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死亡舞台上的交锋
万米高空的风声如同地狱的咆哮，透过飞机前端那个被撕裂的巨洞疯狂灌入。机舱内已是一片末日景象。
氧气面罩如冰雹般从头顶弹射而出，悬挂在空中疯狂摇曳。
座椅间的行李舱门被强大的内外气压差强行顶开，手提包、衣物、手机、电子设备像喷泉般喷涌而出，在空中乱飞，砸在尖叫的乘客身上！
“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哭喊几乎要盖过引擎失效后的死寂。
机舱里的氧气正在快速流失，每个人都感到呼吸困难，胸口像被巨石压住。
有人拼命拉扯着氧气面罩往脸上套，有人抱着头缩成一团，有人试图解开安全带往外冲，却被空乘声嘶力竭地喝止。
“不要离开座位！抓住氧气面罩！低头抱膝！”
空姐们苍白着脸，尽管她们自己也恐惧得浑身发抖，却依然强撑着用颤抖的声音维持着最基本的秩序。
可当她们看向驾驶舱方向——那里只剩下扭曲的金属门框、喷溅的血迹和翻滚的黑烟时，绝望还是不可避免地爬满了脸庞。
“不要！我不要死！爸爸！妈妈——！”
“救命！谁来救救我们！”
哭声、哀求声、祈祷声混杂在一起，成为这场死亡坠落最绝望的配乐。
沈彗星死死抓着座椅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革里。她的身体随着飞机的剧烈俯冲而疯狂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呜呜……顾易……顾易……”
她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
“你在哪里啊……快来救救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你答应过要保护我的……顾易……”
那份刁蛮任性在死亡面前被彻底击碎，只剩下最原始的对生的渴望和对那个人的依赖。
而在她不远处的郑梓妍，却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状态。
她没有哭。
她只是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双手紧紧抓着安全带，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那双平时总是闪烁着古灵精怪光芒的眼睛，此刻死死盯着舷窗外飞速掠过的云层和越来越近的地面，里面没有泪水，
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顾易。
“顾易……顾易……顾易……”
她一遍遍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像是某种咒语，
“你会知道的……对吧？你一定会发现的……你可是空我啊……你不是说要保护所有人的笑容吗……那你一定不会让我死的……对不对？”
她的心脏狂跳着，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近乎荒谬的期待。在这种濒临死亡的绝境中，她竟然还在相信，那个男人会像漫画里的英雄一样从天而降。
“如果……如果他真的来了……”
郑梓妍的脑海中闪过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脸，
“那我这辈子……就真的再也放不下了。”
就在两人都陷入各自绝望与期盼交织的情绪中时——
轰！！！
飞机猛地一震！
那种疯狂的、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甩出去的失重感，竟然……竟然减缓了！
“咦？！”
“怎么回事？！”
“减速了！飞机在减速！”
有反应快的乘客立刻察觉到异常，失声惊呼。
如果此时有人能从外面观察，就会看到一幅令人瞠目结舌的画面——
在巨大波音777的下方，一个外形类似马蹄铁、通体覆盖厚重装甲的巨型机械体——哥莱姆天马，正用自己宽阔的背部死死顶住坠落的飞机！它身下四个巨大的火箭推进器喷射出炽热到扭曲空气的烈焰，疯狂输出着向上的推力，与地球引力进行着殊死搏斗！
金属与金属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火花在接触面疯狂迸溅！
哥莱姆天马全身的装甲都在剧烈颤抖，内部的机械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但它没有退缩，依然顽强地减缓着飞机的坠落速度！
紧接着——
咻！
一道红色的身影，背着飞行攻击者推进背包，如流星般划过天空，精准地悬停在了飞机前端的破洞外！
红色的装甲，金色的复眼，头顶那对标志性的犄角——假面骑士空我！
“是空我！空我来了！”
“英雄！英雄来救我们了！”
“我们有救了！有救了！”
机舱内瞬间爆发出劫后余生的狂喜哭喊！乘客们激动地指着洞口外的红色身影，有的人甚至忘记了自己还戴着氧气面罩，拼命挥舞着手臂！
空乘们也愣住了，她们呆呆地看着那个传说中的战士，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那是希望的泪水。
而沈彗星和郑梓妍——
她们在看到那个身影的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沈彗星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这次不再是绝望的泪水，而是混杂着狂喜、委屈和不可思议的复杂情绪。
“顾易……你真的来了……你真的听到了……”
她喃喃自语，心脏像被泡在温水中，酸胀而温暖。
郑梓妍则死死咬住嘴唇，但那紧绷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倒映着洞口外那道红色的身影。“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会来……”
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那股汹涌的情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在这一刻，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完了，这辈子，她真的栽在这个男人手里了，再也逃不掉了。
洞口的顾易没有理会机舱内的喧哗。
他迅速扫视了一眼破洞边缘——撕裂的金属参差不齐，强风正从这个直径超过两米的巨洞疯狂灌入，加剧着飞机的不稳定。
“附近的人，让开！”
他沉声喝道，声音透过面甲传出，带着金属质感般的沉稳。
附近的乘客和空乘们下意识地向后退去，紧紧贴着座椅。
顾易左手握住飞行攻击者的操纵杆稳住身形，右手从腰侧的卡槽中抽出那把造型奇特的武器——gashacon圣剑。他拇指在剑柄的切换按钮上快速一按！
“咔嗒。”
剑身结构瞬间重组，原本炽热的橙红色能量转化为冰蓝色的寒光！剑刃周围开始凝结出细密的冰晶，甚至连周围疯狂灌入的狂风都仿佛被冻结了一瞬！
冰冻剑模式！
顾易双手持剑，朝着洞口猛力一挥！
“喝！”
冰蓝色的剑气呈扇形向前迸发！所过之处，空气中的水分瞬间凝结，化作无数细小的冰晶！更惊人的是，当这些蕴含极寒能量的剑气触碰到撕裂的金属边缘时——
咔嚓！咔嚓！咔嚓！
厚实的航空铝合金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一层厚厚的冰层！冰层迅速蔓延，像是最强力的速干胶水，将那些参差不齐的金属撕裂口冻结、填补、加固！
短短几秒钟，原本不断灌入狂风的破洞，就被一层厚度超过三十厘米的坚冰彻底封堵！机舱内的风压骤减，氧气流失的速度也明显放缓！
“冰……冰封住了洞口！”
“太厉害了！”
乘客们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这不仅仅是堵住破洞那么简单——坚冰的加固让飞机前端的结构强度暂时提升，为接下来的迫降争取了宝贵的时间和稳定性！
顾易收起圣剑，对下方的哥莱姆天马下达指令：
“哥莱姆，稳住！我们现在没法让飞机重新飞行，发动机全毁，控制系统瘫痪。唯一的办法就是我们配合，把它‘扶’到地面上！听我指挥，慢慢降低高度，寻找空旷的迫降区域！”
“明白！”
哥莱姆天马的机械合成音透过通讯传来，沉稳而坚定。
一人一机开始小心翼翼地调整姿态，试图将这架重达数百吨的钢铁巨鸟导向相对安全的降落路径。
飞机下坠的速度虽然减缓，但依然在以一个危险的速度下降，距离地面越来越近。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一个冰冷、知性，却透着无尽残酷的女性声音，毫无预兆地在顾易头顶响起：
“空我，好久不见了。”
顾易猛地抬头！
只见在飞机顶部，接近驾驶舱的位置，一道纤细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
是古朗基葛·伽雅泽·基。带有鲨鱼特征，古希腊风的打扮，葛集团最强的三人之一。
她低头俯瞰着顾易，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带着讥诮的弧度：“你还是那么喜欢多管闲事啊。干扰他人的艺术创作，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她的声音透过呼啸的风声清晰传来：
“这次，不会让你得逞的。”
话音未落！
伽雅泽右手向侧方一伸——一柄长度超过两米、通体漆黑、枪尖闪烁着暗红色能量纹路的长枪凭空出现在她手中！枪身纤细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锋利感！
没有丝毫犹豫，她手腕一抖，长枪如毒蛇出洞，撕裂空气，直刺悬停在洞口外的顾易面门！
顾易瞳孔一缩！背后的飞行攻击者推进器瞬间最大功率喷射！他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手向后猛地一拽，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记致命的直刺！枪尖擦着他的面甲划过，带起一溜火星！
避开攻击的瞬间，顾易操控飞行攻击者一个翻转，稳稳降落在了飞机顶部！脚下的金属蒙皮因为承受突然的冲击而发出“咚”的闷响！
狂风在万米高空中咆哮，吹得人几乎站立不稳。
飞机依然在下坠，剧烈的颠簸让脚下的立足点变得极其不可靠。但顾易和伽雅泽都像钉在了机身上一样，稳如磐石。
顾易左手从飞行攻击者侧面的挂载点上取下旋棍利刃——那对带有锐利刃口的旋棍式武器在他手中灵活一转，发出“呼呼”的破风声。
右手则紧握gashacon圣剑，剑身上的冰蓝寒光与旋棍利刃的金色锋芒交相辉映。
伽雅泽单手持枪，枪尖斜指地面，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古典决斗。
可她眼神里的冰冷杀意，却比这万米高空的寒风更加刺骨。
“喝！”
顾易率先发动攻击！他脚下发力，顶着狂风向前猛冲！
旋棍利刃从左下方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直取伽雅泽腰腹！同时右手圣剑从右上方向下劈砍，封锁她可能的闪避路线！
伽雅泽眼神微凝，长枪如臂使指般抬起！枪杆精准地横档在身前——
铛！！！铛！！！
两声几乎重叠的金铁交鸣炸响！旋棍利刃和圣剑同时砍在了枪杆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伽雅泽脚下的金属蒙皮“咔嚓”一声凹陷下去！但她身体纹丝不动，反而手腕一拧，长枪顺势一绞！
顾易立刻感到双手传来一股诡异的旋转力道，试图将他的武器绞脱！他低喝一声，双臂肌肉绷紧，顺着对方绞力的方向顺势一旋，同时双脚在机身上猛地一蹬，整个人借力向后腾空跃起！
伽雅泽的长枪紧随而至，枪尖如影随形，直刺他胸口空档！
身在半空的顾易却丝毫不慌！他左手旋棍利刃向下一磕，“铛”地一声精准击中枪尖侧方，将其打偏！同时右手圣剑借着下落的势头，朝着伽雅泽头顶猛力劈下！
剑未至，冰寒的剑气已经让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
伽雅泽眼神一闪，没有硬接，而是脚步一错，身体如同鬼魅般侧滑出半米！圣剑狠狠劈在机身上，斩出一道深深的冰霜沟壑！
一击落空，顾易落地瞬间立刻调整姿态。他看着伽雅泽再次刺来的长枪，脑中飞速计算。
不能一直被动防守……要创造机会！
当长枪再次刺来时，顾易没有格挡，而是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他左手旋棍利刃向上一撩，精准地卡住了长枪枪尖后方的护手位置！同时右手圣剑向下一压，剑身死死抵住枪杆中段！
两个武器，一上一下，如同铁钳般将长枪死死夹住！
“什么？！”伽雅泽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顾易暴喝一声，双臂肌肉贲张，腰身猛拧，将全身力量灌注于双臂——
“给我过来！！”
他竟是要将伽雅泽连人带枪硬生生拉过来！
伽雅泽猝不及防，身体被这股巨力带得向前一个趔趄！但她战斗经验何等丰富，在失去平衡的瞬间就已经调整姿态，非但没有抵抗，反而顺势向前猛冲，缩短了两人距离！
两人瞬间近在咫尺！
顾易等的就是这一刻！他松开夹住长枪的武器，左臂屈起，坚硬的肘甲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撞向伽雅泽的胸口！
伽雅泽反应极快，在肘击即将命中的刹那，空闲的左手五指并拢成掌，精准地拍在了顾易的肘部！
砰！！！
沉闷的撞击声！两人同时向后踉跄退开！
顾易感到肘部传来一阵酸麻，心中凛然——对方的力量，果然非同小可！
而伽雅泽的眼中，则第一次露出了认真的神色。“有意思……”她低语一声，再次挺枪攻上！
接下来的几十个回合，成为了在死亡坠落舞台上上演的、惊心动魄的攻防战。
狂风呼啸，飞机颠簸。每一次脚步移动都必须精确计算落脚点的稳定性，每一次发力都要考虑狂风带来的偏移。
脚下的金属蒙皮因为战斗的冲击而不断凹陷、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顾伊灵活运用旋棍利刃的快速连击和圣剑的冰冻特性，不断变换战术。
他时而用旋棍利刃格挡长枪的直刺，反手一剑劈向对方肩颈；时而双武器交叉架住横扫，抬腿猛踹对方膝关节。
伽雅泽的长枪攻势则更加变化多端。
时而如毒蛇吐信般迅疾突刺，时而如狂风暴雨般横扫劈砸，时而枪杆如棍般抽打，时而枪尖如钻般旋转突进。
她的枪法兼具力量与技巧，每一击都直指要害。
顾易曾数次尝试用圣剑释放冻气，试图冻结伽雅泽的双脚限制其移动。冰蓝色的寒气喷涌而出，瞬间在对方脚踝处凝结出厚厚的冰层！
可伽雅泽只是冷哼一声，脚踝处暗红能量爆发，“咔嚓”一声就将坚冰震得粉碎！她趁机一枪刺出，逼得顾易不得不后退闪避。
更麻烦的是，伽雅泽似乎逐渐摸清了顾易使用圣剑的节奏。每当顾易举起圣剑准备挥砍或释放冻气时，她总能提前半秒刺出长枪，枪尖精准地击中剑身侧面或剑柄连接处，打断他的攻势！
“铛！”又一次，顾易刚举起圣剑，长枪就如预判般刺来，狠狠撞在剑身上！巨大的冲击让圣剑差点脱手！
而就在顾易因为这记打断而出现短暂僵直的瞬间，伽雅泽手腕一翻，长枪枪杆如鞭子般横向抽来，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顾易的面甲上！
砰！！！
顾易整个人被抽得向侧方踉跄好几步，面甲上留下一道清晰的凹陷！虽然没破，但震荡还是让他脑袋嗡嗡作响。
他咬紧牙关，旋棍利刃顺势横扫，逼退对方后续的攻击。
机舱内，乘客们能清晰地听到头顶传来的、一声接一声的沉重撞击和金属撕裂声！每一次声响都让他们的心脏跟着狠狠一抽！
“上面……上面在战斗！”
“空我在和那个怪物战斗！”
“老天保佑……一定要赢啊……”
人们紧紧抱在一起，恐惧地看着头顶的舱壁，仿佛能透过金属看到上方那场决定他们生死的厮杀。
沈彗星和郑梓妍紧紧握着彼此的手——不知何时，她们的手已经牵在了一起。两人都脸色苍白，指甲深深掐进对方的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顾易……加油……”
沈彗星低声祈祷，眼泪无声滑落。
“你一定会赢的……你一定会的……”
郑梓妍死死盯着头顶，眼神倔强而坚定。
战斗依然在继续，已经持续了数十个回合。两人身上都留下了伤痕——顾伊的胸甲多了几道深刻的划痕，肩甲也有碎裂；
伽雅泽皮甲被划破，手臂上出现了冰霜冻结又破碎的痕迹。
不过很快双方就自我愈合。
就在又一次激烈的兵器交击后，两人暂时分开，隔着数米距离对峙喘息。
狂风呼啸，飞机依然在下坠，距离地面已经不足三千米。
下方的哥莱姆天马依然在顽强地顶着，但它的推进器光芒已经明显黯淡，显然负荷已经到了极限。
伽雅泽忽然收起长枪，看着顾易，嘴角勾起一个奇异的笑容。
“在这里打，实在有些……施展不开呢。”
她轻声说道，语气就像在评论一场话剧的舞台布景。
下一秒，她毫无预兆地向前猛冲！不是攻击，而是——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顾易！
顾易根本没料到这一出，身体一僵。
伽雅泽抱住他的瞬间，脚下发力，两人一起从飞机顶部边缘——向后仰倒，朝着下方空无一物的天空，直坠而下！
“什——？！”
顾易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怒的喝问，整个人就已经被伽雅泽抱着，脱离了飞机！
两人如同流星般向下坠落！狂风在耳边疯狂嘶吼！
伽雅泽抱着顾易，低头看着他，眼镜后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愉悦：
“不如……我们换个战场？”
话音未落，她那双瞳孔，骤然变成了深邃的紫色！
紧接着，她抱着顾易的身体开始膨胀、变形！纤细的手臂肌肉贲张，将针织衫的袖子撑得紧绷！整个人的气息瞬间变得狂暴而充满压迫感！
刚力体！
葛集团最强的战士之一，切换到了力量特化形态！
在这高速坠落中，伽雅泽竟然还能腾出一只手——她右手松开顾易，虚空一握，那柄漆黑长枪再次出现！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顾易目眦欲裂的动作——
她手臂肌肉暴起，将长枪朝着上方、依然在哥莱姆天马支撑下缓慢下落的飞机，狠狠投掷出去！
长枪化作一道黑色闪电，撕裂空气，以恐怖的速度和精准度，直射飞机下方的哥莱姆天马！
“不！！！”
顾易嘶声怒吼，拼命挣扎想要阻止，但伽雅泽刚力体的力量死死禁锢着他！
晚了。
噗嗤——！！！
黑色长枪精准无比地贯穿了哥莱姆天马背部正中央的主能量核心！枪尖从下方刺入，从上方透出，带着飞溅的能量液和金属碎片！
“呜——！！！”
哥莱姆天马发出一声凄厉的机械悲鸣！它全身的推进器光芒瞬间熄灭大半，仅存的动力再也无法支撑飞机的重量！
故障！强制下线！
巨大的机械体失去动力，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摇晃着、翻滚着，朝着下方大地坠落而去！
而失去了唯一支撑的飞机——
轰！！！
下坠速度骤然暴增！如同被无形巨手狠狠拍下的苍蝇，以比之前快数倍的速度，朝着地面疯狂坠落！
机舱内瞬间爆发出绝望到极点的尖叫！
沈彗星和郑梓妍的脸色彻底失去血色，她们死死盯着舷窗外飞速接近的地面，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顾易眼睁睁看着飞机加速坠落，看着哥莱姆天马失控下坠，看着伽雅泽那冰冷而残酷的笑容近在咫尺——
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和杀意，如同火山般在他胸膛里爆发！
“伽——雅——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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