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周行远,我牙疼
自从LUMER的合作走上正轨,阮菲珏的日子便前所未有的顺遂安逸。
这天晚上,阮菲珏靠在沙发上,一边撸猫,一边看新出的综艺节目,笑得前仰后合。
周行远处理完邮件,从书房走出来,就看到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将人捞进怀里。
“最近公司不忙?”他低声问。
“还行,有晓晓和陈沫在,很多事都不用我操心。”阮菲珏在他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怎么了?”
“我们很久没出去玩了。”周行远把玩着她柔软的发丝,语气平淡,“想不想出去走走?”
阮菲珏闻言,抬起头,眼睛亮了亮:“去哪玩?”
“还没想好。”周行远说得理所当然,“你想去哪都行。”
“我也不知道啊。”阮菲珏想了想,最近确实没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她干脆把问题抛了回去,“一切全凭周先生的喜好吧,我都可以。”
她现在对他有种近乎盲目的信任,知道他安排的一切,都会是最好的。
周行远低笑一声,对她这个答案很满意。
“行,那交给我。”
只是,旅行计划还没来得及提上日程,阮菲珏自己先出了点小状况。
起因是她最近迷上了公司楼下一家新开的甜品店,连着几天都让陈沫给她带招牌的芋泥麻薯。
结果,好东西吃多了,报应就来了。
这天夜里,阮菲珏捂着腮帮子,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怎么了?”身旁的周行远被她吵醒,睡意惺忪地睁开眼,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牙疼……”阮菲珏的声音带着哭腔,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缩,委屈得不行。
周行远瞬间清醒了。
他打开床头灯,捧着她的脸仔细看了看,右边脸颊似乎是比左边肿了一点。
“很疼?”
“嗯。”阮菲珏眼泪汪汪地点头,“一阵一阵的,像有针在扎。”
周行远皱起眉,起身下床倒了杯温水,又找了止痛药。
“明天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阮菲珏被牙疼折磨得没什么力气,乖乖吃了药,窝在他怀里哼哼唧唧的。
第二天一早,周行远直接取消了上午所有的会议,开车带着阮菲珏去了他相熟的一家私人牙科诊所。
诊所的李医生是周行远多年至交,早就见过阮菲珏,更是清楚这是他放在心尖上宠的妻子。看见两人一同进来,熟稔地笑着打趣。
“稀客啊,周总今天居然舍得抽空带太太过来?”
“少贫。”周行远言简意赅,语气带着藏不住的担忧,“她牙疼,帮她仔细看看。”
李医生看向躲在周行远身后、小脸紧绷、明显有些害怕的阮菲珏,立马收了玩笑的神色,语气温和下来:“阮小姐别怕,都是老熟人了,放轻松,先坐下我看看情况。”
阮菲珏本就格外怕看牙医,这会儿牙疼得钻心,心里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
她坐上冰凉的治疗椅,浑身都透着僵硬,忐忑得不行。
周行远一眼看穿她的局促,没有去一旁的休息区等候,直接搬了张椅子坐在她身侧,稳稳握住她微凉的手。
“别怕,我一直在这陪着你。”
他掌心干燥温热,沉稳的力道稳稳安抚了阮菲珏慌乱的心。
李医生戴好口罩和手套,拿着小探针凑近:“张嘴,啊——”
阮菲珏僵硬地张开嘴。
探针刚触碰到那颗发炎的牙齿,一股尖锐的刺痛骤然窜上来。
“疼!”阮菲珏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死死攥紧周行远的手,指尖用力,几乎要嵌进他的手背。
周行远眉头紧紧拧起,另一只手轻轻顺着她的后背,嗓音温柔得不像话:“没事,忍一下,很快就结束了。”
李医生看着小姑娘娇气又委屈的模样,忍不住笑着调侃:“我说行远,你也太宠了,把太太养得这么娇,牙疼这点罪都受不住。”
“好好看病。”周行远淡淡扫他一眼,语气带着护短的意味,打断了他的打趣。
李医生耸耸肩,不再说笑,手上的动作放得愈发轻柔细致。
一番仔细检查后,他给出了结论:“没什么大问题,典型的急性牙髓炎。最近甜食、上火的东西吃太多刺激到了。”
他一边整理器械,一边转头看向周行远,熟稔地数落:“你也是,明知她爱吃甜的,也不知道管着点。她这牙本来就有蛀牙底子,经不起这么天天造,不发炎才怪。”
“我哪有天天造!”阮菲珏顾不上牙疼,小声不服气地反驳,“我就连着吃了几天芋泥麻薯而已,没那么夸张吧?”
李医生耐心跟她解释:“不是量大的问题,你这颗牙是旧隐患,甜食软糯容易塞牙,堆积久了滋生炎症,直接诱发了牙髓炎。”
他神色稍正,叮嘱道:“好在发现得及时,做个根管治疗就能解决。再拖下去炎症扩散、加重感染,到时候就麻烦多了。”
阮菲珏被说得乖乖闭嘴,不敢再反驳。
治疗的过程远比想象中磨人。
即便打了麻药,耳边牙钻滋滋的声响,依旧让人头皮发麻、浑身不适。
阮菲珏全程紧闭双眼,死死攥着周行远的手,一刻都不敢松开。
周行远始终安静陪在她身边,任由她借力抓着自己,时不时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声温柔安抚,句句都是哄她的软话。
“真听话,一点也不动。”
“疼这一会,以后就不疼了。”
说到最后,他其实已经有点咬牙切齿,觉得真是太惯着她了,总是和他对着干。
好不容易结束治疗,阮菲珏浑身脱力,嘴巴发麻,脸色也透着几分苍白。
李医生开好药方,一边写医嘱一边再次叮嘱周行远:“好了,治疗很顺利。回去之后严格忌口,辛辣、过甜、过硬的食物全都不能碰,饮食尽量清淡。这次可得好好管住你太太,别再由着她乱吃了。”
“知道了。”周行远沉声应下,字字认真。
返程的车上,阮菲珏靠在副驾驶座上,腮帮子依旧隐隐作痛,心里又委屈又郁闷。
“还是好疼……”她伸手拉着周行远的手臂,软软地抱怨。
“谁让你不听话。”周行远目视前方,语气听着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管束。
“我怎么不听话了?”阮菲珏小声辩解。
“连着一个天天天吃芋泥麻薯,忘了?”
一句话堵得阮菲珏哑口无言,只能委屈巴巴地嘟囔:“那也不能全怪我嘛……”
周行远没再跟她争辩,直接定下规矩:“从今天开始,家里零食柜上锁。这几天让付姐给你熬白粥、煮清汤小菜,重口、甜食一律不许碰。”
“啊?天天吃白粥啊?”阮菲珏瞬间哀嚎,“那也太没味道了!”
“没味道也得吃。”周行远侧头看她,眼神温柔却坚决,“还是想再回诊所遭一次罪,再钻一次牙?”
阮菲珏立刻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半点不敢逞强。
“那……那好吧。”她不情不愿地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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