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白夜杀了鼬
宇智波鼬在白夜的庇护下，已经度过了两年多的时光。
他知道自己的病情正在好转，身体也渐渐恢复。
或许再过不久，他就该回到原本的位置上去了，但鼬不能这么做。
“大蛇丸对基地的情况了如指掌。”
“是啊，那地方规模大得很，房间东一个西一个到处都是。”
“美乃滋先生，你能在那里直接找到大蛇丸的住处吗？”
“用气味追踪很难，那家伙不知道换过多少次气味了。但反过来说，要找这样的人更容易。因为我知道那里所有人的气味，只要去有陌生气味的地方就行。”
美乃滋明明是人形，身后却晃着一条雪白的尾巴。身为大蛇丸曾经的实验体，他很清楚鼬现在打算做什么。
“可是为什么，杀大蛇丸的地方，非得有宇智波佐助在场不可？”
作为在那里待过的实验体，美乃滋知道那个被大蛇丸格外宠爱的宇智波佐助，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他依稀记得，佐助偶尔会在北基地和南基地之间往返。
“因为那孩子必须亲眼看到，看到我连他师父都能杀死的样子……”
“嗯……我不太懂，不过我倒不讨厌那孩子，希望他别受伤就好……”
“……你认识佐助？”
“当初就是那孩子把我从基地放出来的！”
美乃滋露出毫无防备的笑容，在鼬面前蹦蹦跳跳的。
理由荒唐得离谱，只是因为“狼嚎太吵打扰我睡觉了”，但他一直没忘记那个亲手打开自己牢门的佐助。
“鼬你是想为佐助好吧？”
“……嗯，是的。”
“那我倒是可以帮你……不过白夜肯定会非常生气的。”
白夜先生会发火？
鼬的反应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一样。
在鼬的认知里，白夜对绝大多数事情都漠不关心。
哪怕是在暗部的时候也是如此。
曾经有队员因为失误搞砸了任务，换作旁人早就大发雷霆了，可他却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作为同队的队员，鼬看着这样的白夜，自然而然地把自己也归进了“白夜不关心的人和事”里。
哪怕后来被白夜救回家，和他朝夕相处，鼬也从来没见过白夜露出哪怕一丝不满，更别说发火。
更何况，他觉得杀大蛇丸这件事，根本没有任何值得白夜发火的地方。
他甚至想，等自己说完杀了大蛇丸的事，白夜顶多会一脸无所谓地问一句“吃饭了吗”，然后提议一起吃饭。
“可我还是觉得……不告诉他的话，他肯定会生气的……”
“现在还不能说，我不能再给他添麻烦了。”
美乃滋想到白夜会生气，提起露出害怕的表情，但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用野兽特有的狭长眼眸飞快地转动着，察言观色。
鼬安抚了这样的美乃滋。
两人制定了计划，一旦发现大蛇丸的踪迹就立刻行动。
一直作为叛忍逃亡、躲着晓组织的大蛇丸，要找到他的行踪本就难如登天。
若不是嗅觉敏锐的美乃滋，鼬绝对不可能找到大蛇丸。
时间一天天过去，确认白夜因为晓的事务出门后，鼬终于开始执行自己的计划。
鼬知道白夜这次出门至少三天回不来，他本有信心在这三天内解决掉大蛇丸。
唯一的问题是，这次行动比预想中花了更长的时间。
“鼬，白夜……他气得不行了。”
连这都能靠气味闻出来吗？
鼬知道瞒也没用，索性没处理受伤的右臂就直接回来，此刻在家门口听到美乃滋带着恐惧的声音，不由得绷紧脸。
“屋里全是白夜的味道，可他一点动静都没有。”美乃滋声音发颤地说。
“……”
鼬替犹豫不决的美乃滋推开门，走进去。
一直站在玄关的白夜，猛地转过头看向他。
难道说，一直站在这里等吗？
鼬一时有些紧张地望着白夜。
“……”
白夜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鼬受伤的右臂上。
“你去哪了，回答我。”
鼬曾经有过一个疑问，他真的觉得，自己留在白夜身边也没关系吗？
“……我去杀了大蛇丸，刚回来。”
“……”
真的生气了？
鼬必须弄清楚他愤怒的根源，可无论怎么想，都始终找不到一个完整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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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干冷得让人快要窒息。
怒气冲冲的白夜给鼬处理右臂伤口时，美乃滋就跪在旁边，尾巴蔫蔫地垂在地上。
白夜在绷带上打了个结，结束治疗。
“那我……现在就回晓组织了。”鼬这句话彻底把气氛推到冰点，美乃滋看得差点哭出来。
一直静静盯着鼬的白夜，终于带着怒意开口：“佐助见到你了？”
“碰到面了。”
虽然不在现场，但白夜仿佛亲眼看到了当时的场景。
佐助一见到鼬肯定会怒火中烧，而鼬绝对会对着那样的佐助说什么“你太弱了”、“都是因为你的恨意不够”，以此来刺激他。
该死，这不就意味着佐助马上就要追着鼬找上门来了吗？
白夜只觉得头都要炸了。
看鼬这架势，等佐助过来，他怕是要心甘情愿地去死。
“鼬，你的方式……只会让佐助越来越不幸。”
“……”
“我已经不打算再坐视不管了，佐助交给我来负责。”
“怎么能……！这件事我不能推给别人。”
推给别人？
白夜心里有点不爽，站起身来。
“你的方法错了，你觉得这样下去，最后能剩下什么？如果佐助知道了所有真相，被复仇冲昏头脑去攻打木叶怎么办？”
“我会阻止他的，我早就安排好了。”
“你为了让佐助审判你，故意去煽动他的恨意，又凭什么说能阻止他？”
“我自有对策。”
“说得好像一切都会按你的计划走一样。鼬，说这种空话可不像你。你现在只是在单方面让我无条件相信你而已。”
因为知道原作剧情，白夜清楚鼬的所有对策，也清楚这些对策最后全都失败了。
之前他觉得还有时间，所以一直放任不管，可现在鼬提前推进了原作的剧情，他必须出手了。
白夜转过身，准备出门。
“您打算……怎么处置佐助？”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含糊。
正要开门出去的白夜，微微侧过头看向鼬。
“如果我说，我要杀了佐助……你会阻止我吗？”
“……！”
这一刻，这家伙的优先顺序会是什么？
白夜故意刺激他，就是为了观察他的反应，再根据他的回答决定接下来的行动。
“如果阻止佐助的唯一方法……就是杀了他的话……我做不到，我能依靠的……也只有分队长您了。”
鼬语气不确定地说。
嗯，有点意外……看着鼬皱着眉、一脸痛苦的样子，白夜放在门把手上的手收回来。
说实话，他真的没想到鼬会说出这种话，着实吃了一惊。
虽然鼬的优先顺序依旧没变，但白夜已经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不会杀佐助的。对我来说，佐助和你一样重要。说起来好笑，我其实也希望那孩子能幸福。要是实在信不过我，你就派你的乌鸦跟着监视我。”
“……好。”
不是吧？还真信不过我啊！？
白夜有点受伤，悻悻地点了点头。
就随口一说而已，要不要这么认真啊。
“那白夜，你现在不生气了吧？”一直在旁边察言观色的美乃滋，终于竖起尾巴轻轻晃了晃。
“我们瞒着你偷偷去杀大蛇丸的事，你现在原谅我们了？”美乃滋笑嘻嘻地歪着头看向白夜。
“……嗯。”
“那我们现在要干什么？”
美乃滋本来想提议去吃饭，毕竟出门这么久，早就饿坏了。
可白夜沉吟片刻，看着鼬说道：“首先，得杀了鼬才行。”
“呜哇……你不是说不生气了吗！！！”
美乃滋忍不住哭出来，立刻挡在鼬身前护住他。
看着自己莫名成了反派的样子，白夜面无表情地盯着两人，心里想：嘛，这样好像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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