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4章 人工降雨计划,温医生,李爱国病倒了
气象站,办公室内。
那张破译完成的电报,被摆在了桌子上。
农夫的手指头在上面点了点:“真是没想到啊,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竟然还有隐藏得这么深的老鼠。”
“这……这不可能吧?以对方的身份,怎么可能是迪特?”
旁边,一位气象站的领导满脸不可思议。
“干咱们这一行的,什么人都不能轻信,哪怕是自己的影子。”
老猫亲手抓获过无数迪特,什么样的隐藏迪特都见过,此时看到电报上的内容,脸色也微微一变。
“既然怀疑他是迪特,直接抓回来连夜突审,查一下不就一清二楚了?”有人提议道。
“抓人可以,但是抓回来之后呢,如果对方不承认,该怎么办?”农夫皱起眉头。
在没有任何确切证据的情况下,想要撬开这种人的嘴,无异于天方夜谭。
特别是,这个目标的身份极其特殊。
在没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很难动用药物小组的特殊手段。
更棘手的是。
这个迪特究竟是单线联系的“孤狼”。
还是某个庞大间谍网的冰山一角?
如果贸然抓捕,会不会打草惊蛇?
看上去顾虑很多,甚至有些杞人忧天。
但这正是情报工作的常态。
就像搞气象工作一样。
要想进行一场“人工降雨”,绝非往天上打几发降雨弹那么简单,还得全面评估对周边气候带来的连锁反应。
“最好的办法,是让他自己把尾巴露出来。只要能拿到证据,所有问题就迎刃而解了。”老猫沉吟着说道。
“老猫,你说得轻巧。对方在这里蛰伏了这么多年,所处的位置又如此特殊,肯定历经了数次背景审查,都没查出半点猫腻。想找破绽,难如登天啊。”
一个领导开口道。
“是啊,咱们最好还是找一个稳妥的法子……”
办公室内逐渐安静了下来,那些气象员和气象站的领导都皱起了眉头。
跟真正的高手较量,想要找出对方的纰漏,实在是太难了。
就在这时,农夫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坐在角落里一直没有说话的年轻人。
“火车司机同志,你脑子活络,有什么想法?”
一道道目光投向了李爱国。
“老师,既然对方潜伏在这里,是为了搅动我们这边的‘气候’,那咱们为什么不将计就计,主动给对方搞一场‘人工降雨’呢?”
李爱国笑着说道。
“人工降雨,你的意思是....”农夫先是一愣,沉吟片刻后,眼睛亮了。
“好啊,好一场引蛇出洞的‘人工降雨’!
只是这降雨任务,该由谁来执行呢?”
气象站领导也反应了过来,兴奋之余又抛出了一个难题。
有气象站的领导提议道。
“火车司机同志负责前门机务段工作室的工作,早就在对方的名单上了,派他来执行任务最合适。”
“不行!这是不是太危险了!”老猫闻言,几乎是下意识地一口回绝。
开什么玩笑?
现在李爱国的个人安全,在上面的眼里,远远比抓获一个迪特更加重要!
“老师,还是我来执行这个任务吧,您放心,我一定会小心的。”这个时候,李爱国站起身来。
农夫深深地看着李爱国。
他也清楚这个任务的危险性,只是想要引目标上钩,一般的人物很可能无法惊动对方。
沉默良久,农夫重重地嘱咐道:“你一定要小心啊。”
“请老师放心。”
会议结束后,大部分领导都离开了。
农夫又把李爱国和老猫单独召集在了一起,安排了一个特别的行动小组。
等整个计划规划完成,已经是下班时间了。
李爱国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来到了前门机务段工作室。
此时宗先锋正带着几个总工忙着改进空调。
看到李爱国进来,惊讶道:“爱国?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回去休息?这边的工作交给我们完成就行了。”
“现在天气越来越热了,空调必须要尽快量产,我打算晚上加班。”李爱国说着话,就进到了办公室里忙碌了起来。
看着李爱国的背影,宗先锋虽然感到有些奇怪,不过也没多想。
毕竟这些年,李爱国搞工作就跟拼命三郎一样,通宵加班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
夜渐渐深了。
位于五棵松附近的京城301医院,也褪去了白日的喧嚣,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一辆吉普车无声无息的停在了门诊楼前。
看到这辆熟悉的吉普车,值夜班的几个小护士不约而同地抿嘴偷笑起来。
其中一个性格泼辣的护士更是直接走上前,双手环抱,打趣道:
“哟,张博同志,今儿个又怎么了?肚子疼还是头疼啊?”
“王姐,咳咳,您还真猜中了。”
车门推开,一个身穿短袖、旧军装长裤,脚下踩着锃亮大皮鞋的年轻人跳了下来。
这年轻人打扮得相当精神。
尤其是那头发,抹了发蜡打理得一丝不苟,苍蝇落上去估计都能劈个叉。
张博出了名的嘴巴甜。
他一边满脸堆笑地说着,一边熟练地从兜里摸出一大包奶糖,随手塞到了王护士的手里。
“王姐,这是我请大家伙儿甜甜嘴的,您拿着分分。”
“哎吆,大白兔奶糖,这可是好东西,张博啊,还是你大方,不想那几个一样,小气得要命。”
拿人手短,王护士很上道地朝着门诊楼里努了努嘴,压低声音道:
“快去吧,温医生马上就要下班了。
对了,送佛送到西,再给你透个信儿。
她今天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顺嘴提了一句,说晚上想吃点清淡的……”
“哎!谢谢姐!改天请您下馆子!”张博得了这绝密情报,顿时喜笑颜开。
他转身从吉普车后座捧出一个盒子,屁颠屁颠地朝着门诊楼里走去。
张博前脚刚走。
后脚那几个小护士就一窝蜂地凑了上来,你一把我一把,眨眼间就把大白兔奶糖分了个干净。
“啧啧,说起来,这都是第几个追求咱们温医生的了?”一个小护士一边剥着糖纸一边八卦。
“今年的第五个了吧!这张博可不简单,人家是供销系统里的,据说父母级别都不低。”
“哎呀,真是羡慕死人了。我要是有这么多人排着队追求,做梦都能笑醒。”
“去去去,你怎么跟人家温医生比,人家是陈教授的得意弟子,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主治医生,人长得还特别漂亮...”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要是让温医生听到了,又该收拾咱们了,赶紧干活去吧。”
泼辣的王护士见话题有些发酸,担心惹出麻烦,赶紧挥手把众人赶散。
没办法,温知夏是301医院公认的“院花”。
犹如高岭之花般冰清玉洁。
哪个女护士能不羡慕嫉妒恨呢?
此时,张博已经来到了办公室门前。
刚巧,办公室的门开了,换下白大褂的温知夏走了出来。
“知夏,你下班啦!”张博眼睛一亮,连忙像献宝似的将手里的盒子递了过去,满脸讨好。
“这是我托人专门给你弄来的连衣裙,从南方特区过来的最新款夏装,整个京城都找不出几件,你穿上绝对好看!”
温知夏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个盒子,连手都没伸,直接摆了摆手。
“不用了,张同志。
我是个医生,平日里不是穿白大褂就是穿制服,用不着这些花里胡哨的夏装。你拿回去吧。”
“咳咳,不要衣服,那我晚上请你吃饭咋样,老莫那里新出了菜式,是甜菜汤,味道非常淡。”张博舔着脸说道。
温知夏依旧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不用麻烦了,我晚上回宿舍,自己随便做点就行。”
“别啊,自己做饭多累啊……”张博还想再厚着脸皮挽留一下,温知夏却已经迈开长腿准备走人了。
就在这时,一个小护士急匆匆地从走廊另一头跑了过来。
“温医生!太好了,您还没走!三号病房的病人突发癫痫,情况很危险,您赶紧过去看看吧!”
“好,我马上来!”
温医生一听病人有问题,也顾不得下班了,跟着小护士就要走。
可刚走出没两步,她却突然顿住了脚步,转过身,又朝着张博的方向走了回来。
张博原本已经被拒绝得心灰意冷,心都快沉到谷底了。
此刻见温医生竟然主动回头找他,心情瞬间激动得要飞上天。
“知夏,你是不是改变主意了?是不是想看电影啊?
看哪个场次的?我现在就去买票!
不,我把京城各大电影院的票全买一遍!
全都买一等座!
到时候你想看哪场就看哪场,想坐哪儿就坐哪儿!”
“你想多了,张博。”温知夏微微皱眉,打断了他的幻想。
“咱们只是普通的同志关系,单独去看电影不合适。
我回来,只是想跟你打听个事儿。
你在前门机务段那边,有没有认识的熟人?”
“前门机务段?你要坐火车?交给我了,我给你搞个软卧。”
“你误会了,我只是听说那边有个工作室,研制出了X光设备,我们医院用的就是这种,只是有些地方不明白,想打听一下。”
一听是跟看病的正经事,张博感觉自己瞬间退化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
刚才的热情顿时泄了一大半,像个漏气的皮球。
不过,作为一名资深的“舔狗”,他拥有着极其强大的自我心理建设能力。
他转念一想:知夏遇到难题,第一时间能想到向我求助,这不是说明我在她心里是有位置的吗?
这是看得起我,是在给我表现的机会啊!
想到这里,张博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重新振作起来。
“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我可是供销社系统的,满京城哪个口子没熟人啊?
你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我回去后立马就帮你打听!”
“那就麻烦你了,谢了。”温知夏淡淡地点了点头。
张博还想再借机套套近乎,温知夏却已经转过身,快步朝着病房走去。
走廊尽头,那几个小护士探头探脑地捂嘴偷笑。
张博站在原地,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发,转身朝外走去。
“怎么样,张博,见到温医生了?”那个泼辣的护士还在外面站着。
“她……她科室里还有急事,还要回去加班工作。”张博强行挽尊道。
“温医生就是这种脾气。”护士也觉得张博有些可怜,毕竟为了追温医生,张博已经连续半年,每天傍晚过来了。
“是啊,我就喜欢她这种认真负责的性子!”张博极其阿Q地自我安慰着。
他越琢磨越觉得,温知夏今天能主动找他帮忙,这就说明并没有彻底讨厌他。
只要有需求,他就有用武之地!
这一点进步,已经足够他乐好几天了。
想到这里,张博看这位通风报信的王护士也更加顺眼了,顺手就把手里的盒子塞了过去。
“姐,便宜你了!”
说完,他转身上了吉普车,一脚油门踩下,吉普车呼啸而去。
他得赶紧想办法找关系,联系上前门机务段的人,完成温医生交付给他的任务。
......
温知夏下班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
她跟那些护士们一路打着招呼,回到了距离301医院不远的住处。
这是一座标准的筒子楼,两室一厅,门是蜡黄的木门。
温知夏顺着楼梯走到自己门前。
她并没有急着从包里掏钥匙开门,而是停下脚步,伸出白皙的手指,在门楣的最上方轻轻摸索了一下。
直到指腹触碰到一根头发丝,确认它依然完好无损后,她那紧绷的神经才微微放松了一丝。
随后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反手关上门,落锁。
伴随着门缝里最后一丝光线被阻断。
温知夏脸上那维持了一整天的笑容,瞬间如同潮水般褪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顾不得做饭,转身进到房间内,从床下面取出一个箱子。
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堆瓶瓶罐罐,标签上密密麻麻印着的,全都是日文。
透过玻璃瓶身,隐约能看到里面装着各色成分不明的液体。
“这次老家下达的任务,实在太棘手了。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摸清楚北边气象站的底细,谈何容易……”
“虽然我在301医院里,但是气象站那边的人住院,往往会使用假证件.....”
“可是,遗族会的死命令,又绝对无法违抗……”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一旦任务失败,或者被发现身份,后果……不堪设想!”
温知夏深吸了一口冷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天打听到的消息。
“这阵子风声太紧,或许……我应该转换思路,从前门机务段那个方向寻找突破口。”
“那个被严密保护的工作室,现在是重点保密单位,他们跟气象站之间肯定有着合作关系。”
“要是能够接触到工作室里那个研制出电力火车的家伙,就好了。”
“如果能干掉这样一个战略级别的人物,绝对是大功!”
“也许以后就不用再当一只老鼠了,能够回到樱花纷飞的家乡了....”
.……
“咚咚咚!”
一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猛地打断了温知夏的思绪。
她眼神一凛,迅速将黑色皮箱塞回床底的夹层。
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头发,换上那副熟悉而温婉的面具。
这才施施然地走到客厅,打开了房门。
看到门外站着的人。
温知夏先是一愣,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老师?这么晚了,您怎么过来了?”
门外站着的,正是她的老师,陈教授。
“小温啊,这是你师娘包的饺子,我带来给你尝尝。”陈教授说着话,将一个铝饭盒递了过去。
温知夏连忙双手接过来,眼眶微微泛红,装出一副感动的模样。
“老师……您二老对我也实在太好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们……”
“嗐,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呢,你父母早就不在了,前些年还受了那么多罪,我是你老师,不对你好,对谁好。”陈教授看着面前的女医生,目光柔和。
在这位老教授的心里,早就将这个医术精湛,且身世凄惨的女学生,当成了自己的亲闺女一般疼爱。
“行了,别感动了,赶紧趁热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我得赶紧回去了,还要陪你师娘在院子里溜达溜达呢。”
“嗯!老师慢走,我送送您!”
温知夏一路将陈教授送到了楼梯口,看着陈教授下了楼,这才转身回屋。
关上门的瞬间,她脸上的感动和乖巧荡然无存。
她提着那个铝饭盒走到桌前,随手将它扔在了桌面上,连打开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这猪食一样的东西有什么好吃的?这股子难闻的味道,跟帝国的寿司相比,简直就是垃圾。”
一想到那片满是樱花的故土,温知夏的心情不由得愈发急切起来,仿佛这筒子楼里的空气都变得令她作呕。
“不管用什么手段,必须要尽快完成任务!”
*****
清晨,淡淡金光遍洒京城。
宗先锋一大早便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工作室,刚推开门,看到李爱国一脸倦容的从里面出来,有些惊讶了。
“哎哟我去!爱国,你这……昨晚上真没回去休息啊?”宗先锋吓了一跳,连忙支好自行车迎了上去。
“是啊,趁着思路没断,把空调的蒸发器做了些改进。
你今天带人赶紧把样品赶出来,咱们马上进行上机测试。”
李爱国打着哈欠,将图纸递给了宗先锋。
宗先锋有心劝说李爱国去休息一下,但想到李爱国的性子,也只能作罢。
随后的几天时间里,空调的改进和量产工作进展迅速。
不过也有不少人注意到,李爱国不是待在办公室里搞图纸,就是在车间里进行测试。
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憔悴了下去,眼窝深陷,下巴上也冒出了一片青黑色的胡茬。
“爱国!你这样下去可绝对不行啊!你今天要是再不回去好好睡一觉,我可就让周克带人把你给绑回去了啊!”
邢段长一直在盯着工作室,得知消息后,立马赶来了。
现在李爱国是上了名单的,万一身体出了问题,他如何跟部委交代。
邢段长这是有备而来,话音刚落,周克已经带着几个铁道派出所的同志进来了。
“段长,我没事儿,就是图纸还有几个数据没……”
李爱国话还没说完,眼角余光瞥见周克等人,心中暗道一声:差不多了,火候刚好。
“哎哟……哎哟我的头……”
他突然痛苦地捂住了脑袋,发出一声闷哼。
紧接着,身子剧烈地晃了晃,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朝着后面倒去!
虽然李爱国的表演功底,不如原来时间线里的秦淮茹。
但是!
连续高强度工作了四五天,睡眠严重不足,整个人本身就已经处于一种极度透支的状态。
在这种真实的生理状态加持下,这种因劳累过度而引发的“晕厥”表演,足以以假乱真!
邢段长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搀扶住李爱国。
“爱国,爱国.....”邢段长喊了几声,看到李爱国都没动静,更加着急了。
“周克,快,快把爱国送到医院里!”
周克也没想到李爱国竟然病倒了,跟两个铁道派出所的同志上前,三个人搀扶住李爱国。
“段长,赶紧的,送到哪个医院?离咱们最近的铁道医院吗?”
“不管哪个医院!用最快的速度!赶紧去啊!”
邢段长很少见的慌神了。
他无法想象,李爱国要是真的倒下,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时候,一个身穿灰色中山装的保密干事走上前。
“爱国同志从事了太多的保密研究工作,应该送到301医院。”
在这个年代,保密干事的级别可能不高,但是权限却很大。
特别是301医院是京城里最好的医院之一,邢段长没有过多犹豫,就喊道。
“听干事的!送301!快!”
周克几人将李爱国搀扶上大越野,一路呼啸着朝着301医院里奔去。
同时,邢段长拿起电话,联系到了部委。
部委的领导先是一惊,然后听说送往301医院后,马上联系了301,并且在电话中叮嘱道。
“这位同志倒在了工作岗位上,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把人救回来。”
另外一边。
前门机务段工作室,陈溪带着几个医药所的同志,过来接收第二批新型X光机。
结果到了现场一交接,发现负责对接的人换成了宗先锋。
“宗工?爱国同志呢?不是说好了今天他亲自交付吗?”陈溪有些疑惑地四下张望。
“啊,他刚才在办公室晕倒了,刚送往医院。”
闻言,陈溪脸色大变。
“送到哪个医院了?”
“好像是301。”
陈溪也顾不得验收X光机了,借来了电话,联系了卫生部门。
“什么?爱国同志病倒了?”
“你说什么?!爱国同志累倒了?!简直是胡闹!
这么重要的研究员,铁道上那些人是怎么搞后勤保障的?
也不知道强行让他休息!他们这是在犯罪!”
“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咱们赶紧联系医院方面。”
挂断电话,卫生部门领导立刻再次摇动电话把手。
“喂?总机吗?马上给我接301医院院长办公室!快!”
....
301医院的领导刚挂掉了铁道部门的电话,又接到了卫生部门的电话。
连续接了两个分量极重的电话,院长的神色瞬间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起来。
他挂断电话,看向负责日常医务统筹的副院长。
“老郑啊,马上要送过来的病人,好像是一个重要的研究员,还是全国劳动模范,咱们派哪位医生去接诊,比较合适?”
副院长沉思片刻,开口道:“院长,目前我们还不清楚病人的具体病理情况。
不过,既然因为长期高强度工作导致劳累过度而突然晕厥,那大概率跟脑部供血不足有关。”
“如果是这方面的问题……”副院长顿了顿,给出了建议。
“我建议,立刻请陈教授出马。
同时让他带上学生温医生一起去接诊。
他们师徒配合默契,是最好的选择。”
“好!就这么办!马上通知医务处去安排!”院长一锤定音。
此时,南区门诊大楼。
温知夏刚刚结束了上午例行的查房工作,正坐在办公室里写着病历。
医务处的干事赶来了。
“温医生,你准备一下,马上有个特殊的病人送过来。”
温知夏并不觉得奇怪。
301医院本身很特殊,病人特殊一点也不足为奇。
不过当她听说病人的名字,那张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极其罕见的露出了一抹震惊。
“李爱国?前门机务段的那个……李爱国?”她忍不住再次确认道。
“可不是嘛!除了他这位炙手可热的‘大红人’,还能有谁能惊动上面连打两个电话,让咱们院里动这么大干戈?”
干事摇了摇头,催促道,“快走吧,陈教授已经在那边等着了。”
医务处的干事急着去通知其他部门准备病房。
并没有注意到。
在转身瞬间,温知夏的眼眸中,猛的闪过一道异色……
....
(https://www.shubada.com/51992/114332463.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