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4章
这样想着,他勾头哭起来。
于秀容妈妈见他哭了,就安慰说:“小宝啊,你别难过,这都是我闺女的命啊,小容跟你没有夫妻缘分呐。”
刘宝屋擦了把泪说:“婶子,小容会治好的,不管花多少钱,我一定要治好她。”
于妈妈叹气说:“小宝啊,我知道你是好孩子,医生说了,小容能捡回一条命算不错了,小容的老板人不错,送来五万块钱给小容治病,还有撞小容的那个司机,也给了四万块钱。”
随后她盯着刘宝屋,说:“小宝,你家里也很困难我知道的,留着钱在找个女人结婚吧。”
说着,她垂着脑袋呜呜哭起来。
刘宝屋没再说话,他转身走出病房,木讷的走到了楼梯口,停住了脚步。
此刻他感觉自己这辈子完了!
他心里无比愧疚,愧疚里还有一些害怕,他不是害怕自己坐牢,而是害怕于秀容真的下半生废了。
刘宝屋面向墙壁,闭着眼瘪着嘴呜呜哭的像老牛叫唤。
楼梯口是来来往往的人,但没人会觉得这个年轻人在这里哭而奇怪。
医院是一个特殊的地方,生与死都在这儿。
刘宝屋哭够了,也做了决定,他决定回老家跟父母道个别,然后去公安局自首。
他先回了自己工作的木器厂,找到他的一个好哥们,道别说自己要辞职跟着村里的一个哥哥去深圳打工。
他这个好哥们听说他要去广东,并不觉意外,就说了一番祝福的话,又说晚上一起吃饭,算是为他饯行。
刘宝屋说来不及了,让他发工资的时候代领自己工资,自己花了就行了。
随后他就去车站坐客车回了村。
当他的脚步到了自己家院门外时,天边的太阳已经变得红彤彤,周围的云被染红,天空有几颗星已经亮了。
院门敞开着,刘宝屋的父亲正拿着铁镐在院子里劈木头。
刘宝屋站在院门外,看着脑袋上没几根毛,黑瘦的老父亲,他心里是一阵难受。
此时他父亲看到了站在门外的儿子,愣了下,问道:“小宝,你不是才回了城。咋又回来了啊?”
刘宝屋笑着踏进家门,说:“爸,其实我厂里是放了三天假的,我回城就是想跟笑容逛逛街啥的,小容她工作忙,我就又回来了。”
他父亲哦了一声,朝手心吐了口唾沫,要继续劈木头,刘宝屋说:“爸你歇着,我劈木头吧。”
刘父笑了说:“小宝,别看劈木头这活很简单,但你使不好劲就容易闪了腰,男人的腰可是比金子还值钱,懂不?”
刘宝屋点头说是,随即他疑惑,“爸,怎么突然劈木头啊?咱家做饭不都是烧棉花秆吗?”
刘父说:“今天也是奇怪了,咱家一只鸡突然死了,干脆就炖了吃,你小子也有福气,回家就有鸡肉吃。”
接着他又说:“小宝,你去小卖铺买包花生米,再买瓶酒,今晚咱爷俩喝酒。”
刘宝屋答应着,他先把背包放进堂屋,然后又去了厨房跟母亲聊了几句,才去了村里小卖铺。
村里的小卖铺是个南屋改的,里面只有两个货架,上面摆放着些容易卖的货品,其余的都摆在了墙根。
刘宝屋买了一斤花生米又买了一包火腿肠,要了瓶景芝白干。
小卖铺老板是刘宝屋的一个叔,在算账时他让了一块钱。
刘宝屋拿着东西往外走,到了门口时,他发现在墙根摆放着一些农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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