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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7章 日军崩溃


一百名全副武装的死士依然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殿门,等待着冈村宁次大将的最后决断。

但他们等来的,不是总攻的命令,而是一队端着微声冲锋枪的黑影。

“不许动!放下武器!”

段鹏带着特战小队,从景山上如同神兵天降般包围了广场。与此同时,伪装成日军的地下党员也从四面八方涌出,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这些死士。

“司令官阁下呢?!”一名死士军官惊恐地大吼。

“你们的司令官,手指头都已经断了。起爆器也成了废铁。”

段鹏冷冷地看着他们,将一个从日军通讯室里缴获的扩音器扔在地上。

扩音器里,传来了一段录音,那是冈村宁次在剧痛和恐惧中发出的极其狼狈的惨叫,以及随后的一段日文通报:“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冈村宁次大将已被生擒,所有起爆装置已解除。北平守军,立刻缴械投降。”

这段广播,不仅在太和殿广场播放,更是通过日军自己的广播系统,传遍了北平内城的每一个据点。

“当啷……”

死士军官手中的百式冲锋枪滑落在地。

他看了一眼那些堆积如山的炸药,又看了一眼天空。东方的天际已经亮起了鱼肚白,预想中的火海和毁灭并没有到来。

支撑他们疯狂的最后一根精神支柱——冈村宁次的绝对控制,彻底坍塌了。

当一支军队连“同归于尽”的资格都被剥夺时,他们所剩下的,就只有对死亡的本能恐惧。

“我们……投降。”

死士军官双腿一软,跪倒在太和殿那冰冷的汉白玉地砖上。

这种崩溃是连锁反应的。

在东交民巷、在王府井、在南锣鼓巷……那些原本躲在街垒和沙袋后面,准备进行残酷巷战的日军守备部队,听到广播,又看到那些犹如天兵天将般、无声无息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中国大军,彻底丧失了抵抗的意志。

他们没有遇到预想中那种残暴的复仇式屠杀,对方只是冷冷地端着枪,用不容置疑的眼神看着他们。

“缴枪不杀。”

这四个字,成了北平城内日军听到的最动听的仙乐。

数以万计的日军士兵,颤抖着解下弹药匣,将步枪退出枪膛,排着队将武器堆放在街道两旁。他们抱头蹲在墙根下,眼神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没有发生一枪一弹的巷战,没有摧毁一砖一瓦的古建。

六万日军,在这场无声的心理与战术碾压下,土崩瓦解。

早晨六点。

春日的朝阳终于跃出了地平线,金色的阳光洒在了紫禁城那连绵起伏的黄色琉璃瓦上,折射出耀眼而神圣的光芒。

北平,醒了。

在过去的四十八小时里,这座城市里的数百万老百姓,经历了一场常人难以想象的心理折磨。

他们听到了城外那隐约的炮声,听到了街上日军军靴的疯狂跑动,甚至有不少人透过门缝,看到了日军在街头巷尾堆放炸药箱。

“要屠城了。”“小鬼子要炸城了,大家一块儿死吧。”

这种绝望的传言在四合院和胡同里蔓延。老人们点上香,跪在祖宗牌位前默默祈祷;妇女们紧紧抱着孩子,躲在地窖和床底下,瑟瑟发抖;男人们则握紧了菜刀和顶门棍,做好了拼命的打算。

昨晚,当外面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和履带的滚动声时,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以为,那是日军要开始最后的疯狂屠杀了。

一整个晚上,家家户户大门紧闭,连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天色大亮,预想中的枪炮声、爆炸声、踹门声、惨叫声,全都没有发生。

外面,安静得有些出奇。

在琉璃厂附近的一条胡同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大爷,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疑虑。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生锈的柴刀,轻手轻脚地走到大门后。

他咽了口唾沫,透过门缝,小心翼翼地向外张望。

他以为会看到满地的尸体,或者端着刺刀狞笑的日本兵。

但他看到的景象,却让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连手中的柴刀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老大爷揉了揉老花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颤抖着手,慢慢地拔下门栓,将那扇沉重的木门,轻轻地推开了一条缝。

清晨的微风吹进胡同,带着一丝春天特有的泥土芬芳,没有血腥味,没有硝烟味。

老大爷推开门,呆呆地站在台阶上,眼眶瞬间红了。

胡同里,青石板路上。

没有日本兵。

映入眼帘的,是一群穿着灰绿色军装的士兵。

他们太累了。在经历了中原决战的生死绞杀,又连夜急行军包围北平,随后又在城外经历了四十八小时高度紧张的对峙和潜伏后,这些铁打的汉子,体力也透支到了极限。

但他们没有去敲老百姓的门。

张合的命令如山:“入城部队,不准惊扰百姓!不准踏入民宅半步!违令者,军法从事!”

于是,在四月的清晨,在这个还带着浓浓寒意的北平街头,出现了人类战争史上最令人动容、也最震撼人心的一幕。

成千上万名解放军战士,沿着街道和胡同的两侧,和衣而卧。

他们把背包垫在头下,把步枪紧紧地抱在怀里。有的人靠在墙根,有的人直接躺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清晨的露水打湿了他们单薄的军装,甚至在他们的眉毛上结出了一层细密的白霜。

但他们睡得极沉,鼾声此起彼伏,连梦里都透着一丝终于放下重担的安详。

在宽阔的长安街上,几百辆59式坦克整齐地停靠在路边。坦克手们没有去寻找温暖的床铺,而是互相依偎在坦克的履带旁,或者靠在冰冷的装甲板上,沉沉地睡去。

没有一个人去敲响百姓的房门,没有一个人去强占一间屋子。

那位拿着柴刀的老大爷,看着自家门前台阶下,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脸颊上还带着泥巴和硝烟的年轻战士,正蜷缩着身子在寒风中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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