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太小了
“有这么开心吗？”
“因为只要和欧巴说话，就会让我很有安全感呢。”
池景源看着屏幕，嘴角似撇似抿，夹了一筷子菜吃进嘴里，单手打字：“跑行程要什么安全感？”
“这个东西女孩子无论任何时候都要，欧巴一点都不懂。”
“其他人可能懂一点，但是凑崎纱夏有点搞不懂。”
“哼哼，欧巴你是在说sana与众不同吗？这么说sana也不会开心你的，欧巴要学的还多呢，Sana老师会好好教你的。”
“学怎么做小狗吗？”
“小狗有什么不好，可爱聪明又粘人，我还挺喜欢做……欧巴真是狡猾呢。”
池景源还没来得及回复，那边消息又连着弹了好几条，像是在自言自语。
“哎呀我们才刚刚结束录制，还没有下班，有一个舞台还要练习，我们在霓虹这边还没有专门的练习室，等会要在酒店里练，啊可恶的JYP怎么不倒闭呢……哈哈这样骂一下感觉心情好多了呢。”
“你们在霓虹活动几天，什么时候回首尔？”
“估计还要几天吧，这几天行程还挺多的，因为要发日专了……欧巴这种事情不是应该早就问过子瑜了吗？”
池景源挑了挑眉：“没有啊，为什么只能问她。”
“kkkkk原来我是第一个吗，不知道为什么还有点高兴呢……欧巴你在干嘛呢？”
“吃饭ing……”
“我看看欧巴吃的什么？”
池景源拿起手机随手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真丰盛呢，1234居然有四个菜！！这是中餐吧？果然Mina酱说欧巴喜欢吃中餐呢……这是在录节目吗？”
“嗯，在录制《PD48》。”
“和那么多可爱的女孩子一起一定很幸福吧？”
“感觉确实还不错。”
“但是是不是没有可爱的Sana在还是少了点感觉。”
“没有唠叨的Sana在的话我的饭早就吃完了。”
“k嘿嘿嘿口是心非的景源君！！那欧巴好好吃饭吧，晚上打给你（小狗比心）”
“还来？你就不怕被人听到？”
池景源一看这消息就有些无奈，自从上次凑崎纱夏说睡不着晚上打电话过来，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就这么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她居然很快就睡着了之后这姑娘似乎来劲儿了，有点上瘾，最近隔三差五只要互相有空就会打过来。
也不聊天，就是通着话睡觉，好像这样睡得更快更香似的。
池景源本来也没觉得有什么，只是后来一想到凑崎纱夏和名井南住一个房间，每次这样心里就泛起一股说不清的古怪。
“听到？欧巴说的是……”
池景源盯着屏幕，牙根有点痒，这大阪女人明显知道他什么意思，却还在明知故问。
而且为什么感觉她似乎还藏着一点点隐秘的小兴奋？
没等池景源再说什么，凑崎纱夏最后一条消息发过来：“不说啦我们要练习啦，听说最近流感又开始高发了，欧巴注意呢~（小熊抱抱）”
“还有……霓虹活动的时候，我和Mina酱不在一个房间住呢~（眨眼）”
看着最后这条短信，池景源停了片刻，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他放下手机，才发现刚刚还在旁边跟他聊天的崔志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很有眼色地坐到了远处。
池景源摇摇头，端起碗继续吃饭。
吃完饭，池景源起身准备去洗手间。
刚走出没几步，拐过走廊转角，就听见不远处几个女孩正在叽叽喳喳地聊天，他脚步本能地放慢了些，刚想转过去，却被她们聊天的内容吸引了。
“啊啊啊真的完全好看，我前天偷偷看到三点！”
“你说郑巴凛到底是不是变态啊？我看的时候一边觉得他好可怕，一边又觉得他好有魅力……”
“Yuan前辈那个眼神真的吓人，我昨天看完做噩梦了。”
“反正今天录制的时候我看到池景源前辈，都有点不敢直视他……”
池景源站在拐角，听出来了，这是《PD48》几个练习生的声音，其中安宥真、张元英的声音挺有辨识度。
居然在这里都能听到有人讨论《窥探》。
他轻咳一声，拐过转角。
几个女孩瞬间像被按了暂停键，叽叽喳喳的声音戛然而止。
“前辈好！阿尼哈赛哟~”
几名少女瞬间僵在原地，瞳孔微缩，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而张元英最先反应过来，大眼睛亮晶晶地鞠躬问好，旁边几个女孩也连忙跟着行礼。
池景源微微点头回礼：“你们好。”
“前辈最近真的完全大发！”
张元英举着小拳头，一脸兴奋地看着他，完全没有怯意，反而像是遇到了可以尽情搭话的契机
池景源有些好笑地看着她，这个小姑娘每次见他都不怎么怯场，反而很有活力：“你们都看过《窥探》了？”
“内！还没有看完，但真的完全好看！”
“郑巴凛太帅了！”
“虽然不是好人但感觉很有魅力……”
“真的太火了。”
几个女孩一人一句，又叽叽喳喳起来。提到剧，方才那点拘谨似乎也忘了。
池景源倒没在意她们的评价，只是有些好奇，光落在满脸雀跃的张元英身上，似笑非笑地轻声追问：“节目不是说不能用手机吗？你们怎么看到的？”
他清楚《窥探》热度极高，却没料到连处于封闭选秀录制中的练习生都在追看，要知道《PD48》的录制规则向来严苛，明令禁止练习生私下使用手机、接触外界讯息。
张元英闻言吐了吐舌头，凑近半步，眼睛弯弯的，声音压得很低，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总是能用的嘛……”
尾音轻飘飘的，带着少女独有的俏皮。
池景源秒懂。
说是封闭录制，但怎么可能真的一天到晚都关着，在不录制和练习的私下时间里，总有办法摸到手机和外界。
至于节目组标榜的“完全封闭，禁止手机”……
节目组还标榜完全公平、出道位全由国民制作人投票产生呢。
看着面前张元英生动的表情，池景源也忍不住轻轻笑了出来。
这个小姑娘是真的挺灵动的，见了他不怎么怕，不怯场还有些调皮，但长得可爱所以也不讨人嫌……而且还会来事儿，上次还专门送了他零食。
倒是旁边的安宥真，池景源余光扫过，发现她又开始不说话了，明明录制的时候是那种很开朗、很会表现的性格，但每次私下碰面都紧张兮兮的，像是兴奋过了头，反而说不出话来。
不过也只是偶然间遇到而已，池景源也没多说，简单寒暄了两句就迈步离开了。
张元英刚想开口再说什么，池景源已经走出了几步远，她只好把话咽回去，小脸鼓了鼓，有些不开心。
参加节目以来，除了录制的时候能见到，私下碰面的机会本就屈指可数，每次还都说不上几句话。
池景源对她们似乎并没有特别青眼相待。
“不是听公司的欧尼说……他是颜控嘛。”
等池景源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张元英低声嘟囔着，语气有些闷闷不乐。
池景源的名声在演艺圈太响了，她们这些练习生平时没少听到各种传闻，一些属性自然也都有所耳闻。更别说身边还站着安宥真这种铁粉，时不时就会科普偶像的种种轶事。
“是不是我们……不够好看？”
安宥真抿了抿嘴，小声嘀咕了一句。
“哼，我们可好看了。”
相较于见了偶像就紧张得说不出话的安宥真，张元英可自信多了，她小脑袋一扬，眼神里满是不服输的劲儿。
“欧巴和霓虹那位宫胁咲良欧尼就挺熟的。”
“因为他们是之前就认识，去年还一起上了霓虹的红白歌会。”
“欧巴对那个金敏周也很好。”
“因为以前拍过他的MV嘛。”
“……”
张元英掰着手指头举了几个例子，最后撇撇嘴，像是得出了结论：“……就是看我们太小了。”
两个高个子姑娘互相看了一眼，又各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前和下身的大长腿。
小吗？
哪里小？
……
这次的初舞台录制果然漫长。
八九个人的大型团录制舞台本就不简单，更别说这种八九十个人的超大规模，对练习生本身的熟练度、配合默契度，乃至节目组的统筹调度，都是巨大的考验。
化好妆换好衣服之后，从傍晚一直录到了深夜，这些女孩们跳了一遍又一遍，到后面有几个明显体力撑不住了，喘气的间隙脸上都是疲惫。
到了凌晨两点多，池景源兜里的手机也如约震动起来。
他拿出一看，果然是凑崎纱夏。
接起来，那边没有任何声音，贴近耳边，在嘈杂的场地之下努力听也只有淡淡的、均匀的呼吸声。
池景源也没说话，把手机塞回了兜里，继续盯着录制现场。
他这边录制场地的音乐声、PD喊话声、练习生们的脚步声乱哄哄响成一片，电话那头却安安静静，像个与世隔绝的小世界。
凑崎纱夏每次都说是自己睡不着才和他打电话，结果这边吵成这样，她也没有半点要挂断的意思。
大阪妹就是爱说谎。
……
这一晚的录制，直至凌晨四点多才彻底收尾，回到家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池景源一觉睡到下午，起来后跑了两个站台行程，结束工作后独自驱车前往SM公司。
车子稳稳停在公司楼下，池景源刚走进大楼，口袋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是经纪人朴在贤的来电。
“哥？”
他随手接通。
“景源啊，在哪呢？”
“准备去公司，刚到。”
池景源随口问道：“怎么了？”
“哦，没什么，刚刚奈飞那边的林制作人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最近的进展，我们之前不是让他们去收购《财阀家的小儿子》的影视版权吗？”
“搞定了？”
池景源语气里带了几分满意，效率够快的。
“还没有，不过也快了。”
朴在贤笑着说了起来，原来他们商量好这个项目之后，奈飞那边没耽搁，马上就派人去查，发现这部小说的影视版权还没有卖出去，是作家和网站共同持有，于是立刻安排人上门去谈收购。
“结果去了才知道，已经有人先一步找上门了。”
“哦？有竞争？”池景源眉头一挑，“谁？”
显然，像《财阀家的小儿子》这种人气网络小说，看上的不止他一个。
“金钟学制片公司，算是电视剧行业老牌公司了，拍过不少经典作品，他们也看上了这个版权，比奈飞快了一步……”
朴在贤介绍了几句，然后语气里带了笑意：“不过这家公司最近经营不善，有严重的财务困境，已经陷入欠薪危机了。所以奈飞这边知道情况之后，直接用钱压人，大幅度拉高了报价，对方连反抗都没反抗，一照面就把对方给吓跑了。”
“哈哈……”
池景源闻言不禁笑出声来。
老实说，合作方是这种财大气粗的主，确实让人安心。
“然后奈飞就和版权方坐下来谈了，谈得一直挺愉快。，过后来小说作家山景提了个条件，或者说请求。”
朴在贤语气里透着几分兴致勃勃：“他说自己在创作这部小说，尤其是创作男主角陈导俊的时候，脑海里其实一直有一个清晰的现实人物原型作为参照。他说他就是照着那个人来写这个角色的，他跟奈飞说，如果要影视化改编拍电视剧，希望能请到那个人来出演。”
说到这里，朴在贤故意卖了个关子，绷着笑问道：“你猜是谁？”
“……”
池景源微微一怔，眼底闪过几分错愕，随即哭笑不得：“他说的不会是……我吧？”
虽然没有任何提示，但朴在贤这个语气一听就知道跟自己有关。
“哈哈，没错。”
朴在贤大笑起来：“山景作家说，陈导俊这个角色，写的时候就是根据景源你的外形和气质来塑造的，他跟奈飞说特别希望你能来主演，这也算他和奈飞提的条件之一。”
“奈飞那边的人一听，表情都有点古怪，然后直接把实情原委告诉了他……林制作人说，那位作家当时的表情非常精彩，又惊讶又惊喜，哈哈哈哈。”
“这样吗？哈哈……”
电话那头朴在贤笑得开怀，池景源也忍不住跟着笑了，眼前能清晰的想象出那个画面。
不过，能被能被原着作者当做角色原型来创作，让他有种被认可的感觉。
这位作家眼光还真不错……他池景源，确实就是财阀家的儿子。
“所以谈判很顺利？”池景源笑着接话。
“内，很顺利，现在就剩下一些细节和权力条款在谈了，估计很快就能签约。”
“好。”
池景源听着心情越发不错：“那哥你跟奈飞那边说一声，可以开始找合适的作家来着手改编剧本了。”
“我跟他们说。”
挂断电话，想到刚刚听到的小故事，池景源感觉很有意思，脚步轻快的走进公司。
他先到一楼的水吧买了杯果汁，拿着上楼，推开专属音乐室的门。
他第二张solo专辑的企划即将提上日程，而且马上要去美国，那边的英文单曲也要着手制作了，他需要静下心来，把歌曲和思路好好捋一捋。
池景源把果汁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打开电脑目光落在屏幕的歌曲文件上。
屏幕的白光映在他脸上，他靠着椅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思绪一点点沉下来。
首先是《Stay》这首歌，已经确定作为单曲在美国。不过按照新视镜那边的意思，更倾向于让他和人合作，毕竟池景源个人的名气在美国市场还是稍弱了一些。
之前开会讨论过这件事，新视镜那边比较中意贾斯汀·比伯。
池景源倒是不介意……只是人家也不一定愿意，之前EXO的粉丝在网上可是把比伯蹭了个够呛。
人家连合作都不一定乐意，更别说某种程度上还是给他作配了。
不过能合作就合作，不能合作独唱也没什么问题，他单人独唱能撑得起歌曲的质感，这首歌也被他和新视镜看好有大火的潜质，只是因为第一次在美国发单曲池景源的名气问题，需要在宣传和营销上面再费一些功夫。
要是比伯不乐意在音乐上合作……那就让他为宣传出出力吧~
然后就是个人专辑整体概念……
他正想着，手机响了起来。
“我们八号就回去啦，估计有半天休息时间呢，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是周子瑜发来的，看语气就能感觉到黑妹的雀跃。
看样子Twice要暂时结束霓虹活动，回首尔了。
池景源刚想回复，又一条短信跳了进来：
“源酱，我们八号回首尔呢，你有时间吗？”
末尾还跟着一个可爱的钢铁侠卡通表情包。
是名井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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