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3章 入城堡
全球直播现场。
弹幕从屏幕底部涌上来，一条接一条，滚得很快。
“我去……白色能量是什么东西。导弹吗？不像啊。”
“不可能是导弹。从来没有见过白色的能量。也不是激光炮。激光炮是红的，或者蓝的，不是这种白。”
“不会是毒气吧，看着也不像。”
“毒气哪有这样的。毒气是黄的，绿的，或者没颜色的。这玩意儿是白的，还发光。”
“你们看。城堡好像没什么事。墙没塌，塔没倒，城门还是那个城门。”
“那白色能量是干什么的。照了一下就没了。”
“别急。往下看。”
此刻，可以看到画面上，陈军朝着城堡走过去了。
他的步子很稳，靴子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闷而均匀的响声。他的两只手插在口袋里，肩膀松着，背挺着。他从开阔地上走过去，穿过那片被白色能量照过的石板路，走向城门。
城门还是那两扇烂木头，门板上的铁条还是锈的，门缝里还是能看到对面的光。他没有停，走到门口，伸手推了一下。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门板朝两侧打开，露出里面一片深暗的空间。
身高腿长身材绝美的安妮走在他的左边，她的作战服贴着她的肩线往下收，腰侧收着，腿很长，步子迈得比陈军小一点，但每一步都跟得很准。她的头发扎在脑后，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手里提着一个终端，屏幕亮着，蓝光映在她半边脸上。
右边是美少女战士打扮的宁宁，她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身衣服，上身是白色和蓝色相间的短款外套，领口系着一个蝴蝶结，下身是蓬松的短裙，裙摆下面露出两条细长的腿。她的头发扎成两个小丸子，耳朵上挂着一对小小的坠子。她手里没有拿武器，但手腕上那个装置在袖子底下露出一截，泛着暗色的光。
还有冰山一般的三道山娘娘。
她走在宁宁右边半步的位置，步子很慢，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什么东西上面。她的头发很长，黑得像墨，垂在肩后，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晃着。
她的脸很白，白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像是被人一刀一刀刻出来的。她的眼睛很浅，浅得几乎看不出颜色，目光落在城堡深处那片黑暗上，没有移开过。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袍，袍子拖到脚踝，随着她的动作在石板路上扫出一片细碎的声响。她的气场很冷，冷到宁宁走在她旁边都往安妮那边靠了靠。
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与议论。
弹幕里一片哗然。
“左边那个女的是谁？好美，那身材，那腿，啧啧……AI出来都没有这么标准的身材，我的天……”
“右边的美少女是谁？这是打仗还是漫展？”
“你们看那个穿长袍的 她是谁。好冷的感觉。”
“我好像在哪里看过她的报道，是不是那个什么三道山娘娘。”
“对！就是她。三道山娘娘。听说活了上千年了。”
“上千年，那不得成精了。”
“你别乱说。她好像很厉害。我上次在直播里见过她一眼，她一抬手，就把什么东西冻住了。”
“别吵了，他们进去了。”
随着直播镜头推进，陈军三人走进入城堡。
城堡里面很静。静得能听见靴子踩在石板上的回响，一下一下，从墙壁上弹回来，又在穹顶下面散开。走廊很窄，两侧是石墙，墙上挂着一些东西，有褪色的挂毯，有生锈的兵器，有已经熄灭的壁灯。挂毯上的图案已经看不清了，只剩下一些模糊的色块。兵器架子上落了一层灰，灰上还有几道指印，像是有人不久前翻过。壁灯里的蜡烛烧了一半，烛泪凝固在灯座上，灰白色的。
好像幽灵城堡一般。
陈军走在最前面，安妮在他左边，宁宁在他右边，三道山娘娘在宁宁右边。四个人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叠在一起，又分开，又叠在一起。走廊拐了一个弯，又是一个弯，每一段都长得差不多，石墙，挂毯，兵器，壁灯。宁宁的步子放慢了一点，她偏过头去看墙上的东西，又转回来，又偏过去。她把手腕上那个装置翻了一下，屏幕亮起来，又暗下去。
走进去后，描写场面里面城堡内的战士。
那些人散落在走廊两侧，有的靠着墙，有的趴在地上，有的倒在门口的台阶上。他们的姿势各不相同，但脸上的表情是同一个。七窍流血。眼睛、鼻子、耳朵、嘴巴，全部在往外渗血。那些血已经凝固了，黑褐色的，糊在脸上，把五官盖住了一半。他们的眼睛睁着，眼白上爬满了红血丝，瞳孔缩得很小。他们的嘴巴张着，有的张得很大，像是在喊什么，有的只张开一条缝，像是还没来得及喊出来就停了。
他们的手有的攥着，有的摊着，有的还搭在腰间的武器上，但手指已经没有力气扣下去了。
全部死了。
顿时，直播间的人陷入沉默。
弹幕停了一拍。整整一拍。然后那些字符重新从屏幕底部涌上来，但流速慢了很多，每一条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
“卧槽。都死了。”
“这是刚才的白色能量攻击效果吗。”
“没有任何外表破坏，却摧毁了里面的生命。”
“怎么做到的。”
“这是什么武器。”
“你们看那些人的脸。七窍流血。这得是多大的冲击力。”
“不对。外表没有伤。墙没塌，门没破，连那些挂毯都没烧。就里面的人死了。”
“次超声波吗。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陈神手里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安妮观察四周后，向陈军报告。她的目光从那些尸体上扫过去，又扫回来，手指在终端上敲了两下，屏幕上的曲线跳了跳，又平了。
“BOSS，经过热量检查，没有活人了。”
三道山娘娘打断。她的声音很轻，很冷，从长袍底下传出来，像是石头缝里渗出来的水。
“还有人在地底。仪器检查不出来。”
安妮闭嘴了，她把终端从面前放下来，手指搭在屏幕边缘，没有继续敲。她知道这个活了千年的老梆子女人的恐怖。除了貌美，还有各种神秘的能力。那些能力不是仪器能测出来的，也不是数据能分析的。她说有，就有。
陈军下命令：“执行任务。”
下一刻，外面裁决队的成员源源不断进来。他们从城门口涌进来，排成纵队，沿着走廊两侧展开。有人把天幕守护展开，淡蓝色的光幕封住了每一个窗口和通道。有人把能量盾牌举起来，站在走廊的拐角处。有人端着激光枪，枪口朝下，沿着墙壁一步一步地往前走。他们控制城堡各个地方，把每一个房间、每一条走廊、每一个楼梯口都站上了人。
陈军告诉安妮。
“你向网友解释一下。我们使用了什么武器。”
安妮应了一声。她把终端从面前拿起来，翻到直播界面，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那行字出现在直播画面的底部，慢慢地滚过去。
“这是次超声波导弹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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