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3章 归寂八问（中）

[“作为‘毁灭欢愉’的绝灭大军…你想对阿哈做什么？”

归寂忍不住笑了：“哈，毁灭‘欢愉’的绝灭大军…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毁掉祂咯。”

星换了一种问法：“我是说，你到底和祂有什么深仇大恨？”

“对阿哈，我也许产生了一丝多余的情感。毕竟，在登上星穹列车之前，我在‘酒馆’中使用的愚者之名…唤作‘未抵’。”

星此刻抛起骰子，投掷出了——大成功！

“哼，运气不错。你以为我要杀死阿哈？我早试过了。”

归寂语重心长道：“我的所作所为，是在拯救祂。”

“过去，‘欢愉’曾是一位尽心尽责的神明：祂播撒偶然，为宇宙带去刀锋般转折的命运；”

“祂会将自己的面具当做奖赏，赐予通过挑战的生灵；祂还热爱撺掇众神一同围猎至高的恐怖存在——”

“可惜，没有什么能抵挡时间的焚烧。无论欢笑多久，一切都会归于死寂。”

“但在死寂到来之前，‘欢愉’会化作某种更可怕的东西。”

“我看见了祂真实的疲惫——‘欢愉’正在被自己无尽的‘愉悦’所吞噬。”

“祂将滑向一个梗可怕的极端：不是停止欢愉，而是将万物都拖入异常没有意义，没有逻辑的永恒混沌闹剧。”

“那不再是喜剧，而是宇宙级别的污染。”]

【银狼】：“…好家伙，阿哈这玩不起的家伙，以前竟然是这样的？”

【虚照】：“小家伙，你不就获得了星神的赐福卡带么？甚至…你现在直接贷款未来了。”

【银狼】：“冷知识，贷款未来的终末，而非欢愉，都说了——阿哈是区！”

【琪亚娜】：“什么叫，你拯救祂的方式，就是要杀死祂啊，这对么？”

【归寂】：“怎么不对呢？我想…对于阿哈来说，彻底的陨落，一定是最为美好的安眠吧。”

【赛飞儿】：“有趣，你这描述的…是欢愉终末可能出现的景象？世界彻底变得混乱无序…”

【来古士】：“但很遗憾，赛飞儿小姐…在翁法罗斯，你的一切行为都将导向‘毁灭’。”

【白厄】：“我HKS你全家啊！”

【来古士】：“多谢夸奖，我替我那逆子领了这个祝福。”

[星惊讶道：“欢愉…会堕落？”

归寂理所当然地道：“在踏上命途的时刻，成为星神的存在理当对自己的结局有所预见——尽管祂并不能看到命途交汇碰撞的结果。”

“祂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行使‘欢愉’的神权…祂会痛苦吗？祂会畏惧这结局吗？我不知道。”

“这场游戏的奖赏，对人类来说是稍纵即逝的一分钟；但对星神而言，确是逃脱命途的重负，逍遥自在的假释期。”

“如果一位神明的信徒不能在祂堕落前为祂带来解脱，又怎么配称得上信徒呢？”

“我搭上了星穹列车，前往不同的世界，搜索着祂的足迹和游戏——”

“我要在祂彻底腐化，将一切存在拉入那不可名状的疯狂之前…为祂送上最盛大的谢幕。”

“这是我对祂最大的敬意。”]

【虚照】：“敬意个头啊！你这纯是把阿哈往火坑里推，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归寂】：‘瞧瞧，你这话说的，自己什么都知道似的，别逗我笑了好吗？’

【奥托】：“你还真是一位虔诚的信徒啊，归寂先生…我衷心祝愿你得偿所愿。”

【普罗米修斯】：“如果这样说…阿哈是未抵的白月光，阿基维利是我见憧憬的神明，至于纳努克…是归寂的上司？”

【幻胧】：“好啊，归寂你对负创神不忠诚！”

【归寂】：“别整活了，幻胧！你知道的，大毁灭者并不在乎这些。”

“而且…阿基维利未尝不是纳努克的白月光！”

【虚照】：“呕！我真的要吐了……”

[“关于这场幻月游戏，你到底在其中干了什么？”

“这可是个庞大复杂的问题。啊，每个反派都在等这样一个解释自己阴谋的机会——”

“但真要从头讲起，恐怕你也不会有耐心听完，对吧？不如你来问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吧？”

“来吧，丢个骰子。让我们用结果说话，看看你能揭开多少秘密。”

星抛出骰子，毫不意外——大成功！

“嚯！运气不错，你问吧。”

星率先问道：“幻月的发问，是你干的吧？”

“你是说，那个月亮突然开口许诺‘胜者将会成为永久星神’？”

归寂都绷不住笑了：“哈哈哈，你未免太高看我了吧。”

“虽然在银河中总有数不胜数的人宣称自己就是阿哈本尊…但我们都明白，能让那枚月亮张口说话的…只有祂自己。”

“祂降下神谕，也证明了‘欢愉’正时刻审视着这场游戏，而我的所作所为并没有逾越界限。”]

【星】：“啊？这还真是阿哈干的啊，我一直都把锅丢你头上来着。”

【归寂】：“笑死，我要是有这能力，我不就成阿哈了吗？”

【赛飞儿】：“所以说…阿哈是真的想卸任了？我看…本姑娘未尝不能成为欢愉！”

【虚照】：“是姐妹！够义气啊！”

【德丽莎】：“欢愉星神时刻注视着这场游戏…这和归寂口中的善神，差别也太大了吧？”

【归寂】：“就是差别很大啊，所以…我才说阿哈堕落了嘛～”

【幽兰黛尔】：“神明…真的不能拯救吗？或许…是因为你并未解明命途的本质。”

【归寂】：“…你是在故意找茬的吧？你问问那群天才能做到吗？压力一位绝灭大君？”

[星继续追问：“是你把绯英拉入幻月游戏？”

归寂点点头：“要入侵哈托比亚，最棘手的莫过于两样东西：尽管兽蜕牢牢封藏起来的画中世界，还有怎么都杀不死的‘镇世神木’。”

“但是，阿哈从来没有规定裁判不本身不能成为谒者——真奇怪，大家竟然无视这个漏洞长达几千年。”

“要办到这件事很简单。只要一张面具，在她尚未苏醒来的时刻，将面具安安放在秘庭的神木上就行。”

“满愿也是受你驱使？”

归寂连连摆手：“怎么会？我和满愿清清白白。”

“像她这样一心复仇的好苗子，根本不需要，也没法参与到任何复杂计划里。”

“这时候你要做的就是放手，任由她发挥长才。”

“当然，为了推她一把，我赠送了她一件小小的礼物——一块倏忽血肉的碎片。”]

【星】：‘所以，那张纸条不是你送的？”

【归寂】：“唉，都说了…你别把我想这么坏！我是那种人吗？”

【绯英」：“唔，的确，乐子神没有规定裁判不能成为谒者…阿哈游戏的漏洞可真大啊！”

【火花】：“果然是酒馆里的活畜生给的，真是的…酒馆真的彻底完蛋了～”

【桑博】：“哎呦～完蛋就完蛋吧…然后咱们这群老资历在外面组建新酒馆。”

【虚照】：“我悲悼怜人剧团长…实名制支持愚者分裂！”

【普狸策】：“！？竟然还有分裂派？这简直…太可恶了！”

蝶！

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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