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9章 两种选择
“真的拿到了法则之心？这就是你的底牌吗？”
九公主感觉自己心跳的很快，很紧张。
她意识到与沐星的合作中，自己自始至终都是被主导的那一个。
“底牌吗？祂们？呃……算是吧！”
沐星从一开始并不看好这些外神意志，毕竟想要将祂们培养起来实在是太难了。
需要时间不说，还需要消耗大量资源。
有这些资源，还不如投资在自己身上。
不过这一趟神之城之旅的确省了他不少烦心事，遍地的神尸自己用不了，反而便宜了这些外神意志们。
如今拿到法则之心，勉强证明了祂们拥有被培养的资格。
当动荡结束，他们已经回到了相对安全的黯灭层。
所有外神意志都围绕在那颗九环星球前，幻化出实体，个个都眼巴巴的盯着这颗法则之心。
离开了深渊层，法则之心也变得平稳安静了很多。
表面依旧荡漾着法则纹路，星球表面九环无规律的运动着。
沐星让神印扫描这颗法则之心，想要一探它的属性。
“主人，应该是如今恒宇不存在的某种法则。”
“什么意思？”
“外神陨落，代表它的法则便会在恒宇消失，这是恒宇的规律，除非代表此法则的外神重新复活，祂所代表的法则才会重现恒宇，并化作恒宇可视可被感知的规则。”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只要不复活这枚法则之心代表的外神，这种法则将永不会再现？”沐星问道。
“理论上是的，主人！”
“那它的属性是？”
“某种双旋的应力，会相互排斥和吸引，而如今恒宇并不存在这一物理定律。”
沐星摸着下巴：“好像很适合姑奶奶的样子。”
然而紧接着姑奶奶的声音响起：“我还只是旧日，且没有恢复巅峰，这东西于我无用。”
“况且……”她语气停顿片刻：“等见到禁忌双子，我可能要走接受传承这条路。”
沐星了然，并未追问，这是姑奶奶的秘密。
“既然如此，那我就给别人了。”
沐星望向眼前这几位外神意志：“两种选择！”
“第一舍弃自身权柄规则，融合眼前这颗法则之心的法则，以双旋应力为根基升华为外神。”
“第二，吞噬法则之心中的法则，双旋应力法则彻底消失，用于增强你们自身权柄，运气好，能一鼓作气升华本身的规则权柄为法则。”
“若运气不好，最多提升一些本源权柄的强度，后期还需大量时间蜕变自身，完成升华。”
“二者都有好处坏处，前者晋升速度快，但要舍弃自身力量。”
“后者能保留自身属性，但有极大可能晋升失败。”
沐星锐利的眼神扫视这些外神意志：“你们的选择是什么？”
几位外神意志面面相觑，陷入纠结中。
祂们既想快速提升至巅峰，又不想轻易舍弃自身权柄，一个个都犹豫起来。
沐星望向癫火：“这东西虽然有其他人帮忙，但终归是你拿下的，你可以先做决定。”
“当然，若暂时做不了决定，可以将法则之心让给其他人，与他人交换名额。”
一向冲动的癫火却在这时候显得格外冷静：“请容许我考虑考虑！”
沐星并不着急：“没关系，法则之心先收起来，我们继续找其他的。”
九公主这才反应过来：“等等，你还要找其他法则之心？”
沐星手中寻光镜依旧在闪烁光芒：“深渊层中宝贝不少，法则之心也不少，不如趁机多找几颗。”
九公主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今天一天被颠覆了无数次。
别人找法则之心哪一个不是千难万难？找到也要花费巨大代价才能拿到。
而眼前这家伙却将找法则之心当成在海滩上捡贝壳。
她完全搞不懂，为什么这些外神意志能无视神之城的压制，要知道灵神祂们这些各族外神并不敢轻易进入这里。
显然，一切的秘密都藏在眼前这个神秘男人身上。
沐星懒得去给九公主解释，这是他的秘密。
其实在深入神之城后，他就感应到了这里的特殊压制力，特别是在深渊层中。
实力越是强大，生命层次越高，压制力越强。
然而，他有旧神之钥核心，他发现在旧神之钥核心扩散出的保护范围内，便能无视这种压制。
这便是他敢在深渊层如此肆无忌惮的主要原因。
这是他的底牌，自然不会告诉任何人。
很快
他们找到了第二颗法则之心。
有原初之眼和寻光镜的帮助，寻找法则之心比其他人快得多。
与此同时
“有人潜入深渊层了！”九公主突然开口。
“嗯？”
沐星正在靠近第二颗法则之心，突然收到九公主提醒。
“这么快？”
“应该是有人动用了某种特殊道具，刚刚的动静只怕已经惊扰到了各族天才，他们加快了速度。”
沐星回头扫描，原初之眼一下子发现了目标。
“是你的大哥！”沐星道。
“玄辰么？竟然是他！”九公主语气凝重。
沐星穿过一层厚厚的淤泥层，进入了一片黑暗的世界。
在这里有一片黑蓝色的海洋，海洋惊涛骇浪，每一滴海水都有惊人的质量与重量。
而在这片神秘海洋的中心，藏着一颗九环水球。
凝固到极致的水球，正是藏在这片海洋中的法则之心。
“主人，根据远古档案，这应该是在远古就已经消失的重水法则，一滴水可化江河湖海，不同于如今恒宇中普遍存在的轻水法则。”
沐星望向几位外神意志：“你们谁去？”
只见无形之母站了出来：“这重水法则我要了，我的血液权柄之力正好与之匹配。”
“无论是融合还直接升华，我都不亏。”
其他几位外神意志立刻站在无形之母身后，显然已经做好了帮忙的准备。
只见无形之力荡漾，骤然化作一片恐怖的血海。
血海翻滚与下方重水海洋交相辉映。
九公主已经有些麻木了，她已经知道了这些外神意志的身份。
只要融合法则之心，这些外神意志随时都能成为真正的外神。
而祂们需要的只是做出选择，是保持自我刻苦努力，还是选择新的道路，以新神方式重新诞生。
不等她深思，无形之母已经开始行动，与癫火的手段一般无二。
先以自身权柄之力破开重水海洋，然后强行将那法则之心拖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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