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佐助未来你很辛苦吧
与此同时,木叶村的另一端,宇智波族地。
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把两旁的团扇家徽映得银白发亮。
这个时间点,族地里已经没什么人走动了——老人们早早歇了,年轻人不是在训练就是在网吧,只有几盏灯笼还亮着,在夜风里轻轻摇晃。
一个独臂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落在宇智波祠堂的屋顶。
安顿好博人后,佐助特意来到了宇智波族地。
只见他蹲在瓦片上,右眼的目光穿过夜色,穿过祠堂敞开的木窗,落在那两个正跪在蒲团上祭拜先祖的背影上。
男人宽肩窄腰,黑发束在脑后,穿一身深蓝色族服。女人身形纤细,长发及腰,正微微侧过头,替丈夫拂去肩头的一片落叶。
宇智波富岳。宇智波美琴。还活着。还在。还在一起。
佐助的右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万花筒,但他自己没察觉。
他只是盯着那两个背影,看他们低声交谈,看美琴把香火插进香炉,看富岳微微低头,双手合十,大概是在向祖辈祷告。
“佐助那小子最近修行太拼了,回头你得说说他。”
美琴的声音从窗缝里飘出来,带着一丝埋怨,又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胳膊上又添了好几道口子,问他还不说,跟个闷葫芦似的。”
“闷葫芦也是你儿子。”
富岳嘴角微微一扬,“再说了,他那个师父——那位大人,可比咱们强得多。有他盯着,不会出事。”
“我不是怕他出事,我是怕他......太累了。”
美琴叹了口气,“才十二岁,整天琢磨着怎么变强,连游戏都不怎么打了。带土前阵子还跟我抱怨,说网吧里少了佐助,开黑都凑不齐人。”
富岳低声笑了一下。美琴也笑了,笑完又叹气。
屋顶上,佐助的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塞了一团棉花。他想喊一声“爸”“妈”,可他喊不出来。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喊过这两个字了。
久到他自己都忘了,上次喊“父亲”“母亲”,是在哪一年的哪个傍晚,是在灭族之夜的血色之前。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一只手,轻轻搭在了他肩上。
佐助浑身一僵。万花筒写轮眼瞬间锁定了身后那个人的查克拉——熟悉,太熟悉了。熟悉到让他心脏骤停。
他猛地回头。身后,月光下,站着一个年轻人。黑发,法令纹,鸦翼般的睫毛,眼眶里那双写轮眼正缓缓旋转,复杂的图案在瞳孔中流转。
宇智波鼬。
佐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他想说“没事”,想说“认错人了”。但那些准备好的台词还没出口,就被鼬打断了。
“佐助。”鼬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让佐助浑身发颤的温柔,“是你吧。”
佐助僵在原地。
鼬没有等他回答。他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轻轻按在佐助空荡荡的左袖上。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布料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虽然不知道未来你经历过什么......”鼬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丝佐助从未听过的哽咽,“但是你还好吧。”
佐助的嘴唇抖了一下。他想说“还好”。可这两个字还没出口,眼泪就先掉下来了。
他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哭过了。从灭族之夜开始他就发誓再也不哭。也只有后来鼬死了,天下了雨。
后来知道了真相,他也没哭。
后来终结谷断了一臂,他也没哭,只是老天下了雨。
可现在,当着这个世界的鼬——这个还没叛逃、还没杀光全族、还没背负一切、还活得好好的鼬。
他彻底绷不住了。
“哥......”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哥。”
鼬把他拉进怀里,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没事。”鼬轻声说,“不管发生过什么,都没事。我在这儿。”
佐助终于哭出声来。不是那种克制的、压抑的、咬着牙不出声的哭,是完完全全放开了、像个小孩子一样的哭。
鼻涕眼泪糊了鼬一身,他也不管了。他死死抓着鼬的衣服,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哥......我......我好想你......我好想你们......爸、妈......我好想你们......”
鼬没说话,只是抱着他,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
祠堂里的富岳和美琴,听到动静,早已走到窗边。
富岳沉默地看着屋顶上那个跟自己儿子有七八分相似、却经历了完全不同人生的男人,眼神复杂。
美琴捂着嘴,眼眶已经红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那个年轻人需要他们。
佐助抬起头,对上父母的目光。然后他看见了——父亲微微点头,母亲含着泪朝自己张开双臂。他再也撑不住了。
他从屋顶上翻下来,踉跄着走过去,低头站在父母面前。
好像在这一刻,他不是什么支撑之影,不是什么轮回眼持有者,不是什么第四次忍界大战的英雄。
他只是那个七岁那年失去一切的孩子,用大半辈子都在追一个回不去的家。
“父亲。母亲。”他哑着嗓子,一字一顿,“我是佐助。”
富岳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重重拍在佐助肩上。
“我知道。”他说,“你是我儿子。”
美琴已经忍不住了,上来一把抱住他,哭得说不出话。佐助把头埋进母亲肩窝,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鼬站在后面,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月光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院墙外,躲在树后的小佐助正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他旁边的好基友——波风鸣人也是满脸懵逼。
“喂,佐助......那个大叔,真是未来的你?你未来怎么这么沧桑?”
小佐助没回答。
他看着那个独臂的男人——那个跟自己长得那么像、却比自己老那么多的男人——跪在父母面前哭成那副德性,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恐惧。
那个男人说他是未来的自己。未来的自己,没了左臂,没了家,没了所有人。只剩下满身的伤疤,和一句“我好想你们”。
难道自己真的是天煞孤星?
“喂,”小佐助自言自语,“我才不会变成那样。”
他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他忽然理解了为什么狼教他排云掌。
不是要让他变强去打谁,是要让他有力量去保护。保护这个家。保护这些人。
有诗为证:
祠堂月下认亲颜,独臂归来泪满衫。
兄长一拥千言解,慈母怀中万事安。
幼佐暗惊孤星命,此生不做离群雁。
天若有情天亦老,忍界终有团圆年。
——包饺砸了!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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