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年代:从和老婆回娘家开始 > 第103章 两麝相斗,王海洲在后【5000字】

第103章 两麝相斗,王海洲在后【5000字】


这不是什么大的猎物,而是一小群血鸡,也叫血雉。

  这是一种鸟喙和脚都是血红色的鸟,通体灰色,羽毛和柳叶一样是丝状的,翅膀上有着红色和绿色的羽毛。

  这一小群正在几棵冷杉树下吃东西,王海洲也数不清,大概有个七八只的样子。

  这时候他就非常恼火自己没有一把猎枪了,上铁砂弹的单管猎枪可以全部打掉,但他只能打一只。

  打这种鸟和野鸡差不多,要点是不要随便乱动,先观察等待时机再移动。

  就这么慢慢的他靠近到了距离这血雉大概十米的位置,贴着一棵冷杉树不动。

  他没有立即攻击,而是想找一个一箭双雕的机会,但在等了两分钟后他放弃了,瞄准最肥美的那只公血鸡一箭射了过去。

  “咯咯咯!!”

  一箭下去顿时惊起一连串的咯咯声,其他血鸡扇着翅膀一窝蜂的飞走了。

  “可惜啊!”

  王海洲摇摇头,走过来捡起这只大概一斤半的艳丽公血鸡。他明白,往往想着全都要的结果是全都得不到,所以只打了这一只,放弃了搞一箭双雕。

  【你成功猎杀一只血雉,渔猎奖励系统触发,是否……】

  看了一眼系统小字,王海洲选择了暂时累积着,然后回去拿了猎枪和背包,带着来福继续前进。

  这次没再上山翻山,而是沿着沟里往上走。这条沟水流还算挺大,沿路的水潭里都能看到一些溪石斑和马口鱼。

  水沟里铺满了红黄两色的树叶,并且不时的有树叶飘落,倒木乱七八糟,一些火棘树上挂满了红色的火棘,画眉麻雀在上面叽叽喳喳的啄食。

  一人一狗走在这样的环境中显得有些孤寂,好似真的与世隔绝了一般,被层层大山包裹。

  “来福,你说咱们这次能打到林麝吗?”王海洲边走边问,这种探险的感觉他很享受,见识的都是从未见过的风景。

  “汪~”

  来福轻叫了一声,似乎在说能。

  随手摘了一串子火棘尝了尝,王海洲继续前进,酸甜的火棘吃着还挺有味道。

  沿着水流前进了几百米,他在水沟边上看到了一大片黄精,当即就蹲下来挖了个两三斤,等晚上生了火烤着吃。

  黄精这东西多吃一点没有啥问题,主要作用是补气、润肺、填精的作用,可以当零食随便吃。

  就这么走着,天色渐渐越来越晚,一路上遇到了许多松鼠,王海洲也到了目的地了。

  在水沟两边山上找了一番,没能发现山洞,他就只能自己搭建庇护所了。

  一人一狗那自然是简单点的好,他在沟边找了一个安全避风的小平地,先去弄了一堆树叶铺在地上,再在树叶上面铺上两层干苔藓,然后才在上面搭建庇护所。

  庇护所自然也不会建造什么高大上的,就用最简单的人字形庇护所,用一根长木头当骨架,两边搭上细木棍和树叶就完成了。

  这样的庇护所花了大概一个小时就搞定了,建造速度非常快。

  准备好了柴火,他就去水沟边上杀鸡了,这血雉的鸡毛非常漂亮,是做鸡毛掸子的好材料,可惜这会儿在深山里。

  拔干净鸡毛,将内脏他都给清洗干净装了起来,来福在他旁边眼巴巴的吐着舌头。

  “等一会儿煮熟了喂你。”王海洲撸了他一把,拿着毛拔的不是很干净的血鸡回了庇护所。

  升起火后他从背包里拿出来一个外表已经熏黑的搪瓷缸子,这是那种直径15厘米的大搪瓷缸子,用来在山上做饭很合适。

  他打了点水将血鸡内脏先给煮着,然后用火把血鸡的毛给烧干净。这去头的血鸡大概只剩了八九两重,王海洲却也不准备吃。

  如果明天回不去的话就吃掉,回得去就拿回家让媳妇儿炒着吃。

  晚上主食依旧是烤在火堆边上的馍馍和黄精。

  这会儿太阳已经落山,天空呈现淡淡的酡红,远处山腰上有一些金鸡叫的格外欢腾,此起彼伏的像是合唱团,王海洲却没去打,就这么坐在火堆旁看着秋景的天空发呆。

  累只是其次,主要是他一个人晚上去打猎不安全,天天越来越黑,万一出一点问题就很难办。

  还是早上早起去打,这样天是慢慢亮起来的,危险性就小很多。

  就这么天渐渐黑了下来,烤的馍馍和黄精也熟了,王海洲给来福弄了吃的,自己也吃了起来。

  饭后看了一会儿满天璀璨的繁星,他就钻进庇护所休息了,枪他随身放着,来福躺在了他脚边上。

  夜里深山中冷下来的速度惊人,在庇护所里还穿着双层外套王海洲觉得有点凉,这时候就不由的开始想念老婆,她的怀抱温暖又柔软。

  不过这里冷也有好处,那就是睡不踏实早上醒来的很早。

  第二天天微微亮他就醒来了,吃了一个馍馍就带着来福上山了,他拿着弓箭和猎枪沿着沟谷往上游走。

  林麝习性有“七上八下九归槽”的说法,意思是七月份林麝在山顶活动,八月份在山腰活动,到了九月之后就会到沟谷、河谷活动了。

  因此他也不用上山,沿着这条沟往上走就是了,这林麝大概率在就在沟谷两边。

  走了大概几百米,王海洲突然听到一阵踩踏树叶的声响,昏暗的林子里就好像是有什么怪物一样。

  但他却不带丝毫害怕的,把枪扛着,拿起弓从身后掏出了一支箭,搭好后朝着声音发出的位置走去。

  没一会儿就看到了这个发出声响的家伙,居然是一只刺猬,看到他的一瞬间这家伙就蜷缩起来了。

  摇摇头,王海洲退走了,这东西狗都不打。

  要是一只松鼠他还愿意打,这玩意杀了也没啥用处,也就能喂狗了。

  肉的味道还不如田鼠,吃过一次他就再也没碰过。

  又走了一段路程,一只红松鼠进入了他的视野,没过多思考,他就一箭将其给射穿了。

  【你成功猎杀一只松鼠,渔猎奖励系……】

  看了一眼,他将系统奖励累积下去,又把松鼠挂在了腰间。

  走了两百多米后,他又看到了两只在林下找食物的白腹锦鸡。

  他也是二话没说,拿起弓箭就射,很快那只公的就被他给提在了手上。

  同样的选择了累积奖励,他继续前进。

  也不怕血腥味暴露啥的,林麝嗅觉很差,基本闻不出来啥味道。

  相比于大白天,清晨这会儿动物明显多了很多,随后他又接连打到两只松鼠,一只金鸡。

  随着天渐渐亮起来,猎物也就变少了一些,王海洲还是没找到林麝。

  系统给的情报就在这附近,并没有具体的位置。

  又往前走了一公里多,来福突然有了发现,它在一个树桩根部闻了起来。

  王海洲走过来先是闻到了一股子臭味,然后看到树桩上的油脂。

  这下他就放心了,这是林麝对领地范围的标记,也说明林麝就在这附近活动。

  还不等他去找,突然就听到上面传来奇怪的叫声。

  “看来找都不用找了。”王海洲笑着揉了揉来福的脑袋,示意他跟着自己一起去看戏。

  这片区域林下各种半阴植物也很茂盛,倒木也随处可见。

  他带着来福悄咪咪的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靠近。

  很快他就看到了林麝,在前面山体低洼处,有着两只嘴上长着向后獠牙的灰色小家伙,体型很小还没有狗子大。

  这种嘴上有向后生长獠牙的就是公林麝,此刻它们正在死斗。

  在更远处的灌木丛里吃草的那一只是母的,它吃上了一口树叶,抬头看着两只公的打架。

  那两只公的每次都要退开老远然后再狠狠撞在一起,连续撞击好几下,拿着獠牙割伤对方。

  砰砰的声音和它们打架时哼哧哼哧的愤怒声响不绝于耳。

  王海洲按着来福一动不动的蹲在灌木丛后面观看,完全没有出手的意思。

  这正是坐收渔翁之利的好时候,不出手看着就是最好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两个东西越打越狠,眼睛都红了一般,战得越发疯狂。

  两只林麝的脸上都被彼此的獠牙划出了口子,但也完全没有退缩的意思。

  毕竟这关乎基因的传递,只要还有一点力气就不能退缩。

  就这么打了半个多小时,其中一只林麝不知道咋的突然被拱翻,滚下了坡。

  等其再站起来的时候,一条前腿给瘸了,但就是这样还一瘸一拐的想要冲上去干架。

  又被接连拱翻几次后这一只才不甘心的停下退走了。

  那只打赢了的公林麝雄赳赳气昂昂的来到了母林麝面前,对着其屁股就是一顿嗅闻。

  母林麝也对着公的表达出兴趣,两者一前一后的钻入了那边的灌木消失不见。

  王海洲这时候还是没追,而是跟着了那只受伤的公林麝。

  它输掉交配权后瘸着腿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来福,去给我追,别叫啊。”王海洲跟着走了一段距离拍了拍来福的脑袋说道。

  等他一松手,来福就狂奔着冲了过去。

  那瘸腿的林麝看到突然追来一只狗吓得那是魂飞魄散,一下子崩了起来,然后疯狂的打圈跑。

  它那哼哧哼哧的呼吸声就是隔着挺远都能听到。

  然而刚刚经历了一场交配权大战它的体力已经耗尽,这会儿被来福追赶着它是完全跑不动了。

  仅仅两三分钟后它就被来福一口咬住了脖子。

  极度的惊恐之下,这林麝双腿一蹬,竟然就直接吓死了。

  【你的猎狗成功猎杀一只林麝,渔猎奖励系统触发,是否立即发放随机奖励……】

  “啊,这么就死了?”王海洲一脸懵逼。

  看着眼前浮现的半透明小字,他选择了继续累积,然后慢悠悠的走到了来福跟前。

  看了一眼林麝,王海洲摸了摸来福的脑袋道:“走,咱们去追捕另外一只,它这会儿应该也已经交配完了。”

  本着可持续发展的原则,他给了那只林麝交配繁育后代的时间。

  “嗷~”来福叫了一声,冲他吐舌头。

  王海洲拿了一块馍馍奖励给他,道:“等一会儿回去让你吃个够。”

  这下来福才跟着他继续前进,沿着刚刚那一公一母前进的路线追赶,没一会儿就找到了。

  这两只林麝还在灌木丛中交配呢,正在完成生命的繁衍。

  王海洲也没着急,拉着来福等了等,直到它们完成了好几次配种后各自分开,这时候王海洲才拍了拍来福。

  来福瞄准那只公的一头就冲了出去。

  “康切!”

  林麝发出一声奇怪的惊吓声,撒丫子就跑。

  然而这只公林麝可不只是打斗了那么久,它后面又完成了交配,体力更是不堪。

  来福几乎没怎么加速它就顶不住了,不过它运气比较好的是这里有一棵半倒的冷杉树,它一下子冲了上去,哼哧哼哧的看着树下的来福。

  看到这情况,王海洲顿时就砍了一棵细长的木棍,将裤腰带取下来做了个绳套。

  走过来冷杉树下,他瞅准之后一把就把这林麝给套住了。

  吭哧一声,这林麝直接掉了下来,王海洲上前一把将其按住。

  十几斤的小东西在他面前毫无反抗能力,按着它王海洲能感受到它心脏疯狂的跳动着。

  “放心,今天不杀你。”王海洲笑了笑。

  虽然说杀了会有系统奖励,但他现在也没那么迫切的需要奖励。

  因此准备把麝香取了就放生了,来年再来薅麝香。

  至于抓回去养,那也不现实,他怀疑这家伙路上就会应激死了。

  他用身体把它坐着,然后拿了一个装白糖的透明塑料袋出来,拿着一根小棍子从香腺里掏麝香。

  林麝的麝香位于尿道前段,是一个突出来的小包,小木棍伸进去就将一颗颗黑色的颗粒物质取出来了。

  麝香就是黑色或者紫黑色,闻着有一股浓香到臭的味道,让人头晕。

  “看来你年龄还不小,麝香还挺多。”

  王海洲一边取麝香一边满意的说。

  林麝前三年不产麝香,三年后少量生产,六岁以后进入盛产期,这时候一次性基本能产一百克左右的麝香。

  这被王海洲压着的林麝似乎也认命了一般,心跳没那么快了,也不怎么挣扎。

  没一会儿王海洲就取完了麝香,他估计至少也有八九十克。

  将麝香装好放一边,他用手按着林麝把它抓了起来。

  看了看它灵动的小眼睛笑着道:“明年我还会来找你的,记得多产点麝香啊。”

  说完他又摸了摸小家伙,给它摘掉身上吸血的壁虱,就松开了手。

  被王海洲松开,这林麝还愣了一下,然后突然撒丫子跑进了远处的灌木里面。

  “走吧,回去给你弄好吃的。”王海洲拉住了想要继续追击的来福。

  相比于麝香,林麝的皮毛也就十几块钱。

  肉的味道倒是不错,但量也很少。

  “走了走了。”

  王海洲笑了声,提着这头吓死了的倒霉家伙,王海洲带着来福往回走。

  他做事情很看心情,今天早上心情不错,又得到了最珍贵的麝香,所以就决定把那林麝放了。

  麝香他给外面套了一个黑色布袋,然后挂在了腰间。

  这东西不能放在口袋,高温会让麝香挥发,保存温度最好低于二十度。

  等回到庇护所太阳已经快到头顶了。

  王海洲将这死掉的林麝放下,拿着大红酸枝短刀将它的香腺完整的割了下来。

  再割掉香腺表面的毛发,将其挂在了树下阴干。

  这种连着香腺取下来的叫作毛壳麝香,直接取香的叫作净麝香,两者的价格不同,但保存方法差不多。

  麝香这东西保存好十多年都不会出问题,他存储个几年再卖那也是完全没问题的。

  将最珍贵的麝香取下来,他把火升起来,将馍馍烤着。

  然后把那一只血鸡抹上盐,把黄精塞进去,然后弄了一些桐树叶过来抱住做了一个叫花鸡丢火里烧着。

  “嗷呜~”来福看着他忙活,抬起爪子人性化的摸了摸他的手臂。

  似乎在说赶快给我这个大功臣也弄点吃的,肚子咕咕叫了。

  “别着急啊,今天有你吃的。”王海洲揉了揉它的脑袋,先开始剥松鼠皮。

  这松鼠皮最好剥,从脖子这里剥开使劲一扯就皮肉分离了。

  三只松鼠剥完,肉加内脏就够来福吃的了,王海洲拿着茶缸子给煮着。

  然后他才把那两只金鸡也处理了,杀好后表面抹盐挂在了那里,内脏依旧喂狗。

  最后才轮到给这只林麝剥皮,在火堆边上他也没事干,将林麝脑袋上的皮连带着尾巴皮完整的剥了下来。

  内脏洗干净挂在阴凉处,林麝肉他选择直接抹盐放在太阳下面晒。

  现在这个温度刚好可以晒腊肉,他从家带了一斤盐,也不怕不够。

  因为他今天不准备回家,所以才这么做,让林麝肉不至于坏。

  把这些弄完,太阳已经过了头顶,王海洲把黄精叫花鸡拿出来摔开,就着馍馍吃了起来。

  鸡肉爽滑清香,吃起来没有一点腥味,肚子里的黄精也是甜糯的,很是好吃,

  在他旁边,来福也低着头大口吞吃着松鼠肉和金鸡内脏,王海洲丢给的骨头它是看都不看一眼。

  “真是美好啊。”

  看着沟谷对岸山崖上大片的红叶,王海洲感慨道。

  唯一可惜的就是没有媳妇儿陪在身边。

  就这么晒着温暖的秋日太阳,他很快吃完了鸡肉和馍馍,肚子饱饱的在草地上躺了下来,看着感受着秋风瑟瑟和满山美景。

  就这么休息了好一会儿,他随手抓起了一棵车前草,随之一行行的半透明小字开始在眼前浮现。


  (https://www.shubada.com/130035/37880398.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