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进入火影直属暗部
“死去的那些人，会成为英雄吗？”
某天，白夜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就连平时总爱抢话的山中亥一，此刻也没能率先开口。
“反正到头来，根本不会有人记得。”
“这不是区分界限的问题。”鹿久说着，伸手抚过慰灵碑上刻着的无数姓名。
活着，或是死去。
这本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就算所有人都忘记，也一定会有人记得，比如我们。”
即便鹿久这么说，白夜脸上还是带着难以理解的神情，但他没有再多说什么。
鹿久心想，这样的白夜，实在是太过心软。
也正因如此，他才隐隐觉得，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变故，才让心软的白夜做出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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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干了什么……”
事情就发生在不久之前。
当他看到白夜面不改色地站在堆积如山的尸体前，平静地看向自己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僵住，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是我想错了吗……”
白夜喃喃着，低头看向脚边滚落的孩童尸体。
他终究还是听了团藏的话。
果然，对方在他的舌头上刻下咒印后，还没等一周过去，就以新任务为由，让鹿久一行人和他前往北方。
火之国最南端的地界，连空气都透着潮湿。
正如团藏所说，周边确实出现了异常状况，众人便分头展开调查。
白夜抵达团藏告知的、有难民聚集的地点。
人数并不算多，连活人都寥寥无几。
可那里有老人和孩子。
也正因如此，白夜犹豫了。
“我以为我能做到的……”
他只能挥刀刺向发现自己、朝他扑来的老人。
对方未经训练的笨拙动作，他本可以轻易躲开，可白夜还是刺了下去。
那之后，只剩下尖叫与混乱。
有人扔出毒囊，有人用自己的方式拼尽全力反击。正如团藏所说，这些人确实持有武器和毒药，毕竟这里堆着满满几大箱。
“是谁命令你的？”
鹿久又不是傻子。
散落在周围的毒药和武器，根本不是白夜随身的装备。
难民们确实带着武器和毒药发起攻击。
可就算他暂时退开、观察清楚情况再做应对也完全来得及，白夜却没有这么做，而是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杀了。
结论再简单不过。
“是谁？给你下命令的人……到底是谁！白夜！”
鹿久怒吼的话语，白夜一句都没听进去。
我是觉得这里不是现实吗？
白夜一遍遍问自己，视线却死死黏在脚边散落的尸体上。
为了拯救自己的妹妹，你打算杀多少人？
刺下去的那触感，你觉得不是现实吗？
你的手上，早就沾满洗不掉的鲜血。
“……是我做的，我自己做的。他们攻击我，我才反击的。”
白夜像是挤牙膏一样挤出这句话，将手里沾血的刀丢在地上。
刀重重落下，砸进早已凝固的血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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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没想过会落到这个地步。
团藏这个混蛋。
“哈啊……”
被绑在审讯室的椅子上，就算骂遍团藏，也改变不了任何事。
事情已经发生，错已经犯下。
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明明下定决心要变得邪恶，用恶名武装自己，以死在鸣人手里为目标，可这条路，却越走越偏。
咔哒。
“黑城白夜，火影大人到了。”
明明审讯还没开始，白夜却已经觉得浑身疲惫。
鹿久先生一定对我很失望吧……回村的路上，亥一先生、丁座先生，全都一言不发。
我明明一直给自己洗脑，要习惯这种被人疏远的心情，可这一次，却怎么都做不到。
对着正走神的白夜，火影缓步走过来，用冰冷的眼神对身旁的忍者下令。
“让他伸出舌头。”
“……！”
果然不愧是火影。
白夜惊得瞪大眼睛，死死抿住嘴，可还是被人粗暴地捏住脸颊，用工具把舌头拽出来——舌头上，团藏刻下的咒印清晰可见。
“原来是这样。”
“……是我自己做的。”看着收走工具退到一旁的忍者，白夜急忙开口。
我明明是抱着赌上心里的伤疤、也要扮成恶人的决心，才做出这种事。
要是被人当成“啊，原来是团藏逼他做的，白夜你没有错”，那一切就都白费。
他拼命地再次开口：“是我自己做的，火影大人。”
就算是对着虚空喊出的回声，都比这句话传得更远吧。
三代目火影完全没有相信，他用带着惋惜的眼神看着白夜，吩咐身旁的忍者给他松绑。
“我……”
“是团藏吧，他用什么胁迫你，我都清楚，白夜。”
“……我……”
什么胁迫？
白夜惊讶地看着火影。
他根本没有被胁迫，对方却提起胁迫，让他一时语塞。
啊，难道是用学院的那些孩子威胁我的事？可我根本没因为那个受影响啊？
白夜想解开误会，可火影似乎已经下定决心，对着白夜说出了最终安排。
“这段时间，你就以火影直属的暗部身份行动吧。”
“…………”
“外面的谣言很难压下去。我会对外公布，你是执行了特殊任务，相关报告将作为SSS级机密文件封存。团藏那边的事，就到此为止，忘了吧。”
“我……”
这根本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啊？
白夜彻底语塞。
完全理不清现在的状况，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就这么成了火影直属的暗部？
就这么突如其来的？
白夜的心里，只剩下无尽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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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
谣言传得比风还快。
关于平民的屠杀事件。
哪怕前去善后的忍者都被封了口，不能说出“对方持有武器和毒药”的真相，可其他的消息，还是像长脚一样，传遍整个木叶村。
“肯定是谣言吧。”
最先开口反驳的是夕日红。
对着来病房给父亲传话的阿斯玛，她嗤笑一声说道。
“是啊，可现在村子里都传遍。毕竟白夜在学院里的风评，本来就不太好。”
说他是杀害平民的忍者，是忍者的耻辱。
阿斯玛说着，露出担忧的神情，觉得这件事不会轻易平息。
“也有可能是奉命行事吧。”
“啊，叔叔，您好！”
阿斯玛看到拄着拐杖走过来的红的父亲，夕日真红，连忙低头行礼。
真红笑着应下，随即又换上严肃的神情开口。
“我很担心那孩子，他还太年轻。就算是奉命行事，杀害平民的罪责，也是要背负一辈子的重量。”
“…………”
“我不知道那孩子在学院里是什么风评，但我见过的白夜，是个心软的孩子。以后你们要是有机会见到他，希望你们能好好待他。”
“放心吧，爸爸。我还有话要跟白夜道歉呢……等见到他，我一定会好好对他的。”
“嗯，我也是，我跟白夜可是朋友。”
红和阿斯玛的回答，完全偏离了白夜原本的预期。
两人相视一笑，真红也欣慰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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