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大明:双崇祯对比,朱元璋看哭了 > 第622章 盐是百味先,心是根本源

第622章 盐是百味先,心是根本源


洪武位面

朱元璋望着天幕里漂浮在湖面的碎粮,指腹在案几上碾过,像碾着那掺沙的麦饼:“李三霸私扣赈灾粮往湖里倒,还敢攀扯巡抚,这等黑心,比当年漕运里掺假的奸商还毒。朱由检不先动怒,先看麦饼里的泥沙、查账册的克扣、对质带印的船票,像辨水情似的把猫腻一点点捞出来,这股子‘沉劲’,比朕当年查漕运的猛劲,多了几分准头。”

徐达盯着纤夫们围火烤鱼的身影直点头:“陛下您瞧,带伤的手握着烤鱼,鱼油滴在火里滋啦响,那是拉断了绳的人刚沾了点暖。朱由检给他们盖驿站、置新纤绳、立行会,这不是只给口饭吃,是给纤夫们一个能凭力气站直的底气。‘通江行会’的牌子一亮,比多少禁令都管用——漕运是天下的血管,流得畅了,这粮食才能到得及时。那条刻着‘通江’的新纤绳,拉起来绷直,像把‘实在’二字,拽得结结实实,这暮春的运河上,藏着说不尽的暖。”

刘伯温捻着胡须道:“最难得是‘护漕魂’。纤夫们靠水吃饭,偏有人把他们的血汗当成糊弄人的浮沫,朱由检偏要为他们护住这漕魂。从对质碎粮到追首辅门生,一环扣一环,不是只办眼前事,是把漕运的淤堵给清了。纤夫的号子声震着水面,像把‘公道’二字,喊得明明白白——粮要实,心要公,一个理儿。”

永乐位面

朱棣看着天幕里李三霸被踹开的狼狈样,嘴角勾出点冷意:“用沙土充赈灾粮,还敢说‘江南天是赵家天’,这等嚣张,比私劫漕船的盗匪还胆肥。朱由检从纤夫带血的草绳看出冤情,到黑账揪出偷卖,再到画舫里的赈灾粮坐实罪证,快得像截流,却没半分错漏——每一步都踩着‘灾民的性命、漕运的规矩’,容不得半点含糊。那句‘去拉船试试’的话,硬得像船锚,镇得住那些想求情的歪风。”

郑和笑着指了指朱慈炤举着的“同心结”纤绳:“陛下您看,孩子编的绳结虽糙,却比任何玉饰都实在。让粮船挂着‘通江’旗顺流而下,这是把行会的名声传开,不是只护这十几个纤夫,是让天下人都知道,实在拉船有实在报。画舫改成漕运学堂,这是把‘黑心处’变成‘传艺地’,比立块河碑更有分量。运河里的船影一串接一串,像把‘踏实’二字,载得满满当当,这开春里,藏着说不尽的敞亮。”

姚广孝合十道:“暮春本是‘漕忙’的时节,他们偏在这时‘正漕风’,应景得很。李三霸的贪婪、赵文渊的包庇,在雪白的船帆和纤夫的号子面前,脆得像湖冰。甲板的炭火边,纤夫们喝着米酒论水势,这热乎劲,比喝碗热鱼汤还舒坦——护纤夫就是护漕道,护公道就是护天下,错不了。”

宣德位面

朱瞻基看得眼睛发亮,拍着椅子扶手道:“李三霸太坏了!把赈灾粮倒湖里喂鱼还打人,活该被抓!‘通江行会’的牌子真精神,比那画舫强多了!新纤绳刻着字,拉船肯定稳!朱慈炤的‘同心结’编得好,大家心齐了,再重的船都拉得动!”

杨士奇温声道:“陛下您瞧,他们办这事,没喊什么‘整顿漕运’,却桩桩都落在‘还公道、立规矩’上。朱由检说‘顺水要稳,逆水要狠’,这话在理——漕行的良心正了,粮食运输才能安心。旗杆上的骨头和警示语,是把道理系在了风里,比讲多少大道理都管用。阳光映着‘通江行会’的牌子,亮得晃眼,倒把‘踏实’二字,照得水汽淋漓。”

于谦点头道:“最动人是‘懂绳重’。知道纤夫们磨破肩膀的苦,知道他们盼的不是施舍,是‘凭力气能换尊重’。朱由检让他们自己看守粮船、定章程,是把‘体面’还回去,这比送多少银子都长久。号子震着水,笑声暖着心,这暮春的天,凉得清透,却暖得实在——拉船要劲,过日子要真,一个理儿。”

万历位面

张居正望着天幕里忙碌的纤夫们,指尖在案上轻点:“漕运是天下的‘生命线’,李三霸敢用沙土堵了这‘线’,是断天下的生机。朱由检的处置,高在‘既清淤,又通渠’:办李三霸是‘清淤’,立通江行会、盖驿站是‘通渠’。这刻着‘通江’的纤绳和学堂的规矩,不光是物件,是‘漕运要讲良心’的标尺,比律法条文更入人心。”

李太后看着纤夫们修补船帆的样子,轻声道:“老纤夫说‘一粒粮不少’,这话沉,却真。百姓认的从不是官阶,是肯为他们的救命粮撑腰、为他们流血的伤口讨公道的实在。朱由检让‘一帆风顺’的船牌挂在驿站,是把‘通畅’亮在明处,这比发多少告示都管用。粮船上的白帆在风里飘,像把‘希望’二字,送得满满当当,踏实。”

申时行抚着胡须道:“赵文渊是首辅门生,却栽在账册和湖底碎粮面前,可见‘势’再大,也架不住‘理’硬。通江行会里,赈灾粮和黑心账并排摆着,是要告诉所有人:掺沙的粮救不了命,黑心的人站不住脚。风里的麦香混着水汽,像在说这天下的漕运,终究要靠一艘艘实在的船、一双双实在的手,才能运得畅,送得远,养得起天下的饥寒,错不了。”

景泰位面

朱祁钰望着天幕里那艘载着沙土的粮船,指尖在御案上轻叩,像触到船底的淤沙:“李三霸把赈灾粮换作沙土,连山东饥民的救命粮都敢动,这等行径,比边饷里掺糠的蛀虫还狠。朱由检从半粒稻壳看出蹊跷,到闸口查停泊费、画舫搜赈灾粮,步步都踩着‘民以食为天’的根,这股子‘细查’的劲,比查边粮时多了几分顺水推舟的巧。”

于谦在旁点头:“您瞧那断腿纤夫怀里的船票,红印还鲜着,偏被拖了十天收‘停泊费’,这规矩被蛀得比船板的虫洞还深。朱由检让纤夫立‘通江行会’,自己看守粮船,是把‘防’字刻进了漕运的骨头里——不是只堵一次漏洞,是给运河装了道能自己清淤的闸。新纤绳拉得笔直,号子喊得响亮,这漕运的水,才算真活了。”

成化位面

朱见深看着天幕里孩子们在粮船上吃麦饼的模样,眼神柔和了几分:“把粮倒湖里喂鱼,却让百姓啃树皮,这心黑得比墨还沉。朱由检不只办了人,还盖驿站、教认水路,是怕这漕运的亏空再伤了纤夫的心。那面‘通江’旗在帆上飘着,比多少圣旨都管用——百姓认的,从来不是官帽,是能不能让他们碗里有实粮。”

万安抚着胡须道:“首辅门生尚且如此,可见漕运的积弊非一日之寒。朱由检借纤夫的手立规矩,让‘偷粮者沉湖底’的碑戳在闸口,是把道理刻进了水里,任谁过闸都得掂量掂量。炭火边纤夫们喝着酒论水势,那股子踏实劲,比金銮殿的奏章还实在——水能载舟,亦能载公道,错不了。”

……

洪承畴手里的密信墨迹未干,朱由检展开时,纸页边缘还沾着些微的朱砂印泥——那是内阁的封章。“首辅?”他指尖划过“盐引”二字,眉头骤然收紧,“是两淮的盐出了问题?”

孙传庭凑近一看,脸色比刚才看漕运急报时还要难看:“陛下,是扬州盐商范世安,说他手里的盐引被巡盐御史顾朝宗扣了,还说那些盐引根本是假的,现在两淮的盐价涨了三倍,百姓们连腌菜的盐都买不起!”

“顾朝宗?”杨嗣昌想起此人,“他是赵文渊的同年,上个月还和赵文渊一起上奏,说两淮盐政清明,商民无扰。”

洪承畴突然一拍大腿,从行囊里翻出个布包——是在淮安抄赵文渊家时找到的,里面裹着几十张泛黄的纸,边缘印着“两淮盐运司”的火漆:“陛下您看!这些就是所谓的‘盐引’,纸质粗糙,印鉴模糊,根本经不起查验!”

朱由检拿起一张假盐引,对着阳光一照,果然能看到纸里夹杂的草屑:“看来这盐政的窟窿,比漕运的水还深。传朕的话,起程,去扬州。”

两日后,官船泊在扬州码头,岸边的盐仓紧闭着门,墙头上却晒着些干瘪的咸菜——百姓们舍不得用盐,只能靠日光晾晒防腐。三十多个盐贩跪在石阶上,个个面黄肌瘦,有个瞎了眼的老妪摸索着往前爬,手里攥着块发黑的盐块:“陛下,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顾御史说我们卖的是私盐,把我们的盐全抄了,还让衙役打断了我儿子的腿,您看这盐……”

她把盐块递过来,朱由检接过一摸,粗粝得像沙子,舔一口,苦涩得发呛:“这是我们用血汗钱从范世安那里买的‘官盐’,他说‘这是新盐,味重’,结果吃坏了半条街的人!”

正说着,盐仓里走出一队人马,范世安穿着件紫貂披风,手里把玩着个银算盘,身后跟着几十个带刀的家丁。他看见官船上的朱由检,非但不下跪,反而让家丁往地上撒了把白盐:“哪来的野狗挡道?知道爷这盐多金贵吗?我表哥是巡盐御史,弄死你们这群盐贩,就像捏死只蚂蚁!”

孙传庭气得拔剑出鞘,剑刃映着盐粒,闪着寒光:“大胆狂徒!见了陛下还不下跪!”

范世安这才看清官船上的龙旗,脸色煞白,却强撑着道:“陛下?我表哥说,两淮的盐,是他顾家的盐,就算是皇帝来了,也得按规矩买!”

洪承畴突然指着盐仓的后墙,那里堆着几麻袋东西,隐约露出“官盐”的标签,却散发着股腥气:“范世安,你说盐贩卖私盐,那你仓里的盐掺了沙土,还有股海腥气,又是怎么回事?”

范世安脸色大变,冲家丁使眼色:“给我打!把这些刁民和冒充官差的全扔江里喂鱼!”

家丁们刚要动手,却被从官船后绕过来的禁军按住。有个家丁嘴硬:“你们知道我们范爷给御史送了多少盐吗?够你们这群穷鬼吃一辈子!”

“哦?”朱由检看向杨嗣昌,“那得请你表哥来看看,他表弟是怎么‘卖盐’的。”

杨嗣昌让人去扬州府传顾朝宗,范世安的腿一软,瘫在盐堆上,银算盘“啪”地掉在地上,珠子滚了一地:“我表哥……他在查私盐……”

话没说完,顾朝宗就被两个侍卫“请”到了官船上。他见了地上的假盐引和发苦的盐块,腿一软差点栽进盐堆:“范世安!你……你竟用假盐引骗钱?”

“表哥救我!”范世安扑过去想抓顾朝宗的官服,被孙传庭一脚踹开,“是他们的盐掺了沙子,我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瞎眼老妪突然哭起来,从怀里掏出张盐引,上面盖着顾朝宗的印鉴,“这是我那死鬼老伴用三亩地换来的,你说‘是假的’,就把盐引撕了,还让衙役把我儿子打成残废,你说没办法?”

周围的盐贩也跟着喊冤,有个年轻盐贩解开腰间的布袋,露出里面的白盐,晶莹剔透,没有半点杂质:“陛下您看,这才是我们从海边收的好盐!他给的假盐,连腌菜都嫌苦!”

范世安的账房见势不妙,偷偷往盐仓后钻,被洪承畴的人一把揪出来,从他怀里搜出本黑账:“跑什么?这上面记着‘用假盐引换真盐,半年共骗银五万两’,还标着‘给御史送礼,每万两分三成’,你敢说没这事?”

账房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道:“是……是范爷说……百姓们……不识真假……”

这话一出,盐贩们炸了锅,有个老汉举着扁担就要冲上去,被朱由检拦住。

朱由检让洪承畴去接被打断腿的青年来看病——那青年躺在破庙里,伤口已经化脓,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又让周显带着最好的金疮药给瞎眼老妪的儿子包扎。周显解开绷带时,见伤口里还嵌着盐粒,疼得青年直抽搐,气得药箱都差点扔江里:“这狗东西,连活命的盐都敢造假!”

不到一个时辰,那青年被人用门板抬来了,脸色蜡黄,嘴唇干裂,显然是缺盐太久。太医诊脉后沉声道:“陛下,伤口感染,又缺盐体虚,得用最好的药材和精盐调养,不然怕是……”

“用!”朱由检打断他,“内库的药材和精盐尽管用,就算砸锅卖铁,也得把人救回来!”

范世安听到这话,突然瘫在盐堆上哭嚎:“我赔!我赔盐!别用内库的盐!”

“现在知道赔了?”孙传庭踹了他一脚,“刚才卖假盐的时候怎么不想?”

顾朝宗在一旁急得直搓手,拉着杨嗣昌的袖子求情:“嗣昌,看在同科进士的份上,通融通融,世安他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朱由检指着青年化脓的伤口,“一条腿,一辈子缺盐的苦,在你眼里只是‘一时糊涂’?”他对扬州知府道,“把范世安和涉案的家丁、账房全押入大牢,查抄所有盐仓,真盐还给盐贩,假盐全部烧毁!两淮盐运司重新换官,以后由盐贩们公推诚信商户,谁再敢造假盐、发国难财,连同包庇的官员一起问斩!”

“陛下圣明!”盐贩们和围观的百姓齐声高喊,有个卖咸菜的老婆婆非要把一坛子新腌的萝卜干塞给朱由检,说这是用真盐腌的,得让陛下尝尝。朱由检笑着让她分给盐贩们,看着他们围着篝火啃萝卜干,咸香混着烟火气,心里踏实得很。

分盐的时候,范世安还在哭喊,说首辅不会不管他。顾朝宗被押走时,望着扬州城的方向,眼泪混着盐粒往下掉:“我寒窗苦读二十年,竟毁在这蠢货手里……”

傍晚时,盐城的知县赶来,手里拿着本账册:“陛下,前三个月两淮的盐税少了三成,全被顾朝宗和范世安用假盐引贪了,百姓们连官盐都买不到,只能买私盐,结果又被他们以‘查私盐’的名义敲诈!”

围观的百姓这下炸了锅,有人指着盐仓骂:“怪不得盐价贵得离谱,原来是你们这群蛀虫在捣鬼!”

朱由检让孙传庭带人查封扬州所有和范世安有关的盐铺,又让洪承畴统计盐贩们的损失,一两盐都不能少。盐贩们领了盐,有人提议成立个盐商行会,以后轮流查验盐引,再不让人造假。朱由检笑着说好,让杨嗣昌帮忙写行会章程,还让孙传庭在扬州码头盖间盐商歇脚的会馆,供他们交易休息。

夜里,官船的甲板上生了几堆炭火,盐贩们和纤夫、佃农们围坐在一起,喝着烫热的米酒。有个盐贩说要给行会起名“真盐行会”,有个说要在每个盐仓门口立块石碑,刻着“造假盐者,断其指”。老盐贩端着酒碗给朱由检敬酒:“陛下,我们没别的本事,以后卖盐,保证每粒都真,每两都足,绝不替黑心人卖命,绝不让百姓再吃假盐!”

朱由检接过酒碗,一饮而尽:“好,朕等着看你们的真盐行会,能让这两淮的盐,再没有掺假的东西。”

孙传庭和洪承畴在旁边给众人添酒,杨嗣昌则在登记范世安的家产,准备给受伤的盐贩们买新的盐担和工具。朱慈炤和周显的儿子缠着盐贩们学辨盐,小盐贩们耐心地教他们尝味道、看结晶,连最小的孩子都知道“雪白透亮的盐才是好盐”。

“陛下您看!”朱慈炤举着块刚晒好的精盐,白得像雪,在油灯下闪着光,“周哥哥说这盐能腌出最香的咸菜,给受伤的叔叔补身子!”

朱由检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远处传来打更声,梆子敲了五下,江风带着咸味,炭火的光暖得能焐热人心。

杨嗣昌走到朱由检身边,低声道:“陛下,首辅刚派人来,说顾朝宗是可用之才,求陛下从轻发落……”

“可用之才?”朱由检望着扬州城的方向,灯火在夜色里明明灭灭,“让他来看看这假盐引,看看盐贩们流血的伤口,看看百姓们吃的苦盐,他要是还觉得这是可用之才,就把顾朝宗的官服给他穿上,让他去卖三个月假盐试试。”

杨嗣昌应声而去,月光洒在他的肩头,像落了层霜。

第二天一早,盐贩们就在扬州码头挂起了“真盐行会”的牌子,还把范世安的假盐引贴在会馆墙上,旁边写着“盐可调味,亦可害命”。朱由检让孙传庭给他们打了二十杆新秤,秤砣上刻着“真盐”二字,说要让每一两盐都称得公平。

范世安被押走的时候,盐贩们拉着他的囚车游街,喊着“假盐贼”,声音顺着运河传到几十里外。顾朝宗被革了职,抄家时搜出的精盐比盐仓的还多,库房里甚至藏着几箱假盐引,百姓们都说这是“天打雷劈,报应不爽”。

洪承畴核完赃款,跑来报喜:“陛下,除了补盐和医药费,还剩十五万两,够给所有盐贩买新的盐田了!”

“好。”朱由检道,“让‘实心营造’帮忙修修盐仓,再让‘良心药行’配些防盐毒的药,别让盐贩们落下病根。”

孙传庭领命,带着盐贩们去选盐田,盐贩们笑的笑,哭的哭,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体恤下人的官。

朱由检站在船头,看着“真盐行会”的牌子在阳光下发亮,忽然觉得这初夏的天,虽然有些燥热,却透着股子实在的暖意。盐贩们在新修的盐仓里忙碌着,老盐贩教年轻人晒盐,小盐贩们则在打包精盐,盐粒飞扬在风里,却掩不住他们眼里的光。

这时,朱慈炤举着罐新腌的咸菜跑过来,罐口封着泥,透着股咸香:“陛下您看!这是用真盐腌的,顾婆婆说能放半年,给孤儿院的孩子们当菜吃!”

朱由检摸了摸陶罐,冰凉得很,笑着点头。远处传来盐工们的号子声,一声接一声,像在给这世道的公道,晒着最实在的盐。

洪承畴忽然指着运河下游,一群孩子捧着盐块跑过,盐块雪白,是真盐行会的盐贩们特意给的。“陛下您看,连孩子都知道,这盐现在是真的,没有掺假了!”

朱由检望去,只见孩子们举着盐块跑过码头,笑声混着盐香,像首清甜的歌。风里带着江腥气,却吹不散那股子踏实的咸味。他知道,为民除害不难,难的是让这天下的滋味都纯正,让百姓们能吃得安心。就像这两淮的盐,只要去了沙土,辨了真假,就能调得好滋味,养得起性命,撑得起天下的烟火。

正看着,孙传庭匆匆跑来,手里拿着块刚刻好的匾额,上面是老盐贩亲手写的“盐为民天”,笔力厚重:“陛下,这是真盐行会给您刻的,说您就像这精盐,把苦涩的日子都调得有了滋味。”

朱由检接过匾额,摸在手里,温润得很,像握着整片盐田。他忽然道:“把这匾额挂在行会的会馆里,告诉所有人,这天下的公道,就像这盐,得一粒一粒筛得纯,才能融得进日子,暖得起人心。”

孙传庭笑着应了,转身跑回会馆。盐工们的号子声越来越响,和着水声、风声,像是在给这初夏的世道,唱着最实在的歌。而那间被查封的盐仓,此刻正被盐贩们改成“盐业学堂”,教穷苦人家的孩子晒盐、辨盐,里面摆着他们晒的真盐,还有那本记满黑心账的册子,旁边写着一行字:“盐是百味先,心是根本源。”

朱慈炤忽然指着天边,一群商船从上游驶来,船头都插着“真盐”的小旗,像一群归巢的鸟。“陛下您看!盐船来了,江南的百姓有真盐吃了!”

朱由检望去,商船在阳光下闪着光,渐渐汇成一片白色的帆。他知道,这片帆会越来越大,铺满天下的每条水路,走进每个人的厨房。而远处的官船上,王承恩正捧着新腌的鸭蛋,给受伤的盐贩们分食,笑声混着蛋香,飘得很远很远。

忽然,杨嗣昌从会馆里跑出来,手里拿着封八百里加急,脸色凝重:“陛下,京城传来消息,说是……首辅在查顾朝宗案时,发现了些涉及京官的账目……”


  (https://www.shubada.com/69911/39379251.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