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白夜叛逃（真）
杀又不能杀……总不能求他别到处乱说吧。
早知道刚才就跟团藏学学那个什么舌祸根绝之印了。
看来只能想办法说服大阳……可自己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什么能说服人的话。
白夜低头看了看趴在地上、咬牙切齿盯着自己的大阳，犹豫一下，开口说道：
“……三代目和四代目火影，一直都这么教导我。要守护村子，守护村子里的人，将和平延续下去。”
白夜在心里临时编了个理由。
如果大阳真的是发自内心地“尊敬”自己，那他应该会被这套说辞打动。
当然，白夜真正的心愿只有一个，就是被鸣人杀死。
但为了说服大阳，只能先临时编一个。
“哪怕最后落得一个毫无意义的死局，也要这么做吗？”
“所有的死亡，本质上都是毫无意义的。没有什么特别的，也没有什么不同。”
“可是……如果您被晓组织抓住，受尽折磨而死，又有谁会知道您的付出呢？这种无人知晓的死亡……”
“我从来就没指望过，要让谁知道我的付出。”
最后这句话，是白夜的真心话。
他真的希望自己能悄无声息地死去。
如果鸣人能安安静静地杀了他，那就再好不过。
白夜说着，松开踩在大阳手上的脚。
然后，他把自己手里的刀，随手扔在大阳身边。
“在这里听到的一切，全都忘了吧。”
“……”
“以后，就由你来守护村子。”
大阳颤抖着看着掉在地上的刀，听到白夜最后这句话，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他。
成了！！！
白夜看着大阳用受伤的手紧紧握住那把刀，一脸深受触动的样子，在心里松了口气。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好像真的把他感动、说服了。
至少大阳看起来已经没有要继续打架、或者闹动静引来其他人的意思。
于是，白夜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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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空气更添几分寂寥，温度也降得更低。
奇怪的是，守在村子正门的守卫一个都看不见。
‘是团藏那家伙特意安排的吗？’
白夜漫不经心地想着，正要迈步走向大门，脚步却瞬间顿住。
“……要走了吗？”
白夜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没有守卫。
火影亲自站在这里，充当着守卫的角色。
白夜心中一阵慌乱，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将视线转向倚靠在正门旁的纲手。
“您是怎么知道的？”
“听鹿久说的。”
还以为是大阳在那期间去找了纲手……没想到问题出在完全不同的地方。
轻易就接受这个事实的白夜，暂时闭上双眼，陷入沉思。
他不知道鹿久先生到底说了什么、又是怎么说的。
只是脑海中浮现出他问自己：“是不是打算加入晓”、“做好赴死的觉悟了吗”的画面，所以只能大致猜测，鹿久先生大概就是用那种感觉跟纲手说的吧。
“……您要阻止我吗？”
“我若阻止，你就会被停下吗？”
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小子。
纲手皱起眉头，将原本倚靠在正门上的身体移开，站到白夜的面前。
面对她这明摆着要阻拦自己的行动，白夜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只是凝视着她，没有丝毫戒备。
看着白夜这副模样，纲手最终长长地叹了口气，开口说道：“真是的，你这小子到最后都……非要逼我做一个冷酷无情的火影，你才甘心是吗。”
“您不必担心，只要对外公开宣布我是背叛村子的叛忍就行。”
“……这样真的就可以了吗？”
“那样就足够了。”
比起眼中所见的真相，人们往往更愿意相信耳中听到的传闻。
只要火影公开宣布，那些曾经喜欢自己的人也会将注意力集中在“背叛”这个罪名上。
白夜如此确信着，缓缓迈开刚才停下的脚步，怀着一颗颤抖的心，从纲手身边走过。
万幸的是，她没有朝自己挥拳，也没有做出别的伸手阻拦的动作。
“就算我命令你……不要走，你也会走吗？”
“……您在授予我暗部总队长一职时，曾给过我自主决定是否接受命令的权限。”
居然拿这个当挡箭牌……纲手紧紧握起拳头，回头望向那个擦身而过、此刻已站在大门外的白夜。
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任何权限能拦住这小子。
更想不出一句能够动摇他离去决心的话。
心脏被沉重的罪恶感紧紧攥住，纲手只知道必须留住他，可偏偏没有足够的理由，连这一点都做不到。
最终，看着白夜对着沉默不语的自己轻轻一颔首，随即转过身去准备离开，纲手像是从喉咙里挤出声音一般，开口：
“最后……我只说一句，绝对不许死。”
“……这也是命令吗？”
若是命令，便要拒绝。
面对这意图明显的反问，纲手死死地咬住嘴唇。
“……不，是……请求。”
“……这样啊。”
拒绝命令的权力自己是有的，所以拒绝了。
但拒绝请求的权力却没有，所以无法当面干脆地回绝。
白夜缓慢地眨了眨眼，只是转过身，再次迈出脚步。
看着他自始至终没有丝毫留恋，既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看一眼，纲手最终只能选择放弃。
留不住的，那种家伙。
大蛇丸是如此，自来也也是如此。
纲手曾试图留住所有人，但她明白，所有人最终都离去了。
她明明深知这一点，却还是无法阻止，如今的情况，也毫无二致。
“……这帮离开的家伙，真就一个都不肯回头看看啊。”
发出一声无奈的慨叹后，纲手确认已再也看不见白夜的身影，便迈开步子，准备返回官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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