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4章 去了域外
“嗯？”玉天启眉宇微蹙，眼底掠过一丝困惑，随即看向忆无情，语气带着几分恳切地询问：
“其实我心中一直存有疑惑，不知家父与忆兄之间，究竟是如何结下怨隙的。”
“此事，你该去问你父亲。”忆无情神色淡漠，抬手端起桌上的青瓷茶杯，指尖轻扣杯沿，浅抿一口，声音平静得无波无澜。
玉天启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眉宇间染上几分倦意，轻声道：
“此事我也曾问过家父，只是他始终缄口不言，我也无可奈何。”
忆无情抬眸看了他一眼，目光掠过一丝复杂，随即缓缓开口劝道：
“玉兄，你素来是个仁义之人，但我与你父亲之间的恩怨，你还是莫要插手为好，免得日后难做。”
闻言，玉天启沉默了片刻，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神色间满是纠结，似是既想弄清真相，又不愿违背忆无情的好意。
忆无情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稍稍缓和：
“我与你父亲的事，暂且先不提。玉兄既然登门，不如陪我饮上一杯，权当解闷。”
说罢，他抬了抬下巴，朝楼下的店小二扬了扬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了过去：
“小二，拿两壶好酒来。”
“忆公子……”就在此时，玉天启身旁一直默不作声的赤霞忽然开口，声音轻柔，神色间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纠结，似是有话欲言又止。
忆无情转头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淡淡一笑，语气温和了几分：
“赤霞仙子，想必是想问关于祖凤古星的事吧？”
赤霞浑身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不安：
“我想知晓，祖凤古星究竟去了何处，为何会整颗古星凭空消失，杳无踪迹。”
“该不会……”说到此处，她话音一顿，眉头骤然蹙起，似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可能性，脸色微微泛白，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难受。
难不成，是忆无情亲手覆灭了祖凤古星？
可仅凭忆无情一人之力，绝无可能做到这般地步，除非……除非他背后的那两位出手相助。
忆无情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语气平静无波：
“祖凤古星究竟去哪了我也不知，反正此时祖凤古星肯定不在无上星域之内。”
说到这，忆无情沉吟了一下，猜测道：“兴许……是去了域外？”
“嗯？”此话一出，赤霞彻底怔住了，就连一旁的玉天启也猛地回过神来，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讶，身躯微微一僵。
“域外？”赤霞喃喃低语，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抬眸看向忆无情，眼中满是震惊，
“忆公子的意思是，他们……他们背叛了至高宇宙？”
“难道……”说到这里，她猛地抬手掩住红唇，眼中的不可置信更甚，身躯微微颤抖，似是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忆无情摊开手，随意道：“我也只是猜测罢了，至于真相如何，谁知道呢。”
说着，忆无情拿起店小二刚端上来的酒壶，指尖轻转，酒液缓缓注入杯中，澄澈的酒液泛着淡淡的酒香，他浅抿一口，神色淡然。
片刻后，他抬眸看向赤霞，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你觉得，凤祖若是真去了域外，是被逼无奈呢，还是早有预谋？”
“我……”赤霞红唇轻启，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眼底满是茫然与痛苦。
“是……是……”赤霞语气断断续续，最终没有说出口。
“忆兄。”玉天启连忙轻轻拍了拍赤霞的肩膀，安抚着她的情绪，随即转头看向忆无情，神色凝重而严肃，
“忆兄，我知晓你心中所想，但此事，赤霞绝对毫不知情。”
“她这些年一直跟在我身边，与祖凤古星的那些族人，早就断了所有来往，平日里更是从未提及过半分。”
忆无情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语气中带着轻松：
“玉兄多虑了，我从未有过怀疑赤霞仙子的意思。”
说罢，他将手中的酒壶轻轻推到玉天启面前，笑着道：“喝酒吧，莫要让这些烦心事扰了雅兴。”
“嗯。”玉天启轻轻颔首，拿起酒壶，小心翼翼地给自己和赤霞各倒了一杯，酒液澄澈，酒香四溢。
紧接着，他与赤霞一同举起酒杯，目光看向忆无情，语气恭敬而诚恳：
“忆兄，我们敬你一杯。”
“忆兄的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必然不会辜负。”
“只是……”说到此处，他脸上的神色渐渐染上一丝苦涩，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与无奈，
“恐怕这辈子，我都难以偿还忆兄的恩情了。”
“忆兄的实力一日千里，突飞猛进，而我虽有几分寸进，却与忆兄相差甚远，早已被忆兄远远甩在身后，甚至连你的背影，都难以遥望。”
“人生无常，世事难料啊……”玉天启轻叹一声，眼底满是迷茫与怅惘，神色间满是落寞。
忆无情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劝慰：
“莫要自怨自艾，我认识的玉天启，从来都不是这般消沉之人，向来都是意气风发，不甘人后的。”
“……”听到这话，玉天启沉默了许久，眼底的迷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愧疚与坚定，他缓缓抬起头，对着忆无情苦涩一笑，轻轻点了点头：
“忆兄此言在理，是我太过消沉了。”
紧接着，忆无情便与玉天启、赤霞一同对饮，酒过三巡，不知不觉便过了半个时辰，忆无情起身，与两人拱手道别。
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亲昵而默契，忆无情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底掠过一丝暖意。
他看得出来，这两人的心底，似乎都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未曾对彼此全然坦诚。
玉天启会就此沉寂下去吗？
忆无情在心底默默思索，答案是否定的。
即便玉天启本身想要隐于世间，淡泊名利，他的父亲撼天圣尊，也绝不会允许他这般消沉度日。
只希望，此事能有一个圆满的结局，不要发展到无法挽回的最坏地步吧。
至于赤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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