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一百三十章 :孤身一人
“这不对吧!?”路明非有些坐不住了,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画面上被“神秘”的力量压在地上斩首处决的佐久间义雄,差点就站了起来,可才有动作就被楚子航和林年一左一右按住了肩膀摁了下来。
“少说话。”林年按住他的肩膀淡淡地提醒。
路明非发现这两人都不带惊讶的,似乎早就猜到了一样。
“什么时候的事情?”路明非低头小声问向他们两个。
“洗手间的那场战斗起的端倪,天台上的时候有部分猜测,直到现在才能确定。”楚子航见路明非稳下来后收回了手轻声说道。
“怎么会是他呢?怎么可能是他呢?”路明非反复看向屏幕上那个将黑影拖入实验楼深处的身影,相当不解。
全场皆寂。
如果说恺撒和那女鬼忍者的战斗令人眼前一亮,血脉喷张,那么佐久间义雄这边的战斗就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单方面压制了。
可能是投影幕布的画面太过身临其境了,不少人在那黑影出场的瞬间就被那压迫力给冲倒了,那可怖的黄金瞳简直像是凝视一只巨龙一样,饶是那些对龙族没有概念的后天混血种们此刻也感受到了那股血脉中的压制,呼吸急促了起来。
最明显的就是五个安定区的首领都不再因为谁谁先被淘汰而嘻嘻哈哈的了,而目光严峻地看着画面里出现的那个黑影,脑海中都忍不住去设想,如果站在那里的是自己,自己该怎么面对这个黑影?
可能他们会好奇佐久间义雄是怎么趴下的,那压住佐久间义雄的神秘力量是不是传说中的“鬼压床”,可换在路明非的视角里,这哪里是什么“鬼压床”,这特么是一张“王座”落在佐久间义雄的身上了!
这个杀死佐久间义雄的言灵,毫无疑问就是王权!
为什么会一眼就看出来?只能说别问,问就是他们都吃过一发王权,那种血液往下流的感觉着实不好受...呃,这样形容会不会太怪了一点——不过总而言之,路明非忽然又联想到刚才天台上那个穿着校服、血肉模糊的女生用的言灵——这不特么正好对上了吗?
一个强得匪夷所思的用王权的男人,再搭配一个喜用忍者手段言灵是阴流的家臣——还有一只乌鸦和一个夜叉呢?赶快端上来吧!
源稚生,乌鸦,夜叉还有矢吹樱,这经典的日本四人组,经典程度堪比他们卡塞尔四人小组,其实经常这时候路明非都在寻思,他每次见到源稚生那家臣四人组的时候都会觉得很和谐,再反观他们总觉得有些地方不融洽——直到他偶然有一天看见矢吹樱在房间的角落静谧地站立着,视线默然地落在源稚生的后背上,他这才反应过来了——原来不和谐的原因点是这里啊!
作为四人组,他们卡塞尔小组有些过于阴阳不协调了,人家《火影忍者》《咒术回战》《银魂》《混沌武士》之流的动漫里不都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么?然后再顺带发展一下三角恋的剧情什么的,他们这四人组里就差这么一个漂亮的萌妹子来调剂氛围啊!要那种又贱又俏皮的团宠,被所有人都宠着的那种!
每当他想入非非,跟芬格尔吐槽这件事的时候,他就发现芬格尔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向自己。
不对。
啪。
路明非给了自己一耳光,揉了揉脸颊,觉得给重了。
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源稚生这经典四人组为什么跑到三番御定里了?!
源稚生不是说起义失败被风间琉璃打至跪地成为X奴隶了吗?哪儿有时间来客串一下反派精英怪?
而且按照蛇岐八家少主的咖位要客串也该是客串幕后大boss啊!猛鬼众哪儿来的那么大脸面请得动这位特邀嘉宾?
“这个答案就需要恺撒来给我们揭晓了。”面对路明非的满脸疑惑,林年说道。
—
第三日,早晨。
上清川学校,教师办公室。
“不在?请假了?”月岛美咲站在一个女老师的面前,有些错愕地说道。
“嗯,是的,佐久间老师请病假了,似乎是很严重的流感呢,为了响应疫控中心的号召,所以接下来一个星期都不会来学校了,不过不用担心他的课程会由代课老师接手——你找佐久间老师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这位同学。”女老师看向面前穿着校服的女孩贴心地问道。
“不...没有事情。”月岛美咲礼貌地请辞离开了教师办公室,在走廊上低着头情不自禁地咬起了自己的指甲,她在纠结烦躁的事情都喜欢做这件事。
请假?
当然不可能,她还没见过能在猛鬼众主持的死亡试炼中请假的,请假干什么,回老家结婚吗?
月岛美咲只能倾向于佐久间义雄已经死了,而他死亡的这个事实,也被控制着这所学校的幕后黑手扭曲成了无关紧要的请假。
她以为自己已经把第一番试炼里的利害说得很清楚了,那两个家伙看起来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结果现在无声无息的就翘了一个辫子了?难道和前天晚上的爆炸有关吗?
在前天女洗手间爆炸之后,她就知道那两个家伙有人对诡谈动手了,感叹这群家伙真的是疯子的情况下,为了不惹祸上身,她选择了观望。
在第二天发现两人都照常在学校里活动才放宽了一些心,同时也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谨慎了,莫非诡谈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恐怖,第一次遇到的那个人影只是自己太过警惕吓到了自己?
就这么安生地度过了第二天,学校里没什么大动静发生,她也开始有了一些其他的想法,想主动联系那两人再度尝试合作一下,可现在却得来的是佐久间义雄“请假”的消息。
月岛美咲快步到了三年级的楼层,在上次见面后她早就在暗中观察了恺撒和佐久间义雄,知道了他们在学校里被安排的身份,化名为田所浩二的basara·king的班级应该是在三年A班。
她来到了三年A班前直接拉过一个刚走出来的女生问,“你们班的田所浩二在不在?”
被拉到的女生刚好是A班的班长神崎枫,她看向陌生的月岛美咲迟疑了一下回答,“田所同学这两天请了病假,好像是流感...你是田所同学的朋友吗?”
随后她就看见月岛美咲露出了一副吃了屎的表情,还想问什么的时候,对方甩手就转过头走了,脸色沉得吓人。
这么看来,新宿和千代田区已经完全被淘汰了,哦,还有文京区的那个小姑娘。
该死。
月岛美咲的表情阴得像是想杀人,她完全没有已经淘汰了三个选手,自己少了三个对手的喜悦——这三天她已经完全看出来了,猛鬼众安排的这场试炼根本就不是冲着让他们互相残杀来的!更像是搞了一个血腥的斗兽场,往里面丢了不少猛兽毒蛇,而他们就是为观众席提供看料的小丑!
现在场上还剩下两个选手,中野区的那个神经病从头到尾都没露过面,看起来是打定主意要藏到最后了——说不定对方的做法才是正确的,像是他们几个早就在幕后凶手的面前抛头露面了,现在想躲起来也晚了。
也就是说她只能靠她自己了?
开什么玩笑!
她的言灵根本不适合战斗,虽说也有自保反击的能力,可风险极高,她忍不住回想起在实验楼里见到的那个人影,那种恐惧感依旧残留在她的身上——那不是她能对付的东西,她也不可能去正面面对那种敌人。
站在走廊之中,月岛美咲忽然抬头,面目狰狞地吼道:“投降了!我投降了!我退出这次试炼!猛鬼众的人!听到了吗?来人带我离开这里!”
走廊里的学生们都愣住了,被月岛美咲这忽然神经病一样的举动吓到,纷纷退开到两边看着这个奇怪的女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这是国王游戏输了的惩罚吗?
月岛美咲的举白旗行为并没有得到反馈,没有猛鬼众的人忽然推着摄像机走出来遗憾的把他请离,也没有裁判严厉指控她破坏这次的比赛行为,有的只是周围窃窃私语,看笑话般看她的学生。
月岛美咲冷眼看着这群学生,随后点亮了黄金瞳,在不少人呆愕的注视下,堂而皇之地在一旁的墙壁上开了一扇“门”,随后径直走了进去消失不见了!
走廊里所有学生一片哗然:
“这是变魔术吗?”
“我去,人呢?”
“这是魔术社的宣传节目吗?!太厉害了吧!”
唯有人群之中某个面色淡漠的人轻轻摇了摇头,冷漠的目光看向月岛美咲消失的墙壁,似乎是在看一个死人。
离开教学楼后,月岛美咲来到了后山清净点的地方,她已经在盘算着怎么逃离这里了——虽然她很清楚,离开上清川学校无异于就是试炼判负,可现在她感受到了巨大的生存危机,胜负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她跟港区也就是纯粹的利益关系,銛谷牙是花真金白银雇佣她的,大不了输了之后把钱退回去就好...或者干脆背叛港区去其他区一样可以混得很好。
月岛美咲在后山向外摸索着,背离上清川学校越来越远,她不傻,从学校正面离开的话,极有可能被猛鬼众发现,随后派人来抓自己,运气好只是单纯被退赛,然后受到銛谷牙的清算,运气不好的话就很难说了。
所以逃跑一定要从隐秘一点的地方离开,比如后山这种茂密丛林,一钻进去就没人能知道,她不觉得猛鬼众真会这么好心把他们送出东京,多半这只是东京某个地方专门布置出来的场地罢了,不过逃不出东京也无妨,只要离开猛鬼众和港区不被他们报复就行了。
她原本也不想这么冒险,只想着拿钱办事,在试炼里随便混一混就行了,可没想到猛鬼众的心居然这么狠,一来就想把他们置于死地,现在顾不上两边都得罪,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在扒开一个灌木丛穿过去后,月岛美咲的步伐忽然停住了,因为她发现前面有一片小小的开阔地,周围有人为开辟过的痕迹。
她的目光落在了开阔地的最中心,那里有着一口被藤蔓缠绕的石井,上面用一块木板封着。
她的心脏忽然停跳了一秒,那是极度惊恐的收缩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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