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通房丫鬟走错房后 > 第28章 重新开始

第28章 重新开始


话音刚落。

谢砚之拔剑相对。

利刃划破冷空气,在月光下折射出一道道冷光。

面对近在咫尺的剑锋,凌风未曾后退半步,“谢大公子,我劝您慎重。”

说罢。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黑色烫金令牌,上面赫然刻着三个字:镇北侯。

……

书房内。

春棠对轩竹阁外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她替谢烬擦了一遍又一遍的身子。

直至后半夜,眼皮沉得不行,也强撑等到谢烬体内的燥热褪去。

确认谢烬再无大碍,春棠才放心。靠着椅背,就这么沉沉地睡去。

而等她刚闭上眼,原本还昏迷的谢烬,骤然睁开眼来。

他侧头。

看向春棠熟睡的小脸,眸中划过一丝柔意。

接着起身,将春棠抱在怀里。

独榻太小,只够一人睡,两人便紧紧地挤在一起……

翌日清晨。

春棠迷迷糊糊醒来。

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昨夜的记忆瞬间如潮水袭来。

这是谢烬的书房?

她吓得坐起身,发现自己躺在独榻,身上还盖着谢烬的外衫。

刚想下榻,春棠听见旁边传来了声音,瞬间就不敢动了。

隔着梨花木屏风,她能看见,似乎是谢烬在与一女子交谈。

貌似是庆阳郡主。

正摇着谢烬的手臂撒娇,“烬哥哥,你就帮帮庆阳吧,下个月皇伯母的生辰,我手里的这把羊脂玉雕的扇子固然好,但总觉得少些什么,要是烬哥哥能帮我题上一首诗就好了。”

“你送的礼物,我要是题上字,那还像话吗?”

谢烬下意识想拒绝。

庆阳郡主一听不乐意,小嘴嘟起来,“哼,烬哥哥从前最是疼我,如今连题一首诗都不愿,想来是变了,再也不会疼庆阳了。”

闻言。

谢烬哭笑不得。

他对庆阳郡主并没有男女之情,有的只是哥哥对妹妹的宠爱。

于是他眼底浮起淡淡的笑意,伸手接过了玉骨扇,“真拿你这小丫头没办法。”

庆阳郡主眼睛亮起来,声音也变得软绵绵的,“我就知道烬哥哥最好了。”

谢烬没再接话。

提笔蘸墨,开始在玉骨扇上留下字迹。

时而点头,时而又应一声,大多时候是庆阳郡主叽里呱啦地说着京中的趣闻。

春棠在屏风后不敢吱声,心中莫名扬起一股酸涩。

瞧见这一幕,总觉得似曾相识。

从前,她也是这般,围在谢砚之身旁。

约莫过半时辰。

谢烬在玉骨扇上留下一曲祝词,将东西递了出去。

庆阳郡主接过扇子,高兴得像个小孩。

临走前还与谢烬约好了,等初秋时去恩慈寺祈福。

等人走了。

春棠整理好仪容仪表,从屏风里现身,来到了谢烬面前。

谢烬放下笔,眉眼间带上笑意,语气带着一丝柔情,“昨夜的事,我听凌风说了,多谢有你照顾,想必你现在应该饿了吧?我派人做……”

“谢小公子关心,饭您就不必遣人去做了。”

春棠打断谢烬的话,语气平淡如水。

谢烬微怔,反应过来后,目光逐渐低沉,像是慢慢开始结冰。

春棠避开他的目光,接着说,“昨夜事态紧急,奴婢留宿轩竹阁,还未曾与谢大公子禀告,现急着回雪兰堂,就先行告退了。”

说完,她朝着谢烬行一礼。

离开路过时,被谢烬抓住手腕,“你还要回雪兰堂?”

“谢小公子此话为何意?”

春棠秀眉拧成团,轻轻挣脱开了谢烬的手。

低头看着空落落的手,谢烬的眸中翻涌着许多复杂。

他的肩膀微微下沉,声音有些轻,“那昨晚……”

“昨日您在太傅府救了奴婢一命,那么昨晚,奴婢留下来自然也是为了报恩。”

春棠的声音不大不小,却犹如一记重击,狠狠地打在谢烬心头。

他不甘心。

是那种被拒绝后,几乎卑微的期待,“你是在与我划清界限吗?”

“谢公子说笑了,你我之间本就清清白白,何来的划清界限一说?”

春棠反问。

不知为何,她不敢去看谢烬的眼神,更不敢揣测谢烬此刻是何意味。

偌大的谢府。

她与谢烬,是最不该有牵扯的人。

良久,春棠又说,“若无事,奴婢就退下了。”

话说完。

她就离开了书房,也离开了轩竹阁。

在她身后,谢烬始终站立着沉默,像是被一盆盆冷水浇透。

深色的眸子一点点变暗,直至最后,只剩下潮湿与阴暗。

他就像是一只被人抛弃的小狗。

流浪在无人的巷子。

……

另一边。

春棠回到了雪兰堂,轻轻敲响了书房门。

片刻后,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进。”

“谢大公子,奴婢有事要禀报……”

春棠走进门。

话还没说完,她便被谢砚之毫无征兆地抱在了怀里。

她能闻见他衣襟上清洌的松香味,卷着淡淡的墨香,将她团团包围。

春棠凝眉,小手下意识推了推,“大公子,你怎么了?”

“没事,让我这般抱着你就行。”

谢砚之的声音闷闷的。

仔细听,能发觉那声线里残留的疲惫之感。

仿佛此刻抱着春棠,才能得到心安。

“您……能不能先放开奴婢?奴婢觉得这样有些不舒服。”

春棠艰难地说。

随后,她被谢砚之松开,同时也发现了对方眼周下方染上了一层淡淡的乌青色。

没睡好?

想到这,春棠想起自己的来意,“大公子,奴婢昨晚去轩竹阁……”

“你不必说了。”

“可是昨晚……”

春棠还想继续说什么。

谢砚之牵起她的手,神情无比认真,甚至带着几分讨好,“昨日怪我不好,没在太傅府护住你,至于昨晚发生了什么,我并不关心……”

他语气微顿,抓着春棠的手细细摩挲,像是在碰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春棠,从今天开始,咱们好好过日子,就像以前那样,好吗?”

还能回到以前吗?

春棠恍惚了。

就像一张被揉虐的纸。

再怎么仔细铺平,那些密密麻麻的褶皱,也无法被消除。

反过来,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纸,那曾被人揉虐、随手扔掉的事实……


  (https://www.shubada.com/129768/38017173.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