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9章 我的老天……

家庭群里回复“没有发现”的不止是塞蕾娜一个人，像是在天之禁的水仙，龙之次元的妖朵，佩罗大陆的魔菲，精灵世界的女皇芙洛等等，她们所在的地方缺少其她家庭成员，故而她们的回答等于是涵盖一大片区域。

  然后也有人暂时摸鱼中没有回复，默认就是没有发现。

  不过对于这种情况大家都已经有点习惯了，夜林的虚影出现的频率本就不固定，时间刻度上也比较随意，所以没有发现痕迹很正常。

  视线回收至塞巴斯蒂安大殿堂，塞蕾娜把目光看向殿堂内部，在确定眼前的夜林疑似本体之后，美神大人明显和之前的忧郁状态不一样了，脸庞有了明媚生彩的笑容，像是含苞许久的洁白昙花突然盛开了所有的绝色。

  就在塞蕾娜也觉得由衷欣喜的时候，露迪丝却用胳膊肘轻轻捣了她腰部一下，让她看向自己，然后神神秘秘的，很小声说道：

  “你有没有觉得，夜林大人和维纳斯大人，稍微有点不搭配。”

  话一出塞蕾娜就想把这家伙的脑袋给摁在月光泉水里面，姐妹，读一读现在的气氛啊，而且神灵能听到我们的碎碎念，你这是极大的不敬。

  真不害怕维纳斯大人把你变成剪刀，然后拿出去修剪花花草草，沾染一身黏糊糊的草汁，还不用清水给你洗澡，会生锈的。

  露迪丝自顾自继续说道：“你看嘛，维纳斯大人牵着夜林大人手的时候，简直就像是牵着她的……”

  努力想了好一会，露迪丝才一本正经补充道：

  “牵着她的好大儿。”

  然后露迪丝就被塞蕾娜捂着嘴一路拖走，在神殿的某一角落，有灿烂的神光一闪，最后塞蕾娜抱着一把巨大的银色剪刀出来了，剪子像是两把银光闪烁的长剑交错而成，上面有着非常精美的雕纹，蕴含着浓郁的灵性，这是露迪丝的本体，她曾为女神裁剪最美的衣裳。

  银色剪刀传出露迪丝非常不满的声音，道：

  “身高差距是事实嘛。”

  塞蕾娜屈指弹了一下剪刀，严肃道：“是不是夜林大人平常太随和了，所以你一点敬畏之心都没有。”

  当然，她也得承认露迪丝说的没错……维纳斯大人她明显要比夜林大人高上一个头，而且还是她玉足踩在地上的结果，若是像平常一样玉足不染纤尘，飘起来，身高差距还会再明显一些。

  塞蕾娜还了解到，夜林大人似乎对这种身高差距不仅不觉得羞愧，反而有点兴奋，说什么大车碾压很爽……

  花之女王波塞姆，使徒希洛克，她们都有着和维纳斯大人相似的身高体格。

  “我们走，这里的事情要闭嘴。”塞蕾娜警告剪刀不要多嘴，你要是实在闲的没事，给你块抹布，把贝拉奥迪恩神殿里里外外给擦一遍。

  ………

  美神维纳斯已经基本确定，眼前的夜林就是降临回来的本尊，他的神体只可观测表面，不可探究真正的力量，只是因为一些未知的原因才导致他有些茫然，记忆还不清晰。

  相较于其她人的虚影状态，此刻夜林的本尊，无疑让维纳斯心花怒放，先前的些许忧郁也瞬间一扫而空，有了最明媚的笑容。

  然后关于夜林的本体为什么会降临在这里，维纳斯推测，有可能和自己的美之权能有关。

  作为一切“美”之概念的象征，生命追求未来的原始动力，美之权能的属性和夜林在旧宇宙时的渴望高度相似，一个能够追求“美丽”的未来，所以在夜林的记忆还朦胧模糊的状态下，他的本能会促使他靠近自己对新宇宙的理想。

  “你是这座神殿的主人吧。”夜林像是刚进城的乡下人一样充满惊叹，神殿的每一个地方对他而言似乎都能带来十足的震撼。

  维纳斯似乎也略带惊奇，顺应他的模糊状态，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美神的神殿中其实缺少对她的直接描述，是拥有一些绚丽的雕像还有壁画，但内容方面有宗教元素，却都和她并不是强相关。

  信徒们认为美神维纳斯的美丽，不是用凡间的石头，颜料，就能刻画下来的，那是一种对神灵的不敬，一种贬低，凡间的物品配不上美神。

  在阿拉德大陆，天帷巨兽的GBL教女神殿，虽然有着直接描绘的美神壁画和雕塑，但是在脸庞方面都是尽可能模糊的，符合过去的信仰。

  夜林很自信地笑了笑，回道：“因为你拥有着高贵神圣的气质和精致完美的容貌，一个人就能盖压满场的辉煌，我很难想象还有谁比你更适合眼前灿烂夺目的神殿。”

  “我还觉得，这座神殿都有些配不上你的美，它更像是你衣裙上的一颗珍珠点缀而已。”

  听在耳朵里的赞美，维纳斯那张绝美动人的脸庞又多了几分笑意，旋即一转神色，轻轻叹了一声，眼眸泛起了几分回忆，道：

  “其实，这座神殿原本的确不是这般模样，它的辉煌，灿烂，黄金宝石的建筑材料，源自于我的一次……过错。”

  她说完后看向夜林，想看一看他愿不愿意继续听一听这个故事，尽管原本的夜林早就已经熟知，也顺势估算一下夜林的记忆究竟还有多少。

  “……过错？”夜林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随后，在塞巴斯蒂安大殿堂中，两人很自然地并肩走在一起，维纳斯将过去的那段历史缓缓道来，讲述的过程中全程都没有激动的情绪，很平和，像是一个外人在讲述她的故事。

  听完维纳斯的故事，夜林当即义愤填膺道：

  “不是你的错，都是……”

  并肩而行的维纳斯流露一丝诧异的神色，过了几秒钟后，然后忍不住笑出声来，一刹那仿佛天地之间都升起了灿烂的光辉。

  她知道，夜林如果是记忆完整，知晓来龙去脉，肯定不会罔顾事实进行扭曲的偏袒。

  但不妨碍她现在很享受夜林的偏袒，很喜欢他先把道德放在一旁，然后全部偏爱在她身上的感觉，没错，美神就应该拥有全天下的道理，原本没道理也是她的道理。

  一根纤柔的手指点在夜林的嘴唇上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本来是想多听一会的，然后是维纳斯不太清楚夜林的状态，不知道他的言语会不会真的对现实世界产生一些影响，以及，她毕竟不再是过去那个堕落的美神。

  可以了，足够了，这一刻的偏爱已经很让她满意。

  话题略过后，夜林又问道：“你的神殿，没有信徒们么。”

  夜林觉得有点奇怪，这样一座雄伟壮观，辉煌闪耀的神殿，还有一位美丽到不真实的女神亲自在场，怎么会没有信徒们来呢。

  从一开始到现在，他只看见过三个人。

  维纳斯道：“美神的神殿建造在一只天帷巨兽的后背，然后它会在神界环游，无固定之处，有时还会钻进云雾之中，撞向彩虹，所以我的信徒们只能在特定的时间到来。”

  “然后我已经降下神谕，接下来的时间，都不会再有信徒靠近。”

  “为什么？”夜林问道。

  “因为……你来了，我的神殿只为你敞开。”

  维纳斯轻轻把一只手搭在他的头上，此时心情有些复杂，一方面她很享受现在这般夜林没有多少记忆，全系在他身上的感觉，另一方面她也知道大家都在寻找夜林，自己的独享是一种贪婪。

  而且，夜林只是状态不稳定而已，他早晚都会完全复苏，留不住的。

  “那就在他复苏之前，尽可能的留下他！”

  “留下他一万年好了……不太行，有点久，那就一千年。”

  “她们要么是高境界者，要么服用过生命之水，身体绝对不会衰老，完全等得起。”

  “嘶，好像还是不太行，亚可她们的成长过程中需要父亲这一角色，一千年，亚可她们等不起，我这样做，对她们而言太自私了。”

  内心经历了一番激烈的自我交战，然后维纳斯颇为幽怨地看向夜林，崽子生这么早干嘛，而且还不是一个，是四个丫头，不对，五个。

  “那就在他完全复苏之前吧。”

  银色的月光洒满贝拉奥迪恩神殿的地面和楼顶，居住在灵魂月泉中的精灵冒出来，伸了个懒腰，然后在美之殿堂的各处散步。

  露迪丝从剪刀的本体变回了平板少女的模样，依然自称美神之下我无敌，然后抱着一床蚕丝被呼呼大睡，嘴角有一点晶莹剔透的口水，在睡姿方面颇为不雅观。

  美神的寝宫，维纳斯沐浴后走出洁净的温泉，美丽的秀发还垂落着点点晶莹的水珠，塞蕾娜立刻奉上珠白纯洁的长裙，然后她躬身后退去，今晚是美神大人享用的时间。

  维纳斯走向自己的寝宫，推开门，夜林立刻陷入一种惊讶和呆滞混合的状态，眼眸中倒映着那道绝美的身影，美丽的让人窒息，皎洁的月光只配在她的长裙陪衬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光辉。

  就在刹那之间，夜林深皱了一下眉毛，扶着额头，道：

  “维纳斯？”

  走近的维纳斯立刻一怔，下意识脱口问道：

  “是我，你的记忆苏醒了？”

  维纳斯察觉到了不同之处，白天的时候，夜林虽然已经知晓她的名字是维纳斯，但那种状态更接近于初识，是互相的初次介绍然后认识。

  而刚刚夜林喊她的名字，则是一种过去记忆的苏醒，一种对熟悉的人不太确定的询问。

  “一部分，有关于你的那部分在苏醒，不是我所有的部分。”夜林回道。

  听到夜林的解释，维纳斯心弦一松，反而因为他的回答愈发坚定了自己的某个想法。

  紧接着，维纳斯用一种很有威严，很有气势，还有压迫感的姿态去逼近夜林，俯瞰着他，眼眸中含着一种捉摸不透的笑意。

  夜林一步一步后退，直到他的双腿触碰到床铺，然后跌坐在上面，主要是维纳斯确实高他一头，很直接的俯视，天然的身高优势。

  “我在沐浴时还在犹豫，对失忆的你进行占有，是不是不太道德，有违美德的概念，没想到你苏醒了有关于我的一部分……”

  美神维纳斯抬起纤柔的手指轻轻挑起夜林的下巴，低头一吻，通过亲昵的举动倾诉着自己的心情，然后在结束的时候，突然使劲咬了一下他的嘴唇，咬破了口子，立刻渗出了鲜血。

  然后维纳斯又一次低下头，温柔地舔舐掉那些鲜红的血液。

  紧接着，珠色圣洁的美神礼裙从毫无瑕疵，白玉凝脂般的神体滑落。

  朦胧模糊的夜林立刻瞪大了眼睛，尽管他记忆不清，却还是遵循着某种最纯粹的本能发出震惊的声音：

  “我的老天奶啊。”

  “好大的爷子。”

  美神维纳斯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性，绝美的脸庞带着一丝骄傲的神色，手掌推了一下夜林的肩膀，然后两人一起躺倒，将女神的最美概念完全地，淋漓尽致地释放给他。

  ………

  第二天。

  美神维纳斯没有离开自己的寝宫。

  露迪丝略有点好奇，但是没多问，美神大人偶尔是会闭关的，神灵的日常可不止是在美之殿堂闲逛。

  第三天……塞蕾娜依然在家庭群中回复，没有发现夜林大人的痕迹，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回答，没有发现，也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正常。

  第四天……

  第五天……

  美神维纳斯还是没有离开自己的寝宫，只是偶尔能从寝宫中听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求饶声。

  第七天……

  美神维纳斯大人终于离开了寝宫，绝美的脸庞含着温润的笑容，去往了阿拉德大陆，参加了一场家庭会议。

  她状态很“忧郁”的告知，没能发现夜林的痕迹。

  然后维纳斯还忧心忡忡，又故作欣慰地说道：

  “夜林虚影出现的频率和时间都是不固定的，我们找不到规律，所以现状还是正常的。”

  “而且换一个角度去想，夜林没有出现更多的痕迹，会不会是他马上就要回归的一种特征呢，一种预兆。”

  大家都觉得维纳斯说的很有道理，一起点头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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