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9章 原来都是老乡!
青云宫。
伤了琵琶骨,唯有休养,需要时间恢复。
云青璃给玉灵子处理好了伤口,便坐下来端起茶喝了一口,“道长,现在没有旁人了。”
“有件事,本宫很好奇,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事到如今也没有必要隐瞒,玉灵子笑道:“娘娘既然问了,想必心里已有了答案。”
“我的来历跟娘娘相似,只是不同的是,我是身穿。到了这个世界时就是个黑户,最艰难的时候险些被抓进宫里当了公公。”
他抬头看向云青璃,“是云眠救了我。而她与和你一样,是魂穿。”
果然如此……
“那她有金手指吗?”云青璃眸光大亮,继续追问。
玉灵子道:“应该有,但我不清楚是什么,长什么模样。云眠死后,那金手指应该也没了。不然只能问你那个糊涂蛋爹。”
云家的事,他知道的就这么点。
“云眠,跟你是长得像,却也不全像。云眠的心态没有你这般乐观。 她要是像你这样,当年早就是一国女帝了。”
有金手指,什么没有?
云青璃在事业上的路走的比云眠辛苦多了。
大炮这些都要靠自己造,云眠直接从金手指掏出就可以用,而且她对权力不感兴趣,只喜欢搞研究,还有就是喜欢一个男人,一直没能迈出那一步。最后死在了那个男人的算计里。
说着,他取出一张照片递给她。
那是一张照片,现代相机拍出来的。
画面上是云眠和一个小男孩。
两人皆是古装,立在桃花树下。
男孩不过十一岁上下。
“他就是国师沉望?”云青璃接过来看了一眼,指着照片上的黑衣少年,抬头问玉灵子。
“对,是他。”玉灵子暗暗叹了口气,“我没有随着年岁老去,也是因为云眠,说来话长。她和我都是在现代时遭遇了末世洗礼的人,她是研究病变与变异物种的医学科研人员。”
“所以她对当年沉昊、凌天身上的特殊血液格外感兴趣。你也知道,任何研究在成功之前,都需要有人牺牲。”
“凌天自愿成为她的试药人。云眠心里对凌天始终有愧,所以其实——除了兰家与谢家,战家也是凌氏后人。而且她早知沉望将来会背叛自己,便提前做了布置,隐瞒了战家乃凌氏嫡系子孙的事实,又悄无声息地借沉昊等人之手,将战家推上了如今南凌国的位置。算起来,云眠早就不欠他凌天了。”
“她为战家付出了很多,很多的心血。”
云青璃震惊,未曾想背后还有这样一层隐秘。
“所以战帝骁的血脉之力,是天生就有的?”
玉灵子点头:“对。其实从昆山出来的人,血脉之力要完整得多,是云眠帮助他们的力量开发了极致。只是云眠担心他们控制不住这股力量,便暗中用药,将他们的血脉压制住了。”
“想要觉醒血脉之力,只需云氏之血,加上云眠独门配方调制的药,便可解除。而这药方,只有几代云家家主知晓。云简礼被抓,多半与此药方有关。”
说完,玉灵子便告退了,未再多言。
他的言外之意,莫非还有另一股潜藏的势力?
“璃儿,他跟你说了什么?”玉灵子走后,战帝骁进来。
云青璃没有瞒他。
战帝骁听后,却轻哼一声:“老道士还留了一手,也不知为何突然告诉你。我觉得他的话也不可信。”
“嗯,但眼下玉灵子对我们还有用。”云青璃道,“狱门那边,应当掀不起什么风浪了。沉昊伤势不轻,他们自身又被天道之法所困,无法孕育子嗣。他们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解除这个被禁锢的术。”
“若这桩恩怨就此了结,他们应不会再寻仇,往后井水不犯河水。”
战帝骁笑道:“如此最好。”
“倘若真要打起来,那就设法让谢玉珩他们觉醒血脉之力,到时候用云简礼的血便是。”
云简礼若知自己被女婿当成血包用,恐怕要气得吐血。
不过他身为一族之长,什么都不肯说,才让他们落得这般被动。
用他的血将功补过,也算是应当。
“问题是,他也不知道被谁抓走了。”
战帝骁轻笑:“玉灵子肯定知道。那老道士故意说一半藏一半,不过是怕我们日后不肯帮他。”
今日玉灵子暴露了实力,沉昊既知他能解除师父留下的天道之法,必然还会设法来拿他。
“依我看,狱门那帮人不会轻易二选一。他们怕是要全都要。”
云青璃无奈摇头:“只要不伤及云璃国的子民,不在云璃国境内动手,我们也管不着。”
“哼,这老道士怕是早料到了这一日,所以当初才一开口就要在金陵城建玉清观。”还有就是早盯上了云青璃的心头血,战帝骁越想越气,“最狡猾的就是他,一直躲在暗处,逮着机会就出手,还一出手一个准。”
“那个沈柔,打算如何处置?”他想起还有一个麻烦。
如今沈柔被软禁在宫中,好吃好喝地供着,战帝骁可不愿再养闲人。
“送回玉清观吧。”云青璃道。
玉灵子既已回来,便不必再留她。
战帝骁当即命人送她离宫。
沈柔却不依。
“云青璃,你答应过我,要送我去见太子哥哥的。”她嚷着要见云青璃。
没法子,宝儿便让人带她进来。
云青璃道:“玉灵子回来了。你若要去南凌国,让他派人护送便是。本宫是应过你,但你是他救活的,去留要他商议。”
沈柔本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大小姐,骄纵又跋扈,稍不如意,不顺着她,便哭闹不休。
玉清观哪有皇宫住着舒坦?她才不回去。
“哼,我去与他说一声,回头你派人送我走。”
见她仍是这副趾高气扬的模样,战帝骁顿生厌憎:“放肆!你以为自己是谁?谁给你的胆子对皇后大呼小叫?”
沈柔睨着他,同样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哼,战帝骁,你不过一个庶子,给太子哥哥提鞋都不配……”
话音未落,一道凌厉罡气已将她狠狠击飞,身子重重撞上殿柱。
沈柔惨叫一声,猛地吐出口血:“你……”
剧痛之下,她终于意识到死亡的逼近。
抬眼望向战帝骁那双冰冷无澜的眸子,她蓦然明白,他早已不是当初冷宫里那个任她拿捏的皇子。
这个男人,再不会对自己百依百顺。
“战帝骁……你喜欢的人明明是我才对。她不过是鸠占鹊巢的孤魂野鬼……本公主是大魏第一公主,你竟敢……”
沈柔面白如纸,双目因愤恨而泛着猩红,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大魏公主?”战帝骁冷笑,“你沈家的江山早就覆灭了。如今坐在那把龙椅上的,正是你的太子哥哥,战帝辰。”
望着这个女人,他不禁想起当年她占着云青璃的身子,对自己做过的那一桩桩恶事。
如今她饮了璃儿的心头血才能苟活,竟还敢如此叫嚣?
战帝骁愈想愈怒,无法容忍:“来人,拖出去,杖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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