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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六百九十章 朝贡之路,扒了他的脸皮,让他再也长不出胡子来!


第1690章  朝贡之路,扒了他的脸皮,让他再也长不出胡子来!

「干爹!儿子只为了给您尽孝,其他别无所求!只要您高兴,就是儿子天大的福分!您看,儿子还给您准备了两麻袋老山参,一百颗东珠,二十件最顶级的貂狐皮毛!」

「哈哈!好,好!这孝心我收下了!」

「对了,这里还有给任大监准备的人参东珠皮毛.」

闻言,开原镇守罗全罗大监笑容一冷,看著殷勤献礼的阿力,冷声道。

「怎么?怎么,你还想攀任大监的高枝?」

「啊!儿子不敢,不敢!只是,儿子之前扯了任大监的虎皮,害怕受到责怪.」

「呵呵!亦失阿力,记住喽,你是我的干儿子!任大监那边,自有咱家去说。这事到我这,就止了!明白不?」

「是是!儿子明白!儿子心里只有您一个爹!儿子对天发誓,您活著儿子给您养老,您走了儿子给您上香!」

「呸!混帐东西,闭上你的狗嘴,尽说些没福的蠢话!找打!」

「啊!儿子是蠢笨夷人,不会说谎,都是真心实意」

罗大监啐了阿力一口,骂了这「蠢儿子」几句,嘴角却微微扬起。随后,他又看向地上的黄金,笑道。

「啧啧,还是金子看著喜庆啊!金灿灿的,得有个十几二十斤?」

「对!干爹看的准,正是二十斤!二十斤倭国的赤金!」

「哦!二十斤黄金,三百二十两,约莫两千两银子?听著不少,看著嘛,也就装一个大海碗」

华舍飘香,金光浮动。二十斤黄金洒落虎皮上,小小一袋,就是数百营兵一年的饷食,足以让一营的大明边军疯狂。然而,当祖瓦罗侧身观瞧,看著罗大监的神色,这位贵气十足的辽东「女蛇」,却是他遇到的南方大部族贵人中,被黄金「硬控」时间最短的一个!

「好金子!真是上好的用料啊!」

仅仅几个呼吸后,罗大监就从金光的震撼中恢复过来。作为辽镇最上层的几人之一,他的吃穿用度,都是世间最顶级的,手里又管著朝贡贸易和开原马市,自然也不缺花销。对他来说,这些黄金并不是什么用来花的财物,而是某些难得的器具用料。因此,他并没有蹲下身,去检验黄金的真假。他只是迈著步子,绕著这二十斤黄金走了几圈,对阿力摇头叹道。

「好儿子,知晓咱家的心意!咱家一直寻思著,想铸个金佛。就像宣德年间宫里的那种,摆在后宅里早晚礼拜,尽些佛弟子的诚心,也修个好报的来世。可惜这点黄金,怕是不够给佛祖铸个金身啊!」

「啊!干爹,您想铸什么样的金佛?」

「无量寿佛吧!最好能有一尺半高,头戴绀青宝石,手结下品上生印,下坐金色莲台瞧!就像这副画一样。咱家早就问过大师,关内的巧匠也都找好了。唯一差的,就是金料了」

罗大监背著双手,踱步走过散落的黄金,走过黄檗的佛台,走到屋中供奉的释迦牟尼铜像前。随后,他从镀金的莲台下,抽出一卷装裱精美的泥金纸,慢悠悠的打开。一尊精妙绝伦的无量寿佛坐像画,就霍然端坐纸上。这佛像宝相庄严栩栩如生,趺坐盘膝手结来迎印,也不知出自关内的哪位名家大匠之手!

「这画上是宣德年间,朝廷赐给乌斯藏高僧的铜像,规制很高,有接引来生的大法力。咱家这些宫里人,尽心给皇上办事,平日里吃穿用度都不缺,下面又没指望。到了咱家这把年纪,其他的心思更是都淡了,唯一求得也就是个来世」

「可这市面上黄金难寻,有价无市,咱家也不想弄出什么大动静来。黄金不够,就只能给佛祖铸成铜胎金身。这却是诚心不够,差些缘法,影响来世的福报啊!好儿子,你忍心见干爹为难吗?」

说到这,罗大监蓦然转头,紧盯著阿力的脸。阿力浑身一颤,就像被鹰盯住的野兔,连忙举掌发誓道。

「这干爹,儿子对天起誓!这一趟,已经把从倭国得来的所有黄金,都带来了!」

「真得?都带来了?」

「真得!在混同江那地儿,留著黄金也没处花啊!还不如孝敬给干爹,求个赏儿!」

这一刻,面对罗大监锐利审视的眼神,阿力额头冒汗。他不敢松半点口风,只是喊道。

「倭国盛产金银!干爹若是想要金子.儿子自当跋山涉水,再去一趟倭国北方,为干爹换些金子回来!」

「只是天可怜见!儿子这一路上跋山涉水,一趟七八千里,又得出海坐船,两年才能来回一次,却是快不得啊!」

「哦?这么说,这什么从奴儿干去倭国的北方商路,还真得存在?一趟七八千里,两年才能来回一次?」

「千真万确,儿子万万不敢欺瞒!」

罗大监眯著眼睛,摸了摸无须的下巴,看著阿力不语。好一会后,他才叹了口气,把画著佛像的泥金纸卷,又塞回了佛台之下。随后,他背著双手,望著释迦牟尼铜像的予愿印与施无畏印,声音也变得缥缈起来。

「仔细说说吧!从辽东往北,怎么与倭国相通?」

「干爹,从辽东往北,要先到混同江中游,约莫是三江口那边,大概两三千里。然后,一路沿著混同江往北方上游,行到奴儿干,又是两千里。再从混同江入海口出海,沿苦兀往南两千多里,一路到尽头,越过海峡,就是一座大岛,唤作茅希利!在茅希利大岛南边,就能遇到倭人,联系到有金山的倭人豪商了!」

「哦?这么算来,一趟就得七千里?」

「对!干爹明见!一趟就得半年啊!」

「嗯,先向北再向南,折腾好几千里那为何不直接往东,从斡兰河卫那处出海,直接去苦兀啊?」

「啊?斡兰河卫?在哪?」

听到这一句问,阿力脑袋一懵,脸上显出茫然。罗大监瞧了眼,摇了摇头,哂笑道。

「蠢货!斡兰河卫是永乐六年设立的卫所,在亦儿古里卫东南斡兰河的尽头,和混同江也是连著的!从那里再往南,就是东海女真的地界,往东过海约莫就是苦兀这卫所弃的早,你没看过辽东都司的《奴儿干都司舆图》,自然是不晓得!」

「《奴儿干都司舆图》!朝廷的奴儿干都司全图?!」

阿力眼睛一亮,心里瞬间生出许多思量。罗大监却没有再提舆图的事。他只是伸出手,让阿力搀扶著,回到靠椅上坐下。而闭目调息了片刻后,他再次睁眼,用老狐一样的眼睛瞧来,冷笑道。

「小狗崽子!你拿出这些黄金晃我的眼,又献出了倭国的商路.这和之前几次来朝贡,可大不一样啊!」

「这等大手笔的厚礼,所求必然也大,不像是你这小狗崽子,能有气魄干出来的事!看来,是这什么东海萨满的主意吧?」

说著,罗大监终于转过头,正眼落在祖瓦罗的身上。他年老而犀利的目光,上下扫过,就像是把祖瓦罗浑身上下,都给剥了层皮。然后,他眉头忽然皱起,把阿力搀扶的手一甩,语气冰冷、面若寒霜,对惊骇的祖瓦罗喝道。

「你这狗东西!见我前,有意剃光了胡子?!」

「呵!真是不知『死』字怎写!」

「来人!扒了他的脸皮,让他再也长不出胡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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