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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六百七十二章 酷刑与欢愉


第2677章  酷刑与欢愉

    没错,就是那个有一只眼睛在自己手里的刑妃。

    对于抽象艺术,付前一向有所涉猎。

    1-330的方盒里出现的物品,其实一定程度上已经能回答前面那个疑问了。

    真的有发条,甚至看上去是个新娘。

    综合起来,称作发条喜儿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但依靠丰富的项目经验累积,外加卓越的艺术鉴赏力,付前却是轻松解读出了更多。

    没记错的话,涅斐丽阁下曾经介绍过刑妃之瞳的典故。

    据说之所以两只眼睛能够互相呼应,是某位受尽折磨的尊贵之人,悔恨中一定想要看到自身被肢解的模样。

    考虑到众多元素是如此应景,付前可以说第一时间,就在猜测人偶是不是以那位为原型了。

    所以刑妃跟欢愉之力,或者父之羊膜阁下都有关?

    如果猜测属实的话,不得不说又是一个惊人消息。

    果然这些上位者没有一个消停的,纷纷在历史上留下痕迹。

    甚至父之羊膜阁下如何在心灵之海里留下道标的,似乎也可以稍作猜测了。

    别忘了这次的收容物就是以「刑妃」为主体。

    有没有可能她就是那个帮忙实现偷渡的角色?

    不仅是命途多舛的尊贵之人,甚至还是古代上位者的工具人……

    只能说如果真是那样,也实在有点儿惨到家了。

    进而可以理解「王妃」最后那常人难以理解的举动。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人偶头上那顶小巧的珠宝冠冕,似乎也有一丝眼熟。

    并不是一比一复刻,但总觉得跟自己送给莉莎教授的那顶王冠,有著一些相似的元素。

    是的,就是拉瑞亚家族那顶王冠。

    ……

    所以受刑的尊贵之人,还是拉瑞亚家族的王妃?

    只能说想像力这种东西实在是太美妙,仅仅映入眼中的一个轮廓,居然就让人有种神经搭接成功的感觉。

    付前只觉得往日种种散乱的信息一下得到整合,乃至继续得出一个惊人猜想。

    甚至古老的拉瑞亚王室里,自己还真知道一个事迹特别的王妃,或者叫疯妃——唐璜·拉瑞亚的新婚妻子。

    文大小姐和莉莎教授同时跟自己确认过,那位在婚礼后并没有多久,就已经在「折磨」之下疯掉,而她的丈夫死得更早。

    甚至他们的盛大喜事,还继续引领出了另一个历史上的重大事件——血色婚礼。

    大批出席的贵妇们,回家之后纷纷残杀了自己的丈夫。

    对此莉莎教授援引卡司的解释,认为贵妇们应该是婚礼上遭受了某种外溢的污染,源头则是唐璜的神人家族血脉。

    所以疯妃的惨剧,也跟那份污染有关?

    这个可能性明显不容易排除,而结合这次任务的发现,可就有点不得了了。

    疯妃,刑妃……如果两者真是同一人,而这发条喜儿的原型真的是她,那么当时的那份污染,岂不是和父之羊膜阁下有些难脱开关系?

    甚至还有自己的前辈季丰。

    从被祂藏在现实世界的「青铜夫人」里,自己拿到了明显和血脉力量有关的青铜头环,且亲身经历了一场魔改的血色婚礼。

    并因此怀疑过,季老前辈可能以任务的方式介入过拉瑞亚家族的事务……祂和父之羊膜阁下也有过接触?

    甚至这还没有结束,上次在魔女那边看到了什么来著?

    拉瑞亚家族历史上最知名的神人之面,疑似和魔女的母亲,最初的暗月很像。

    ……

    似乎体会到了什么叫血脉的诅咒。

    不过一顶小小的新娘冠冕,竟是把众多事件,乃至众多不得了的人物联系到一起。

    考虑到理论上至少涉及三名上位者,那个看上去还是得了善终的王室,似乎成了某种不得了的风暴交汇之地,真正以血脉记录著历史。

    而已知血脉之力,拥有超凡层面的抽象属性。

    里面涉及的所有的这些上位者,究竟又在这份抽象上操作了什么呢……还有为什么要做?

    一时间付前对于当年的血色婚礼,好奇程度再次飙升。

    可惜啊,季丰阁下最近实在不爱聊天,仓库也失去了往几百年前投射的能力。

    瞬间编织了一场笼罩古老家族多年的阴谋论,唯一让付前遗憾的,是验证起来麻烦了些。

    但学术工作者不能老是强调困难,对他来讲还是不难想到几个迂回方案——

    比如按照之前的计划,确认季丰在季氏或者袁氏两个家族上的操作,进而尝试从中找到相关的隐秘。

    又比如从魔女那边入手,利用她和老暗月的关系,看能不能搞点儿东西让她化验一下。

    总而言之,即使是坐镇上京,依旧有很多事情可以推进的。

    随著「发条喜儿」最后一声呜咽,付前把消耗完储能的人偶放了回去,随手盖好。

    很不错,收获颇丰。

    对于今日份工作十分满意的他,任由缎带继续缠在指间,把早就拿在手里的使者面具戴上。

    ……

    真是丰富多彩的一天。

    提前用回归敕令净化了一下,付前下一刻不出意外地于书店的二楼坐起,伸了个懒腰。

    而打量著彻底暗下来的夜色,他对于今天的收获也是颇为满意。

    不止一个重要课题,都在短时间内获得了突破性进展,唯有学术工作者才能理解那种舒畅。

    当然相比之下,更多的人可能会著眼于罗姆,父之羊膜两位阁下的不幸遭遇。

    倒也无可厚非,毕竟十几个小时内,两名上位者相继被害这种事,应该还是比较少见的。

    甚至就算发生了,能意识到这一点的应该也不是很多。

    这样也好,后面要是出现什么特别的变故,更加容易锁定是谁应激了。

    当然了,即使获得了些许成就,戒骄戒躁还是必须的。

    比如眼下不过华灯初上,上京的美好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身为文化产业链的一员,这个时候又怎能懈怠?

    木梯的吱呀声中,付前已经一路下楼,来到书店门口切换成营业状态。

    天道酬勤,且为上京的夜生活贡献一份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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