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4章 捅出个窟窿
“这是何物?看似一根带木头的铁棍?”曹操好奇地凑上前。典韦和许褚也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
“此物名为‘火枪’。”苏羽拿起燧发枪,“主公,可否移步校场?”
一炷香后,太守府后院的靶场。
苏羽让人在百步开外,立起了一面全身铁甲的盾牌,并在盾牌后放了一头活着的肥猪。
曹操、郭嘉、荀彧、夏侯惇、曹仁等一众文武,此刻已经全部聚齐,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苏羽,屏气凝神。
“主公,各位将军。以往两军交锋,弓箭手需力大无穷者方可担任,且训练一名合格的弓箭手,需三年之功。五十步开外,弓箭便难以穿透重甲。”苏羽一边解说,一边熟练地装填弹药。
“而我这把火枪……”苏羽端起枪,托腮,瞄准,“普通农夫,训练半月即可熟练使用。一旦成军,便是天下铁骑的克星!”
“子翼,百步之远,就是我这强弓也难以洞穿铁甲,你这细细的管子……”夏侯渊是个神射手,他看着那百步外的靶子,忍不住提出了质疑。
苏羽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证明。
“咔哒!”
“砰——!!!”
巨响再次震撼了所有人。一团火光喷射而出,浓烟升腾。
夏侯渊只觉得耳膜一阵嗡鸣,他下意识地看向远处的靶子。
下一秒,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面坚固的铁甲盾牌上,赫然多出了一个小洞。而盾牌后方的那头肥猪,正发出凄厉的惨叫,它的脖颈处被生生撕裂开一个恐怖的血洞,鲜血狂喷,挣扎了几下便倒地抽搐,眼看是不活了。
死寂。
整个靶场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微风吹拂树叶的声音。
百步之外,击穿铁甲,一击毙命!
而且,苏羽刚才装填那所谓“弹药”的过程,不过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
“这……这是何等妖物?!”夏侯惇瞪大了独眼,他引以为傲的武艺,在这种武器面前,突然显得极其可笑。就算他武功再高,难道能快过这肉眼看不见的暗器?
郭嘉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他原本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病态的红晕。他死死盯着苏羽手中的枪,大脑在疯狂运转。
“无需内力,无需苦练,只要抠动那个机括……”郭嘉颤抖着声音说道,“若主公有一万装备此物的军队……不,哪怕只有三千……列成方阵,交替射击……”
郭嘉的话没有说完,但在场的都是聪明人,所有人的脑海中都浮现出了一副恐怖的画面:
吕布那引以为傲的并州狼骑冲锋而来,而曹军只需站在原地,抬起这种“火枪”。伴随着雷鸣般的巨响,天下无敌的重骑兵如同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连敌人的衣角都摸不到。
“噗通。”
曹操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石凳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看着苏羽,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野心和狂热。
“子翼……此物,你能造多少?!”曹操的声音几乎是在嘶吼。
“回主公,目前受限于生铁的产量和工匠的熟练度,鄄城工坊日夜赶工,一个月最多能产出三百把。”苏羽如实汇报道。
“三百把……太少了!我要三千把!三万把!”曹操猛地站起身,一把拔出倚天剑,“从今日起,兖州所有的生铁、所有的铁匠,全部归你苏子翼调遣!要钱给钱,要粮给粮,谁敢阻拦,斩立决!”
“主公且慢。”苏羽摇了摇头,“火枪的制作急不得。但对付现在龟缩在濮阳的吕布,我们不需要三万把,甚至不需要三百把火枪。”
苏羽打了个响指,护卫再次抬上来一个箱子。打开一看,里面放着十几个拳头大小、外面用生铁铸造、留着一根引线的圆球。
“此物名为震天雷,或者叫,手榴弹。”苏羽拿起一颗,“这东西不需要什么精密工艺,随便一个铁匠铺就能大量浇筑。里面装满了我秘制的火药和碎铁片。”
“只需点燃引线,用力掷入敌阵……”苏羽露出了一个残酷的微笑,“轰的一声,方圆三丈之内,人马俱碎。”
曹操倒吸一口凉气,他看着那颗黑乎乎的铁球,仿佛看到了一颗能将整个大汉天下炸得粉碎的陨石。
“吕布……陈宫……”曹操仰起头,看着天空,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天亡尔等!天亡尔等啊!!!”
“传令全军!休整三日!三日后,大军兵发濮阳!我要用子翼的震天雷,将濮阳城的城墙,一寸一寸地炸平!”
建安元年,夏。
曹操亲率五万大军,以排山倒海之势,包围了濮阳城。
不同于以往的攻城战,曹军这次没有打造大量的云梯、冲车和井阑。
在曹军大阵的最前方,站着一支只有一千人的特殊部队。
这千人皆披重甲,但他们手里拿的不是刀枪,而是每人腰间挂着五个布袋,布袋里装的正是苏羽日夜赶制出来的五千颗“震天雷”。这支部队,被曹操亲自命名为——“神机营”。
而在这千人方阵的后方,还有几座被粗大麻布遮盖得严严实实的庞然大物,由数十头健牛拉拽着,在地面压出深深的车辙。
濮阳城头。
陈宫站在女墙后,看着城下阵型诡异的曹军,眉头紧锁。
“公台,曹瞒此贼在搞什么鬼?为何没有攻城器械?”张邈在一旁显得十分不安,自从听说鄄城的“天雷”事件后,他每天晚上都在做噩梦。
陈宫摇了摇头,眼中满是阴霾:“我不知。但苏羽那妖人必定在阵中。传令下去,让弓弩手准备,一旦曹军靠近,立刻万箭齐发!还有,让奉先的骑兵在城门后待命,若是曹军阵型散乱,便冲出去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轰隆隆……”
就在这时,曹军中军的大旗向两侧分开,一辆由六匹马拉着的豪华战车缓缓驶出。
车上站着两人。一人身穿黑红相间的王服,正是曹操;另一人一袭白衣,羽扇纶巾,正是苏羽。
“吕布!陈宫!张邈!尔等背信弃义之徒,死期已至!”曹操气沉丹田,怒吼声传遍了城头。
城墙上,脸上缠着厚厚绷带,只露出一只眼睛的吕布死死盯着战车上的苏羽,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仿佛又看到了那片将他的狼骑撕成碎片的火海。
“曹孟德!休要猖狂!有种就来攻城!”陈宫大喊回击。
曹操冷笑一声,转头看向苏羽:“子翼,看你的了。让他们开开眼吧。”
苏羽微微点头,从袖中掏出一面红旗,猛地向前一挥。
“神机营,第一标,出列!”
夏侯渊狂吼一声,带着三百名身强力壮的士兵,大步向前迈进。他们一直走到距离城墙六十步的距离,恰好卡在城墙弓箭手抛射的有效射程边缘。
“放箭!放箭!”陈宫虽然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但本能感觉到了极大的危险。
稀稀拉拉的箭矢落下来,但神机营的士兵皆披重甲,只要不是运气极差被射中面门,根本不为所动。
“点火!投掷!”夏侯渊大吼。
三百名士兵立刻从腰间掏出火折子,吹燃,点燃了手中震天雷的引线,然后抡圆了胳膊,借着助跑,将其奋力向城墙上扔去。
漫天的黑色铁球划过一道道抛物线,砸向了濮阳的城头。
“这是何物?石头?”张邈看着滚落到脚边,还冒着青烟的铁球,一脸茫然。
陈宫死死盯着那引线,突然想起了什么,目眦欲裂:“快躲开!!那是妖雷!!”
晚了。
“轰!轰!轰!轰!轰!!!”
三百颗震天雷,在城墙上极其密集地爆炸了。
那一瞬间,濮阳城的南门城墙仿佛变成了一座爆发的火山。
震耳欲聋的连环爆炸声,将陈宫的听觉彻底剥夺,世界仿佛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眼前的火光、浓烟和漫天飞舞的血肉。
生铁铸造的外壳在黑火药的恐怖膨胀力下,碎裂成无数极其锋利的弹片,以超音速向四面八方席卷。
那些穿着皮甲甚至锁子甲的守城士兵,在这些弹片面前就像是纸糊的娃娃。残肢断臂飞上了半空,鲜血瞬间染红了城墙上的每一块青砖。
惨叫声、哀嚎声、城砖碎裂的坍塌声,交织成一首地狱的交响乐。
仅仅一轮投掷,城墙上密集防守的两千名守军,伤亡过半。剩下的人,全部被巨大的冲击波震得七窍流血,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兵器都拿不稳了。
“这……这不可能……”陈宫灰头土脸地从死人堆里爬起来,他的左耳已经被震聋,鲜血顺着耳廓流下。他看着周围地狱般的场景,精神彻底崩溃了。
这根本不是战争。
这叫屠杀。
城下,曹军阵营。
看到这一幕,原本还有些怀疑的曹军将士,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天威!主公天威!军师天威!”
曹操激动得浑身战栗,他紧紧抓住战车的栏杆,指甲都扣进了木头里。
“好!好!好!”曹操连说三个好字,“子翼,有此神器,天下城池,还有哪座是我曹孟德攻不破的?!”
苏羽却依然保持着平静,他轻轻摇了摇折扇,淡淡地说:“主公,别急,这只是开胃菜。好戏,才刚刚开始。”
苏羽再次挥动红旗。
神机营退下。后方那几座被麻布遮盖的庞然大物,被推到了阵前。
士兵们掀开麻布,露出了它们狰狞的面目。
那是五门粗壮的青铜火炮。
这是苏羽利用鄄城工坊的极限产能,用青铜铸造的五门“红夷大炮”雏形,虽然因为技术原因,炮管较短,射程不远,且容易炸膛,但在两百步的距离上轰击城门,已经是毁天灭地的存在了。
“目标,濮阳城门。”苏羽冷酷地下达了指令。
炮兵们迅速清理炮膛,装填火药包,推入实心大铁球。
“点火!”
“咚——!!!!”
五门大炮同时开火。巨大的后坐力让重达千斤的炮车猛地向后倒退,深深地犁入泥土中。
炮口喷吐出长达数米的橘红色火焰。
五枚重达十几斤的实心铁弹,带着刺耳的呼啸声,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地砸向了濮阳那扇包着铁皮的厚重城门。
“咔嚓——轰隆!!!”
坚固的城门,在实心炮弹的恐怖动能面前,如同朽木般碎裂。巨大的木头碎块像飞刀一样向城门洞内激射而去。
门后,正准备等曹军攻城就冲出去的几百名并州骑兵,连人带马,被这股不可抗拒的巨力瞬间碾成了肉泥。
实心弹去势不减,在城门洞的石板地上弹跳了一下,直接在密集的骑兵阵型中犁出了一条长达百米的血肉胡同。凡是被铁弹擦中的,无论是坚固的马铠还是人骨,全部粉碎。
“破了!城门破了!”
曹军沸腾了。
“全军突击!活捉吕布!活捉陈宫!”夏侯惇拔出大刀,如猛虎下山般冲向了洞开的城门。
濮阳城内,大乱。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任何阵法、谋略、士气都成了笑话。
当曹军端着长枪,踩着碎肉冲进城门时,吕布的军队已经彻底丧失了抵抗的意志。他们丢下兵器,疯狂地向城北逃窜。
“奉先!快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陈宫灰头土脸地骑在一匹瘦马上,冲着还在发呆的吕布大吼。
吕布看着那如同潮水般涌入的曹军,突然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
“我吕奉先天下无敌!我不走!我要杀了曹操!杀了那个妖人!”
吕布疯了。被持续的爆炸和心理阴影彻底逼疯了。
他一把夺过身边侍卫的方天画戟(备用版),翻身骑上一匹战马,不顾一切地向着城门方向冲去。
“随我杀——!!!”
数十名死忠于他的并州老营骑兵,跟着他发起了最后也是最决绝的冲锋。
不得不说,吕布不愧是天下第一猛将。即使身受重伤,即使面对如林的长枪,他依然爆发出极其恐怖的战斗力。方天画戟上下翻飞,残肢断臂四处飞溅,竟然硬生生在曹军的阵型中凿出了一条血路。
“主公,吕布冲出来了!”许褚握紧大刀,眼中战意沸腾,“让俺去会会他!”
曹操站在高处,看着宛如困兽犹斗的吕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曾经,在虎牢关下,这道如魔神般的身影,是所有关东联军的噩梦。
但现在……
“不必了,仲康。”曹操叹了口气,“他的时代,结束了。”
曹操转头看向苏羽。
苏羽点了点头,向后方挥了手。
五十名手持燧发枪的火枪手,迅速在阵前列成了两排。他们端起那根改变世界进程的钢铁管子,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正狂突猛进的吕布。
“吕布!”苏羽拿出一个铁皮喇叭,声音穿透了战场的喧嚣,“下马受降,留你全尸!”
“妖人受死!!”吕布双眼通红,将速度催动到极致,距离火枪手阵地已不足六十步。
苏羽眼中闪过一丝冷酷,右手猛地挥下。
“开火。”
“砰砰砰砰砰——!!!”
五十把燧发枪齐射,喷吐出耀眼的火舌。浓烈的硝烟瞬间弥漫了阵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六十步的距离,战马的高速冲锋。
吕布只觉得胸口、腹部、战马的脖颈处,同时传来了十几道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剧痛。
他低头看去,自己引以为傲的连环铠上,不知何时多出了十几个血洞。那股恐怖的穿透力,直接震碎了他的五脏六腑。
胯下的战马哀鸣一声,前蹄一软,轰然倒地。
吕布巨大的身躯被高高抛起,重重地摔在尘土飞扬的街道上。
方天画戟脱手而出,插在不远处的青石板上,发出嗡嗡的悲鸣。
这位纵横半生、斩将夺旗如探囊取物的飞将,就这么倒在了他甚至都没有看清的武器之下。
曹军停止了前进,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地上的吕布。
吕布还在挣扎。他用沾满鲜血的双手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他的眼神中没有了狂傲,只剩下深深的不解和迷茫。
“这……这是什么暗器……”吕布吐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目光死死盯着苏羽手里的火枪。
苏羽缓缓走到他面前三步外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不叫暗器。这叫工业,这叫科技。”苏羽的声音很轻,却仿佛有万钧之重。
“吕将军,个人的勇武再高,在物理法则面前,也不过是一团碳水化合物。你的时代,你们的时代,被我终结了。”
吕布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瞳孔却渐渐涣散。他看着天空,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并州大草原的风,和那匹奔跑如飞的赤兔马。
扑通。
天下第一猛将,人中吕布,陨落。
不远处,被五花大绑押解过来的陈宫,看着吕布的尸体,突然仰天惨笑。
“哈哈哈!败得不冤!败得不冤啊!”陈宫死死盯着苏羽,“苏子翼!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怪物?有你辅佐,曹瞒必得天下!但你用此等屠戮生灵的妖器,就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苏羽冷笑一声,“公台先生,落后就要挨打,这是更古不变的真理。我不仅要用它帮主公平定天下,我还要用它打出玉门关,打穿大漠。让这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
曹操走到苏羽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陈宫。
“公台,你我相交一场。今你反我,我不怪你。降了吧。”
陈宫闭上眼睛,决绝地摇了摇头。
“宫,求死。”
半个时辰后,濮阳城头,升起了曹操的帅旗。
张邈自缢,陈宫引颈受戮。吕布的残部尽数投降。
一场本该旷日持久、耗尽曹操元气的兖州争夺战,在苏羽的降维打击下,仅仅用了不到三天,便以一种极其摧枯拉朽的姿态,画上了句号。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是这种足以颠覆人类战争认知的惊天巨变。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濮阳之战的细节,被各路细作以最快的速度送往了天南海北。
冀州,邺城。
袁绍手里拿着那份用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情报,手在微微颤抖。底下站着田丰、沮授、郭图、许攸等一众谋士,大堂内鸦雀无声。
“……天降玄雷,平地生火。曹军未动一刀一枪,距城六十步外掷出铁球,瞬杀城头两千守军。又以青铜巨兽喷吐烈焰,一击轰碎濮阳城门。吕布于乱军中,被曹军一种可喷火的铁管,百步外击穿重甲,当场毙命……”
袁绍念完,猛地将情报摔在案几上。
“荒谬!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袁绍怒吼道,“吕布乃天下第一猛将,岂能被什么铁管子打死?还有那震碎城门的青铜巨兽,难道曹阿瞒请来了九天玄女不成?细作是不是被曹军收买了,传此等妖言惑众的假消息?!”
底下众人面面相觑。
田丰上前一步,神色凝重地说道:“主公,无风不起浪。这份情报乃是我们安插在濮阳最深处的暗探拼死送出,绝无虚假。况且,曹操确实在三日之内收复了濮阳,吕布也确实死了!若无非常手段,曹军怎能做到如此地步?”
“那依元皓之见,这世上真有法术?”袁绍皱眉。
“未必是法术。丰听闻,曹操麾下新收了一名神秘谋士,名唤苏羽。此人擅长奇技淫巧。”田丰叹了口气,“主公,不管那‘天雷’是何物,曹操如今已彻底稳固兖州,犹如猛虎插翅。我们必须加快平定公孙瓒的步伐,待幽州一统,立刻挥师南下,趁其‘妖器’尚未大量装备,以绝对兵力将其碾碎!”
徐州,下邳。
刘备拿着同样的情报,久久无语。
关羽抚摸着长须,丹凤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大哥,定是曹军夸大其词,借此恐吓天下诸侯。若真有那等利器,关某倒想用这青龙偃月刀,去会会那喷火的铁管!”
张飞也大嚷道:“就是!二哥说得对!管他什么天雷地火,俺老张一矛一个,全都给他捅个透明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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