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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魂魄寄生


隔着层层水汽,裴景蝉浸在温水之中,发丝松松挽在头顶,几缕湿发贴在颈侧,垂落如雪肌肤之上。

她看向一旁低头舀水的人。

此刻唯有眼下的阿云,是唯一一个全心肯对她的人,因此,她也愿意说些心里话。

一旁的阿云自觉担起这个知心人角色。

聊起感情一事,颇不好意思:“小姐,我想、我想若是那人不讨厌,或许可以试一试呀!”

裴景蝉见她如此害羞,立刻猜到几分,打趣道:“你为何脸这么红,莫非有心上人了?”

哎呀,小姐!我、我没有!”阿云低下头,脸霎时红了。

这几日阿云与阿野时常一起出去办事,裴景蝉扬起头笑着询问道:“你喜欢的可是阿野?”

“啊?不是他!阿野怪吓人的,我可不喜欢!”阿云吓得摆手,坦言道:“奴婢小时候父母尚在时,曾替我定下一门亲事,可惜后来家道中落,我也被卖身为奴,与那人失了联系……”

阿云的脸上的害羞渐渐退去,取而代之是无尽惆怅,像是陷入久远的回忆中。

“不过,前些日子奴婢出门采买时,碰见了他。”阿云脸上重新绽放笑意,“他说这些年一直等着奴婢,一直没忘记婚约。”

“真的?这可是一桩好事,若你何时想嫁人了,我便放你出府。”

裴景蝉想,能有两心相知,平淡安稳的过日子,是她一直向往的日子。

可惜,她这辈子注定要活在复仇的日子里,与安稳无缘,身边人能幸福一个便多一个,这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小姐待奴婢这样好,奴婢不走,要长长久久的陪伴在小姐身边。”

阿云脸上赫然挂满了红霞,低着头将花瓣一点点洒满浴桶。

裴景蝉闭上眼,笑着不再多言。

屋内安静下来,只有水漾开滴落的摆动声。

次日午后。

裴景蝉坐上一早备好的马车,来到八仙楼二楼雅间门口。

早在昨日,她与太傅约好今日要去华府拜访二老,可温衡又临时起意,派人来告知她怕去华府打草惊蛇,便换了地方定在了八仙楼包厢。

她深吸一口气,只愿今日一切顺利。

一入门,屋内檀香淡淡。

雅间窗户敞开,往上看能望见晴空万里,往下能看见楼下行人往往。

“想不到,我竟是来的最早的人。”

裴景蝉笑了笑,理好裙摆坐下,今日她一身浅蓝窄袖裙,穿着素净清雅,撑得人温柔娴静。

闲来无事,她便端起一杯茶,半靠在窗边欣赏着楼下的好风景。

不多时,门缓缓被推开,温衡身穿一身白色长衫,眉眼一如往日清冷,只手中多了一串沉香佛珠。

裴景蝉抬眸,目光落在他手中佛珠上,有些好奇:“太傅手中这串佛珠,看着非同寻常,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没错,这是能破那妖女法术的关键。”

温衡轻轻转动佛珠,正欲继续说什么,门再度打开。

华尚书扶着李夫人入门,他面色沉凝,李夫人则眉宇间带着忧色。

两人一进门,目光便落在温衡身上。

温衡与裴景蝉同时起身行了一礼。

裴景蝉观察到两人已年过半百,依旧恩爱非常,华尚书总会小心挪开凳子让李夫人先坐下,连茶水也是吹凉才递给李夫人。

她忽然想起,李夫人似乎是京中,第一个不冠夫家姓的夫人。

“裴小姐,你也在此处?”李夫人有些讶异,但眼神仍旧挂着温和笑意。

裴景蝉点点头:“是,作为卿卿的闺中密友,今日是来告知尚书和夫人一件事”

说到这,华尚书进入正题:“小女之事,太傅特意相邀,不知是何事?”

“莫非卿卿又顽劣捣蛋了?”

温衡抬头,摇了摇头:“今日请二位前来,是有一事相告,如今的华卿卿,并非二位的女儿。”

闻言,裴景蝉暗暗垂头。

这温衡说话也太直接了些,如此直白,二老能接受吗?

果真,李尚书眉头紧锁,“这是何意!你莫不是不想娶卿卿,编造来的胡话!”

“这是何话!太傅,你莫要污人清白,卿卿是我十月怀胎,冒着四十岁高龄产下的女儿,你真是太狂妄了!”

李夫人也气的脸色不青。

往日,卿卿追在温衡身后跑,温衡爱答不理的模样,她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如今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温衡着急辩解,没想到一出口竟惹出误会。

裴景蝉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不要继续说了,她继续上前,温柔一笑:“李夫人,您细细想一想,近日卿卿可有性格大变,喜好变化,与从前不同之处?”

李夫人一怔,脑中闪过一些画面。

卿卿似乎自那日高热  醒来,确实有些不同,往日最爱鲜艳衣衫,近日全都换成素白冷色。

更奇异的是,卿卿昨日不知从何处寻来药浴,今日一见如同脱胎换骨。

可此事,实在是太难以相信了。

“似乎,是有些不同……”

李夫人望着眼前两人,嘴唇轻颤。

一个是女儿的闺中密友,一个是女儿早已定下婚约的未婚夫。

这两人,无论如何都没有害卿卿的理由。

早年,她也曾听过一些奇闻,有人借尸还魂,魂魄寄生之术。

“莫非……你是想说,卿卿被妖术害了?”

裴景蝉握住她的手,真切的点头。

她重新拿出两个茶杯,沏了一壶茶,淡淡开口:“二老可品一品这茶,是何品种。”

华尚书同李夫人对视一眼,端起面前茶杯小酌一口。

“似乎,还是雨前龙井?”华尚书迟疑着开口。

裴景蝉望着杯中清透茶汤,缓缓道:“方才二老落座喝的那盏茶,确为雨前龙井,而新砌的这壶茶乃顶谷大方,两种茶口味和外形极为相似,难以区分。”

她抬眸,继续道:“或许味道相似,可根骨气韵早已被人悄悄换去。”

“二位是卿卿的至亲之人,旁人瞧着无异,二老必定早已察觉异常。”

华尚书听罢,缓缓捋了捋颌下长须,眼底掠过几分赞许,沉声道:“好,好,卿卿能交到你这般真心待她的朋友,倒是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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