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强嫁少帅后,沪上大小姐爽翻了 > 第一百五十一章 见过太多不露声色的狠辣算计

第一百五十一章 见过太多不露声色的狠辣算计


他抱了抱宋知意:“沈墨和军统,我自有安排。”

宋知意点了点头,将心中的不安强压下去。

沈墨沿着抄手游廊往外走,盘算着接下来要见的几个人。

忽听前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抬头便见宋知音缓缓走来。

宋知音她手里捻着一串佛珠,脸色微微发白,显然在佛前跪拜了不短的时间。

看到沈墨,宋知音明显一愣。

她的脚步顿住,脸上迅速调整表情,挤出得体的笑容:“沈……沈先生?”

她与沈墨并不熟稔,只在宋文儒还在时,远远见过几面。

知道他是父亲的重要客人,能量不小但具体深浅,她一个闺阁女子并不清楚。

此刻在陆公馆这尴尬的境地下遇见,心中不免有些忐忑,又隐隐生出希冀。

沈墨是父亲的友人,他来这里是否意味着父亲那边有了转机?

沈墨早已换上那副温和的面孔,快走两步,微微颔首,“宋大小姐,好久不见。方才去探望了知意,正欲告辞不想在此巧遇。”

他目光在宋知音略显憔悴的脸上停留一瞬,温声道:

“听闻大小姐不日将有喜事,沈某在此先道声恭喜。

陆少爷青年俊杰,与大小姐正是佳偶天成。”

这话说得客气,听不出多少真心实意,倒像是例行的恭维。

宋知音面色更白,这“喜事”如今于她,滋味复杂难言。

她垂了垂眼睫,低声道:“多谢沈先生吉言。”

沈墨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一个信封递了过去,语气自然:

“哦,险些忘了。前两日偶遇宋先生,他听闻大小姐婚期将近心中挂念。

只是他如今……嗯,有些不便亲自前来陆公馆道贺,便托沈某捎来一份心意略表祝贺。

宋先生还说,望大小姐勿怪。”

宋知音迫不及待地接过那信封。

她指尖微颤,打开信封一看,里面放着一百块钱。

一百块不算小数目,足够普通人家数月开销。

但对于曾经挥金如土的宋家大小姐,这一百块又显得那么寒酸。

宋知音捏着那一沓钞票,崭新的纸币边缘硌得指腹微微发疼。

父亲若是只能拿出这些,说明处境也不会很好。

她心思电转,脸上却迅速浮起感动,声音带着哽咽:

“父亲他还记挂着我……沈先生,请您务必转告父亲,音儿不孝,累他操心。

这贺礼……音儿领受了。”

她抬起泪光点点的眸子看向沈墨,带着羞涩和为难,

“沈先生,我出门多有不便,这婚期将近。”

她将那一百块钱又往沈墨面前递了递,

“沈先生是做大事情的,见多识广。

不知能否劳烦沈先生,或是托您手下得力的人,帮我留心着置办几件首饰?

这钱您先拿着,若是不够便告知父亲一声,父亲定会补上。”

她越说声音越低,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沈墨脸上笑容不变,心中却是冷笑一声。

宋家这位大小姐,果然是被她那个娘教得,心思都用在表面功夫上了。

这一百块钱,显然不够置办什么能撑场面的首饰。

她这般说,无非是两个意图:

一是试探宋文儒如今到底还有多少能力,是否还能像从前一样为她一掷千金。

二则是想借他的手为她置办行头,好在她那妹妹宋知意面前挽回些颜面。

她这点浅薄的心思,在沈墨这种在人心鬼蜮中打滚的特务头子眼里,简直如同清水见底,幼稚得可笑。

他见过太多不露声色的狠辣算计,宋知音这点小女儿家的虚荣,实在不够看。

不过,他面上丝毫不显,笑容更加温和体贴。

他并没有去接宋知音递回来的钱,反而轻轻将那拿着信封的手推了回去。

“宋大小姐这话就见外了。”

沈墨仿佛真心为她着想,

“宋先生如今虽有些不便,但心里最记挂的就是你。

这钱既是贺礼,大小姐安心收下便是,置办些自己喜欢的小物件也好。”

他略微沉吟,随即道:“至于首饰,大小姐既然开口,沈某岂有推脱之理。

这样吧,此事便交给沈某。

我在银楼倒也有几位相熟的朋友,待我回去后,便让人挑几样时新又得体的式样,给大小姐送来过目。

大小姐看中了哪样,留下便是。

账目小事,不必挂心,宋先生那边,我自会去说。

总归是大小姐的终身大事,断不能委屈了。”

宋知音闻言,心中松了口气,做出感激涕零的样子。

她连忙收起那一百块钱,又捻了捻佛珠,朝沈墨深深一福:“如此,便多谢沈先生费心了。沈先生大恩,音儿没齿难忘。”

沈墨虚扶一下,笑容无懈可击:“大小姐客气了。婚期在即,大小姐还需好好保重身体,做最美的新娘。沈某便不打扰了,告辞。”

“沈先生慢走。”宋知音忙道,目送着沈墨的背影消失在回廊拐角,脸上的笑容才慢慢垮下来。

她将那一百块钱小心地藏进旗袍里,又整理了一下发髻,这才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推开房门,柳艳红正靠坐在榻上,手里拿着一件未做完的婴儿小衣,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比前些日子更瘦了。

“妈。”宋知音唤了一声,反手关上门,快步走到柳艳红身边。

柳艳红回过神,看到女儿,有气无力地道:

“音儿回来了?佛经念完了?”她的声音干涩沙哑,早已没了昔日的圆润娇媚。

“念完了。”宋知音在母亲身边坐下,拉住她冰凉的手,“妈,我刚才遇见沈先生了,沈墨沈先生。”

“沈墨?”柳艳红一时没反应过来是谁。

“就是以前常来家里,和父亲谈事情的那位沈先生。您忘了?父亲很看重他的那位。  ”

宋知音提醒道。

柳艳红这才恍然,猛地坐直了身体,反手抓住女儿的手腕,“沈墨他怎么说?是不是有宋文儒的消息了?”

“妈,您听我说。”宋知音将遇见沈墨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

“一百块……贺礼……”

柳艳红松开女儿的手,喃喃重复着。

“他还说,父亲听说我婚期将近,心中挂念,只是不便亲自前来。”宋知音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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