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测试
那么他又应该面临什么结局呢？
这么多世界经历下来，楚寒行也见证了许多。
“我会保护你的，塞莱斯特。”
【已有之事，后必再有】
就算真的有一模一样的事情发生。
他也绝对不会让故事走向同样的结局。
楚寒行这句话的下面，所表达的就是这样的决心。
萧归安听得真切。
“我们难得观点一致，无眠者——”
萧归安笑了起来，如此说道。
如果是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了，只要做出不一样的选择。
那么——
已行之事，无须再行！
他想要做的，一直做的，从来都是由自己重新书写命运！
故事的开头亘古不变又如何？
抓住全部的机会，任何的可能，改变结局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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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伦家中。
神色冷冷的少女擦拭着手中的三叉戟。
“玛伦。”
玛伦的动作一顿，然后起身回礼。
“塔洛姆大主教。”
塔洛姆大主教来到她的面前。
“关于基里安的事情，我很抱歉，不能帮上更多。”
玛伦抬眸看对方，好半晌才说道，“这与你无关，大主教，这一切，不过命中注定。”
“你们今夜是否还夜出海猎？”
“任何一次的停歇，都有可能让黑潮进一步侵蚀，多杀死一只那些怪物，就有可能减轻一丝污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不会停下来的。”
直到听潮之民全部死亡——
否则他们将永远屹立于这深海之上，挡在最前方，让那些污染与诅咒不得寸进。
“今夜，让我等同行吧，教廷打算带着一名『引歌童』和『渡音人』。”
玛伦微微皱眉，“出海的风险太大了，我们未必能够保证他们的安全！”
塔洛姆大主教轻轻地摇了摇头，“这是他们必须要经历的，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越早论证可行性，便能够帮你们尽早解决诅咒。”
“这也是基里安所希望的，不是吗？”
“而且教廷会倾尽全力保护那些孩子，这一点你无需担心，若是没有这等决心，我们也不会来到这里。”
玛伦沉默了好一阵子。
如今她已经是孤家寡人。
可是城中还有其他的城民，他们还有家人，甚至还有孩童。
难道也要他们世世代代都面临无解的命运，肩负沉重的使命吗？
她愿意为此放手一搏。
“好——”
玛伦轻挥手中的三叉戟，眉眼凌厉，“我答应你，如果那些孩子无法承受，我绝对不会强求。
听潮之民只有还有一个人活着，就不会让其他的人的生命填补这深海。”
“人选你已经定下了吗？”
玛伦神色微动，她心中似有答案。
塔洛姆大主教轻轻点了点头，“是的，那孩子是最有天赋的——”
“塞莱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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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快节奏的吟唱……那这里呢？这里的音调有些奇怪，我怎么改，会嵌合更好？……”
萧归安一点一点地融合着两段旋律，将其依照着相似的规律，不断地将其完善着。
“可是，欠缺的那一部分，我都去哪里找呢？”
萧归安一整个下午加上晚饭后的时候。
整个人不是在调试曲子，就是一头扎进还没有全部看完的藏书室古籍之中。
【契约，契约在哪里？我书都要看完了，可是这里面根本就没有提到相关的，一个字眼都没有】
【有的古籍内容分明就是因为北城陷落而断代了】
【他们没有考虑过从陷落的北城里再捞出来吗？】
还是说他们试过了，只是没成功？
又或者说，北城沉海之后，那些所谓的千年之前的文化和古籍也一同被摧毁了呢？
说不定现在他看见的，已经是尽力抢救补全过后的结果。
晚上还不清楚塔洛姆大主教打算做些什么。
如果结束得早的话，就到陷落的北城一趟好了。
到底下的海里面去，
前两天从那些破碎的城市建筑上方飞过去的时候，他没觉得那片海面有什么不对劲。
【『莱』，来点『禁忌知识』和『隐秘之言』】
能够了解另一个世界独特的古老之城的文明和传说，萧归安还是很感兴趣的。
但是也架不住一直看。
所以他偶尔还会加上点其他的内容来调和一下。
就像是解腻一般。
又或者说是电视剧换台。
总是一直看同样的东西。
容易产生审美疲劳啊！
萧归安十分懂得这个道理。
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着想，自然是要常常转换视角喽。
萧归安的话音落下。
书册上面顿时浮现出诡谲古老的文字和符文，普通人无法窥探和理解。
对于萧归安来说，这些隐秘知识看多了之后。
会像是喝了酒一样，脑袋迷迷糊糊的，如同微醺一般。
又带有丝丝的刺痛感，让人介于一种清醒又沉沦的状态里面。
【如您所愿，扮演者阁下——】
『莱』的回复依旧是那样波澜不惊，格调满满。
但是却比以往更快地浮现出文字和符号。
这些知识和文字，才是真正配得上它位格的内容！！
它就知道扮演者阁下虽然总爱看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但实际上自己所收录的这些高规格语言知识！
才是对方所真正在意着的！——
没错，正是如此！
有谁能够抗拒混沌而无序，疯狂而永恒的秘语和箴言呢？！
月色之下。
楚寒行也坐在庭院之中，擦拭着自己手中的唐刀。
然后朝旁边看一眼之后，便立刻收回视线。
只见男孩的手中拿着的书此刻散发着让人心惊肉跳的恐怖扭曲气息。
而金发男孩则看起来似乎看得津津有味，偶尔手还在比划着什么复杂的符文。
楚寒行没有投去太多的注视。
就连对方手中勾勒的符号，他也并不想去理解和接触。
旁边传来了脚步声。
楚寒行手指翻转之间，就把唐刀收了起来。
取而代之的，拿在手上的是一把小竖琴，脸上摆出了些许好奇神色。
而那原本散发着诡谲混沌气息的书册也在下一秒变得平平无奇。
《归途圣典》几个字重新出现在封皮之上。
塔洛姆大主教朝着这里走来，身后跟着不少教廷主官和圣骑士。
“走吧——”
“时间到了。”
塔洛姆大主教率先走了出去。
【塞莱斯特】和楚寒行两个人跟随着他们一起往外走去。
走了几十米的距离，便看见了一个个身负武装，浑身笼罩在兜帽之中，看起来气势凌冽的听潮城民。
在夜色之中，他们那些墨色的眼球在黑夜之中闪着微光，更似竖瞳，让人心中一凛。
领头之人，正是玛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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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莱斯特】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切。
这巨大无比的港口，还有那一艘艘如同沉湎的海上巨兽的巨舰，都让他仿佛身在梦中一般。
“天啊，好大的船……”
旁边也有教廷主官和圣骑士颇为动容，眼眸之中闪烁着光彩。
这样子难以想象的造物，看起来不知道要耗费多少人力和物力。
比起说是人为创造的，反而感觉更像是神明赐下的物品。
“大主教，我们要登上这几艘船吗？”
塔洛姆大主教轻轻地点了点头，“是的，塞莱斯特，今夜我们就要和玛伦他们一起出海。”
刚刚看见那陷落了一半的城市，本来就让金发男孩难以相信。
如梦如幻的海上城市，居然还有着这样子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实在是让他惊讶无比。
登上船之后，那辽阔无比的甲板看起来同时可以容纳上百人活动都绰绰有余。
高大无比的船体，就像城墙一般，屹立在深海之上。
如果驾驶着这样子的船只出海，似乎就对于那能够吞噬一切的浪涛都没有那么畏惧了。
“轰隆隆——”
听潮之民来到自己所处的位置之上，有条不紊地启动船只。
这海上的古铜巨兽缓缓地苏醒过来，慢慢地驶离了港口，朝着深海进发。
楚寒行看着金发男孩难以遮掩住的兴奋之情，不由得微微抿唇。
没有想到前两天他们两个还只是单纯的『偷船贼』。
看着这些钢铁巨兽，只能看，不能开。
如今倒是堂堂正正地【登船入室】了。
楚寒行自然也是表现的和【塞莱斯特】如出一辙的惊讶之情，尽量地压抑着自己的激动。
此刻海面上看起来还风平浪静。
抬眼看去，几乎看不见尽头。
整片海洋是如此地宽阔，又如此地寂静。
偶尔往下一望，仿佛能够看见某些黑影从海面下游过。
在极为短暂地参观过后，塔洛姆大主教便将教廷的人都聚集在了船舱之中。
说句实在话，直到现在，楚寒行还不太确定为什么大主教要把他和塞莱斯特喊来这里。
他大概是能够推测出对方可能是需要自己和塞莱斯特进行吟唱。
难道是想要在这些听潮之民产生异变的时候，通过共鸣产生净化之力，帮他们减轻污染吗？还是说有其他的目的？
只是数量未免太多了。
只凭借自己和塞莱斯特两个人的话，未免力不从心吧。
如果真的想要帮助听潮之民的话，把全部的『引歌童』带上不是更加合适吗？
所以楚寒行推测，对方很有可能是把他们两个比较具有代表性地先带来，先小小地进行某些论证或者是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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