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消灭拉集团
在顾易和伽多鲁开战的时候，地下防空洞那边。
哥莱姆天马落地的那一刻，整条走廊的重心仿佛都跟着它一起沉了下去。
机械足扎入混凝土地面，蛛网状的裂纹以落点为中心四散蔓延，一直延伸到两侧墙壁的根部。
灰尘从穹顶簌簌落下，像下了一场灰色的细雨。
它的双目停在了多鲁多身上。
那不是一台机器会有的注视。
林有光站在哥莱姆天马的侧后方，G3X面甲下的眼睛瞪得发亮。
“好帅啊。。。”
在这种情况下，林有光忍不住赞叹哥莱姆天马的外表。
哥莱姆天马的左眼阵列微微转动了一下，看了他一眼。
然后整个机身无声地横移了三米，正好挡在林有光和斯沃之间。
这个动作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
你负责那边。这边我来。
林有光深吸一口气，压下嘴角止不住上扬的弧度。
少年时代电视屏幕里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翻涌上来——紧身衣英雄站在巨大的战斗机器人旁边，一人一机并肩面对怪物。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站在那个位置。
“好。”
他活动了一下G3X的腕关节，机械伺服发出细微的嗡鸣，
“那就……并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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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鲁多的脑子转得比斯沃快。
他从那堆储物柜的废墟里爬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分析了——哥莱姆天马的体型太大，在这种宽度的走廊里无法全速机动；
它的优势在开阔空间和垂直维度，而在这种狭窄的横向场景里，它巨大的机身反而是个靶子。更关键的是，它的人工智能再强，也没有古朗基千百年来积累的临场杀戮直觉。
“翅膀受了伤就飞不快了？”
多鲁多冷笑一声，双爪在身侧缓缓张开。
他的左翼被钻头撕开了一道裂口，灰黑色的羽毛散落了一地，但右翼完整，而且他的腿力，从来不依赖翅膀。
下一秒，他的身体贴着地面暴射而出。
不是飞，是跑。用双腿蹬地的爆发力，沿着墙壁的弧度做离心运动，速度甚至比飞行时更快。
“铛——！！”
多鲁多的右爪和G3X的护臂撞在一起时，林有光才真正意识到这个古朗基有多重。
单纯的力量参数，G3X的拳力2.5吨，已经远超市面上任何一台工程机械。
但多鲁多的爪击砸下来时，林有光的脚底在混凝土地面上硬生生滑出了半米，鞋底的合金防滑钉在地面犁出两道白痕。
“还行嘛，小骑士。”
多鲁多的第二爪紧接着就到了。
林有光抬臂格挡，第三爪、第四爪，每一次碰撞都带着金属的尖啸。他勉强能挡住，但每一次格挡，他的脚底都在往后退。
多鲁多在推他。
把他往走廊的交叉口推。那个位置的正下方，就是斯沃刚才钻进去的泥土层。
“别退！原地顶住！”
安欣的声音来得及时，但林有光已经退了。
他的脚跟碰到了身后某个东西，一个水泥台阶的边缘，重心猛地一晃，多鲁多那双血红的复眼里闪过一丝残忍的亮光，左爪已经高高扬起，对准了G3X面甲的连接处——
“砰——咚！！！”
一道巨大的黑影从侧面撞入双方之间。
哥莱姆天马用它的前轮——不，现在是左臂上的车轮盾——横插进了多鲁多和林有光之间。
多鲁多的爪子砸在高速旋转的车轮盾上，被旋转的力道硬生生带偏，整个人向左侧歪了过去，露出了一片完全敞开的侧腹。
哥莱姆天马抓住机会一腿猛踹过去，把多鲁多给踢飞。
多鲁多在地上滚了几圈后才停下。
同一瞬间，林有光头顶的穹顶炸裂。
斯沃的本体已经不在刚才的位置了。
她从地下横向穿过了三道承重墙的根基，从一片全新的位置破土而出——而且是直接破出了天花板。
三米高的食人花身躯从穹顶倒挂而下，无数藤蔓如瀑布一般垂落，那张布满环形利齿的巨口垂直地朝着林有光的头顶咬下来。
从上往下。
G3X的感应模组在最后零点三秒发出了警报，但林有光的反应慢了零点五秒。
他的身体本能地往旁边扑，肩甲擦着斯沃的巨口边缘滑了过去，但对G3X的肩甲来说，那一下擦碰就是一道恐怖的刮痕，钴蓝色的合金碎片从伤口处飞溅。
还没等林有光站稳，斯沃的藤蔓已经追了上来。
一根藤蔓缠住了G3X的右臂。
另一根缠住了左腿。第三根从正前方抽过来，林有光抬手去挡——但那只手刚才在格挡多鲁多的时候扭了一下腕关节，装甲的响应区间出现了微小的延迟——藤蔓精准地抽中了G3X的胸口。
“轰——！”
林有光的身体被抽飞出去，撞在走廊侧壁上，又摔回地面。面甲透镜闪了两下，视觉系统短暂地重启了一次。
“林有光！”
安欣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急迫，“听我说！你的位置不对！”
林有光撑着墙壁站起来，面甲里重新亮起的HUD界面显示，G3X的右臂动力输出已经降到了60%。
他抬起头，看到斯沃正悬在天花板上方的破洞里，无数藤蔓如同触手一样在她周围蠕动，那张巨口缓缓地开合着，发出一种低沉的、如同内脏蠕动的咕噜声。
藤蔓如暴雨般从穹顶垂落。
林有光抬起天蝎座，枪口喷出蓝白色的火舌。
神经破裂子弹以每秒十五发的射速泼向头顶那张狰狞的巨口——命中，爆炸，藤蔓的汁液在空中飞溅。
但斯沃的藤蔓太多了。一根断了，三根补上；
三根炸碎了，十条垂下来。子弹打在上面如同石子扔进海里，激起几朵浪花，然后被海水淹没。
“不够……火力不够！”
他咬紧牙关，天蝎座的弹匣在一轮扫射后打空，他拍掉空弹匣，从腰侧抽出火蜥蜴榴弹发射器，炮管一甩，对着头顶那张巨口就是一发。
榴弹拖着白色的烟尾飞出去。
斯沃的口器里发出一声嗤笑，一根藤蔓凌空抽下，精准地打在榴弹的弹体上，把那枚榴弹硬生生抽偏了轨迹，以更快的速度朝着发射者飞回来。
“轰——！！！”
爆炸在G3X胸甲前方不到三米的位置炸开，冲击波裹着铁屑和混凝土碎块糊了他一脸。
G3X的身体如同被卡车正面撞上，整个人向后飞出去，背部砸穿了一面隔断墙，摔进了隔壁的设备间里。胸甲上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缝，左上臂的装甲接缝处渗出一缕蓝烟，动力输出读数在面甲上跳成了刺眼的红色。
“咳……！”
他撑着手臂从碎石里爬起来，面甲透镜上闪过一串警告：胸甲完整度72%，左臂动力输出降至55%，火蜥蜴发射器弹膛变形。
但斯沃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藤蔓从天花板、从墙壁、从地面同时涌来，像潮水一样灌满了整个设备间。
林有光伸手从背后拽出地狱犬机枪的公文包——解锁，展开，枪管抬起，但就在电磁发射装置转动起来的瞬间，三根藤蔓缠住了他的手腕，两根缠住了枪管，一根从背后绕过来勒住了G3X的腰部。
他整个人被吊了起来。
地狱犬机枪从手中脱落，发出一声沉重的钝响。
“这就是……”
斯沃的声音从穹顶上方传来，带着一种浸透了嘲弄的黏腻，
“击败了几个葛的G3X？”
被吊在半空的林有光拼命挣扎，G3X的马达发出过载的尖啸，但缠在他身上的藤蔓越收越紧，胸甲被勒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变形声。
“怎么——这么弱。”
斯沃的巨口缓缓凑近，那张布满环形利齿的嘴在G3X面前张合，吐出带着腥甜气味的热风，
“不会不是同一个人吧？临多……你们连穿同一副铠甲都穿不出同样的味道。”
林有光的手指攥紧了藤蔓。
他想反驳，想骂回去，想挣断这些东西站起来，但他做不到。G3X的关节在藤蔓的绞紧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哀鸣，胸甲上那道裂缝正在扩大，再这样下去装甲会被从接缝处活活拆开。
他妈的。
心里那团从进入防空洞以来就一直燃着的火焰被这句话浇了个透——他好不容易穿上了G3X，好不容易站在了假面骑士的战场上，好不容易和哥莱姆天马并肩作战，结果就打成这样？
被一根藤蔓吊在半空，像一只被捏住翅膀的虫子？
“林有光。”
安欣的声音忽然从通讯器里传来。
“听我说。”
林有光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在。”
“左腿外侧卡扣，第三槽位。GK-06的升级版——毁灭者长剑。”
安欣的声音沉稳得像是在念一份操作手册，
“它不是匕首，是高频振动切割剑。启动后不要挥舞，不要试图用力量去解决。让它自己切。”
林有光愣了一下。
“不挥舞？”
虽然疑惑还是照做。
林有光低头看向左腿外侧的卡扣。那里确实有一个比独角兽匕首更长的武器。
他腾出一只被藤蔓缠得稍微松动一些的右手，探下去，按下卡扣。
“嗤——！！！”
一道银白色的光刃从卡扣中弹出，自动卡入他的掌心。
剑身细长而扁平，通体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高频振动的嗡鸣声一响起来，周围的空气立刻被搅动出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缠在他左腿上的藤蔓最先遭殃。
那根藤蔓还没来得及收紧，就被高频振动的刀刃无声地切断了。
林有光甚至没动它——他只是把毁灭者长剑握在手里，剑刃贴近了藤蔓的根部，那些粗壮的植物纤维就像被无形的剪刀剪过一样，一节一节地崩断。
“有效！”
他反手一挥，长剑切过缠住右腕的三根藤蔓，齐齐切断。
再翻转手腕，一道弧线扫过腰部和胸口的藤蔓，那些带着倒刺的束缚如同被烧断的线一样从G3X身上脱落。
他从半空落下来，双脚踩在碎石地面上，毁灭者长剑在手中发出持续的高频嗡鸣，那些试图再次缠上来的藤蔓只要接近剑刃，就会被自动切断。
斯沃的花瓣护甲收紧了半寸。
“林有光！”
安欣的指令紧跟着落下来——
“现在。地狱犬机枪加天蝎座，组合成炮台模式。GX弹。”
“收到！”
林有光弯腰抄起掉落在地面的地狱犬机枪，左手把天蝎座从腰侧拔出来，两个枪械接口在零点几秒内完成对接。
地狱犬的六根枪管和天蝎座的瞄准模组锁定在一起，电磁发射装置充能的声响如同一头终于被放出笼子的猛兽在咆哮。
“目标锁定——斯沃腹部核心节点。”
面甲上的弹道辅助线自动亮起，一个红色的锁定框框住了斯沃那颗被层层花瓣包裹的腹部。
斯沃察觉到不对。她的花瓣疯狂地闭合，试图把腹部完全包裹起来，藤蔓从四面八方收束，企图在林有光开火之前把他和那把枪一起绞碎。
“太晚了。”
林有光扣下扳机。
“轰——！！！”
GX弹从地狱犬和天蝎座组合的炮口中射出，拖着一条炽白色的等离子尾迹，精准地钻入了斯沃腹部那片还没完全闭合的花瓣缝隙。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让整个设备间的墙壁都在颤抖。
斯沃的巨口发出一声撕裂般的惨叫，那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痛苦。
她的花瓣如同被火烤的纸片一样焦黑卷曲，腹部的甲壳被炸出一个脸盆大小的伤口，深绿色的体液像打开了阀门的管道一样喷涌而出。那些曾经铺天盖地的藤蔓在一瞬间萎缩下来，像失去了供养的枯枝，从天花板和墙壁上成片成片地剥落。
惨叫还在继续，林有光已经调转了枪口。
“还没完——！”
地狱犬机枪的六根枪管疯狂旋转，每秒三十发的神经破裂子弹如同一条银蓝色的鞭子，抽在斯沃的躯干上。
这一次没有花瓣护甲，没有藤蔓网，没有地下掩护，每一发子弹都在她的甲壳上炸出一朵火花，每一朵火花都在剥落一片甲壳纤维。
斯沃的身体被这股弹雨从半空打得一路下坠，撞穿了走廊里的横梁和隔板，最后轰然砸落在混凝土地面上，藤蔓根系从她的身体里一根根拔出来，像被抽去了骨头的肉团一样瘫在地上。
“呼……呼……”
林有光喘着粗气，枪口还冒着白烟。他盯着地上那团还在微微抽搐的巨大身躯，手指依然扣在扳机上。
但他没有继续射击。
因为走廊的另一头，传来了更大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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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莱姆天马那头的情况，并不比林有光好到哪去。
多鲁多太快了。
这是林有光在之前近身战斗中已经领教过的——但哥莱姆天马似乎比G3X更吃亏。
锹形虫机甲的火力、装甲、体重都远胜多鲁多，但它的体型在这种窄小的走廊里就是一个巨大的靶子。
多鲁多贴着墙壁、天花板、地面来回弹射，像一颗永远不停歇的弹珠，在哥莱姆天马的炮口和利刃之间穿来穿去。
Gatack火神炮的炮弹追着他打，每一发都在走廊里炸开混凝土碎块，但那个秃鹫型的古朗基总能在爆炸前一瞬弹开。
“太慢了，铁疙瘩。”
多鲁多从哥莱姆天马的头顶掠过，右爪在机甲的背部装甲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刮痕。
他落地时用脚尖在墙壁上一蹬，又弹向另一个方向，速度快到林有光的面甲追焦系统都出现了拖影。
哥莱姆天马转身——太重了。
它的机械足需要一个完整的旋转步幅才能把身体转过来，而多鲁多利用的就是这个零点几秒的转向延迟。
“你的炮——打的是空气。”
多鲁多从侧面切入，双爪对准哥莱姆天马的腿部关节
Faiz利刃从左臂弹出，哥莱姆天马反手挥出一刀，但多鲁多早就跳开了，轻轻松松地站在了它的攻击范围之外。
“打不到。打不到。还是打不到。”
多鲁多的嘲讽从四面八方传来——他在高速移动中的声音被墙壁反射得支离破碎，像是好几个人同时在不同的方向说话。
哥莱姆天马停下了。
它不再追着多鲁多转身。
“怎么，放弃了吗？”
多鲁多落在天花板的横梁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台沉默的机甲。
“那就让我来结束——”
他的双腿在横梁上蓄力，准备俯冲。
然后，哥莱姆天马动了。
但它动的不是身体。
重加速启动了。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能量脉冲从哥莱姆天马的机体中心扩散开来，像水面的涟漪一样在空气中荡开。
多鲁多俯冲的动作在半空中骤然凝滞，他身后的羽翼还保持着展开的姿态，但拍打的速度——慢了。
不是变慢，是时间本身在他的感觉里被拉长了。
一切都变慢了。
多鲁多的复眼里第一次出现了惊愕——他看见哥莱姆天马的机械足动了，那道铁灰色的身影在他的感知中如同一座缓缓倾倒的山。
他想躲，但身体不听话。他的神经信号还在以正常速度传导，但他的肌肉、他的翅膀、他的所有反应全部被那股重加速的力量压慢了半拍。
半拍就够了。
哥莱姆天马的火箭钻头从正面凿入多鲁多的胸口。
螺旋刃面旋转的冲击力把多鲁多的身体从半空中砸落到地面，混凝土在地面上炸开一个深坑。
紧接着，机械足把多鲁多按在坑底，Faiz利刃弹出，一刀斩在他的右翼关节上，那条残破的翅膀被齐根切下，灰黑色的羽毛扬了一地。
“嗷——！！！”
多鲁多的惨叫和斯沃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哥莱姆天马松开机械足，后退半步，Gatack火神炮对准坑底的多鲁多，连续六轮射击全部灌进了那个深坑。
“轰轰轰轰轰轰——！！！”
爆炸把多鲁多从坑里掀了出来，他的身体在空中翻滚了几圈，重重地砸在走廊另一端的地面上。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但翅膀断了，腿骨碎了，甲壳上布满了裂纹和灼伤，自愈能力在如此密集的伤害面前就像往一片燃烧的森林里泼一杯水。
哥莱姆天马冲过来了。
重加速状态还没解除，多鲁多眼中的哥莱姆天马如同一个不可能被躲避的钢铁巨兽，压着他一路撞穿了三堵隔断墙，最终撞进了斯沃坠落的那片区域。
两个古朗基撞在一起的声音沉闷而沉。
多鲁多的身体压在斯沃受损的躯干上，斯沃的藤蔓条件反射般缠住了多鲁多的断翅。
两个原本互为搭档的古朗基躺在废墟里，身上全是焦黑的创口和撕裂的甲壳，一时半会儿谁也爬不起来。
然后，林有光听到了脚步声。
一队士兵从走廊的另一端跑了过来。两个人抬着一个长长的箱体，箱体上印着G3-X装备的编号。
巨大发射器。
带队的军士长冲到林有光面前，把箱子放在地上，喘着气说：
“上尉！用巨大发射器。。”
林有光看着那个箱子，又抬头看了哥莱姆天马一眼。
那台机甲安静地矗立在两个古朗基的退路前方，机械足深深扎入地面，Gatack火神炮的炮口还冒着热气，像一道不可逾越的钢铁闸门。
“谢了。”
他弯腰打开箱盖，双手伸进去，把巨大发射器从箱子里抬了出来。
炮管很长，很沉。等离子光炮的充能装置在发射器的尾部亮起一圈冰蓝色的光圈，能量汇聚的嗡鸣声低沉而悠长。
他把炮管架在肩上，面甲透镜上的弹道辅助线自动锁定前方那两个蜷缩在废墟里的古朗基。
哥莱姆天马的Gatack火神炮再次启动。
“呜——！！！”
低沉的警报音在地下空间里回荡，火神炮的炮管旋转起来，炮弹如雨点般倾泻在两个古朗基周围，把他们的每一个翻身、每一次试图爬起的动作都封死。
并且不停炸退拉开几十米距离。
斯沃的藤蔓刚伸出来就被炸断，多鲁多撑着手臂想飞，火神炮的炮弹就落在他身体两侧，把地面炸出连片的坑洞。
无处可逃。
林有光调整了一下呼吸。
他扣下扳机。
巨大发射器的炮口吐出一团直径超过两米的等离子光球。
那团光芒像一个永不熄灭的小太阳，以缓慢而庄严的速度穿过整条走廊，经过的地面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灼痕，空气被电离成一片淡蓝色的电弧萦绕的烟云。
它击中了斯沃和多鲁多。
光球在接触到斯沃甲壳的瞬间爆炸，纯白的能量淹没了它们！
爆炸的余波散去后，走廊深处只剩下一片光滑的、被高温熔化后重新凝固的玻璃状地面。
两个古朗基——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
在那片玻璃化的地面中央，残留着两团扭曲的、已经看不出原本形状的焦黑残骸，边缘还在冒着最后几缕淡淡的青烟。
那是斯沃和多鲁多最后的痕迹。
被同一种力量熔化在了一起，分不出彼此。
林有光缓缓放下巨大发射器。
双臂在发抖，面甲里的心率读数已经高到快要跳破屏幕上限。他低头看着自己满是划痕和灼伤的G3X装甲，又抬头看向身旁那座岿然不动的钢铁机甲。
哥莱姆天马转过身。
它看了林有光一眼，复眼里的红光微微闪动了一下。
然后，整台机甲缓缓垂下了武器系统，那些旋转的枪管和展开的利刃一一收回，机械足依次折叠，整个身躯恢复到待机状态。
它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丰碑，像刚刚打完一场仗的战士。
林有光看着它，忽然笑了。
他脱下头盔，抱在臂弯里，靠在墙壁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走廊里的枪声彻底停了。
那些原本躲在掩体后面的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地探出头，看着走廊深处那片焦黑的玻璃地面。安静持续了几秒。然后有人喊了一声。
“G3X——！！！哥莱姆——！！！”
欢呼声如潮水般从走廊尽头涌来。
“两个！两个都干掉了——！”
“G3X！哥莱姆天马！赢了——！！”
士兵们从掩体后面跑出来，互相拍着肩膀，有人把头盔扔向天花板，有人抱着队友的肩膀拼命摇晃。
通讯频道里乱成一锅粥——各个战斗小组的报告声、欢呼声、还有断断续续的笑骂声混在一起，让耳机里热闹得像过节。
林有光坐在墙角，听着这一片嘈杂的欢呼，嘴角在脸上越咧越开。
哥莱姆天马安静地立在他身旁。
它的复眼微微亮着，注视着头顶那个被等离子炮残余热量蒸得微微发红的混凝土穹顶。
空气里还带着爆炸后的余温，以及一种属于胜利的、炽热的安静。
陈庆远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依然简短，却带着一丝罕见的温度。
“干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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