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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7章 巧合


其实这个时候呢,大忽悠也是这样想的,反正就已经不上总台的春晚了,这个时候去其他的春晚也一样。既然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去其他台的春晚也是一样,那来自己家乡台春晚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反正来家乡台春晚的话,这个时候呢也不用太麻烦,反正不用大年三十来演出,如果上总台的春晚肯定要赶过去演出,这一点是肯定的,但是在自己家乡台的话,那就是提前录制的晚会,所以说,那不用大年三十来呀,直接录制完了就完事了,这样的话大年三十也能够在自己家过了。

  在这一点上面其实大忽悠也是比较欣慰的,毕竟自己作为春晚的老人,上总台的生涯也是很多年了,这个时候能够在自己家的炕头上过大年三十,也算是老赵一直以来期望的一个事情,现在终于有了在自己家炕头过春节的机会了,那老赵心里面虽然有那么一些失落,但是多多少少也是比较高兴的。

  所以这个时候呢,老赵也是少会了一会儿,给叶明打电话,电话那边接通了以后,老赵也是十分爽朗地笑了一笑,仿佛老赵的感冒都好了很多一般。

  因为这个时候呢,叶明也是非常意外呀,这个时候大忽悠给自己打电话,什么事情呢?而且听老赵在电话那一头笑的,那是非常的开心呀,所以说这个多多少少是让叶明有些意外的,好像老赵这次和总台闹翻,按说应该是最后一次有机会参加春晚,以后他似乎再也没有机会站在那个舞台了。

  按说老赵应该是有些失落呀,不过这个时候叶明也想一想,那参加总台的春晚的话,确确实实是有很大的压力的,这个压力确确实实也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承受得了的。老赵上了那么多年的春晚,当然会有这样的压力了,所以说这个时候,老赵因为今年上不了总台的春晚啊,这个时候,要说心里面稍微开心一些的话,这个事情好像也不是不可能的一个事情呀,所以听到老赵这个时候的笑声,好像似乎也可以理解。

  老赵笑够了以后呢,也在电话里头说:“叶总,我这边呢,已经到家了,我也算是接受了你的建议,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反正呢,不都是一样给观众们演出嘛,对不对?不过呢,我听说你也是退出了总台的春晚,这怎么的一回事儿呀?总导演他这次要闹什么呀?说是真正的要开门办春晚,还是说要正能量的节目啊?这不会拿咱们两个开刀吧?”

  叶明这个时候呢倒是不以为意地说:“这个应该是没有那么大的可能,这应该是无意中的,可能是众多安排,想让我们两个轮到一下罢了,至于说总导演真心的想把我们给赶走,这也肯定是不可能的,我觉得在这个事情上面可能只是一个巧合,那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离开呗,对不对?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网上还说你和总导演,或者是说我和总导演有什么私人恩怨呢,其实是没有什么私人恩怨的,在这个事情上面我敢肯定,至少我们之间有什么私人恩怨的话,我是不知道的,对不对,网上也是胡说八道的,所以说在这样的一个问题上面,我觉得网上写的那些小作文什么的简直是太多了。

  而且有的时候是感觉到真的脑洞大开,让我这个写小说的都感觉到很意外呀,胡说八道的是很多的。而总导演呢,因为他现在这样的一个职位,他也不敢随随便便地多解释什么,反正呢他现在是一心地想要办好春晚,这才是他要做的事情。

  我们两个呢也懒得理会,所以说网上说什么的都有,大家伙还是把重点关注一下春晚本身的,而不是我们有没有什么矛盾,关注了也没意思!”

  大忽悠这个时候呢,倒是微微地一笑说:“呀,这个没什么了,对不对?看开一些就行了,网上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个人就感觉到无所谓了,咱们自己行得正做得直,咱们本身和总导演都没有什么私人恩怨,我才是比较的冤枉呢,都说什么总导演上任以后都先来东三省见我,这次总导演没来,是不是我和他没有什么矛盾?

  一开始就说我和总导演有矛盾了,但是其实我和总导演有什么矛盾呀,我们没有什么矛盾呀,我们只是说在对于艺术作品的理念上是有分歧而已,其他的根本就没有私人的矛盾,我甚至说私下里面是第一次见到总导演本人,对不对?

  我也是因为今年的春晚才第一次见到总导演本人的,我倒是说和上一任总导演有过几次交际,这个是ok的,我和这任总导演两个人那真的就没有什么太多的私人交际。

  你说这样的一个事情,说到正能量对不对?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我觉得也是非常的无奈的,网上说什么都有呢,唉,管不管,我不管他们了,反正说多了,解释多了,可能还会传出另外的新闻的,所以说我一直以来就没有多说什么,在这个事情上面,我就由着他们说就行了。

  其他的我觉得和我其实没有什么太多的关系的,我就是说想把今年的小品给演好,其他的我真的没有什么太多的要求了,主要是我把今年的小品给演好了,就完事了。你也一样,作为一个艺人呢,还是靠作品说话,只要你有好的作品的话,其他的都无所谓,所以说我觉得解释的话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倒不如说专心地把自己的作品给做好了,观众只要看咱们的作品,其他的我觉得都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而且这种事情有时候,越描越黑,就更显得是非常的没有意思了,这个事情呢,我已经习惯了。”

  叶明也是慢条斯理地说:“这个无所谓了,对不对?我也是这样想的,反正这种事情呢,最好不要解释,而且总导演我估计他也不会解释。正如你说的,有些事情是越描越黑的,反正我离开了今年春晚的舞台,你也离开了今年春晚的舞台,这算是今年春晚最大的两个消息之一了,当然你的影响力大一些。

  因为毕竟你的群众基础什么的比我要高一些,赵老师。你的小品几乎就成了春晚年夜饭的代名词了,我呢顶多也就是唱首歌而已,让大家开心开心,但是呢,重点还是看你啊,对不对?几乎得有八成以上的观众都等着看赵老师你的小品呢,所以说你的影响力更大一些,但是就是因为你的影响力大,那这个时候呢,导演才不会有任何的回复的意思,在这一点上面,我觉得,这个总导演只要是脑子没问题的话,那么这个时候就不会轻易地回复。”

  大忽悠呢,也是叹了一口气,然后说:“其实我还是想上总台的春晚的,但是这个事情没办法呀,对不对?我只是感觉到有点对不起观众而已,我这个人呢,怎么说呢?我本身对于上不上春晚,现在我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欲望了,对我自己本人而言,上春晚不上春晚也是一样的,你想一想,我现在对不对?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说吧,但是呢,我这小日子过得也是相当的不错的,至少来讲家庭幸福,徒弟也算是听话,偶尔有那么一两个不听话的,也能够随手就教训了,所以说我现在哪怕是退休了,做一个退休的小老头,我也是过得相当的舒心的,所以说顶着那么大的压力参加春晚,对我来讲也不见得是一个很好的事情,在这样的一个问题上面,我倒是愿意不上春晚,但是我总是觉得,怎么说呢,就是有点对不起我的,唉呀,我的观众

  在这样的一个时候,真正的就是跟着我那么多年了,也是十分地坚定地站在我这边的,我要是不去总台春晚的话,真的就有点对不起每年等着我的观众了,但是这个事情呢也是没办法,这并不是说我想上就上的。

  就比如说这次的总导演,对不对?他想着开门办春晚,我是赞同的,他想着给年轻人更多的机会,我也赞同。我们这些老家伙不退的话,年轻人没有上升的空间的,他想要有点正能量,这个我不全不赞同。

  但是呢,我也勉强赞同,我认为小品先让大家可乐就完事了,至于说教育意义,什么的,那就别在小品里面找了,但是导演不认为啊,导演不对,导演想要有正义感的,有那种正能量的,我这个小品暂时还是做不到,可能我还是有些欠缺吧,但是呢,只要你想一想,那么多年就是为大家演小品而已,只要大家高兴,我就高兴了。

  至于说真的上春晚提人气什么的,我现在已经不需要了,你看看我都多大年纪了,对不对?我都已经退休年纪了,那这样的一种情况下,你说还让我能够怎么办呢?

  我其实在这样的一个时候不上春晚的话,似乎是更好一些的,我要上春晚的话,这个事情呢,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让人感觉到无奈的,因为在这个时候呢,能够说是总导演,他的创作理念和我们是不一样的,我不上春晚,我小日子过得怎么样呢?我想想,穷苦出身,我小时候说句实话,你要说是要饭的,都有可能比我过得要好一点,我是真正的苦出来的。

  说句实话,要不是我二叔把我给收留了,传我本事,那我就有可能饿死在那里,而且我跟着我二叔学了拉二胡,那其实就是为了要饭。

  叶总应该明白拉二胡在民间意味着什么吧?”

  没想到这个时候大忽悠居然说起来了自己的身世了,这一点呢,叶明倒是没有什么好多说的了,所以说呢,也是吸了一口气说:“这事情简直是没办法呀,因为在这样的一个问题上面,我自己确确实实是说不出来什么来。拉二胡在民间那能够怎么办呢?唢呐一响,不是升天就是拜堂,那是民间音乐里面的唢呐,唢呐好歹结婚的时候还有喜庆的音乐,但是二胡说实在的,你去所有的乐器里面找一找,二胡基本上就是悲惨的代名词。

  你想一想,所有的乐器之中,二胡除了叙述自己心中的不满,叙述自己的不幸之外,那还有什么其他的作用吗?要么就是要饭,确确实实二胡拉出来的那种悲惨的音乐,更适合叙述一些悲惨的故事。还有就是欢快一点的吗?

  有,但是不多,如果说一定要在民间乐器里面找出了一个比唢呐更加的悲惨的乐器的话,那只有二胡了,所以说这些我都明白的,在农村地区那些拉着二胡的大部分都是要饭的更多一些,所以说拉二胡在民间就是要饭的代名词,这一点我还是比较清楚的,哪怕是到了八九十年代,甚至说90年代末期,偶尔你也能够在农村见到拉二胡要饭的。

  这一点赵老师你不说我也清楚,是因为我亲身经历过的,小时候就有。人家就拉着二胡在我们家门口要饭,那个时候可是真正的要饭,可不是要钱,我妈呢就比较心善,只要是说有要饭的,那么不管怎么样至少给人家半块馍,多了咱也给不起,但是呢,能让人家不至于说这顿饭饿肚子,我们还是能够做到的,所以说拉二胡要饭这个其实在我心中是有非常深刻的印象的,我有那种人生的经历,我不是那种没有类似经历的人,所以说你问我知不知道二胡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我是知道的,真的就是知道的。

  那种的情况,我心里面非常同情那些人的遭遇。你二叔的事情我也听说过,这个只能够说什么呢?只能够说赵老师你童年是不幸的,但是也是幸运的,你二胡拉的和艺术是没什么关系的,至少你童年的时候和你那个二叔学了二胡,那真的就是和音乐没有什么关系,和成为大明星没有任何的关系,别人不知道。

  我那可是清楚的,但凡是从农村出来的明星,我相信也是会非常清楚的,所以说你当初,你二叔教你拉二胡是为什么?是为了你光宗耀祖吗?开玩笑,肯定是不对的,这个我很清楚。”

  大忽悠说到这里呢,心中不免有一份悲愤从心头喷薄而出呀,最后呢也只有自嘲地叹了一口气说:“谁说不是呢,这种事情没办法呀,咱命苦呀,我觉得黄连都不一定比我苦,这个事情我确确实实是感觉到非常的无奈的,真的就是说当时要没我二叔的话,我真的就有可能饿死,就像你说的,我学二胡,那其实也真的就不是为了什么艺术,为了成艺术家,真的就是为了跟着我二叔要饭能够多要一点东西,你毕竟你打着快板要饭,那不如拉二胡要饭嘛,对不对?

  打着快板别人或许能够忍受,但是要拉着二胡的话,尤其是拉着二胡比较悲伤的音乐的话,那一般的人承受不了,再哭的可怜一点,那么这个时候呢,多要点饭也是非常重要。这个时候我心里面也是会想到自己今天是不是能够多要一个馒头呀,多要一个馒头的话,我就少饿一点,但是呢,咱得感谢组织呀,对不对?

  感谢我命好运气好,感谢组织,那我的家乡那边有县里面文工团的人就发现我拉二胡还是比较不错的。拉二胡不得不说确确实实算是一门手艺,确实也是文艺圈里面的一个,你甭管承认不承认,咱会拉二胡,那我最后呢也是因为拉二胡的手艺才进了县文工团。

  我和潘子我们表演的《摔三弦》,当时可以说是我们家乡的顶级流量呀,《摔三弦》最多的时候一年我得演四百多场,那个时候已经不挨饿了,已经算是脱离了饥饿这样的一个状态了,那个时候我也是开始想着能够在县文工团有一个正经的铁饭碗的工作,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

  我最高兴的就是说能够去铁岭溜达一圈,不敢说是想买什么买什么,能够去铁岭溜达一圈,去稍微地吃个包子,就已经比过年高兴啊,那个时候我真没出息,真没想到什么成名成家成为大明星什么的,那不存在的,当时我就是想能够保留一个铁饭碗就已经不错了,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我和潘子我们两个人演《摔三弦》的时候,我们还不是剧团的正式工呢,算是剧团借调的。

  那个时候如果说是正式工的话就是铁饭碗,就算是领导想要开除你都不容易的,但是呢,我和潘子当时我们还是临时工借调的,所以说我们有点朝不保夕的感觉,但是呢,至少算是有了目标了,后来呢,我们凭借自己的努力也成了正式工了,对不对?

  也正是因为我和潘子我们进了文工团,后来呢,我就遇到了姜老师。

  那这个时候呢,怎么说呢?我在文工团,我和潘子我们已经是怎么说呢,说是我们县里面比较有名的大腕儿了,至少我们的演出不敢说是场场饱满,但是呢也是非常地受到大家的欢迎的,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最后呢团里面给我们转正了。

  我们算是吃上铁饭碗了,后来呢春晚的姜老师就到我们那里来看了,看我演的还算是不错,所以说呢就直接地推荐我,问我有没有参加春晚的这样的一个意思,就让我呢去京城找他们,就是说看看有没有好的节目,有好的节目的话就可以参加春晚嘛,对于这样的一个事情,我还是非常兴奋的。

  如果说能够登上春晚的话,那你说我不就一步成名了吗?这样的一个事情,以前是我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但是没想到姜老师去了以后,看我还演的不错,于是呢就有意说是让我去春晚,毕竟人家姜老师是京城来的嘛,领导还是非常支持我的,领导让我第一次去京城,说是看看是不是能够做个节目报上去,能够参加春晚,还让我拿了六瓶茅台去呢,就是说去送礼,那时候的茅台好像是八九块还是十来块一瓶啊,我忘了。

  反正也是挺便宜的,我就拿了六瓶茅台,领导的意思是让我走走后门送送礼,看能不能够上春晚,如果说能上春晚的话,那简直是我们县里面的光荣呀,对不对?

  我们县里面开天辟地都没有能够登上总台春晚的这样的一个机会的,我如果说打破这样的一个记录,能够登上春晚的舞台的话,那简直就是说,我们县族谱都得给我单开一页的那种,所以说县里面对我是非常地支持的,就让我带了六瓶茅台过去,说是走后门送礼的。

  但是到了京城以后,我住在小旅馆里面,那就怎么说呢,对不对?我又不认识什么人,姜老师呢,又去下面为春晚寻找节目去了,短时间内回不来,那你说我找谁呀?我自己一个人在京城,那也没有什么人可找的,我又不认识什么人,姜老师又不在,姜老师在的话倒是可以替我引荐一些人,但是呢姜老师不在的话,我哪怕送礼其实都是找不到门路的,这没办法呀。

  但是要让我就这样的回去,领导一问我在京城的事办成了吗?我说没办成,礼都没送出去,那怎么可能啊,对不对?所以说呢,我那几天在小旅馆里面也是比较忐忑的。这个时候呢,我应该怎么样去做呢?

  我应该是找关系送礼,但是我找不到关系,我没有熟人,京城对我来讲就是一个陌生的城市,那反正我就觉得整个城市都像在排挤我一样,反正京城虽大,但是没有我的容身之处,当时我就比较的郁闷,但是就是说让我把那六瓶茅台给拿回去,我也不好向领导交差呀,毕竟这六瓶茅台是我用来送礼的,想要给县里面光大我们县里面的文艺名声的那种呢,如果说我搞不好的话,搞不好领导会批评我。

  所以说呢,我一咬牙就是自己每天喝一瓶茅台,咱这辈子都没想到能够喝茅台的,没想到第一次喝茅台就是领导让我送的茅台,我自己呢就是每天喝一瓶,每天喝一瓶,结果呢,六天把茅台喝完了,我觉得也就该回家了。

  大不了我就告诉领导,就是说我人也找了,礼也送出去了,其实这六瓶茅台让我一天一瓶喝得一干二净,但是呢领导也不可能去审查嘛,对不对?领导也不可能到京城来查我到底送没送礼,所以说我喝掉了或者是说我送出去了。

  这个也没什么可调查的,我说送出去了,当然就是送出去了,领导也不可能,因为这个事情呢,去京城这边来调查我到底送没送,所以说呢,我就可以告诉领导哦,那茅台呢也被我送过去了,结果呢人家不搭理,没办法呀,所以说第一次进京城,第一次想要上春晚,我也是灰溜溜地回家了,根本就没有办成任何事情。

  甚至说连电视台的正门我都没进去,大门我都进去了,但是呢正门我没进去。那时候那电视台大门口可是有穿制服的在看着呢,据说那厂里面还有枪呢,对不对?那可是真正的能镇住场子的武器啊,我能够进那个大门已经算是不错了。”

  叶明这个时候随口在一旁就说了:“别说是以前呢,就算是现在呢,也是一样的情况呀,对不对?那是什么样的部门呀?

  所以说肯定有带着武器的穿制服的去站岗,那是非常正常的一个事情,那你别说你进去,我还进去过呢,我在上初中的时候就进去过,而且我是跳进去的。”

  这个时候呢,大忽悠马上就毫不犹豫地说:“你跳进去的?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一个事情,你怎么可能是跳进去的呢?你知道那个地方是有守卫的,人家是带着武器的,那是什么样的安保人员啊?你跳进去可能吗?

  你就算是聪明进去了,都得检查一下你来路,你说你一个人跳进去,怎么可能呢?难道那些穿制服的都不管事吗?那样的一个部门可以说是安保级别是相当高的,你怎么可能跳进去呢?绝对是不可能的一个事情呀,难道说那些穿制服的也不查看吗?你当着人家的面跳进去,简直是不可能的一个事情。”

  叶明呢,这次倒是非常迅速地说:“你爱信不信,这没有什么好说的,我说的这个事情是真的。那你当着人家穿制服的面跳进去,那肯定是不行呀,人家又不是瞎子,又不是摆设,肯定饶不了你,但是你可以选地方呀,对不对?

  那个大门算是门朝东南的这样的一个位置吧,那个大门开的是门朝东南,或者是说门朝东但是偏一点吧,那种情况你不要在那个大门前跳呀,那大门倒是好跳,但是呢,你跳进去人家穿制服的一眼就看出来了,你怎么可能跳进去啊?

  你去临近大街的那个地方,你去南门边那个墙,那个墙那是用栅栏围挡的,栅栏里面呢就是一个花园,而且正因为那个防备是比较严密的,所以说那个栅栏基本上没有人去关注,而且就我小时候,他们那边也没有什么监控啊,也不怎么样流行安监控,所以说你从那个南面那个栅栏那儿跳进去。

  跳进去以后呢,那就是花坛,花坛里面就是花花草草什么的,反正呢,只要是你跳进花坛以后,基本上就没有什么问题了,那个栅栏也是很好跳的,好像也就是两米多一点吧,我作为一个初中生,我轻轻松松地就能够跳进去。

  所以说那个时候大门是非常的严密,检查也非常严密,没有证件肯定进不去,人家都有入门证的,没有那个入门证肯定进不去,你得在门口登记,然后呢登记好以后验证好你到电视台去干什么,会给你一个临时的出入证,有那个出入证你贴到你手臂上就能够自由地进出了。

  但是没有的话你肯定进不去,但是你可以跳进去,不过那跳进去是要承担一定的责任,这个我不是说了吗,当时我只不过是一个初中生,我是一个小孩子,那穿制服的就看我是小孩子,所以说呢,稍微地和他们队长报告了一下,就说一个小孩儿闯进来了,算是我调皮,你要是成年人跳进去,肯定是先抓进去审问你的目的,对不对?

  那我是一个小孩子,而且就是一个初中生,穿制服的叔叔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或者是说认为我调皮,所以说才跳进去的,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呢,算是原谅了我吧,我觉得算是原谅了我。

  所以说那个叔叔算是比较和善地和他们的队长呀,还是班长呀,打个电话,然后汇报一下,好像人家队长班长也认为我一小屁孩,当时我小啊,十五六岁的样子,一看就是小孩子,所以说才侥幸逃过一劫,如果说是一个成年人,你敢跳进去你试试看,肯定会被抓进去审问目的的。

  所以说我真的没有骗你,当时我初中生的时候确确实实是跳进去的,这一点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我没有撒谎的必要,再说了,跳进去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还被制服叔叔直接地给抓住了,那当时我其实跳过去以后呢,我进了这个大楼的正大门,被另外一个穿制服的叔叔给抓住了,我看那个大厅里面好家伙,大厅里面果然是相当的厉害呀,左右都是彩色电视。

  要知道,97年98年的时候,那彩色电视可是相当稀罕的,尤其是在农村,就算是在一线城市也是比较稀罕的,也不是说家家有彩电的,就算是京城也不是家家有彩电的,但是呢,就那总台那边大厅里面,左右那都是成排的电视直接吊在大厅里面用,一些零件固定在大厅两侧。

  上面有各种电视台的节目,反正呢是相当的气派,都是彩色电视,我进了大厅我就震撼了,但是正因为我震撼了,那守第二道大门的那个穿制服的叔叔一看,好家伙,你小家伙干啥啊?就把我给抓住了,我仅仅就是说进了那个大楼的大厅。

  结果呢,就被第二道守门的叔叔给抓住了,直接地就问我干啥?那我能怎么办呢?我就说来玩呗,那还问我咋进来的,我就说我跳进来的。

  可能正是因为看我是一个小朋友,所以说呢,并没有把我特别地放在心上,这个看第二道大门的这个穿制服的叔叔和他们的队长呀,或者是班长呀什么的,就随口报了那么一句,后来那个队长或者班长就说,可能小孩子嘛,送走就完事了。

  教育一顿,口头警告一下,然后呢,你直接再送出大门,警告他就不能再来,再来的话就不客气了,所以说呢,后来那第二道大门的穿制服的叔叔呢,就和他的一个同事做了一下交接,然后呢亲自把我给送出去,送到大门口,然后呢还警告我,再来就不能够轻饶我了,没办法,我第一次进总台的大门的时候,就这样彻底地落幕了。

  这是真的赵老师,这是真的,我没有忽悠人的意思,我确确实实第一次进天朝台总台的大门的时候,我是被送出来的,被人家穿制服的叔叔直接送出来了,我二道大门就没进去,但是一只脚进去了吧,也看到大厅里面的情况了。

  但是没有进到太里面去,大厅算是稍微地进去了,结果呢又被送出来了。

  所以说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怎么说呢,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我自己也是感觉到非常的无奈的,我对总台还是非常地有感情的,我第一次进去那其实是很小的时候,当然了,和你相比那就是不行了,我和你相比的话,我进总台那就比较晚了,但是呢,我进去了。

  当然了,现在我要进总台的话,那是比较容易的,因为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我可以说有很多的朋友在总台那边,我和他们打个电话就能办一个临时的进入证,真的是说我要是愿意的话,和他们某些节目合作,我有一个长期的进入的证件都是能够办得出来的,但是现在我已经不是特别的需要了。

  因为已经我没有那个时候的激情了,如果说有那个时候的激情的话,我倒是非常地想重新偷偷地进去,但是我现在是大人了,我要再跳进去,那制服的叔叔肯定是不会轻易地放过我的,所以说我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冒险跳进去了,因为我知道真的再冒险跳进去,那就不是不守规矩了,那就不是说小孩子调皮了,到时候产生的影响是会非常大的。

  所以说没办法,我正大光明地进去呗,对不对?但是呢,已经失去了那个时候的激情,失去了那个时候那种热血的冲动了,年轻真好呀,只能够说是年轻真好呀。”

  大忽悠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般说:“咱们不就是说的是二胡,还有人生吗?二胡终究是让人难以抵挡的悲惨的命运,最后又说到总台了,这个还说怎么样进总台的,多多少少有那么一些本末倒置呀。

  我们进去了又能怎么样?我们不进去又能够怎么样?这些事情有时候终究还是很难弥补的。算了算了,我怎么说呢,我现在也一把年纪了,就算是上总台的春晚的话,又能够上几年呢?现在呢,只不过怎么说呢,是借助这样的一个机会彻底地就离开总台的春晚而已,我其实我本人并没有什么放不下的,对我来讲上不上的真就是那么一回事了。

  我对于我上春晚,尤其是总台的春晚,对我来讲算是一个任务,算是那些观众那么多年跟着我来的一个任务,我上这个舞台仅仅就是为了他们而已。所以说我走的时候非常干脆,我说不上就不上,所谓的有那么一些让人感觉的不好意思吧。

  但是事实确实是如此,我真的就是放弃总台的春晚,也不是不可能的一个事情的。

  但是在这个时候,不管是怎么样的说,现在我们就说的是,能够真正地杀回来,那究竟是意味着什么?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这是相当的让人感觉到惊讶的,真正的天才,他不会说因为一次两次的失败就配打倒了,这个总导演针对我,我就无所谓了。

  对我来讲就算是演小品的话,还能演几年,我的威慑力现在还是足够的,但是呢,他们一看我是老头子嘛,因为我是老头子,顶多再撑他几年了,跟你叶明不一样,现在可能就是说在春晚上,我的影响力比你大。

  但是在未来来看,你想一想,你叶明正年轻,你还能在娱乐圈闹腾几十年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你闹腾几十年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所以说这个时候从长远来看,叶明的影响力是比我要厉害的,我们两个这样的人都退出春晚了。

  那么对于整个春晚的节目组来讲,就是这个时候,就算是总导演,其实也不敢不默认,默认我们能够退出春晚这样的一个舞台的,只能够默认,包括我们两个在内也是一样的,我们能够当着镜头的面公开说自己退出,那是因为叶明占道理,叶明的歌曲确确实实是被打回来了。

  而且写一首歌,而且是有正能量的这样的一个歌曲,确确实实也是非常的难的,写出来经典歌曲已经很难了,写出来有正能量的经典歌曲呢,就是更是难上加难了,所以说这个问题比我们想的要复杂的多。

  总是这个事,只能说是巧合中的巧合,也只能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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