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真凶是她？
沈裴来到前厅，厅中跪着十个人。
十人低着头，双手在前，瑟瑟发抖。
“殿下，这二人是在殿内和奶娘一同照顾小小姐和小公子的，其余八人是接触过奶娘吃食的人。”卫辛向沈裴解释。
今天宋司摇他们从太子府出发进宫，奶娘一路随同。
到了皇宫，两个奶娘与丰儿和小米寸步不离，她们接触的人少之又少。
太医已经查证奶娘是吃了有毒的乌鸡汤中毒的。
乌鸡汤被奶娘喝完了。
盛乌鸡汤的碗已经消失了。
幸好沈裴封锁宫门及时，那被丢掉的乌鸡腿骨还没有彻底消失。
这十人都有机会接触那乌鸡汤。
“从第一个开始，说你们最近三个时辰之内都做了什么，若有半句虚言，即刻杖毙！”沈裴声音冷得渗人。
“太子殿下，奴婢早前三天就得了命令负责照顾小小姐和小公子，今天一早就在候着了……”
“太子殿下，奴婢和小香一样，在三天前就得了命令，今早……”
“太子殿下，奴才是负责给奶娘送乌鸡汤的……”
“太子殿下，奴才是负责洗乌鸡的……”
“……奴才是炖乌鸡汤的……”
“……奴才在路过的时候碰到了送乌鸡汤的……”
……
沈裴听完所有人的说词，听起来都合情合理，但，他一听就知道有人撒谎了。
“卫辛，把他拖出去直接打死。”沈裴语气轻飘飘的，目光落到第三个小太监尚公公身上，带着不可质疑的坚定。
“是，殿下。”
卫辛上前拖尚公公，尚公公连忙磕头，“太子殿下，奴才是冤枉的啊，您不能杀奴才。”
沈裴一个眼神，卫辛立刻松手
“你说你在送乌鸡汤的途中肚子痛，就将乌鸡汤放在石凳上去出恭，用了一刻钟的时间，据我所知，你出恭不过用了一盏茶的功夫，说，为何撒谎？多余的时间你在作甚？”
沈裴语气冷如冰刀，凌迟尚公公身上的每一块肉。
尚公公吓得裤子都湿了，不敢再撒谎，只得说了实话，“奴……奴才在和文馨聊天……”
“文馨是谁？”沈裴问。
尚公公低着头，“是德妃娘娘宫里的人。”
“卫辛，去把人带来！”
“是，殿下。”
卫辛去得快，来得也快，他将文馨丢在地上，沈裴的声音随之响起，“你可知为何叫你来？”
“奴婢知道。”文馨一脸淡定，她看了看尚公公。
尚公公连忙开口，“文馨，你快告诉太子殿下，我没有下毒……”
“就是你下的毒，都瞒不住了，你就承认吧。”文馨看着尚公公语气坚定。
尚公公呆愣住，接着勃然大怒，“文馨，你在说什么？我没有下毒，当时我俩在说话，说了一会儿话我就去出恭，你说你帮我看着乌鸡汤……”
说到此处，尚公公突然醒悟过来，“文馨，是你下的毒！你为什么害我？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诬陷我？”
文馨从容淡定，“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尚公公喃喃道，“我就说你怎么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对我嘘寒问暖，原来都是为了害我。”
他突然抬头盯着文馨，“是你！是你下的毒！那汤除了煮汤的人，就只有你和我碰过，不是我下的毒，那就只有你！”
文馨面不改色，“我是看在你对我一直很好的份上才答应暂时跟你接触，没有想到你人面兽心，竟然敢下毒……”
“你亲眼看着他下的毒？”沈裴突然打断文馨的话。
“奴婢没有亲眼看见。”文馨没有一丝慌乱。
“既然如此，你为何确定是他下的毒？”沈裴追问。
“……奴……奴婢……”文馨支支吾吾，低着头，没有了方才的底气。
“说！”沈裴的声音又冷了一个度。
文馨一哆嗦，“奴婢离开的时候回头看见了……”
“那你方才说没有亲眼看见，到底是看见了还是没有看见？”沈裴喝问。
文馨呆愣着，不知该如何回答。
沈裴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卫辛，打！打到她说实话为止！”
“是，殿下。”卫辛拿过侍卫手中的木棍重重打在文馨的背上。
文馨瞬间倒在地上，一旁的侍卫立即将她翻了个面。
她脸色青紫，双目圆瞪，眼珠子似乎都要瞪出来了。
她被打背过气了。
侍卫端来一盆冷水泼在文馨身上，文馨闷哼一声醒了过来。
“继续！”沈裴神色冷凉。
卫辛手中的木棍才举起，文馨就招了，“奴婢说，尚公公没有下毒。”
她刚刚晕了，但是，意识却是清醒的。
那濒临死亡的绝望，简直是生不如死。
“他没有下毒，毒是你下的！”沈裴眸色更狠，“你为何要下毒害奶娘？”
“太子殿下，是德妃娘娘指使奴婢的，奴婢的家人在德妃娘娘手上，奴婢若是不听话，德妃娘娘就会杀了奴婢的家人。”
文馨磕头，“太子殿下，奴婢是无辜的，求太子殿下饶命。”
“德妃为何要下毒害奶娘？”沈裴又问。
文馨回答，“害奶娘是假，害太子殿下您的孩子是真。”
“殿下，属下这就去把德妃娘娘带过来！”卫辛的速度很快。
德妃怒气冲冲而来，看到跪着的文馨，神色疑惑，抬头问沈裴，“太子，这是作甚？”
“德妃娘娘，你的婢女说是你指使她给奶娘下的毒，你有何话可说？”沈裴质问。
德妃一脸怒色，“荒唐，本宫没有做过的事有什么可说的！”
她一把夺过侍卫手中的剑横在文馨的脖子上，厉声问道，“是谁指使你陷害本宫的？”
“娘娘，奴婢已经按照您的命令给奶娘下毒了，求您放过奴婢的家人。”
文馨话音一落，脖子向前划过德妃手中的长剑。
她视死如归，没有丝毫的犹豫。
“你……！”德妃有口难言，脸色铁青，手中的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一幕看起来像极了德妃杀人灭口。
“德妃娘娘！”沈裴目光如刀。
德妃理直气壮，“不是我！我没有想杀她，她在污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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