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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了解


贾张氏身为农村户籍,即便嫁入城市,依然依赖贾东旭和老贾的口粮配额。

  “别担心,只要她能接替东旭的工作,我就能帮她把户口转到单位,那样就是城市户口了。”

  “况且,他们家在农村条件还算不错,听说她父亲在公社当小队长,节日时分得些鸡鸭猪肉,或许咱们还能沾点光呢。”

  “关键是,农村女子擅长照料人,吃苦耐劳。

  东旭的眼疾若无法康复,后半生需人照顾。”

  “若找个城里娇**,受不得苦跑了怎么办?”

  “这些都得细细考量。”

  贾张氏闻言,觉得有理。

  她自知懒散,无法照料贾东旭。

  找媳妇得找个能吃苦、会伺候人的。

  不仅能照料东旭,还得照料她。

  不然娶妻何用?

  “好吧,这事就拜托你了,老易,你多费心,让那女孩早点来。”

  贾张氏点头应允。

  易中海亦松了口气。

  “放心,这事宜早不宜迟,我这就去找同事,争取这两日让女方先来咱家瞧瞧。”

  次日清晨。

  李建设晨起刷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老李,在家吗?”

  门外是中年男子的声音。

  李建设开门,见是后院许有德,即许大茂之父,那位真小人。

  见李建设开门,许有德满脸堆笑。

  “建设啊,我有点东西想出手,咱进屋聊。”

  说着,许有德欲进屋。

  李建设略一迟疑,未加阻拦。

  许有德虽非善茬,但不久将离四合院。

  眼下正值竞选大爷的关键时刻,李建设肯定能投自己的仅阎埠贵和傻柱两票,而傻柱那票,还得先解决何大清。

  若有机会,许有德这一票,李建设倒想争取。

  回到房间,李建设吐掉牙膏沫,用清水漱口后,问许有德:

  “你打算卖什么?”

  许有德神秘地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

  “还是老货色,这次攒了半个月,数量稍多,你看能不能给高点价?”

  李建设上前打开油纸包,里面竟是钙奶饼干和奶糖。

  奶糖**完好,饼干却是散装的。

  “你打算怎么卖?”

  李建设平静地问。

  内心的采购系统迅速给出反馈:奶糖每块六分,不合理;饼干每块两分,合理。

  许有德也正是按此报价。

  “奶糖还是老规矩,六分一块。

  饼干这次不同,是名牌钙奶饼干,两分一块如何?”

  李建设笑了。

  许有德显然不识货。

  考虑到他的身份和工作,接触奶糖不稀奇,但钙奶饼干这种高档货,他不可能轻易到手。

  这些东西估计是他老婆在娄晓娥家做工时偷带回来的,否则怎会无**?显然是分次偷拿了几片,攒了半个月才这么多。

  李建设迅速推测出物品的来源,但这与他无关。

  他只是采购员,娄家报警也查不到他。

  况且,娄晓娥家背景深厚,发现保姆偷窃也不会报警。

  “奶糖贵了,供销社才五分一块,你要六分?当我**吗?真想卖,奶糖三分一块。

  至于饼干,我不管什么牌子,还是老价格,一分一片。”

  李建设没惯着许有德,毕竟这东西来路不明,除了他这儿,许有德别处也不敢卖。

  “李建设,你也太狠了吧?”许有德抱怨道。

  “奶糖六分钱一块是咱们的老规矩,怎能轻易降价?”许有德**道。

  他紧握着手中的三十余块奶糖,心里盘算着六分与三分的差价,总计九毛钱,足够买一斤半的肉。

  “老许,你当我不清楚奶糖的进价?”李建设质问道。

  “我曾以为咱们以心换心,相互扶持,高价收你的东西只为结交朋友。”李建设继续说道,“但最近易中海找我麻烦时,你可曾替我说过半句好话?连阎埠贵都站出来为我说话,你却一声不吭。”

  “你让我如何再照顾你,再给你高价?”李建设几乎是咆哮着说,气势惊人,吓得许有德呆立当场。

  “不是的,李建设,你误会了。”许有德连忙解释,“我也想帮你,但我嘴笨胆小,怕说错话反添乱。

  我绝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怎会看你受欺负而无动于衷?我是真的没办法。”

  李建设沉默片刻,以前的他或许好说话,但现在已截然不同,许有德不敢再小觑。

  “好吧,我再信你一回。”李建设说道,“你不是觉得自己帮不上忙吗?现在有个机会。

  这次大爷选举,我需要你的支持。”

  “你投我一票,以后我继续收你的废品。

  若你投了易中海,别说废品,你的饼干和奶糖我都得重新审视来源。

  你家无奶牛,奶糖从何而来?莫非……”李建设言尽于此,但侮辱之意已明。

  许有德脸红如霞,指着李建设说不出话来。

  “李建设,你别太过分了。”

  “你不就想让我投票支持你嘛,我又没说不投。”

  “咱们争吵别牵扯到家人。”

  李建设笑了。

  “行,那我看你的表现,只要你投我一票,既往不咎,以后我还按今天的价格收你的货。”

  “你也别觉得我压价,这些东西厂里都不要。”

  “我这是自掏腰包帮你,明白吗?”

  许有德连忙点头:

  “我明白,我明白。”

  他现在怕了李建设,根本不敢再议价。

  万一李建设恼羞成怒,把他们家的老底揭出来,到时候就不是赚钱的问题了,可能要坐牢。

  “明白就好,东西我收下了,就按刚才的价格。”

  “三十六块奶糖,一共一块零八分。”

  “四十块饼干,总计四毛。”

  “这是钱,你数数,对的话就成交,采购单就不给你打了。”

  李建设递过钱。

  许有德刚接住,系统的提示音就响了。

  你采购了钙奶饼干40片、大白兔奶糖36块,触发十倍奖励!

  奖励:钙奶饼干20包(每包20片)、奶糖120块、巧克力糖120块、酒心糖120块。

  李建设颇为满意。

  虽然他不太爱吃糖和饼干,但这些可是送礼佳品。

  对一些顾家的领导而言,送孩子能用上的礼物,比送肉和鸡蛋更贴心。

  “一共一块四毛八,刚好。”

  “谢谢你了,李建设,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许有德收了钱,松了一口气。

  转身欲走。

  “等等。”

  李建设突然喊道。

  “怎么了,还有何事?”

  许有德停下脚步,疑惑地回头问。

  李建设笑了笑。

  “还真有点事想问你,你知不知道咱们附近哪个公社收猪?”

  许有德也在轧钢厂工作,和许大茂干的活儿一样。

  平日里,宣传科无放映任务之时,许有德亦如许大茂,偶至乡间为公社放映电影。

  许大茂便是接替许有德之位,成为放映员。

  李建设欲寻猪源,寻许有德最为妥当。

  “容我思量,周遭公社多有养猪,但岁末将至,肥猪多已被购,不过我前日往红星公社秦家庄放映时,似闻村民言今年猪饲养不佳,恐售不上好价。”

  “或许,你可往红星公社探探?”

  许有德对李建设心存敬畏,答语颇为恳切。

  李建设略作思索。

  红星公社距北城不远,车费仅五毛,行程不足一小时。

  既有线索,自当前往。

  送走许有德,李建设更衣出门。

  算上候车时光,待李建设抵红星公社秦家庄,已过了一个半小时。

  此时日头初暖,村民皆忙碌。

  李建设随意走向一村民,礼貌询问:

  “大婶,我是轧钢厂采购,欲至贵村购猪,请问生产队长家何在?”

  闻李建设乃城里轧钢厂采购,大婶神色立显恭敬。

  “采购同志,我村有四生产队,唯四队今年养猪。”

  “四队队长名秦大山,家就在大队门前西侧,门前植柳那家便是。”

  大婶指向前方,不远处确有柳树立于一户人家门前。

  “多谢大婶,那我这便去。”

  李建设道谢后,朝那户人家行去。

  未几,至其门前。

  入门前,已见邻屋后猪圈,数头黑猪正哼哼觅食。

  “此行不虚。”

  李建设含笑至门前,敲门声轻响。

  “家中有人吗?”

  李建设向院内呼唤。

  尽管门扉洞开,却难断定是否有人。

  在那个年代的乡村,虽不能说夜不闭户,但白日家中无人却不锁门的情形颇为常见。

  不久,屋主人现身了。

  他是个身材高大,略带英俊的男子。

  “你找何人?”

  他的嗓音低沉,眼神中带着审视。

  李建设微笑着回应:

  “大哥你好,我是北城红星轧钢厂的采购员,李建设,这是我的采购证件,请您过目。”

  李建设递上采购证,这是交易不可或缺的凭证。

  男子用衣角擦了擦手,接过证件审视一番。

  归还证件时,他的脸上已多了几分热情。

  “原来是轧钢厂的采购同志,欢迎光临秦家庄。

  你来此是为了采购吧,别站在门口了,进屋详谈如何?”

  “那便打扰了。”

  李建设没有推辞,随男子步入院中。

  秦家庄的生活条件尚可,虽不及城市,却远胜于上次造访的欧家夼。

  男子名唤秦大山,为人敦厚。

  他一边提起暖壶为客人斟茶,一边笑道:

  “不巧,我老婆带女儿进城相亲去了,家中未曾打理,显得有些杂乱,请勿见笑。”

  李建设也笑了。

  “难道咱们公社兴起全家相亲的风潮了?”

  “我记得通常是女方先有意,才会安排双方家长见面吧?”

  秦大山呵呵一笑,说道:

  “谁说不是呢,我们这规矩也一样,只是这次男方催得急,让我老婆一同前去,说看中了便当场定亲。”

  “说起来,我女儿相亲的对象也是你们轧钢厂的。”

  “不过他是车间工人,好像姓贾,叫什么来着?”

  ……

  “不会是贾东旭吧?”

  李建设心中一紧,脱口而出。

  秦大山猛然想起。

  激动的回应:

  “对对对,就是贾东旭,你认识他?”

  李建设心中暗道,岂止认识,昨日我才将他眼睛弄伤。

  这世界真小,来收猪时竟偶遇秦淮茹的父亲。

  红星公社,秦家庄,正是秦淮茹的家乡。

  贾东旭急于相亲结婚,想必是因他残疾无法工作,家中仅靠老迈无用的贾张氏支撑。

  为保住钳工职位,他急需娶妻。

  幸好今日我遇见了,不然秦淮茹这般好女子,真要嫁给贾东旭那残废,岂不可惜。

  李建设略一思索,便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既然遇见,我定要插上一脚。

  于是李建设开口道:“秦叔,你说的贾东旭,与我同住一院,我家与他家斜对门,坐在炕上都能看到他家。”

  之前还称秦大山为秦大哥,此刻已改口为实。

  秦大山未察觉称呼之变,而是急切地问:“真的?这也太巧了。

  李采购,能否帮我了解下贾东旭?他家境如何?为人怎样?我们就这一个女儿,你可得说实话。”

  “待会儿你采购时,我给你优惠价。”

  秦大山年轻时因躲避战乱受伤,秦淮茹是他唯一的骨肉。

  尽管是女儿,他和妻子也是疼爱有加。

  李建设为难道:“秦叔,这让我怎么说呢。

  我和贾东旭同住一院,按理说我不该说他的坏话,更何况这是婚姻大事。

  但我们都是实在人,也不能说谎啊。”

  “今日偶遇秦叔,实属缘分,我便谈谈贾东旭及其家族的情况。”

  秦大山频频点头,静待李建设下文。

  李建设开门见山:“秦叔,贾家只有东旭一子,其父早逝。

  我刚搬入四合院时,母子相依为命,东旭那时仅是钳工学徒,幸得院中老工人指点,现已晋升为二级钳工。”

  “但……”

  “这份工作恐将不保。”

  秦大山闻言急问:“为何?他犯了何错?工人岗位不是稳固的吗?除非放火叛国,否则无人能撼动。”

  李建设轻叹,摇头言明:“其实也并非大罪,且与我有关。

  东旭自幼有顺手牵羊之习,前两日我购得两只鸭子,欲制烤鸭,不料他潜入我家行窃,不慎被我设下的石灰粉伤了眼。”

  “虽未致盲,却也近乎失明,无法劳作。”

  “若令爱嫁人,非但无福可享,还需照料盲人。”

  “加之东旭之母,懒惰嘴馋,言语刻薄,尤重男轻女,连邻家女亦轻视,何况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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