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沈序他是不是疯了？
#真正的《昭君出塞》C位#
姜枝蹙眉点了进去。
内容没有配文，只有一段视频。
画面中的人她再熟悉不过，是她自己。
漆黑如墨的夜色，烧烤摊附近的观景平台。
正是她喝多了吵着闹着要给宋观澜表演跳舞的那一天。
视频中她醉醺醺的，跳得正是《昭君出塞》。
评论区疯狂讨论。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秦臻臻那个真的是太拉垮了。】
【这好像是新月舞团的团长姜枝。】
【这腰，这腿，姐姐太杀我了。】
姜枝点开发布者账号，是一个三无小号。
不过这个拍摄角度，她知道，是宋观澜。
那天晚上，也只有他在。
姜枝给宋观澜发了消息。
【江边的视频，是你发的？】
没有得到回复。
他没承认，但是也没否认，姜枝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根本用不着公关，这段视频让舆论反转。
没有人在骂新月舞团，都在斥责秦臻臻德不配位，她拿了金荷花奖之后就飘了。
姜枝受到了空前的关注度。
风雅看到热搜，立刻联系了姜枝。
“姜小姐，按照新月舞团现在的热度，应该可以尝试找找愿意承担违约金的投资方。”
姜枝喜上眉梢，终于迎来了一个好消息。
沈氏传媒顶层，秦臻臻哭得梨花带雨。
“沈总，我的微博下面都是恶评，怎么办？”
沈序坐在沙发上，刷着微博上姜枝跳舞的视频，懒散抬眸。
“我愿意花钱投资的是会跳舞的秦臻臻，不是一个废物。”
秦臻臻吸着鼻子，浑身颤抖。
“沈总，我就是太紧张了，那个吊灯突然落下来，我……”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男人突然加重的尾调，让房间内空气骤冷。
秦臻臻心一颤，沈序知道了！他竟然查了是她在灯上动的手脚。
“沈总，我……”她紧张地瑟瑟发抖。
可沈序眸光深邃，看不出什么波澜，漫不经心地开口。
“既然做了，就记得处理得干净一些，留下一堆把柄。”
她的做法正中沈序下怀，无法让姜枝上台。
可没想到，阴差阳错还是给了姜枝热度。
“热搜的事情，公司会处理，你安分点。”
秦臻臻不敢多吭声，抹着眼泪，离开办公室。
助理推门而入，毕恭毕敬汇报调查结果。
“沈总，查清楚了，姜小姐最近和一个姓风的律师联系频繁，好像是在为舞团找新的投资人。”
“发布微博视频的三无小号地址无法追踪，大概率也是这个风律师的手笔。”
沈序听着，身体靠在沙发上，手背搭上额头，修长的手指遮住眼睛。
半晌，他低声笑了起来，那笑意带着透人骨髓的冷。
“新的投资商？枝枝，你还真是长本事了。”
他睁开眼睛，眼底布满了浓郁的阴鸷。
他想给的，姜枝可以要，他不想给的，她没资格碰。
“去，给风律师送点贺礼，我很感谢她替枝枝出谋划策。”
第二天，沈序来接姜枝出院。
病房内，男人一边帮她收拾东西，一边低声嘱咐。
“手续都办好了，医生说了最近不能剧烈运动，尤其是跳舞。”
他顿了顿，语气轻松：“别担心，剧院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视频都处理干净了。”
一直垂头玩手机的姜枝猛地抬头，盯着他，目光凝固。
她声音有些抖：“所以秦臻臻做的事情，你知道。”
姜枝用的是陈述句。
沈序沉默两秒：“我也是才知道。”
他语气无奈，继续道：“枝枝，臻臻年轻，心高气傲，没能上台，一时糊涂能理解。”
“可她是舞团的招牌，这事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姜枝指尖泛白。
一个杀人犯到他嘴里成了招牌，还让她理解？
“所以呢？”
“所以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枝枝，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如果你真有事，我一定不会轻饶她。”
沈序笑了笑，弯下腰抚摸她的头发，像在逗弄一只宠物。
姜枝只觉得恶心，一边口口声声表白，一边又纵容伤害她的人。
她没吭声，垂眸看着手机上风雅发来的消息。
【姜小姐，我已经帮您联系了几个投资商，他们对舞团非常感兴趣。】
姜枝立刻回复：【好，约个时间详谈。】
沈序盯着她，眼眸深邃，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离开医院，姜枝坐上副驾驶。
对于秦臻臻陷害的事情，她嘴上没说什么，但是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等沈序离开，她就拿着证据去报警。
她盯着窗外，想赶紧到学校，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跳动“风雅”两个字。
她睨了一眼前面驾驶室位置上的沈序，小心接通。
“姜小姐，我是风雅姐的同事。”
“她刚刚出了车祸，需要休息一段时间，她拜托我和你说，项目的事情暂时无法推进了。”
姜枝眉头紧蹙：“车祸？严重吗？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去。”
“不严重，是脑震荡，医生说暂时需要静养。”
“好，知道了，那我过两天再去，你让她好好休息。”
挂断电话，姜枝神色凝重。
沈序握着方向盘，声音轻柔温和：“出什么事了？”
“没事，一个朋友，出了点意外。”
“那要不要去探望一下？”
“不用了，她需要休息。”
沈序转动方向盘，漫不经心，轻笑。
“是你的律师朋友吗？这年头，律师不好做，很容易得罪人。”
“做事情之前，需要好好衡量一下，能不能承担的起后果。”
姜枝偏头看向他，满眼错愕。
沈序似乎没察觉她的目光，专注地开车，嘴角轻轻勾起。
她心头升起一阵寒意。
他怎么知道是律师朋友？他根本就不认识风雅，也从未见过面。
他调查她，查到了风雅，很可能也知道了她想带着舞团找新的投资商。
所以风雅突然出了车祸这绝对不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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