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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二百五十六章 同样的变故


原本平稳飞驰的赛车,瞬间失去了控制,车速骤降。

他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疼痛,本能地踩下刹车,同时猛打方向盘,凭借着多年赛车的过硬技术,硬生生将即将失控的赛车稳稳停在了赛道中央,距离终点线,仅仅只剩十几米的距离。

赛车骤停,车轮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巨响,青烟再次腾起,原本震耳欲聋的赛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呐喊声、欢呼声戛然而止,看台上的观众满脸错愕,工作人员、裁判、其他尚未冲线的车手,全都惊呆了,目光死死盯着停在终点前的银黑色赛车,一脸不解。

秦北辰靠在座椅上,浑身被冷汗浸透,赛车服紧紧贴在身上,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脑袋里的疼痛依旧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愈发剧烈,破碎的记忆碎片不再转瞬即逝,而是疯狂地涌入他的脑海:虚明山的牌匾、模糊的笑脸、无数画面交织在一起,冲击着他的神魂,让他头痛欲裂,几乎要昏厥过去。

他抬手死死按住自己的额头,指尖深深陷入皮肤,想要缓解这份剧痛,却毫无作用。

灵魂深处的封印被猛烈冲撞,熟悉又陌生的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前世的记忆与今生的经历不断重叠,让他陷入了极致的痛苦与混乱之中。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剧痛,为什么脑海中会涌现出这么多不属于他的画面,更不明白,那股刻在灵魂深处的血脉牵绊,为何会在此刻如此清晰。

VIP观赛区的秦晚,在秦北辰赛车骤停的那一刻,脸色瞬间大变,心底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席卷全身。

她看着赛道上停在原地、浑身颤抖的三哥,看着他苍白痛苦的神情,瞬间明白了什么,是前世记忆的封印在松动,是血脉深处的感应在觉醒。

“三哥。”秦晚声音低沉,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前迈去,眼神里满是揪心与慌乱,恨不得立刻冲到赛道上,去到他身边。

殷无离连忙伸手拉住她,眼神凝重地盯着赛道上的秦北辰,沉声道:“现在人多眼杂,慢点。”

秦晚死死盯着赛道上痛苦不堪的秦北辰,双手颤抖,眼底满是焦急与心疼。

而场上赛车骤停的刺耳摩擦声还在赛场上空回荡,那道原本朝着终点疾驰的银黑色光影,就这般突兀地定格在距离胜利仅一步之遥的赛道中央,周遭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攥紧,前一秒还震得人耳膜发疼的欢呼呐喊,在极致的错愕中戛然而止,只剩下引擎逐渐平息的嗡鸣,和赛场风掠过护栏的轻响,死寂瞬间笼罩了整片京市国际赛车场。

赛道边的工作人员最先反应过来,负责赛道安保与赛事应急的团队原本在各区域待命,眼见夺冠热门的赛车毫无征兆停在终点前,车手还毫无动静,所有人脸色骤变,不敢有丝毫耽搁。

几名身着荧光色工作服的工作人员立刻抓起对讲机,一边快步朝着银黑色赛车奔去,一边语速急促地向赛事主控台汇报情况,皮鞋踩在滚烫的柏油赛道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混杂着对讲机里嘈杂的指令声,打破了赛场的死寂。

几乎是同一时间,赛场主控台的警报声急促响起,解说员错愕的声音透过遍布全场的音响传遍每一个角落,带着难以掩饰的惊讶:“各位观众!突发状况!秦北辰选手的赛车在距离终点线仅剩十几米的位置突然骤停!目前赛事方已启动应急流程,比赛正式暂停!重复,比赛暂停!”

广播里比赛暂停的指令落下,赛道上其余尚未冲线的车手纷纷踩下刹车,原本还在疾驰的赛车逐一减速停下,分布在赛道各个路段。

车手们或是推开车门探出头,或是透过车窗抬眼望向终点前的那辆银黑色赛车,脸上满是疑惑、震惊,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整个赛道瞬间变成了静止的赛场,所有目光都齐刷刷聚焦在秦北辰的赛车上。

VIP观赛区的秦晚在殷无离伸手阻拦的瞬间,早已顾不上其他,满心满眼都是赛道上那个浑身颤抖、毫无动静的身影。

她不顾赛场的规则与往来的工作人员,朝着赛道方向跑去。

平底线踩在台阶上发出慌乱的声响,每一步都用尽了全力,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大概能猜到三哥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突如其来的骤停、那毫无生气的姿态,都在宣告着大事不妙,前世血脉里的牵绊让她浑身发冷,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头,冲到他身边,确认他的安危。

殷无离紧随其后,快步跟上秦晚,只是护在她身侧,避开沿途慌乱的工作人员与围观的人群,周身气场冷冽,眼神紧紧盯着赛道上的赛车,时刻留意着周遭的动静,生怕有人冲撞了秦晚,也暗自警惕着一切可能的意外。

不过片刻,赛场专属的医疗团队便推着急救担架、提着医疗箱,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银黑色赛车旁。

医护人员分工明确,有人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尝试打开赛车驾驶舱车门,有人蹲在车身旁检查赛车是否存在故障、漏油等安全隐患,还有人随时准备好急救设备,神情凝重无比。

驾驶舱内,秦北辰早已撑不住那股席卷全身的剧痛,灵魂封印被猛烈冲击带来的眩晕与撕裂感彻底淹没了他的意识,他死死按着额头的手无力垂下,脑袋歪靠在座椅上,彻底陷入了昏迷。

原本俊朗的脸庞苍白得毫无血色,嘴唇干裂泛青,额前的碎发被冷汗彻底浸湿,一绺绺贴在额头与脸颊上,贴身的黑色赛车服被冷汗浸透,紧紧黏在身上,勾勒出他紧绷到颤抖的身形,即便陷入昏迷,眉头也死死皱着,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强忍痛楚的紧绷,看着格外让人心疼。

医护人员轻轻将昏迷的秦北辰从驾驶舱内抬出,动作轻柔又迅速,生怕触碰加重他的伤势。几人合力将他平稳地放在急救担架上,立刻围上前展开最基础的身体检测,听诊器贴在他的胸口,血压仪、心率监测设备快速就位,指尖快速按压他的脉搏,每一个动作都严谨至极。

可随着检测的进行,领头的医护人员眉头越皱越紧,反复核对监测仪器上的数据,又掀开秦北辰的眼睑检查瞳孔反应,按压他的四肢查看是否有外伤,一番忙碌下来,几名医护人员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诧异。

“奇怪,生命体征平稳,心率、血压全都在正常范围内,全身没有任何外伤,骨骼也没有损伤,就连内脏器官的听诊都没有异常.”一名医护人员压低声音,对着身旁的同事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不解:“完全查不出任何器质性的问题,可怎么会突然昏迷,还出现这么剧烈的痛苦反应?”

这番话虽轻,却被围在赛道旁、原本就满心疑惑的其他车手和就近的工作人员听了个正着。原本安静的赛场,瞬间炸开了锅,细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很快便演变成了肆无忌惮的窃窃私语,而其中,夹杂着大量不怀好意的嘲讽与恶意带节奏的声音。

离得最近的几名竞争对手靠在一起,倚着自己的赛车,眼神轻蔑地盯着担架上的秦北辰,嘴角勾起讥讽的笑意。

“呵,我没听错吧?身体一点事都没有?这演的哪一出啊?”

“还能是哪出?眼看要拿冠军了,故意耍花招博眼球呗?这么多年赛车,从没见过离终点十几米突然停车昏迷的,说出去谁信?”

“就是,之前看他车技挺厉害,还以为是个实力派,没想到是个玩心机的!估计是怕拿了冠军被人挑战,或者想搞点特殊热度,干脆装病装昏迷,真是够丢人的!”

“亏刚才那么多观众为他呐喊,合着都是看了一场戏?太恶心了,赛车场是凭实力说话的地方,不是让他来作秀的!”

“我看他就是心虚,之前超车那么猛,指不定用了什么违规手段,怕冲线后被查,干脆直接停车装晕,这算盘打得也太响了!”

更有甚者,故意抬高了些许音量,让周围更多的人听到,煽动着现场的舆论:“大家都别被他骗了,就是装的!身体好好的昏迷,谁信啊?摆明了是不想好好比赛,搞这些歪门邪道!”

赛场看台上的观众原本还满心担忧,听到这些车手的议论和恶意揣测,也开始动摇,议论声越来越大,质疑、嘲讽、谩骂交织在一起,原本属于秦北辰的欢呼,彻底变成了漫天的非议。

而此刻的秦晚,终于冲破人群,跌跌撞撞地跑到了急救担架旁,看着昏迷不醒、脸色惨白的三哥,听着耳边那些不堪入耳的嘲讽与污蔑,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变得冰凉。她死死咬着下唇:“三哥,你醒醒。”

可除了现场的那些声音,再无其他回应。

她转头看向那些议论纷纷的车手,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怒意,周身的气息都变得凌厉起来,想要上前,却又放心不下担架上昏迷的秦北辰,只能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深深的印痕。

殷无离站在秦晚身侧,伸手轻轻扶住她颤抖的肩膀,用眼神示意她冷静,目光扫过那些恶意嘲讽的人群,眼底掠过一丝寒冽,却始终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牢牢护着秦晚,看着医疗人员快速将秦北辰抬上急救车,沉声对秦晚说道:“先别管他们。”

急救车的鸣笛声在赛场响起,打破了愈发嘈杂的议论声,身后依旧充斥着赛车手们不屑的嘲讽、观众们的质疑,而躺在担架上的秦北辰,依旧深陷在记忆与疼痛交织的混沌之中,毫无知觉。

急救车的鸣笛声尖锐地划破了赛场僵持的阴霾,车轮卷起一道尘土,迅速将周遭的喧嚣与非议远远甩在身后。

秦晚站在原地,目送着担架被迅速推进急救车厢,那扇紧闭的车门仿佛一道冰冷的界限,将她与三哥的危险隔离开来,让她心底焦灼难安。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缓缓转过身。

此刻,她的目光缓缓扫过面前那一群围拢过来、满脸倨傲的顶尖赛车手,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直直刺进每个人的心里:“你们觉得自己是非常厉害的赛车手?”

秦晚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落在每一个人耳中,让那些嘈杂的窃窃私语瞬间平息了几分。

她微微抬颌,语气里满是冰冷:“那是你们自以为的罢了,在你们眼里,或许这京市赛道、这些奖杯就是你们的全世界,你们觉得赢下几场比赛,就是天下无敌了。”

她的视线缓缓落在那辆银黑色的赛车上,此刻它静静停在终点线前,如同一只负伤蛰伏的猛兽:“可你们看看这辆车,看看刚才那个冲在最前面的人,秦北辰就已经将你们全都拦住了,在他面前,你们不过是跳梁小丑,能听懂吗?”

“你是谁?”人群中,一个身材高大、刚愎自用的金发车手率先按捺不住,他是上一站比赛的冠军,平日里眼高于顶,此刻被秦晚一番话怼得面色铁青,上前一步指着秦晚,声色厉荏地质问道:“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我们都是赛场上顶尖的赛车手,凭什么听你一个女人在这里大放厥词!”

“就是!秦北辰也不是无敌的!”另一个戴着墨镜的车手附和道,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神里透着几分阴鸷:“比赛场上有输有赢,突然停车自然有他的原因,轮不到你在这里替他洗白!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评价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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