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搬家翻出珍贵旧物【5000字】
赵雅兰倒是被这话说的心里乐滋滋的,但还是又挠了挠:“姐夫,你这可不行呀。”
“哈哈哈……哈那你们想咋办,我都答应,求求别挠我就行,哈哈……”王海洲一边笑一边说。
赵雅妮停下手,凑近看着他道:“很简单,下次再拿这种自身安危骗我,你就三个月不准上山,安心在家照顾孩子。”
赵雅兰浅笑道:“我的要求也很简单,姐夫你要是拿这种事骗我,那就罚你给我洗三个月衣服,同样也不能上山。”
“好,我答应,下次上山肯定给你们说清楚。”
王海洲点头道,其实他知道只要自己说清楚,媳妇儿就算担心最后也会让他去的。
他是不想她们一天在家担惊受怕,谁知道师父突然来他家给暴露了。
“确定不反悔啊,是自愿的啊?”赵雅妮又挠了挠,歪着头娇声问道。
“哈哈……哈是自愿的,当然是自愿的。”王海洲连忙点头,心里却想着怎么在晚上报复回来。
“那就饶了你吧,下次再骗我们,半夜把你绑着挠脚底。”赵雅妮这才放开了手。
“姐夫,你可记住了哦。”赵雅兰也松开了手。
随后两人就一前一后的出门了,显然对付王海洲的策略两人早就商量好了。
“不是,你们把我放开再走啊。”王海洲冲她们喊道,但却没人理他。
他挣扎着,想用嘴巴解开绳子,却发现这是布条,根本做不到。
喊了两声无奈的躺在了床上不动了。
过了十多分钟赵雅妮又进来了,拿了一个大木盆。
“给我解开,我都认错了。”王海洲看着她。
赵雅妮浅浅一笑又出去了,没一会儿提着一桶水和两个暖水壶再次走了进来。
东西放好,她才走过来给他解开绳子:“你自己洗洗吧,臭死了。”
王海洲一把抓住了她笑着道:“给我搓一下背嘛。”
“不要,你自己洗。”赵雅妮摇头,说着就要出去。
但王海洲已经先一步把卧室门反锁了。
“你烦不烦啊。”赵雅妮不耐烦的看着他。
“我不但烦人,我还贱呢!”王海洲咧嘴笑道。
说着他就开始脱衣服准备洗澡了。
“烦人精!”
赵雅妮瞪了他一眼,无奈给他兑起了洗澡水。
王海洲把身上打湿抹了香皂,就转身让媳妇给搓背。
赵雅妮看着光不溜秋的他轻哼了一声:“不听话,骗人,咋好意思让人家给帮忙搓澡的?”
“我下次不会了,我保证。”王海洲笑道。
“反正下次你再拿安全的事情骗我,我就把你手脚都拴着,天天喂饭养家里,三个月出不去的那种。”赵雅妮一边搓澡一边说。
“好,我绝对不反抗。”王海洲点头答应。
“对了,我师父过来干嘛啊。”王海洲又转移了话题。
“他说他在山里建了一个猎人木屋,下次带你一起去那边打猎。”赵雅妮说了一句。
“好吧。”王海洲点点头,有些无奈。
很快赵雅妮把他的后背给搓完了,他转过身来她却把毛巾一丢。
“自己洗吧,不给帮忙了。”说完她起身给他找了一身衣服,然后就打开门跑了。
再不跑一会儿洗完了,她怕大白天的被他逮住拉上床。
王海洲:“……”
拿起毛巾他自己洗了洗,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出去。
院子里,赵雅兰正在缠鸡毛掸子,岳母在处理血鸡,赵雅妮则在翻红薯干。
她们把这金鸡毛收集做成了鸡毛掸子,也能卖上一些钱。
“下午去种小麦吧。”王海洲看着她们说道。
之前岳母抽空给种了一些,但显得有些少。
“是该种了,不然太冷小麦过不了冬。”张红梅点头说。
王海洲坐下来和她们聊天,抱起儿子玩了玩,又逗了逗女儿。
“这两条金鸡,五条血鸡,我们也吃不完,只能弄两条做成腊鸡了。”赵雅妮看着他说道。
“好。”王海洲点头答应。
赵雅妮又说道:“对了,石匠他们这五天开的比之前还多,加上今天我估计能有八百多块青石砖了。”
“咋速度快了这么多啊。”王海洲疑惑道。
“他们叫了家里人过来给打下手,自然干的就快多了,我也不好说啥。”赵雅妮说道。
“那就让他们干吧,凑够个两千块砖,多余的也有其他用处。”王海洲想了想说道。
两千块也就是两百块钱,是有些贵的,但也免得以后需要青石再去请人开了。
赵雅妮点点头:“那也行,多一点也不会浪费。”
早上王海洲就这么休息了一段时间,在院子陪孩子们玩,期间还把王爱佳收拾了一顿。
她把他哥打了,然后被反手打哭,然后哭着找他诉苦,觉得很委屈。
王海洲肯定是没给好脸色的,还把女儿教训了一顿,他最讨厌大的就必须无条件要让着小的这一套的。
小时候受了父母的委屈后他就在心里发了誓,绝对不会对自己的孩子来那一套,没有什么大的必须让小的,也没有男孩必须让着女孩,他只讲对错,对大对小都是一视同仁。
中午他让媳妇儿早早做了饭,然后一家人一起下了地里种小麦。
小麦种植是最简单的,先将地翻一遍,然后撒上小麦,再赶着牛拉着耙子把地耙上一遍就种好了。
四亩田地他们都空着,小麦是选择种在了坡地上。
这么忙了一个下午,回到家他们晚上炒了一大盆的林麝肉吃。
饭桌上张红梅感慨道:“我这还是第一次吃林麝,这肉比狍子肉都好吃点啊。”
赵雅兰也点头:“口感更细腻一些,肉香也更浓。”
赵雅妮指着孩子道:“你们看着王爱佳和鹿鸣就知道了,他们都没停过嘴,我都怕他们吃多积食了。”
“就是林麝太小了,可惜咱们这里也没有马麝。”王海洲感慨道,在家吃的比在山上烤的还要香很多。
吃完饭他们又在院子里多玩了一会儿,孩子吃的肉多,不敢立马让睡觉了。
强行带着孩子玩了半个多小时,他们才回屋休息。
等孩子睡着,王海洲就笑着把赵雅妮给搂住了,他早上就憋的难受了。
“滚蛋,我要睡觉!”赵雅妮扭过头不给他亲。
王海洲亲了亲她的耳朵笑道:“别闹了,我都感觉到你身体的变化了媳妇儿,你肯定想我了。”
“你讨厌啊~”赵雅妮咬牙推他。
但海洲很明白她的弱点,对着弱点开火没一会儿她就挣扎不起来了,小嘴被堵住呜呜的叫着,手臂也抱住了他的脖子。
王海洲心中一笑,他就知道老婆这是口嫌体正直,三天没见面她不想他才怪呢,只是还生气他骗她自己一个人上山罢了。
……
许久后,两人赤溜溜的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煤油灯的火焰缓缓摇晃着。
赵雅妮半躺在王海洲身上,她的胸口起伏着,脸色粉红,碎发汗湿粘连在了光洁的额头上。
她一双美目含春,静静地躺在那里,一条长腿伸直另一条架在王海洲的身上,那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光滑无毛,线条流畅优美,好似羊脂玉制作一般。
王海洲一身皮肤呈现小麦黄,脸上和胳膊颜色要更深一些,肌肉轮廓明显,可谓是虎背蜂腰,看着就极具阳刚之气。
赵雅妮虽然也不是特别白,但和王海洲比那就是雪白雪白的了。
王海洲这会儿一点也不累,只觉得神清气爽,达到了一种极高的哲学境界,他一只大手搂着媳妇儿的肩膀,一只大手放在了她的光滑的大腿上。
“满意我这身体吧?”王海洲轻声拍了拍她说道。
他的身体都是通过繁重的劳动自然锻炼出来的,在家干农活不说,上山那更是动不动就扛着二十多斤的东西徒步十几二十公里打猎,想不变强壮都不行。
“烦人精~闭嘴啊~”
赵雅妮轻轻拍了他一下,还有点没缓过来呢。
过了一会儿她抬头看着他道:“上次雅兰的事情我骗了你,这次你骗了我,抵消了,下次谁都不准骗谁了,听到没?”
“好,我保证。”王海洲看着她粉红的脸颊点头答应,他最喜欢看她这时候脸色绯红的样子。
“那就乖乖休息了。”
赵雅妮撑着手坐起来去把煤油灯吹灭了,她已经体力严重不支了,散了热只想趴下睡觉。
第二天一早王海洲醒的也比较迟,天都大亮了才睁开眼。
他倒不是昨晚上累的,而是前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在山上起的太早了。
扭头一看,媳妇儿也还睡着呢,抱着他的手睡得很踏实。
他凑过去把她吻住,没一会儿她就醒来了,看到小嘴被吻住她的眼睛瞪大大大的。
“一大早上干嘛呀~”赵雅妮挣脱开轻哼道。
“叫你起床啊。”王海洲抓着她的小手笑道。
“那就起来吧。”赵雅妮瞪了他一眼,抿抿嘴,伸了个懒腰准备坐起来。
两人很快穿衣起床,然后把两个还在熟睡的孩子也叫起来。
赵雅妮他们做饭的时候王海洲去了肖涛家。
看到王海洲,肖涛有些激动的说道:“洲哥,你回来了啊,我还说去找你呢,没想到你先来了。”
“我来请你帮忙,我今天准备把家搬了,后面我准备盖房子了。”王海洲看着肖涛说道。
“这个啊,没问题,我今天没啥事。”肖涛点点头,又道,“洲哥,我这两天弄了一杆枪,你给看看咋样。”
“枪,你弄了啥枪啊?”王海洲有些好奇的问道。
“双管猎枪,我去给你拿。”肖涛说了一句,进去睡房拿了一把双管猎枪过来。
这枪有着淡黄色的木制枪托,两个左右平行的枪管,左枪管为全缩口,右枪管为半缩口。
王海洲拿在手里看了看,笑道:“你这是鹰牌16号双管猎枪吧,齐齐哈尔猎枪厂制造的,这倒是挺不错的,你多少钱买的?”
这年代猎枪都是合法买卖的,管理并不严格,国产猎枪也是有各种牌子的,比如飞龙牌、鸽牌、金环牌等等。
射程差的三十多米,好的五十米,上的都是那种齐头的霰弹。
霰弹里面装的是铁砂或者滚珠,主要用来打野兔、大雁、野鸡、狍子等。
上了铅头弹也可以对野猪黑熊造成伤害,但威力是远远不如步枪的。
“100块钱,我买的这个是二手的,送了我50发鸟弹50发鹿弹。”肖涛笑着说道。
他为了把这枪买下来,可是借了好多亲戚才凑够到了八十块钱。
然后又和卖枪的那家人打了借条,欠了20块钱才买下来。
“那不算贵,看样子这猎枪使用痕迹也不重,好好保养再用几十年不成问题。”王海洲点头说,
听到王海洲给出不错的评价,肖涛脸上露出了笑容。
然后他又说道:“虽然说这霰弹好命中,但我还不太会,洲哥你到时候多教教我啊。”
“没问题,等上山了我教你,这种猎枪学习比步枪简单多了。”王海洲点头说。
上霰弹的猎枪杀伤范围大,只要掌握了基本的技巧就可以使用了。
“那好,就麻烦洲哥了。”肖涛点头说。
王海洲和他说了两句就叫他过去吃饭,然后给帮忙搬东西。
肖涛虽然吃过了,但也跟着过去了。
饭桌上肖涛在得知王海洲这次打到了林麝,而他因为买枪错过了也是懊悔不已。
觉得自己怎么就运气这么差呢,又错过了好事。
王海洲安慰了他一番,表示等12月份还有大把机会,山里猎物多着呢。
吃完饭把碗筷收拾了,他们就开始搬东西。
首先搬的自然就是屋里的粮食回忆了,这是最重要的。
好在媳妇儿岳母都已经把粮食装袋了,空柜子很容易就搬到了后山,然后再一袋一袋的把粮食搬过去。
随后又搬了装米面的小柜子,把其他一些粮食都搬到后面窝棚里。
赵雅妮她们收拾,王海洲和肖涛两人搬运。
“咦,我这丢了多年的簪子竟然在这墙边。”张红梅拿着一个银簪子惊喜的说道。
“还真是不找就出来了,想找咋都找不到。”赵雅兰笑道。
当年她们找遍了屋里都没找到。
“我这边也翻出来了咱们小时候玩的小木剑。”赵雅妮找到了两把木头剑。
王海洲从角落里翻出了一本发黄的日记本,好奇的道:“我岳父的日记吗,字真好看,不愧是老教师。”
翻开一页,他读了起来:“1966年5月3号,五岁的雅兰太调皮了,把姐姐雅妮打哭了,我狠狠的收拾了一顿,结果下午她就报复一般的尿床了,真拿她没办法……”
“哎呀姐夫,你别读了!!”赵雅兰红着脸的跑过来想抢。
“让我看看。”赵雅妮也走了过来,这文字勾起了她对父亲的思念。
“这边还有许多呢,都在这个抽屉仓里。”王海洲把日记递给两人。
这粗糙的纸有些发黄,上面的字迹也不是特别清晰,毕竟都是十几年前了。
不过就是刚刚那一段王海洲就对这位只见过几面,从没叫过一声爸的男人产生了佩服。
正是他这种良好的教育把赵雅妮和赵雅兰培养的这么好,性格虽各有不同,但两人始终亲密无间。
如果他爸妈也能这样,也许他那弟弟也不会是如今这样子。
赵雅妮和妹妹两人拿着日记本好奇的看了起来,张红梅也凑了过去,这对他们而言都是满满的回忆。
“咱们继续,把这个烂书案也搬过去吧。”王海洲指着面前少了一条腿的书案说道。
“好。”肖涛点点头,和他抬着出去了。
这个书案搬走,就剩下了两个木箱子,里面放着一些已经烂的不能再烂的衣服,还有一些旧物。
他们翻了翻,在里面找到了两支老旧的钢笔,找到了赵雅妮和赵雅兰小时候的作业本。
还找到了一副缺了几个棋子的象棋,也是王海洲岳父赵清山的遗物。
最珍贵的则是五张夹在书里的邮票,其中最为珍贵的是两张纪4邮票一张纪6邮票。
纪4纪6都是纪念开国的纪念邮票,在后世极为珍贵,一张能值一两万。
王海洲看了一下,还给媳妇儿道:“你拿一点塑料薄膜包着,这也是纪念物品了。”
“好。”赵雅妮点点头。
至此,这一楼搬的剩下两张床了,赵雅妮三人把东西收拾好就去木屋那边铺床了。
王海洲和肖涛把床上的稻草拿出去晒着,然后将床也给搬到了木屋跟前。
木屋里有床板,不需要这种老式的草床,就安装了一个在旁边的窝棚里。
等新房子盖好了,王海洲要将也床换了,他要制作新式的床,这种草床容易发霉和滋生跳蚤。
床搬完了就是吃饭的碗筷厨具,还有那柴火啥的也全都搬出来。
王海洲把锅掀了拿去后山的灶台上按着,老婆小姨子她们搬了柴火。
一个早上他们算是将东西都搬得差不多了,现在就剩下二楼上面有一些杂物没弄了。
“媳妇儿,你们去做饭,我和肖涛看看二楼的东西,你们就不用管了。”
喝了口水,王海洲看着赵雅妮说道。
“那行,你们搬吧。”赵雅妮点点头。
王海洲和肖涛喝完了水,就又回屋里去了,搭着梯子上了二楼。
虽然是土房子但也是有二楼的,有的是木板,有的是土楼,一般不住人,堆放的都是一些杂物。
他家这二楼就是土楼,底层用木板,木板上面盖上了一层土。
里面最多的就是一些干草,烂家具,古旧的木盒子、木桶等一些东西。
两人拿着袋子装好,拿出去倒在了地边上,等腐烂了就是肥料。
快弄完了的时候肖涛从角落捡起了一个东西,拿起来好奇的问道:“洲哥,你看这个,这啥木头的,雕的还挺漂亮的,怕是个老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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