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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知县相公


武松担心楼下久等生疑。

金莲虽万般不舍,也只好细细帮他戴好毡笠,系上帽带,便如小媳妇儿要送自家郎君出远门一般。

武松转身下楼,带着跟班,继续巡街。

这一番厮磨,——真真刺激。

不过如今的武二郎,虽是穿越过来的伍二牛,这身体却实实在在乃大郎的兄弟!

确有些对不起大郎这个老实人。

这事,须得尽快解决,毕竟系统说了,日常,就可以变强不是。

方才一番深入,这会儿便浑身得劲儿。

果然日常之路,便是修行之道!

只是总遮遮掩掩,不得畅意,如何日常?

武松离了家,继续将阳谷县大街小巷逛了个遍。

县城虽不大,但小巷子蛛网密布,也要花了整整一两天的时间,才能逛个七七八八。

武松闯荡江湖时,经常长途赶路,行走惯了。这一日走下来倒无甚打紧,可苦了赵、刘二人,直呼腰酸背痛,两腿转筋。

阳谷县繁华所在,仅东西两条大街。

东街主要是客栈酒楼、青楼赌坊、茶肆戏院等娱乐三产。而西街临水,靠着码头,则是南北货物集散之地,各种绸缎布庄、干果茶叶、古董字画、生药铁器、粮食盐酒,商铺林立,琳琅满目。

整个看下来,阳谷县市容市貌热闹中带着点混乱,人口稠密但卫生状况堪忧,更有乱搭乱建的自建房、违章建筑不少。

西边靠近运河的一处空地被用作牲畜市场,更是便溺遍地、臭气熏天。

牲畜的粪便被收集后,干脆直接倒进运河中,使得这一段河道严重污染,水质发黑,恶臭无比。

环境差,基础建设落后,外来客商容纳能力不足,使阳谷县位于黄河、大运河交汇处的交通枢纽优势根本发挥不出来。

况且附近几个大县距离都不远,东平府的治所须城离此仅三四十里,另有东阿、寿张县也仅三五十里远,稍远些的郓城、清河也不过百八十里。

这些都令阳谷县留不住客商,名为望县,实则岁入商税不足一万贯。

北宋时望县年税收可达二三十万贯,其中田赋占比40-50%,商税20-30%,盐茶酒禁榷20-30%,其它杂税5-10%。

阳谷县一年总税收仅十来万贯,处于望县的末流,商税更是不到10%,难怪经济状况堪忧。

别问武松怎么知道这些数据的,问就是系统新手大礼包里,样样资料都有。

作为现代人,习惯上用GDP的眼光看待城市发展。

目前看来,阳谷县还是一片深蓝,大有可为,知县张庭岳刚刚履新不到半年,离任期考核还有两年半,应该会有兴趣。

不过这对于武松来说,属于咸吃萝卜淡操心,当务之急,是帮武大郎将他的炊饼生意做大做强。

启动资金的事情,高进已经有了消息,转包给王押司了,应该会有回信,毕竟交给王押司操作,更靠谱。

时不我待,立马动手。

武松让住在紫石街附近的衙役回家时帮忙带话,最近晚上就不回紫石街了,住在公房当值。

除了需要连夜写计划书,还怕直面金莲那双桃花双眸和水润的娇躯。

不提金莲如何望眼欲穿!

武松夜间在公事房铺纸研墨,开始做方案。

前世也做过策划,这些都是轻车熟路。

武大炊饼现在主要的问题,一是品种单一,光买炊饼,受众有限,且保质期就一两天,注定只能小打小闹;二是售卖方式太原始,每天挑着担子上街叫卖,能买几个?

想到这里,武松开始动笔,洋洋洒洒写下十几种面包、糕点、饼干的制作方法,软面包、硬面包、夹馅面包,枣泥酥饼、桂花糕、芝麻糖糕,葱油酥、肉松酥,坚果饼干、杂粮饼干,应有尽有。

接着画烤箱烤炉设计图纸,没有电,也难不倒俺打虎英雄。

设计双层炭火烤箱,烤箱下面用炭火,热空气导入夹层加热,一样起到烘烤效果。

设计品牌商标,选定新店址、开分店、连锁......,外卖、物流......

这一写,根本停不下笔,武都头奋笔疾书。

知县张庭岳,晚饭后有散步消食的习惯,信步从县衙后堂居所,走到前衙。

只见东厢县尉司班房亮着灯火,便走过来瞧瞧。

门没有关,只见班房内一条雄伟大汉正伏案疾书,蒲扇也似的大手捏着一管纤细的羊毫,写的竟是蝇头小楷,莫名有种违和感。

这年头,文人是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存在,张知县作为进士及第的高材生,更是读书人中的佼佼者。

而武人,无论你武艺多高强,胸中多少韬略,也是粗鄙莽夫的固僻形象。

莫说你是打虎英雄,即便是狄青这样的名将,能做到枢密使,在朝堂之上也是被众相公嘲讽呵斥的对象。

这种现象到明朝尤甚,袁崇焕以正三品右副都御史身份,直接把正一品、左都督武官的毛文龙斩杀,重文轻武可见一斑。

听见门外脚步声,武松抬头,见是知县相公,忙起身唱喏:“武松见过知县相公!”

张庭岳此时青衣僕头,一副居家打扮,倒显得和蔼可亲。

“哦,武都头竟然识字?”张知县有些讶异地指着案几上一摞写满小字的纸张。

武松一脸懵逼,心道:“俺识字?这不应该吗?”

口中却应道:“回知县老爷的话,武松早年在外行走时,也曾拜师,枪棒拳脚、读书习字,皆拜老师所教!”

张庭岳似乎来了兴趣,能教文化课、又能教武艺的老师还真不多见。

“令师是何人,倒有十分本事?”知县道。

武松搜索了一下记忆,回道:“家师名讳,上周下侗,字公毅,曾为禁军武术总教习,如今告老云游,武松有幸在他老人家座下学武习文三载,故此识得几个字!”

“周侗?”知县捻须沉吟,似乎不知此人。

这也难怪,周侗在武人中再是声名显赫,但在这些进士老爷的眼中,也不过蝼蚁,没听说过实属正常。

“二郎所书写文字为何?”张庭岳又指指案头的纸张。

武松拿起一摞纸,递到知县面前:“只是一些糕饼制作之法!

我家兄嫂,整日操劳,却仍旧穷困潦到,生计艰难。

俺想着,能否制些新式糕饼,也好多赚些银钱养家!”

这话半真半假,帮武大改善生活不假,武二郎自己也想多搞点钱,毕竟穿越不赚钱,谁穿啊?

这话到了知县耳中,却又对这条大汉高看了几分,眼露赞许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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