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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神迹!老爷子跪了


"这法子……你从哪学来的?"

"祖传的。"曹之爽收了掌心的金光。"老爷子,您信就试。不信我转头就走。"

宁正山盯着曹之爽看了五秒。

然后笑了。

苍老的脸上裂开一道笑纹。

"好。我信。"

"爸!"宁泽远急了,"您别急着答应。这小子才二十岁,万一"

"泽远。"宁正山打断他。声音不重,但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

宁泽远的嘴闭上了。

宁正山看着曹之爽,"什么时候开始?"

"今晚。"

——

消息传开得很快。

曹之爽要给老爷子治病。今晚动手。

不到一个小时,宁家上下都知道了。

原本在外面办事的宁家二房当家人宁泽平,接了电话,提前赶了回来。

大房的几个旁支也来了人。七八八加起来,客厅里坐了十来号宁家人。

曹之爽在客房里休息。

李双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翻着手机。

"这一家子,至少六个修行者。"李双头也没抬,"最强的是那个叫宁远行的,筑基中期。老爷子本人底子应该是筑基后期,但现在被寒毒压制,发挥不出来。"

"你扫过了?"曹之爽躺在床上,双手枕着脑后。

"进门的时候扫了一圈。"

"你倒不怕被人发现。"

"我收着呢,他们察觉不到。"

曹之爽"嗯"了一声。

李双放下手机,看向曹之爽。"你有把握?"

"八成。"

"不是十成?"

"医术这东西没有十成。老爷子年纪大了,身体承受力有限。我只能说尽力。"

李双没再追问。

又过了一会儿。

门被敲响了。

是宁梓欣。

她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杯茶和几碟点心。

"你们歇了没有?"

"歇了。"曹之爽坐起来。

宁梓欣把托盘放在桌上。她站在那里,嘴唇动了两下。

"曹之爽。"

"嗯?"

"谢谢。"

这两个字说得很轻。

曹之爽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龙井,不错。

"别谢。治完了再谢也不迟。"他顿了顿,"千年玄冰莲的事,安排好了?"

"三叔去库房取了,半小时后送过来。"

"行。"曹之爽把茶喝完,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子,骨节噼啪作响。

"对了。"他看向宁梓欣。"治病的时候,屋里不能超过三个人。我、你爷、还有一个打下手的。其他人全得出去。"

宁梓欣点头,"我来打下手。"

"你不行。"

宁梓欣愣了一下。"为什么?"

"你跟你爷爷血脉相连,灵气共鸣太强。你待在旁边会干扰我运针。"曹之爽看向李双。"让她来。"

李双抬起头。

"我?"

"你的极阴之气正好能辅助我压制寒毒。待会我说怎么做你怎么做就行。"

李双沉默了两秒。

"好。"

宁梓欣看了看曹之爽,又看了看李双。

想说什么,最终没说。

"那我在外面等。"她转身出了门。

——

晚上八点。

宁正山的卧房。

房间里点了四盏长明灯,火焰是青色的,散发着淡淡的灵气波动。这是宁家自制的安神灯,能稳定病人的心神。

宁正山换了一身宽松的白色亵衣,盘腿坐在床上。背脊挺直,呼吸平缓。

曹之爽站在床前。他把夹克脱了,只穿一件黑色T恤,露出两条肌肉分明的手臂。

李双站在侧面,已经按照曹之爽的吩咐,双手悬在宁正山后背两侧,准备随时配合。

门外面。

宁泽远、宁泽平、钱秀兰、宁远行,还有宁梓欣,五个人站在走廊里。

宁远行双手抱在胸前,靠着墙壁,盯着那扇关紧的房门。

"真让一个外人给爷爷治?"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旁边的宁泽远听得见。

宁泽远没说话。

"三叔,万一出了事——"

"你爷爷自己决定的。"宁泽远的声音平静。"我们拦不住。"

宁远行的嘴角绷了一下,没再开口。

宁梓欣站在最靠近门口的位置。两只手交握在身前,指尖微微用力。

——

屋内。

曹之爽活动完手指,看了宁正山一眼。

"老爷子,开始了。过程会疼。忍着。"

宁正山微闭双目。"动手吧。"

曹之爽右手掌心亮起金光。

纯阳真气凝聚成一团炽热的光球。他深吸一口气,左手翻出一只玉瓶,里面是半株千年玄冰莲,已经被他碾成粉末,加水调成了膏状。

膏体是半透明的冰蓝色。散发着一股极纯净的寒气。但这种寒不是伤人的寒。是柔和的、温润的、带着生命力的清凉。

曹之爽用手指蘸了一层玄冰莲膏,涂在宁正山后背的命门穴上。

老人的身体打了个激灵。

"忍着。"

曹之爽右手按上命门穴。纯阳真气灌入。

金色与冰蓝色的光芒同时在宁正山的后背亮起。两种颜色交缠在一起,顺着脊柱向两侧蔓延。

宁正山的牙齿咬紧了。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体内那些盘踞了三十年的寒毒,被纯阳真气灼到的瞬间开始剧烈翻搅。像被惊醒的毒蛇,疯狂地在经脉里乱窜。

"李双。"曹之爽喝了一声。

李双双手一按。

至阴之气从她掌心渗出,覆盖在宁正山后背两侧。

冰凉的、柔和的、极阴之力。

寒毒感受到了同源的气息。躁动减缓了。

像野马闻到了同类的气味,从狂奔变成了小跑。

曹之爽抓住这个窗口。

纯阳真气加大输出。金光顺着经脉壁往下推进。

每推进一寸,寒毒就被化开一层。不是驱逐,是融化。是分解。是将寒毒转化成灵气的一部分,重新灌注回经脉之中。

这个过程极其消耗精力。

曹之爽的额头开始冒汗。

十分钟后。肾经清理了三成。

二十分钟后。肾经清理了一半。

宁正山的面色从青白变成了正常的肉色。嘴唇上的紫气退了大半。

"继续。"曹之爽咬着牙。

纯阳真气在体内翻涌。十四层圆满的底蕴被他压榨到了极限。

四十分钟。

一个小时。

"咔。"

宁正山经脉里响了一声。

不是骨头碎裂的声音。是冰层崩裂的声音。

任督二脉里那层冰壳碎了。

宁正山的身体猛然一震。他张开嘴,一口浊黑色的气体从喉咙里涌出来。

宁正山睁开眼。

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珠子,清亮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手指在动。灵活地、自如地。冻疮的红肿消退了大半。手指的温度是暖的。

三十年了。

他的手第一次是暖的。

宁正山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满头大汗的年轻人。

"曹医生,谢谢你救了我的命!"老人的声音哑了。

曹之爽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寒毒才清了六成。剩下的四成更深,得明天再来。两次就能根治。"

宁正山的嘴唇颤了一下。

他点了点头。

然后做了一件让曹之爽没想到的事。

这个七十多岁的老人,掀开被子,下了床。

然后朝曹之爽弯下了腰。

一个标准的、郑重的鞠躬。

"曹医生,救命之恩。老朽铭记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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