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9章 此起彼伏的惨叫
他指了指船上的破洞，说道：“他们还用棍子砸我们的船，把船都砸坏了。“
“太过分了！“众人愤怒地喊道。
“岂止是过分，“老林说道，“他们还抢走了我们的渔获，整整一船的鱼，全被他们抢走了。“
“什么？“众人更加愤怒了，“他们竟然抢东西？“
“是啊，“老林说道，“我们辛辛苦苦打了一天的鱼，全被他们抢走了。“
他说着，眼眶红了起来。
“我打了一辈子鱼，从来没受过这种气，“他说道，“但今天......今天我真的是......憋屈啊！“
旁边的渔民们也都红了眼眶。
“老林，别难过，“一个渔民说道，“我们去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报警有什么用？“老林摇头，“那是在海上，警察管不了。“
“那......那怎么办？“
“我不知道，“老林叹了口气，“只能自认倒霉了。“
众人沉默了。
马丁站在人群中，听着老林的讲述，心中涌起一股愤怒。
他虽然是德国人，但这几天和渔民们相处下来，已经对他们产生了深厚的感情。
看到他们被欺负，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岳鸣，“他低声说道，“我们得告诉秦教官。“
“嗯，“岳鸣点头，“走。“
两人挤出人群，朝秦渊的方向跑去。
秦渊正站在一家小店门口，和李强说着什么。
“教官！“马丁跑过去，喊道。
“怎么了？“秦渊看到他们急匆匆的样子，皱起眉头。
“出事了，“马丁说道，“码头那边有渔民受伤了。“
“受伤？“秦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怎么回事？“
马丁把刚才听到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秦渊听完，脸色阴沉下来。
“菲国渔民？“他问道。
“是的，教官，“马丁说道，“他们说那片海域是他们的，不让我们的渔民打鱼，还动手打人，抢走了渔获。“
秦渊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带我去看看。“
“是，教官。“
众人来到码头边，挤进人群。
老林还在那里，和周围的人诉说着自己的遭遇。
“老乡，“秦渊走上前，说道，“我是解放军，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老林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穿着军装，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解放军同志，“他说道，“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您先别急，慢慢说，“秦渊说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老林把事情的经过又说了一遍，这次说得更加详细。
原来，他们今天凌晨出海，到了黄岩岛附近的海域打鱼。
那片海域是传统的渔场，附近几个村的渔民世世代代都在那里打鱼。
但今天，他们刚下网没多久，就被一群菲国渔民包围了。
那些菲国渔民开着五六条船，船上大概有二三十个人，个个都拿着棍棒和刀具。
他们用蹩脚的华语喊着，说这片海域是菲国的，让华国渔民滚出去。
老林他们当然不服，和他们理论。
但那些菲国渔民根本不讲道理，直接动手打人。
老林他们虽然奋力反抗，但寡不敌众，最后被打得落花流水。
那些菲国渔民不仅打伤了他们，还抢走了他们的渔获，砸坏了他们的船。
“他们太嚣张了，“老林说道，“根本不把我们华国人放在眼里。“
秦渊听完，脸色更加阴沉。
“他们现在还在那片海域吗？“他问道。
“应该还在，“老林说道，“他们经常在那里活动，欺负我们的渔民。“
“这种事以前也发生过？“
“发生过，“老林说道，“但以前没这么严重，顶多就是口头上骂几句。今天是第一次动手打人。“
秦渊沉默了。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的战士们。
战士们的脸上都带着愤怒的表情，显然也被这件事激怒了。
“教官，“李强低声说道，“这件事......我们管得了吗？“
“管不了也得管，“秦渊说道，“我们是军人，保护人民是我们的职责。“
“可是......那是在海上，我们没有船......“
“借。“
“什么？“
“借船，“秦渊说道，“向渔民借船。“
他转过身，对老林说道：“老乡，您能借我们几条船吗？“
老林愣了一下，说道：“借船？你们要干什么？“
“去找那帮菲国人，“秦渊说道，“为你们讨回公道。“
老林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你......你说真的？“他问道。
“真的，“秦渊说道，“我们是军人，不能看着自己的同胞被欺负。“
老林的眼眶湿润了。
“好，“他说道，“我借给你们。“
他转身对周围的渔民喊道：“大家听着，解放军要帮我们出头，谁愿意借船？“
“我愿意！“
“我也愿意！“
“算我一个！“
渔民们纷纷响应，很快就凑齐了五条船。
“够了吗？“老林问道。
“够了，“秦渊说道，“谢谢你们。“
“应该我们谢谢你们才对，“老林说道，“你们是来帮我们的。“
秦渊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对战士们说道：“所有人听令，换便装。“
“便装？“众人一愣。
“对，便装，“秦渊说道，“我们这次是以渔民的身份出海，不能穿军装。“
“明白！“
众人迅速换上了便装。
马丁脱下军装，换上了一件普通的T恤和一条牛仔裤。
他看了看自己的装扮，感觉有些奇怪。
“马丁，你这样看起来像个游客，“岳鸣笑道。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马丁说道，“你看起来像个大学生。“
“哈哈，那我们就是一群来海边度假的大学生。“
两人相视一笑。
秦渊也换上了便装，一件黑色的T恤，一条迷彩裤，脚上穿着一双军靴。
虽然是便装，但他身上那股军人的气质依然掩盖不住。
“出发，“他说道。
众人登上渔船，朝着大海驶去。
老林也跟着上了船，他要给他们带路。
“那片海域在东南方向，大概两个小时的船程，“他说道。
“好，“秦渊说道，“你在前面带路。“
渔船离开码头，驶入大海。
海面上波光粼粼，阳光照在水面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海风吹在脸上，带着咸咸的味道，让人感觉很舒服。
马丁站在船头，看着远处的海平线，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这是他第一次出海，也是他第一次参与这样的行动。
虽然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
“马丁，你还好吗？“岳鸣走过来问道。
“还好，“马丁说道，“就是有点紧张。“
“我也是，“岳鸣说道，“但有秦教官在，我不怕。“
“嗯，“马丁点头，“秦教官一定有办法的。“
渔船在海上航行了大约一个半小时，远处出现了一片礁石。
“那就是黄岩岛，“老林指着前方说道，“那帮菲国人就在那附近。“
秦渊举起望远镜，朝那个方向看去。
果然，在礁石附近，停泊着五六条渔船，船上有很多人在活动。
“看到了，“他说道，“大概有二三十个人。“
“教官，我们怎么办？“李强问道。
秦渊放下望远镜，沉思了片刻。
“我们有多少人？“他问道。
“加上老林，一共十八个人，“李强说道。
“十八对三十，“秦渊说道，“人数上我们吃亏。“
“那......我们还去吗？“
“去，“秦渊说道，“人数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他转身对众人说道：“听好了，待会儿靠近他们的时候，不要主动挑衅，先看看情况。如果他们动手，我们再还击。“
“明白！“
“还有，“秦渊说道，“不要用武器，只能用拳头。我们是来教训他们的，不是来杀人的。“
“明白！“
“好，出发。“
渔船继续前进，朝着那群菲国渔船驶去。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马丁可以看清那些菲国渔民的面孔了。
他们大多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皮肤黝黑，身材精壮，看起来很彪悍。
有的人手里拿着棍棒，有的人腰间别着刀，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他们发现我们了，“岳鸣说道。
果然，那些菲国渔民看到华国渔船靠近，纷纷站起来，朝这边张望。
有几个人拿起棍棒，做出警戒的姿态。
“别紧张，“秦渊说道，“按计划行事。“
渔船继续靠近，最后停在了距离菲国渔船大约五十米的地方。
一个菲国渔民站在船头，用蹩脚的华语喊道：“你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一个菲国渔民站在船头，用蹩脚的华语喊道：“你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秦渊站起来，用同样蹩脚的菲语回答道：“我们是渔民，来这里打鱼的。“
那个菲国渔民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打鱼？“他换成了华语，虽然发音很不标准，但勉强能听懂，“这是我们的海，你们华国人不能在这里打鱼。“
“你们的海？“秦渊冷笑道，“这片海什么时候变成你们的了？“
“一直都是，“那个菲国渔民说道，“这是菲国的领土，你们华国人滚出去。“
“菲国的领土？“秦渊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这是华国的领土，几千年来一直都是华国的领土。“
“放屁！“那个菲国渔民骂道，“你们华国人就会撒谎，这是我们的海，你们必须离开。“
“我们不会离开，“秦渊说道，“我们有权在这里打鱼。“
那个菲国渔民的脸色变了。
他转身对身后的人叽里咕噜说了几句菲语，那些人纷纷拿起棍棒，朝这边走来。
“看来他们要动手了，“李强低声说道。
“准备好，“秦渊说道，“但不要先动手。“
那些菲国渔民跳上几条小船，朝华国渔船划来。
很快，他们就靠近了华国渔船。
领头的那个菲国渔民跳上华国渔船，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指着秦渊说道：“我叫你们离开，你们不听，现在你们要付出代价。“
秦渊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今天早上你们打了我们的渔民，“他说道，“抢走了他们的鱼，砸坏了他们的船。“
“那又怎样？“那个菲国渔民不屑地说道，“他们活该，谁让他们不经允许就跑到我们的海里来。“
“这不是你们的海，“秦渊说道，“你们要为你们做的事付出代价。“
“付出代价？“那个菲国渔民哈哈大笑，“你们华国人真可笑，就凭你们这帮软弱的渔民，也想打赢我们？看看你们，一个个瘦得跟竹竿似的。“
他说着，用木棍戳了戳秦渊的胸口。
“滚出我们的海，“他说道，“不然我就像今天早上打那些渔民一样打你们。“
秦渊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被戳的地方，然后抬起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你不该这么做的，“他说道。
话音刚落，他的手突然动了。
快如闪电，他一把抓住那个菲国渔民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那个菲国渔民惨叫一声，木棍从手中脱落。
秦渊顺势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那个菲国渔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动手！“秦渊大喊一声。
众人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听到命令，立刻冲了上去。
马丁第一个冲向最近的一个菲国渔民。
那个菲国渔民挥舞着棍棒朝他砸来，马丁侧身一闪，躲过攻击，然后一拳打在他的腹部。
那个菲国渔民闷哼一声，弯下腰。
马丁趁机又补了一拳，打在他的下巴上，把他打得仰面倒地。
“干得好！“岳鸣在旁边喊道。
他也正在和一个菲国渔民搏斗，两人扭打在一起，难分难解。
马丁冲过去，从背后一脚踢在那个菲国渔民的腰上，把他踢倒在地。
“谢了！“岳鸣喘着气说道。
“别客气，继续！“
两人并肩作战，朝其他菲国渔民冲去。
船上一片混乱，到处都是打斗的声音。
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棍棒落空的呼啸，还有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秦渊像一头猛虎，在人群中左冲右突，所到之处，菲国渔民纷纷倒地。
他的身手太快了，那些菲国渔民根本反应不过来，往往还没看清他的动作，就已经被打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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