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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计划之内


众人心中各有猜想,毕竟皇储之位还没有定下。

  一旦陛下在这起变故中丢了性命,赵维祯将会毫无疑问的成为继承帝位的第一人选。

  陛下这一昏倒,每个人心中都生出了属于自己的阴谋论。

  赵维祯并不知道自己在别人心中的形象已经变得如此不堪。

  他会保持冷静,是因为他自制力强大,困难面前,可以做到心平气和,冷静以对。

  这种情况下,着急上火是没有用的。

  首先要听听御医的意见,查出病情方可对症下药。

  你赵维祈哭得再伤心难过,又能解决什么问题?

  你以为你的眼泪是救死扶伤的良药吗?

  在赵维祯的安排之下,众御医聚在一起,针对天晟帝的突发性状况进行诊治。

  太医院资格最老医术最高的刘御医通过脉象的查看,得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结论。

  “依陛下目前的情况来看,应是休息不好操劳过度而引发了非常严重的心疾。”

  刘御医从药箱中取出一粒丹丸,轻轻撬开天晟帝的嘴,将小小的丹丸塞了进去。

  随着丹丸的融化,天晟帝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见了血色,双眼也在众人的期待下慢慢睁开。

  众人齐齐围了过来,赵维祈哭哭啼啼落下眼泪,他拉着天晟帝的手,哭着道:“父皇,您怎么样了,感觉现在好些了吗?”

  天晟帝迷迷糊糊朝众人看了一眼,气弱游丝道:“朕这是怎么了?”

  赵维祈连忙解释:“您正在御书房与皇兄及各位大臣商讨扩展军队一事,忽然脸色一白,便毫无预兆地昏了过去。”

  “刘御医刚刚为您诊治过,说您近日休息不好,操劳过度,引发了心疾。”

  “父皇,您别担心,心疾并不是要命的大病,只要好生调养,您一定会恢复健康的。”

  赵维祈拉住刘御医,急慌慌地问道:“治疗心疾的药方都需要哪些药材?”

  “我曾在书中看过一些相关的记载,好像说,用亲生子女的血来做药引,可以将药效发挥到极致。”

  赵维祈伸出自己的手腕,急切道:“刘御医,你看我的血可不可以?”

  “我年纪小,身体里的血肯定新鲜,抽出来给父皇做药引,父皇的病才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痊愈。”

  赵维祈试图割腕放血的行为,着实将围观者吓呆了。

  这孩子对天晟帝这个父皇该有多敬重啊,竟然不惜抽出自己的新血给父亲做药引。

  难怪天晟帝这些年将这个儿子给藏得密不透风,想来他们父子之间的感情,比民间的父子还要更甚几分。

  天晟帝虽然躺在病榻上面,听到赵维祈要为自己抽血,心底感动得一塌糊涂。

  再看站在不远处的赵维祯,哪里流露出对他这个父亲的关怀?

  呵,在心底盼着他早些归西吧。

  人就是这样,越是脆弱,越是对亲情有所渴望。

  天晟帝生龙活虎时并不觉得亲情有什么可贵。

  眼下性命垂危之际,忽然就在乎起这些繁文缛节。

  他拍了拍赵维祈的手臂,欣慰道:“祈儿,说什么傻话,父皇怎么能随随便便用你的血来做药引。”

  赵维祈回道:“父皇,您千万别这么说。”

  “若儿臣的血真的可以成为药引,将父皇的心疾给医好,别说是血,即便是儿臣的这条命父皇拿去都没问题。”

  这次,天晟帝眼中对这个儿子的宠溺表现得更加明显了。

  想他赵言翼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次被人这样真心以待,要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

  天晟帝与赵维祈上演父慈子孝的大戏时,刘御医轻咳一声,打断二人的对话。

  “七殿下先别着急,从陛下的脉象来看,有操劳过度引发心疾之嫌。”

  “可依据臣多年以来的行医经验来判断,陛下这次晕倒,应该与心疾关系不大。”

  “陛下患了什么病,还得等臣做进一步检查方可得知。”

  赵维祈忙道:“那你倒是快点为父皇查看啊。”

  刘御医到底是上了年纪的老爷子,动作略显缓慢了一些。

  好在他的医术向来精湛,很少有诊错病情时。

  天晟帝也放心将自己的性命交到刘御医的手中。

  就在这里的情况陷入兵慌马乱中时。

  凤临月和陈思思的相继到来,使得原本就不算宽敞的房间,变得拥挤起来。

  凤临月身为当朝国母,兼天晟帝的结发妻子,自是有十足的立场关心陛下的一切变故。

  陈思思身为天晟帝的新宠,又是七殿下赵维祈的生母,也有足够的资格来这里探望陛下的病情。

  看到往日生龙活虎的天晟帝,一夕之间病入膏肓。

  陈思思落下眼泪,扑到天晟帝身边开始嘘寒问暖。

  这世上有一种女人是水做的,陈思思就是这样的女子。

  她原本就生得温婉柔弱,那双大眼睛不哭时都含了三分水光。

  这一哭,眼眶通红,可怜兮兮的样子,看在天晟帝眼中让人心疼得说不出话。

  天晟帝在丹药的支撑下勉强还存了一口气力,忙柔声安慰陈思思。

  “爱妃快别哭了,朕没什么大事,就是睡眠不好,体力不支,才会昏了过去。”

  “你看,朕现在不是已经醒过来了吗。好啦好啦,你再哭,朕也要跟着你一起哭了。”

  这一刻的天晟帝,哪里还有身为天子该有的威严。

  对待陈思思时,他是一个深情的男人。

  哪怕赔上自己的生命,也舍不得让自己心爱的女人落下一滴眼泪。

  天晟帝陈思思还有赵维祈坐在一起的画面,看在外人眼中,真正是和谐而又幸福的一家三口,反观凤临月和赵维祯倒成了格格不入的外人。

  面对此情此景,凤临月露出一记冷笑。

  她没有打破天晟帝和陈思思你侬我侬的“美好”画面。

  而是将天晟帝身边伺候起居饮食的内侍给召了过来。

  仔细询问这几日天晟盛都吃了什么,喝了什么,是否曾接触过不明人物送来的东西。

  被叫来问话的内侍仔细想了想,谨慎地回道:“陛下每天的饮食都有专人把关检查,所以送到寝宫的膳食以及茶水,不会出现问题。”

  “除了寝宫,陛下偶尔也会在别处用膳,最近经常去的便是陈妃娘娘居住的月灵宫。”

  陈思思急了,她梨花带雨的质问:“你这奴才,难道怀疑是我心怀不轨,给陛下下毒?”

  内侍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忙不迭解释:“娘娘误会了,奴才并不是这个意思。”

  “奴才当然相信陈妃娘娘绝不会对陛下做出这种事情。”

  “送到月灵宫的膳食,也都有的人员负责检查,绝不可能出现纰露。”

  “奴才只是例行回答皇后的问题,绝没有诋毁陈妃娘娘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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