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孤狼陨落，传说永不朽
天空被亮光照成两半。一半幽蓝须佐，一半猩红机甲火焰。
宇智波斑站在EVA初号机头顶，轮回眼疯狂旋转。
初号机八条手臂各抡一柄查克拉巨剑，剑锋上糊满了大筒木先锋的飞船的残骸。
金式已经躺了。被初号机一拳砸进地里，巨斧断成两截，浑身骨头碎了大半，在陨石坑里大口吐血。
浦式也凉了。鱼竿断成三截，白发烧焦，左眼肿得睁不开，右眼的白眼满是惊恐。
他想开空间逃跑，但佐助的万花筒把方圆百里锁得死死的，连个屁都溜不出去。
桃式跪在半空，白袍碎成布条，白发乱成鸡窝，嘴角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滴，满眼不甘：
“不可能……我们是大筒木本家的先锋，是宇宙的精英，是神之一族，怎么可能被一群蝼蚁……”
“蝼蚁？”斑嘴角微挑，“你们大筒木总觉得自己是神。可你们忘了，神也是人变的。”
初号机抬起巨剑。
桃式听后猛地僵住，然后狂笑。那笑容没有恐惧，只有癫狂。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一团漆黑的蠕动符文：“这叫‘楔’，大筒木的复活甲。只要楔还在，我就不会死。但是这次我输了，我该死，但是……”
斑的轮回眼一缩。
桃式握拳，符文炸裂！黑色光柱冲天而起，撕开第二道裂缝！
“这颗星球的全部情报已传回本家！援军马上就到！你们一个都活不了！”
话音落下，桃式身体崩解——白袍化灰，血肉脱落，那团符文转了两圈也碎了。大筒木桃式，卒。
但他留下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所有人心脏。
不到一会，天空又再次裂开，密密麻麻的舰队正在靠近。
看来是大筒木本家援军收到信息，跨越星系而到了。
而这一次是一整支军队。
旗舰甲板上站着一个人。
白袍白发，额生双角，面容冷峻，浑身散发着“万物皆为刍狗”的顶级傲慢。
大筒木族长。身后几十名同族精英，每一个都不比桃式弱。
木叶广场上，五影脸色齐变。水门转头：“鹿久，方舟号？”
“就绪。”
“EVA？”
“三台全待命。”
“四天王？”
“都在。”
水门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那片黑压压的舰队，声音不大却稳稳传进每个人耳朵里：“诸位，最后一仗。打完，回家吃饭。”
四影对视，同时笑了。五道身影冲天而起！
四天王紧随其后，四道光芒交织成彩虹！三台EVA并肩而立，方舟号银白舰身划破长空！忍界联军，倾巢而出！
大筒木族长嘴角微撇：“蝼蚁。”
轻轻一挥手，身后几十道白影像流星般撞向联军！天空瞬间炸了。
艾的雷拳与一名大筒木正面对轰，两人同时倒飞。
大野木的尘遁被轻易闪过，反手一道能量波打得他老腰嘎嘣响。
照美冥的水龙被徒手撕碎。罗砂的砂金被神罗天征震得四散。
四天王联手对付三个大筒木，很快就落了下风——凯的全力一拳砸人家脸上，人家只歪歪头，反手把他揍飞出去；卡卡西的白牙短刀斩下去只留一道白印；带土被反手关进异空间；止水的别天神根本撬不动对方意志。
斑的初号机与五名大筒木缠斗，八剑齐抡天崩地裂，但对面配合精妙如杀人机器，初号机很快伤痕累累。
短短一炷香，忍界联军已经开始溃败。天空中到处是鲜血与残肢，喊杀声和惨叫声混成一片。
木叶广场上，狼盘腿坐在无面雕像下，端着茶杯，灰眸映着那片混乱战场。他抿了一口茶，放下杯子。
“该我上场了。”
一步，百里之外。第二步，战场中央。第三步，已在大筒木族长面前。面对面，眼对眼。
大筒木族长瞳孔骤缩。
他感知到了，眼前这人没有查克拉，却有一种更纯粹、更古老、更可怕的力量。天地之力，宇宙之力。
“你是什么人？”狼的灰眸平静如水：“杀你的人。”
他抬手一挥，一道青金光刃射出，快得连白眼都追不上！
大筒木族长侧身闪避，光刃擦着脸颊飞过，切出一道深深血口。
他摸着脸，看着指尖猩红，表情从震惊变成暴怒：“你竟敢——”
话没说完，狼已到他面前，右拳砸脸！
“大筒木神术！”
力量悍然炸开。
狼的拳头与斥力正面碰撞——轰！气浪炸裂，方圆百丈云层震散！大筒木族长被震退数十丈，狼只退了半步。
半步。大筒木族长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怎么可能——”
“因为这个。”
狼掌心凝出一团青金色气旋，越转越亮，化为耀眼光芒，“自在极意。身体超越意识，肌肉超越神经，本能超越思考的终极境界。
神人模式·自在极意。今天让你们大筒木开开眼。”
他动了。青金色闪电在战场上穿梭，所过之处大筒木一个接一个倒下。
一拳打穿胸口，一脚踢碎头颅，一掌拍得骨肉分离，一指戳得魂飞魄散。短短几息，几十名精英倒下近半！
大筒木族长终于从愤怒变成了惊恐。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在这个男人面前差了整整一个次元。他嘶吼：“撤！快撤！”十几个大筒木如蒙大赦转身就跑。
狼抬起手，掌心凝出巨大青金光球，比太阳更亮，威压让整片天地空气凝滞。“元气弹。”光球推上天空，炸开，化作无数流星雨射向逃窜的大筒木。
所过之处灰飞烟灭，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几十名精英全灭。
天空只剩大筒木族长一人，孤零零站在旗舰甲板上，浑身发抖，面如死灰。“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狼看着他，平静如水：“一个矿工的儿子。一个生来没有姓的贱民。一个被封印了几十年的老古董。一个不想当救世主却不得不出手的普通人。”他走到族长面前，居高临下，“现在，送你上路。”
右拳砸下。大筒木族长爆发全力——轰！天空颤抖！拳头穿透一切，结结实实砸在他胸口。咔嚓，肋骨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大筒木族长像断线风筝倒飞出去，砸穿旗舰甲板，砸穿舰体，从舰底飞出，砸进地面数千米深的巨坑。
浑身骨头碎了大半，嘴里的血像不要钱一样往外涌，瞳孔涣散，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但他还活着——狼留了手。
“为什么……不杀我？”他沙哑地问，声音像破风箱。
狼站在坑边俯视他：“因为你需要暂时活着。在死之前亲眼见证——你们大筒木的末日。”
他抬起手，掌心凝出一枚拳头大小的青金光球，比刚才那个还强百倍。“这招叫‘元气弹·终末’。凝聚了这颗星球所有生命的能量——五大国的忍者，每一个平民，每一只动物，每一棵植物，连地底微生物都贡献了自己的一份力量。”大筒木族长的瞳孔彻底涣散，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魂：“你……你这个疯子……”
狼笑了：“也许吧。”他握紧光球，猛地推向天空！
光球炸开，青金光柱直插云霄，穿过裂缝，射向宇宙深处。片刻后，宇宙深处传来一阵剧烈震颤——大筒木本家的星球，被轰成了碎片。那震颤隔着亿万里真空传到这颗星球每一个角落，是大筒木一族最后的悲鸣。
光柱消散，裂缝合拢。阳光重新洒在满目疮痍的战场上。
狼转身，面对浑身是血却还站着的忍界联军，声音不大却传遍整片战场：“大筒木一族，从今天起不复存在。我们，赢了。”
沉默一瞬，然后欢呼如火山爆发。
“赢了！我们赢了！”有人哭有人笑，有人抱着素不相识的战友嚎啕，有人跪地亲吻染血的泥土。
水门看着那个灰袍背影，嘴角上扬，眼眶却红了。艾拍着胸膛哈哈大笑：“老子就说嘛，外星人算个屁！”大野木扶腰笑了，照美冥抹着泪笑了，罗砂沉默片刻，也笑了。斑站在初号机头顶，轮回眼缓缓停止旋转，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
鸣人从废墟里爬出来，浑身是伤满脸是灰，眼睛却亮得像两颗太阳：“赢了！佐助你看见没有！我们赢了！”“看见了。”“你就不能兴奋点！”“有狼前辈在，怎么可能输？”鸣人愣了下，哈哈大笑：“你说得对！有狼前辈在怎么可能输！”
欢呼声里，狼的身体开始发光。不是查克拉的光，是生命的光。光点从他体内飘出来，像萤火虫飞舞，他的身体在一点点变淡。
水门笑容瞬间凝固：“狼前辈——！”他冲过去想抓住光点，手却穿过了它们，什么都没抓到。
鸣人冲过来，眼睛里的光被恐惧填满：“狼前辈您怎么了？！”佐助没说话，垂在身侧的手指在发抖。斑跳下初号机，落地时踉跄一步，走到狼面前：“你要走了？”
狼点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该走了。这具身体撑不住了。刚才那一招抽干了所有生命力。”
水门眼眶红了：“狼前辈，一定有别的办法——”
“没有别的办法。”狼的灰眸带着笑意，“大筒木本家太强，不彻底抹掉，迟早还会回来。到时候死的人会更多。用我一条命换整个忍界的太平，这笔买卖划算。”
鸣人的眼泪终于崩了，哗地涌出来：“狼前辈！您还没教我风神腿第十四式！还没看我当上火影！您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鸣人。”狼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跟当初终焉之谷初见时一模一样，“你已经很优秀了。比我优秀，比任何人都优秀。”
他转向佐助：“你的万花筒走到了极致，三条路都走通了。以后的路，自己走。”佐助咬着嘴唇用力点头。
他看水门：“木叶交给你了。别让团藏那种人再掌权，别让白牙那种事再发生。”水门红着眼眶用力点头。
最后，狼看向斑。斑沉默良久，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狼，你是我最好的对手。”狼嘴角微扬：“你也是。”
他伸出手。斑看着那只正在发光消散的手，然后紧紧握住。战国三极，最后的握手。狼哈哈大笑，爽朗得像当年那个少年。
笑声中，身体加速消散。光点越来越多，像一场无声的流星雨。
“诸位——江湖路远，有缘再见。”
灰袍没了，赤足没了，白发没了，灰眸也没了。只有那茶杯静静搁在雕像下，里面还有半杯凉透的茶。
战场上死寂。然后鸣人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像几岁的孩子：“狼前辈——！！！您还没教我风神腿第十四式——！！！您还没看我当上火影——！！！”
佐助仰头看着光点，眼角有一滴泪缓缓滑落。水门低着头，肩膀发抖。斑站在原地，看着那半杯凉茶，沉默了很久，转身朝初号机走去。走出几步，停住，头也没回。
“狼，你骗人。说好了打完仗一起喝酒，你他妈一口都没喝就走了。”
初号机双眼亮起，幽蓝之光照亮整片天空。
远处终焉之谷，三尊雕像静静矗立在午后阳光里。千手柱间双手合十面带微笑，宇智波斑抱臂而立眼神睥睨，无面者披羽织握长刀沉默如谜。
鸣人捧着那杯凉茶站在无面雕像下：“狼前辈，人死了会去哪儿？”
佐助双手插兜：“不知道。但像他那样的人，一定会去一个很好的地方。”
“什么样的地方？”
“没有战争，没有压迫，没人被当成工具的地方。”
鸣人沉默片刻，笑了：“那地方，一定很美。”
他把凉茶轻轻放在雕像脚下，转身朝木叶走去。金发在风中飘扬，阳光把少年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走出几步，停下。“佐助。”
“嗯？”
“我要当火影。把狼前辈没做完的事，全部做完。”
佐助看着他，然后笑了。“我陪你。”
两道身影并肩走向远方。身后三尊雕像静静矗立，风把那句话轻轻送回来——
“江湖路远，有缘再见。”
【本书完】
(https://www.shubada.com/129836/36044580.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