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前朝太子
“清音,可还满意孤送你的礼物。”
三皇子饶有兴趣,勾起林疏月耳边碎发,诱她动情。
“朝中储位空荡,那群老狐狸都想立萧锦琰为太子,你当真能替孤夺下这江山?”
林疏月勾住他的脖子,柔媚一笑:“殿下不信我,难不成还不信天神么。”
她抬手,恨恨指向对面窗内:“要想复国,就得先杀了这个女人。”
半个月前,她死后,系统自动开启第三单元攻略。
原著里,她本该在此单元中穿成公主,再化身神女受众人庇护。
自任务失败气运值下跌,致使这次她只能化身乞丐,在京城足足饿了三天三夜,才被三皇子捡去府中!
吃够苦头的她,这次使出浑身解数攻略三皇子,用好感兑换系统积分解了沧州旱灾。
谎称系统便是天神,这才入了三皇子的眼。
得知裴景蝉一人孤身前往边塞,她立刻意识到机会来了,势必要斩杀她。
“阿蝉,鱼上钩了。”
萧锦琰唇畔微扬,从床下抽出长刀,加入斗争中。
只见方才还面容虚弱的萧锦琰,此刻快狠准,极快解决了两个刺客。
他揽住裴景蝉的腰,翻出窗内,触及怀中人的惊愕,勾唇解释:“寒毒加重是真,诱他们出面也是真。”
两人一个轻跃,到了对面屋内。
“三哥,好久不见。”
长剑入鞘,萧锦琰冷笑,紧盯面前二人:“不,或许我该叫你前朝太子,晏、长、诀!”
林疏月握紧了拳头,从男人怀中跃下:“裴景蝉,你这样都没死!”
那熟悉的声音,不是林疏月又是谁!
裴景蝉懒懒掀起眼皮,毫不掩饰讥讽:“林疏月,这句话该是我来说才对,杀了你那么多次,你怎么就是死不透呢。”
“我们孤身来此地,根本不会喝下旁人端来的东西。”
回味过方才萧锦琰的话,她眼神一冷:“三皇子,竟是前朝太子?”
上次窥探原著,她并未看到后续内容,自也不知后续第三章内容和最后一个男主身份。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孤的?”晏长诀轻笑,并不准备瞒下此事。
“赏花宴那日,你派人挟走魁首搅乱东宫,实则是为给太子下毒。”
萧锦琰看了二人一眼,用指腹擦去唇角的血。
“此事你做的天衣无缝,可我手下,从不养废物。”
“你亲自去西郊别院送画,画上自带一股沉香气息,而那地下石屋中恰巧有此味道。”
晏长诀脸上仍旧一片稳重。
手背薄皮下凸起的淡淡青筋,已泄露了他心中的不爽。
“你猜的不错。”晏长诀手指轻扣木桌,扫过楼下一种黑压压的兵将,抬眸道:“可惜,已经太迟了!”
“你以为,孤为何不留在京城,偏要来此地。”
“京城被孤的亲信包围,半只蚊子都飞不出此地,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晏长诀摩擦着手中戒指,冷肃一声令下:“给孤,杀!”
说完,他长臂一揽,带着林疏月飞身跳窗。
稳稳落在地面,飞身上马立在百人前。
权势的滋味,令林疏月此刻真真切切尝到了甜头。
她正得意,忽而被劲瘦如铁的五指锁住下巴,迫使着别过头。
“那日在赏花宴府中的华卿卿,是不是你。”晏长诀垂眸打量她:“你一早就知道孤的身份,方才丝毫都不诧异。”
一声又一声的质问,最后停在一句:“你隐瞒身份接近孤,究竟有何目的?”
林疏月忍着心中惧意,故意挤出泪珠:“阿辞,你弄痛我了。”
【叮——晏长诀好感度+10,目前好感度:80】
她赌对了,这一声阿辞果然没白叫,好感度蹭蹭上涨。
还差最后十分,她就成功了。
林疏月委屈垂泪,手紧紧攀上他的手。
“什么华卿卿,我根本就不知道……”
还在骗他。
晏长诀眼神一暗,收紧了五指。
赏花宴那一日,他对华卿卿起了兴趣,特意派属下留她一命。
后来他去找个华卿卿几面,华卿卿像是变了个人,根本不认识他,令他大为失望。
直到这个小乞丐的出现——
联合这女人身上的“天神”,还有刚刚的对话。
他不难猜出,这女人有借尸还魂的本事。
林疏月急了:“我说,我确实曾附身在华卿卿身上过。”
“可我如今的命和人早已属于殿下,唯一的目的便是爱殿下啊!”
晏长诀眼神触动,打量着手中那张泣满泪珠的小脸,最终妥协,松开了手。
骗来的爱,总比没有要好。
夕阳西下,干涸河床上印着两人交叠的影子。
“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
“殿下,我真正的名字,名唤林疏月。”
——
另一边,萧锦琰面容阴鸷,半垂着眼皮,淡淡扫过底下众人。
“谁死,还未曾可知。”
他吹动长哨,目视远方。
裴景蝉侧目,只见从楼下屋舍中涌出一大批黑甲卫,将底下二人层层包围。
这支队伍训练有素,必定是一早埋伏在此地。
她目露讶异,这个男人,到底瞒了她多少?
萧锦琰手持虎符,高声号令:“陛下有令,活擒前朝遗孤,封爵赐地!”
底下领兵将领一声怒吼:“随本将,杀!”
听见熟悉的声音,裴景蝉抓紧窗柩,定定一瞧。
领兵之人竟然是她的爹爹,裴仪!
她喜上眉俏,又迅速反应过来,抓紧了萧锦琰的衣领质问。
“萧锦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我爹爹会在下面!你到底骗了我多久?”
想起这么久寻觅爹娘,她几乎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了。
哪知峰回路转,一切竟是精心筹谋。
裴景蝉的眼中不禁盈满泪水。
“此事说来话长,我并非有意瞒你。”
萧锦琰目露歉意,低头吻去她眼角泪珠,听见楼下哨声急急跃下楼。
他立于马前,修长五指掀开外层斗篷,露出里层冷硬银色盔甲。
少年手执银枪,翻身上马时回头望了一眼。
日光落在苍白的脸上,一双眸子暗沉晦涩,他承诺着。
“阿蝉,等我回来!”
“我必会向你请罪,解释这一切!”
裴景蝉死死抓着窗柩,看着二人骑马远走的身影,倔强的抿了抿唇。
不,她才不要乖乖等在此地。
她纵身跳下,唤来马驹,迎面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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