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系列张栖月08
沿着入口往内，推开红木大门后，极具穿透力的气味几乎是瞬间就充斥入张栖月的鼻腔。
弥漫而出的来苏水的气息，让某个小孩下意识的顿住步伐，紧接着在原地打了数个喷嚏。
几息后，她从自己的荷包里掏了掏，随即摸出一把东西囫囵吞枣一般的塞入口中，然后鼓着腮帮子含着糖块，一边咀嚼，一边好奇的朝内探头。
红木大门的背侧，一条粗壮的铁链拴在门后，应该是为了防止实验体逃跑，所以用来栓门的。
只是不太巧，现在这个粗壮的锁链并没有栓在门后，估计是之前疗养院的守卫去追捕黑瞎子他们的时候，在内部调动了一些人手。不过还没有及时将门栓上，就接二连三的被张栖月的小宝贝们毒晕了。
遗憾的是，作为实验体的张家人也都被毒晕了，否则的话，他们完全可以带上族长一起获得自由！
拱形的红木大门，青砖铺面，高高的雕花窗棂，木质的楼梯……诡异的结合在一起，莫名带着点阴森的感觉。
尤其此刻在惨白的灯光的映衬下的时候。
张栖月莫名就有一种自己在鬼屋里探险的感觉。
就连张栖月都不得不承认，再等个几十年，这个地方真的好适合建成主题鬼屋哎！
如果未来她还感兴趣的话，她会记住把这块地方买下来建鬼屋吓唬人的。
当然，前提是张栖月还感兴趣，且还记得。
今日的重点很明显不是建立主题鬼屋。
带着点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这种阴气森森的大堂，并不怕鬼，也知道这里没有鬼的漂亮小孩深吸一口气，率先踏着木质的阶梯走向地下的实验室。
地下一层应该是实验室，不大，但是密密麻麻的摆满了数张单人小床。
实验体被捆绑在单人床上，白大褂手里则是捏着一只已经打开的取血器，闭目瘫倒在地上。
地面氤氲出一缕暗色的血迹，混着新鲜的血液，带来些许血腥气。
地下室里的小张们有点多，还有点惨。
张栖月环绕一圈后，发现这个疗养院的背后支持者真的就该是臭名昭著，千夫所指。
可怜的小张们不止被绑着，还被强制不能穿上衣！
这边，张栖月在沉默一息后，选择反手取出一柄薄如蝉翼的刀片，然后将刀片目标明确的飞向穿着白色大褂的研究人员的大动脉处。
找钥匙开锁链，给小张们塞解药，给小张们扎针，给小张们止血，割研究人员的大动脉……
一系列举动之后，张栖月身边跟着帮忙的小张们的数量越来越多……
每一个小张在醒来时，总会先警惕的打量一圈周围，之后朝着张栖月点头示意，然后翻箱倒柜找可以遮蔽上身的衣服和布料，最后重新回归到张栖月的身侧，亦步亦趋的跟着，偶尔还会搭把手，比如说把侧身躺着的小张正过去，方便张栖月扎针……
后来醒来的小张们还会多一个举动，就是和已经苏醒的小张们对视一眼，然后点点头，开始当不会说话的小张们了。
一系列举动之后，张栖月甚至都不需要动用血脉之力查看哪些是小张们，哪些是参与“长生计划”的普通人员了……因为实验室里的小张们大概是被困得太久了，都互相认识。
小张们挺好的，小张们都很安静……唯一的缺点就是小张们太沉默了。
走一步，身后跟着的小张们也迈一步。
停一下，身后跟着的小张们也顿住脚步。
“……”说真的，张栖月竟然有一种她被机器人跟着的错觉。
他们七十二寨也是张姓氏族，但是张栖月保证，她们七十二寨里面的人，绝对不会沉默到这种程度的。
知道吗？长老们一人一句的念叨，是连瑞清哥哥都会忍不住想要装晕倒躲避的！
眼前的这些小张们，绝大多数都是东北张家分裂后跟随家人隐于世间的张家人，他们跟随家人离开的时候年岁还算稚嫩，如今已经长成，拥有自己的判断和选择，也拥有自己做主的能力了。
可能对他们来说，理念不合归理念不合，但在拯救族长的事情上，他们的目的还是一致的。
然后才会一个又一个接二连三的往疗养院里送。
张栖月准备等到返回七十二寨后，就去询问长老们……东北张家的张家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怎么不止会用眼睛说话，还都愿意当哑巴呢？
明明脸蛋看起来就不像是沉默寡言的模样？
良久后，将负一楼实验室里的小张们全部救醒后，张栖月无可奈何的顿住脚步，随机选择一位小张的肩膀当成坐骑后，垂眸看着视野中一圈的黑色发顶，无奈道，“你们不想表达什么吗？”
比如说对于被救的感激？对于疗养院的愤懑？对于没有救出族长的遗憾？对于自己成为实验体的愤怒？
这样面上什么情绪都没有的模样，真的很让张栖月头疼的。
她只是会推演，并不是能够读心来着……
小小的人儿，一本正经的眨着漂亮的眸子，似是对于现在的情况有点不理解。
小张们不理解为什么张栖月会困惑，他们只是因为从小生活的环境和教育不爱说话，并不代表他们没有脑子。
大概明白救他们的漂亮小孩是想要情绪价值后，于是，小张们开始表演了。
情绪价值到位，神色真诚，语气抑扬顿挫。
“真棒，妹妹，你简直是我遇到的最厉害的张家人。”
“娃娃，你年纪这么小就这么厉害了，我在国外开了一家公司，你要不要来我们这里当老大？”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当以身相许！”
“谢谢救命，我也想要给你当牛做马。”
“……”张家人，果然适合当演员！
听了一耳的漂亮小孩唇角忍不住翘了翘，然后忽然动了动耳朵，咦，好像有什么东西混进来了？
不等张栖月准备探头去看到底是哪个家伙连夸赞的话都说的不及格，就听到有一位小张忽然道，“我是昨天从二楼被绑过来的，族长就住在我头顶，我们要去给族长扎……要去救族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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