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晚上。
孩子们被奶奶外婆抱去洗澡了。
客厅里剩下两代夫妻。
“小牧。”杨父放下茶杯，“你真要歇那么久？”
杨牧点头：“至少两年。陪宁宁悦悦上幼儿园，陪思诗…补个蜜月。”
刘思诗惊讶：“蜜月？”
“嗯。”杨牧握住她的手，“婚礼第二天我就进组了，欠你的。”
窗外，东方明珠的灯光在江面碎成万千星辰。
“那电影…”刘父犹豫，“不拍了？”
“拍。”杨牧说，“但不急。我想等孩子们再大点，带她们去片场看看，让她们知道爸爸在做什么。也想等…”
他看着俩位老人：“等您们身体更硬朗些，咱们全家去旅行。爸不是一直想去北欧看极光吗？妈说想坐威尼斯的水上巴士…”
俩老愣住了。
他们随口提过的愿望，儿子都记得。
刚抱着孩子上楼的杨母听到这话又开始抹眼泪：“你这孩子…心思都用在记这些上了…”
“该用的地方。”杨牧笑，“电影是工作，家才是生活。工作可以等，生活不能。”
他这番话说得大伙一阵阵的感动。
次日。
宁宁先醒的。
一岁零三个月的姑娘扶着栏杆站起来。
观察了一下地形——妹妹还在睡，监控摄像头的红灯一闪一闪。
她决定采取行动。
“爸——爸——”她发出抑扬顿挫的呼唤，像某种训练有素的报警系统。
三秒后，悦悦醒了。
小家伙揉揉眼睛，发现姐姐已经开喊，立刻加入二重唱：“爸爸爸爸爸——”
杨牧推门进来时，头发爆炸成鸡窝，拖鞋穿反了一只。
两个女儿看到目标出现，同时露出胜利的笑容。
“你们……”他打了个哈欠，“是不是偷偷训练过？”
刘思诗跟进来，嘴角带着笑：“昨晚说好的，今天轮到我睡懒觉。”
“我没反悔。”杨牧抱起宁宁，“我只是在思考——她们怎么知道我刚好梦到领奥斯卡的时候醒？”
“因为你每次做大梦都会流口水，监控能看见。”
经过上周的惨痛教训。
杨牧今天决定：不创新，只复刻。
“刘思诗牌婴儿粥，标准配方。”他对着手机里存的视频，每一步都暂停核对。
水开，下米，搅拌。
胡萝卜切碎，西兰花焯水。
鸡蛋煮熟取黄。
宁宁坐在增高椅里监工，偶尔发出“嗯嗯”声表示满意。
悦悦则专注地啃咬胶，口水流了一围兜。
粥煮好的时候，刘思诗才睡眼惺忪地走进厨房。
“咦？”她看着锅里卖相正常的粥，“你今天的作品居然没翻车？”
“这叫科学复刻法。”杨牧得意地盛粥，“以后你的手艺，就是我们家米其林标准。”
刘思诗尝了一口，表情复杂：“我该荣幸吗？”
早餐桌上，宁宁用实际行动证明“复刻版”的成功。
她吃完了一整碗，还把碗举起来：“还要！”
悦悦慢一点，但也吃了大半。
最后把粥糊到自己头发上，算是给爸爸的“创作奖”。
“这算不算口碑认证？”杨牧边擦女儿的头发边问。
“算。”刘思诗憋笑，“就是下次餐具可能要换成防头盔款。”
四位老人起床时。
杨牧已经在客厅铺好了游戏垫。
杨父端着茶杯凑过来：“今天什么安排？”
“没有安排。”杨牧头也不抬，“就在家。”
杨母惊讶：“不出去玩？”
“妈，您昨天不是喊累吗？”杨牧笑，“而且在家也挺好，让宁宁悦悦熟悉熟悉家里的每个角落。”
刘父点头：“这话有道理。我闺女小时候，天天在院子里疯跑，可她就记得家门口那棵老槐树。”
刘母已经开始整理相册：“昨天拍了两百多张，今天得选选洗出来。”
宁宁在地上爬，突然发现茶几底下有个失踪已久的咬胶。
她举起来，发出胜利的欢呼。
悦悦爬过去想抢，宁宁迅速藏到背后。
“分享。”杨牧提醒。
宁宁犹豫了三秒，把咬胶递给妹妹——最边上的一角。
“进步。”刘思诗拍照，“昨天只分享最丑的，今天分享还算完整的。”
四位老人笑得前仰后合。
玩着玩着来到了阳台。
宁宁指着窗外，嘴里嘟囔：“船！”
杨牧顺着她手指看去——江上有游船缓缓驶过，白色船身在阳光下反光。
“对，船。”他抱起女儿，“昨天我们坐的那种。”
宁宁想了想，比划：“鱼！”
“对，爸爸钓鱼了。爷爷也钓了，外公也钓了。”
宁宁皱眉：“小！”
杨牧愣了，然后笑出声：“对，钓的鱼都很小。爸爸技术还有待提高。”
宁宁拍拍他的脸，像在安慰。
悦悦爬过来，指着更远处的东方明珠：“球！”
“那是东方明珠。”杨牧也抱起她，“晚上会发光，很漂亮。”
悦悦：“去！”
“好，等你们再大一点，爸爸带你们上去看看。”
两个女儿趴在栏杆上，看着江上往来的船只，偶尔发出“哦”“啊”的惊叹。
杨牧看着她们，忽然觉得，世界上最贵的取景器，其实是父亲的眼睛。
刘思诗不知什么时候站到身后：“拍张照？”
“不用。”杨牧轻声说，“这个画面，我存脑子里了。”
午饭是刘母主厨，杨牧打下手。
八菜俩汤端上桌时，一家人围坐。
杨父忽然说：“小牧，昨天你说想带我们去看极光，真心的？”
“真心的。”杨牧给女儿们分辅食，“具体计划还没做，但可以先想想——爸您想什么时候去？”
杨父不好意思：“我就随口一说，你还当真了？”
“当真。”杨牧认真道，“您随口说的，我都当真。”
桌上安静了几秒。刘母抹眼角：“这孩子……”
刘父打圆场：“那我想坐威尼斯水上巴士，也是随口说的。”
“那就都去。”杨牧笑，“咱们分两次，先北欧后意大利。等宁宁悦悦三岁左右，能跑能跳了，正好。”
宁宁听到自己名字，抬头：“去！”
悦悦学舌：“去去！”
全家爆笑。
杨母一边笑一边抹泪：“我上辈子积了什么德……”
(https://www.shubada.com/57838/39366502.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