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六章 神王法旨
司欣以风华绝世之姿,如一道流霞般悄然出现在三人身侧,朱唇轻启,一抹淡笑似含着霜雪,声音清冽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你们这两个老家伙,当真是冥顽不灵,油盐不进!”
话音未落,忘机眸色骤然一沉,寒芒如冰刃般射向司欣,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冷傲,字字如淬了寒毒:“你也是来拦我等去路的?”
听罢此言,司欣周身骤然迸发而出一股磅礴无匹的威能,如惊涛骇浪般席卷四方,将忘机、鹤天与东皇太一三人狠狠震得踉跄后退数步,脚下的虚空都泛起阵阵涟漪。她目光如炬,死死锁定忘机与鹤天二人,声音掷地有声,带着千钧之力:“今日我前来,正是为了天庭之事!”
“你们这两个老不死的,真是冥顽不化到了极点!”司欣语气陡厉,周身的气息愈发凛冽,“天庭代九天而战,肩扛诸天生灵的安危,如今你们却仗着自身修为高深,暗中对天庭虎视眈眈、频频出手。我等虽素来不愿轻易出世干涉世事,但九天之中,若有谁愿挺身而出,代九天苍生而战,我等便定然要倾尽全力相助!”
“如今你们不帮忙也就罢了,反倒在暗中作祟,拖天庭后腿。别说东皇太一想阻拦你们,便是你们再执迷不悟下去,休怪我心狠手辣,倾尽全力将你们斩于手下!”她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波澜,却藏着刺骨的杀意,“这是我的威胁,绝非戏言,更没有任何商讨的余地。你们在九天之中树敌无数,若执意要战,那便战个你死我活!”
话音落下,司欣周身的杀意如火山般暴涨,凛冽的杀气几乎凝成实质,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光,气势磅礴凛然,如九天神女临世,风华绝代却又威慑四方,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强者的威压。
听了这番话,忘机脸上满是惊疑之色,目光在司欣与东皇太一之间来回扫视,语气里带着不解与嘲讽:“天庭与你们素无交集,你们为何要这般拼尽全力护着他?别拿什么不想看到异域杀进九天、屠戮众生这种假仁假义的怜悯之词来糊弄我!”
闻言,司欣眸光骤然一狠,眼底闪过一丝厉色,语气冰冷如刀:“老东西,你莫要以己度人,真当谁都和你一样冷血无情、无心无肺吗?我今日便是专为天庭之事而来,你们若是执意不听劝告,非要去送死,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放手一战便是!”
“如今的天庭,尤其是天庭之主,身系九天众生的生死存亡,自身更是背负着极其庞大而沉重的因果。老东西,你难道忘了,当初异域神子欲要灭杀他时,引发的那天地变色、大道震颤的异象吗?”司欣语气铿锵有力,字字珠玑,周身的强者风采展露无遗,绝世之姿令人不敢直视,
“那般惊天动地的异象,哪怕是我等,见了都要心生畏惧,你却为了一己之私,执意要阻挠天庭,灭杀天庭之主,你就从未想过,这般做会引来何等可怕的后果吗?”
原来,东皇太一与司欣这般倾力相助,不单单是因为天庭在为九天而战,更重要的是,天庭之主身上背负的巨大因果,容不得他们坐视不理,他们必须出手阻拦。
见此情形,东皇太一也随即上前一步,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混沌之气,语气坚定地附和道:“司欣教主说得没错,你们这般与天庭为敌,与天庭之主为敌,日后那庞大的因果降临在你们身上,你们定然必死无疑,连一丝机会都没有!”
听了二人的话,忘机与鹤天脸上都露出了犹豫之色,四目相对,眼底满是挣扎。可下一秒,鹤天脸上的犹豫便被凶戾取代,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狞笑:“此子身系如此可怕的因果,那我们就更要趁早将他扼杀在摇篮之中,免得日后养虎为患,后患无穷!”
“司欣,你何时竟与东皇太一这般亲近了?”鹤天语气里满是嘲讽,周身的阴邪之气愈发浓郁,“就算你们两个人联手,也别想阻拦我等!今日,哪怕是覆灭整个九天,我们也要将此子扼杀,无论是谁来了,都拦不住我们!”
“执迷不悟!”司欣眼神一冷,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既然你们如此不知悔改,那就休怪我们手下无情了!”
话音未落,司欣便抬手施展出一门强大无比的法术,指尖灵光暴涨,周身的法力瞬间变得狂暴紊乱,天地间的灵气疯狂向她汇聚。紧接着,一座巨大无比的光印法阵在她身前缓缓浮现,法阵之上纹路交错,光芒万丈,强大的力量震得整个界域都在剧烈颤动,山河崩裂,大道雷鸣滚滚,仿佛整个天地都要被这股力量撕裂。
见状,忘机与鹤天却丝毫不惧,脸上反而露出了兴奋的狞笑,两人同时抬手,大施法术。到了他们这般半步神王的境界,举手投足之间,便足以毁天灭地,一缕气息,便能震碎星辰。
东皇太一见状,右手轻轻一抬,一尊古朴厚重、刻满诡异纹路的大钟便缓缓浮现,悬于他的掌心之上,正是传说中的东皇钟。他侧目看向司欣,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司欣教主,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们也会有联手灭敌的时候,看来这九天,是真的要变天了!”
司欣目光依旧冰冷,没有丝毫波澜,双手各持一道璀璨的阵纹光印,那光印如同一道飞速旋转的转盘,边缘布满了锋利无比的刀刃,寒光闪烁,散发着能绞杀一切生灵、撕裂一切法则的恐怖气息。
她目光死死锁定忘机与鹤天二人,语气冰冷刺骨:“少废话,这些无用的感慨留到战后再说。这两个老东西的实力,不在你我之下,真动起手来,胜负难料。我今日出手,只是为了九天众生,为了让天庭能够毫无顾虑地代九天而战,若非如此,我绝不会与你联手!”
“哈哈哈!”东皇太一当即放声大笑,笑声震彻云霄,带着一股豪迈之气,“不错!今日你我,只为九天众生,只为让天庭能毫无顾虑地代九天而战,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下一刻,两人同时全力施展出最强法术。东皇太一掌心的东皇钟骤然爆发出无尽的威能,钟身之上纹路亮起,一道震耳欲聋的钟鸣响彻整个界域,余音袅袅,连九天之外的生灵都能清晰感受到这股磅礴的力量,心神震颤,难以自持。
紧接着,东皇钟的钟口缓缓对准忘机与鹤天二人,钟身之上凝聚出一道璀璨夺目的光柱,那光柱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仿佛能射杀一切生灵、撕裂一切空间,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忘机与鹤天狠狠冲杀而去。
与此同时,司欣手中的两道阵纹光印也随之飞射而出,旋转的刀刃划破虚空,留下一道道狰狞的空间裂痕,与东皇钟的光柱并肩而行,两道恐怖到极致的力量交织在一起,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忘机与鹤天碾压而去。
见状,忘机也随之全力施展出法术,手中那把古朴的玄扇轻轻一挥,扇骨瞬间蜕变,化作五把寒光闪烁的长枪,枪尖之上萦绕着浓郁的杀气,锋利无比,仿佛能刺破苍穹;扇面上的图案也随之变幻,化作一幅尸山血海、灭杀一切的山河炼狱图,散发着阴森恐怖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鹤天则手持一根漆黑如墨的魔杖,口中念念有词,魔杖顶端的骷髅头发出诡异的红光,紧接着,地面轰然开裂,一道巨大无比的身躯从裂缝中缓缓爬出,那身躯覆盖着漆黑的鳞片,双眼如血色灯笼,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阴邪之气,仿佛是掌控世间生死的阎王降世,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瞬间便将整个天地都染成了一片漆黑。
伴随着四人的全力施法,下一秒,四道恐怖到极致的力量轰然碰撞在一起,一声震彻诸天的巨响随之爆发,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如同海啸般席卷四方,所过之处,虚空破碎,灵气紊乱,整个界域在这股力量之下,瞬间被打成了无数碎片,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可即便如此,四人依旧面不改色,稳稳地站在破碎的虚空中,目光如刀,彼此对视,眼底的杀意丝毫未减,周身的气息依旧磅礴凛然,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碰撞,不过是随手一击罢了。
司欣神色沉着,眉头微蹙,低声说道:“这两个老东西的实力,果然还是和当年一样强悍,我刚才那全力一击,竟然连他们的皮毛都没有伤到!”
见状,忘机矗立在半空中,衣袍猎猎作响,手持那把蜕变后的玄扇,目光不屑地看向司欣与东皇太一,语气里满是傲慢:“你们依旧还是那么弱,和当年相比,没有丝毫长进。我说过,今日谁也无法阻拦我灭杀他,无论是你,还是东皇太一,都不行!”
话音落下,忘机与鹤天的身躯便开始急速变大,周身的气息也随之暴涨,下一刻,两人身形一闪,便出现在浩瀚无垠的星空中,在他们的面前,赫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星球界域,星球之上山川河流清晰可见,散发着浓郁的生机。
此时的忘机与鹤天,身躯已然变得无比庞大,如同掌控诸天神域的无上王者,仅仅一只手掌,便足以将眼前这颗巨大的星球轻松捏碎,举手投足之间,便能覆灭一个星域。
东皇太一看到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凝重,随即语气坚定地说道:“同为半步神王境,不见得我比你弱多少,也不见得你就能轻易碾压我!今日,我便让你看看,我的实力!”
下一刻,东皇太一的身躯也在急速变大,周身的混沌之气愈发浓郁,东皇钟悬浮在他的头顶,散发着无尽的威能。司欣看到这一幕,也不再犹豫,随即施法,身躯同样急速暴涨,转眼间,便与东皇太一、忘机、鹤天三人一样,化作顶天立地的巨人,出现在星空中。
在他们眼中,刚才那颗巨大的星球,此刻竟如同一个小小的足球一般,微不足道,抬手便可以将其抹去,一招便可以覆灭一个星域,威力无穷。
四人杀意滔滔,在浩瀚的星空中对立而立,周身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使得周围的星空都在剧烈颤动,无数星球感受到这股恐怖的威压,纷纷瑟瑟发抖,不敢靠近。
司欣目光冰冷,声音传遍整个星空,带着坚定的决心:“你们执迷不悟,迟早会被那庞大的因果彻底灭杀!今日,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要阻拦你们,阻止你们对天庭降下杀劫!”
“哼!”忘机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狂妄与不屑,四人站在这广袤无垠的星空中,如同四尊无上巨人,俯瞰着诸天星辰,“到了我等这样的境界,早已超脱生死,无惧因果,何人敢扬言说要斩我?何人又有能力斩我!”
说着,他缓缓伸出那巨大的手掌,朝着东皇太一狠狠拍去,那手掌看似沉重而缓慢,却带着无尽的威能,所过之处,虚空破碎,星辰移位,仿佛整个星空都要被这一掌拍碎。
见状,东皇太一也丝毫不惧,眼底闪过一丝厉色,紧接着冷声说道:“我们今日,或许谁也斩不了谁,但想要阻止你出手,我还是有十足的自信!”
下一刻,东皇钟再一次爆发强大的威能,钟鸣之声震彻寰宇,声波所过之处,周围的星球纷纷被震得移位,有的甚至直接崩碎,化作星空中的浮石。
此时,四人大打出手,拳掌相交,法术碰撞,恐怖的力量在整个星空中彻底爆开,所过之处,星辰破碎,虚空撕裂,无数星球在这股恐怖的力量之下,当场破裂,碎成无数星空浮石,整个星空都被染成了一片死寂。
可即便如此,四人愣是半点伤都没有,依旧在星空中激烈厮杀,杀意丝毫未减,每一次碰撞,都能引发天地震颤,大道雷鸣。
激战片刻后,东皇太一缓缓退到司欣身后,眼神沉重,语气凝重地说道:“这两个老东西的实力,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强悍,若是没有抱着必死的决心与他们对战,恐怕很难将他们镇压!”
司欣也随之退到东皇太一身边,听了他的话,神情毅然,眼底没有丝毫畏惧,语气坚定地说道:“他们想必也是如此,早已做好了死战的准备。不过,以星空做战场,没有界域的束缚,我便可以放手一搏,不再束手束脚。就算不能彻底镇压他们,也要将他们打伤,逼得他们不得不放弃对天庭的暗杀,暂时保住天庭的安危!”
司欣眼神坚定,周身的杀意愈发浓郁,她今日,便是要以命相搏,护天庭周全。可就在四人要在这星空战场上大开杀戒、拼个你死我活之时,忽然,虚空中一道强大到极致的法力缓缓浮现,那法力如同渊渟岳峙,带着无上的威压,瞬间便笼罩了整个星空,使得四人的动作都不由自主地停滞了下来。
下一刻,一道古朴的卷轴从虚空中猛地飞出,带着金色的光芒,缓缓出现在四人的面前,卷轴之上,刻满了诡异而古老的符文,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仿佛是无上神器一般。
四人眼中满是疑惑,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紧紧盯着那道卷轴。就在此时,那卷轴缓缓展开,金色的光芒瞬间大盛,照亮了整个星空,下一刻,展开的卷轴散发出一道恐怖到极致的力量,如同无形的大手,将在场的四人死死镇压,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强大到无法抗拒的威压,压制着他们体内的法力,使得他们连动弹一下都异常困难,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他们心中清楚,这并非普通的法宝,而是由神王降下的法旨,威能盖世,力压诸天,乃是无上存在的意志体现。
忽然,那法旨之上发出一道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如同帝王降世,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响彻整个星空,将四人死死震慑:“还未到大劫降临之时,你们便如此大开杀戒,搅动诸天风云,是没把本座放在眼里吗!”
“你们想死,便留着性命,等大劫降临之时,再去拼死一战!如今这般相互厮杀,是想让这诸天生灵,都为你们陪葬吗!”那声音带着无尽的怒火,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砸在四人的心上,使得他们的神魂都在剧烈颤抖。
这便是来自神王的威压,高高在上,不可亵渎,四人面对着这股可怕的威压,如同蝼蚁面对巨龙,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那是跨越境界的差距,是无上存在对底境界生灵的绝对压制。
见此情形,司欣咬着牙,拼尽全力抵挡着这股可怕的威压,缓缓抬起头,目光看向那道法旨,语气恭敬却又坚定地说道:“并非是我等要主动开战,而是他们执意要对天庭出手,灭杀天庭之主,我等也是万般无奈,不得不战!”
听了司欣的话,那道法旨并没有怪罪于她,反而凝聚出一道磅礴的法则威压,如同惊雷般,狠狠朝着忘机与鹤天震去。两人猝不及防,被这股威压狠狠击中,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躯剧烈颤抖,气息也瞬间萎靡了几分。
紧接着,法旨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冰冷的警告:“你们二位,若是再敢强行出手,暗中对九天的生灵进行灭杀,本座便不介意亲自出世,将你们二人镇杀,永绝后患!”
“本座,说到做到!”
这一句话,带着言出法随的可怕法力,话音落下,整个诸天万域都在剧烈颤抖,星辰移位,大道轰鸣,仿佛连天地法则都在畏惧这股力量。神王,乃是抬手便可以覆灭一个星域,拳掌之间便可掌控大道法则的无上存在,他们的意志,便是天地的意志,无人敢违逆。
忘机与鹤天听到这话,气得咬牙切齿,脸上满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艰难地抬起头,目光死死注视着那道法旨,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与不甘:“为何?为何连你都要阻拦我等?”
他实在无法理解,像神王这样的无上强者,百万年来都不会轻易出世,而且九天与诸天万域的琐事,他们向来不屑一顾,可如今,却为了一个小小的天庭,不惜降下法旨,亲自警告他们,这实在是太反常了。
“本座做什么,不需要向你解释!”法旨的声音依旧冰冷,带着无尽的威严,“若是你非要不听劝告,执意动手,那本座便会亲自出世,灭你道途,斩你不朽之身,抹杀你所存在的一切痕迹,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那道法旨再次散发出强大的气势,将在场的四人死死压制,这股威压,比之前更加恐怖,乃是来自巅峰强者的无上威慑,仿佛要将整个星空都压塌一般。它的出现,使得整个诸天万域都在俯首称臣,无人敢有丝毫异议。
忘机与鹤天被这股威压震得伤势加重,脸上满是不甘与怨毒,可他们心中清楚,眼前这道法旨说的话,绝不是在威胁他们,而是真的有这个实力。他们虽然已是半步神王,实力强悍,但在神王这样的巅峰强者面前,依旧不堪一击,心中难免生出畏惧之心。
最后,忘机与鹤天只能强压下心中的不甘与怒火,颤抖着抬起双手,对着那道法旨恭敬地行了一礼,语气中带着不甘与无奈:“我等……记下了。”
见状,那道法旨发出一声冰冷的警告,声音传遍整个星空:“记住,没有下次!若是你们再敢肆意妄为,触犯本座的底线,那便休怪本座亲赴九天神域,将尔等彻底灭杀!”
说完,那道法旨便缓缓收起金色的光芒,卷轴缓缓合拢,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虚空中,连同那股可怕的威压,也一同消散而去。
直到那股可怕的威压彻底散去,四人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下一刻,四人纷纷收起体内的法力,身躯也随之恢复正常大小,转眼间,便出现在一处完好的界域之中。
此时,东皇太一眼神中依旧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撼,低声喃喃道:“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没想到那样的无上强者,竟会亲自降下法旨,看来我们现在帮助天庭,果然没有做错!”
哪怕是强如司欣,此刻也被刚才那一幕深深震撼到了,眼底满是敬畏。她很难想象,那样的超级强者,会为了天庭之事,亲自降下法旨,这绝非简单的高一个境界的差距,而是与大道共生,能自行开辟大道法则,掌控诸天万域生死的真正无上存在。
另一边,忘机捂着受伤的胸口,脸色苍白,眼神狰狞而不甘,咬牙切齿地骂道:“该死!真是该死!”
鹤天也同样伤势不轻,他看向忘机,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与不甘,问道:“现在,我们怎么办?难道就这么放弃吗?”
忘机满眼的不甘心,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直流,可最后,他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绝望:“还能怎么办?神王已经降下法旨,若是我们还继续出手,别说你我,就算我们联手,也必死无疑!”
忘机眼神凶狠,心中的怒火与不甘几乎要将他吞噬,可他却无可奈何。他清楚地知道,面对神王那样的无上强者,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即使他们已是半步神王,实力强悍,但在神王之上,还有更强大的存在,九天之中,他们不会独强,更不会独霸,总有强者能压制他们。
说着,忘机不再犹豫,身躯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远处急速飞遁而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天际。鹤天犹豫了片刻,看着忘机消失的方向,最终也只能压下心中的不甘,紧随其后,化作一道流光,追了上去。
此时,东皇太一与司欣看到两人离去的背影,脸上的凝重之色才缓缓散去,紧绷的神经也彻底放松下来。东皇太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看来,不用我们再出手了。不过,天庭之主究竟背负着何等可怕的因果,竟能让神王亲自降下法旨,出手护他?”
刚才那道法旨的强大,他们都有目共睹,可他们也隐约猜到,降下法旨的,究竟是哪位无上存在。
东皇太一抬手,将头顶的东皇钟收了起来,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这恐怕不是我们可以知晓的,或许,这便是天庭的机缘,也是九天众生的机缘。不过,此事总算是解决了,如今我们出手帮了天庭之主,他也算是欠下我们一个巨大的因果”
司欣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周身的气息也恢复了平和,她抬手一挥,虚空中便出现一道裂缝,裂缝之中,散发着浓郁的空间之力。她迈步走向裂缝,回头看了东皇太一一眼,笑着说道:“也不枉我今日这般倾力一战,拼尽全力阻拦那两个老东西,总算是没有白费力气。”
说完,司欣的身影便走进了裂缝之中,随即,那道裂缝缓缓闭合,消失在虚空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见状,东皇太一也不再停留,身躯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天庭的方向飞去,很快便消失在天际。
而此刻,在遥远的异域之中,天空彻底被阴暗笼罩,乌云密布,狂风呼啸,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与阴邪之气,令人不寒而栗。无数的异域魔兵正源源不断地汇聚在一起,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如同潮水一般,气势磅礴,杀意滔天。
此刻,异域神子手持一杆通体漆黑、带着诡异旗帜的战枪,战枪之上,萦绕着浓郁的魔气与杀意,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这杆战枪,乃是异域的无上神器,不仅可以号令异域百万魔兵,更有着毁天灭地的威力。
密密麻麻的异域魔兵站满了整个异域之地,他们个个面目狰狞,眼神凶狠,高举手中的兵器,士气高涨,齐声仰天大喊,声音震彻整个异域,带着无尽的狂妄与杀意:“势灭九天,我族万古!势灭九天,我族万古!”
那声音,如同惊雷般,响彻云霄,带着毁灭一切的决心,预示着一场席卷九天与异域的大战,即将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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