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5章：域外邪魔！

第1955章：域外邪魔！

两颗龙蛋的生命力在并排放置后出现了极其明显的交互，如同一对同源的暗色心脏正在通过某种上古时期便已存在的血脉纽带重新建立连接。

段凌霄在轩辕殿后殿中布设了一座小型的龙脉温养阵，将两颗龙蛋安置在阵法的核心位置。阵法的供能来自十洲祖脉图中龙洲灵脉的分支，灵脉的流量被调节到了龙蛋温养所需的最佳值。两颗龙蛋在阵法启动后搏动变得更加沉稳，蛋壳表面的龙纹在灵脉供能下持续翻涌，如同一对正在暗色温床中缓慢孵化的远古龙胎。

三个月后，第一颗龙蛋的蛋壳上出现了一道极其细密的裂纹。

段凌霄在巡查后殿时发现了裂纹，万象熔炉的感知力探入裂纹内部，在蛋壳深处捕捉到了一道极其微弱的、正在向外冲击的暗金色生命力。那道生命力极其浑厚，极其凝练，如同一头被关在蛋壳中太久的暗色幼龙正在用头撞击最后一道牢门。段凌霄没有干预，只是在龙脉温养阵中多注入了一缕魔王霸血，将温养阵的供能浓度提升了将近一倍。

裂纹在魔王霸血注入后从一道细缝扩展成了三道，三日后扩展成了五道，五日后蛋壳从中央裂开了一道足以容幼龙头部探出的缺口。缺口裂开的瞬间，一颗暗金色的幼龙头部从蛋壳中探了出来，头部的鳞甲呈暗金色，鳞面上流转着极其细密的龙纹，双眼中燃烧着两团极其微弱的、如同刚被点燃的暗金色火焰。

幼龙在蛋壳中挣扎了约半个时辰后从缺口处完全钻出，体长不足三尺，通体覆盖着暗金色的鳞甲，四肢短而粗壮，爪尖呈弯曲的暗金色钩状。它在石台上站稳后，暗金色的瞳孔在段凌霄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低头在碎裂的蛋壳中啄了两下，将蛋壳碎片逐一吞入腹中。

段凌霄在石台边缘蹲下身来，暗金色的魔王霸血在指尖翻涌了一瞬。幼龙在吞完蛋壳后抬起头来，暗金色的瞳孔在段凌霄脸上又停了一瞬，然后摇摇晃晃地朝他走过来，用头部在他指尖上蹭了两下。

段凌霄的嘴角弯了一下。

第二颗龙蛋在十日后裂开了缺口。第二颗幼龙比第一颗小了将近一圈，体长不足两尺，通体覆盖着暗金色的鳞甲，鳞面上的龙纹比第一颗更加细密。它在钻出蛋壳后同样将蛋壳碎片逐一吞入腹中，然后摇摇晃晃地走到第一颗幼龙身边，用头部在它的颈侧蹭了两下。两颗幼龙在石台上并排趴下，暗金色的瞳孔在殿中的魔火映照下泛着一层极其温润的暗色光泽。

段凌霄将两颗幼龙安置在后殿的龙脉温养阵中，将阵法的供能调节到了幼龙成长所需的最佳值。幼龙在温养阵中成长得极其迅速，每日吞噬的龙脉灵液相当于一名地至尊中期修炼者全力修炼一日的灵力总量。但十洲祖脉图中龙洲灵脉的储量极其浑厚，两颗幼龙的消耗对龙脉整体运转的影响微乎其微。

半年后，两颗幼龙的体长分别长到了丈许和八尺。第一颗幼龙的鳞甲从暗金色变成了更加深沉的暗金色中夹杂着血金色纹路，双眼中燃烧的暗金色火焰比刚孵化时亮了数倍。第二颗幼龙的鳞甲呈暗金色中夹杂着银白色纹路，双眼中燃烧的暗金色火焰比第一颗稍弱，但鳞面上的龙纹更加细密，如同一张被反复编织过的暗金色织锦。

段天命在幼龙孵化后的第三个月第一次见到了它们。

段凌霄带着段天命走进后殿时，两颗幼龙正趴在龙脉温养阵的正中央，暗金色的瞳孔在殿门打开的瞬间同时亮起。第一颗幼龙从石台上跳下来，摇摇晃晃地走到段天命面前，用头部在他胸口蹭了两下。段天命蹲下身来，暗红色的瞳孔中翻涌着一种极其干净的、没有被任何世俗磨过的光，抬手在幼龙的鳞甲上轻轻摸了一下。

“爹。这是什么龙？”

“祖龙。龙洲血脉的起源。你以后练剑练累了，可以来找它们玩。”

段天命在幼龙背上摸了摸，幼龙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如同在喉咙中酝酿了太久的暗色呼噜声，用头部在段天命的掌心又蹭了两下。

两颗幼龙在龙脉温养阵中又长了三个月后，第一颗幼龙的体长突破了丈五，第二颗突破了丈二。

段凌霄在巡查后殿时发现，第一颗幼龙的鳞甲缝隙中开始渗出极其细密的暗金色灵液，灵液在鳞甲表面凝固后形成了一层极薄的、如同被反复锻打过无数次的暗金色甲膜。第二颗幼龙的鳞甲则开始从边缘向中心逐层变薄，薄处的鳞面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暗金色，隐约可见下方正在成形的、如同被压缩了无数次的暗金色骨骼。

修罗神塔的声音在段凌霄识海中响起，带着一种极其罕见的、如同在漫长岁月中终于等到了某个时刻的感叹：“祖龙在蜕变。第一颗在长甲，第二颗在长骨。长甲的祖龙主攻伐，长骨的祖龙主遁速。等它们蜕变完成，第一颗能驮人冲阵，第二颗能驮人跑路。你儿子以后出门打架，带第一颗；出门逃命，带第二颗。”

段凌霄在石台边缘蹲下身来，万象熔炉的感知力探入两颗幼龙体内，在它们的骨骼和鳞甲中逐层扫描。第一颗幼龙的暗金色甲膜已经覆盖了全身将近七成的鳞面，甲膜下方的新生鳞甲比旧鳞更加致密，更加锋锐，如同一片被反复锻打了无数次的暗金色刀阵。第二颗幼龙的暗金色骨骼已经成形了大半，骨骼的密度远超普通魔兽，每一节骨节上都刻着极其细密的龙纹，如同一根根被精心雕琢过的暗金色龙脉节点。

段凌霄将龙脉温养阵的供能浓度又提升了一截，两颗幼龙的蜕变在供能提升后加速了将近一倍。第一颗幼龙的甲膜在两个月后覆盖了全身，甲膜表面的暗金色光芒如同一层被点燃的暗色火焰，在殿中的魔火映照下泛着极其锋锐的冷光。第二颗幼龙的骨骼在两个月后完全成形，暗金色的骨面上流转着极其细密的龙纹，骨节之间的连接极其致密，如同一根根被压缩了无数次的暗金色弹簧。

两颗幼龙蜕变完成后的第三天，段凌霄将第一颗幼龙带到了龙洲荒原上进行试飞。

幼龙在荒原上展开双翼时，翼展超过了三丈，暗金色的翅膜在暗红色的天幕下如同一面被展开的暗色巨帆。段凌霄翻身跃上龙背，幼龙在感受到背上重量的瞬间发出一声极其浑厚的、如同在喉咙中酝酿了太久的暗色龙吟，双翼猛然一扇，暗金色的身形如同一道被点燃的暗色箭矢从荒原上冲天而起。

第一颗幼龙的飞行极其平稳，极其迅捷，如同一片被狂风卷起的暗金色巨帆。段凌霄骑在龙背上，万象熔炉的感知力探入幼龙的骨骼和鳞甲，在幼龙的飞行中逐层感知着它的力量输出和灵力消耗。幼龙的灵力输出极其浑厚，双翼的每一次扇动都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极其宽阔的暗金色尾迹，如同一道被点燃的暗色流星在荒原上空高速掠过。

段凌霄在龙背上骑了约半个时辰后翻身跃下，幼龙在荒原上空盘旋了两圈后落回地面，暗金色的瞳孔中翻涌着极其兴奋的、如同刚被从笼中释放出来的暗色光芒。段凌霄在幼龙背上拍了拍，暗金色的魔王霸血在指尖翻涌了一瞬。

第二颗幼龙的试飞在次日进行。它的飞行速度比第一颗快了将近三成，但飞行时的灵力消耗也高了将近三成。段凌霄骑在龙背上感受着幼龙在高速飞行中的灵力流转，万象熔炉的感知力探入幼龙的骨骼，在骨骼的龙纹中捕捉到了极其浑厚的遁速潜力。

“第一颗驮人冲阵，第二颗驮人跑路。”段凌霄在试飞结束后将两颗幼龙的特性在识海中重新过了一遍。第一颗的甲膜极其厚实，能够承受天至尊初期的正面冲击；第二颗的骨骼极其致密，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爆发出远超天至尊初期的遁速。两颗幼龙各有所长，如同一对在漫长岁月中被分隔了太久、如今终于重新聚首的暗色双子。

段天命在段凌霄试飞幼龙后的第三天提出要自己骑龙。

段凌霄在荒原上给段天命备了一匹小号的鞍具，将第一颗幼龙的飞行高度限制在了离地数十丈的低空。段天命翻身跃上龙背后，幼龙在感受到背上小主人的重量时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如同在喉咙中酝酿了太久的暗色呼噜声，双翼缓缓展开，暗金色的身形从荒原上平稳升起。

段天命骑在龙背上，暗红色的瞳孔中翻涌着极其兴奋的、如同被点燃的暗色火焰。幼龙在低空平稳飞行了约百息后，段天命已经能够熟练地通过缰绳和腿部力量控制幼龙的飞行方向。段凌霄在荒原边缘站着，万象熔炉的感知力探入幼龙和段天命的灵力连接，在两者的灵力交互中捕捉到了极其浑厚的、如同血脉相连般的暗金色共鸣。

段天命在幼龙背上飞了约半个时辰后才落地。他从龙背上翻身下来时，暗红色的瞳孔中那层兴奋的光芒还没有完全消退，嘴角弯着一道极其干净的、没有被任何世俗磨过的弧度。“爹。以后我骑它去练剑。”

“练剑可以。打架等你能打过它再说。”

段天命在幼龙颈侧拍了拍，幼龙低头在他掌心蹭了两下。

段凌霄在段天命骑龙后的第五天收到了龙洲荒原东南角灵脉监测站的传讯：灵脉流量在最近三日内出现了极其剧烈的波动，波动幅度远超正常范围。

段凌霄赶到监测站时，灵脉流量已经恢复了正常，但监测站的地基下方出现了一条极其细密的、从地底深处向上延伸的暗灰色裂纹。裂纹的走向与遗城中的上古传送阵终端节点完全一致，如同一道被灵脉波动从地底重新撕开的暗色旧伤。段凌霄在监测站地基下方蹲下身来，万象熔炉的感知力探入裂纹内部，在裂纹深处捕捉到了极其微弱的、与遗城中同源的上古灵力残留。

遗城的传送阵在灵脉流量波动中被重新激活了。

段凌霄沿着裂纹的走向向地底深处探去，在约数百丈的深度找到了被灵脉洪流冲开的遗城传送阵终端节点。终端节点的阵法图已经被灵脉洪流重新激活了大半，暗灰色的光芒从阵法图的符文节点中持续涌出，如同一张被重新点燃的暗色蛛网。但传送阵的终端节点在激活过程中出现了极其明显的紊乱，符文节点的光芒时而亮起时而暗淡，如同一座正在从内部崩塌的暗色桥梁。

段凌霄将魔王霸血在指尖凝聚成一道极其细薄的探查光膜，探入终端节点的阵法图核心。阵法图的核心位置嵌着与遗城石塔中相同的暗灰色晶石，晶面中封存着极其浑厚的上古灵力。但晶石表面的符文在灵脉波动中出现了极其密集的裂纹，如同一颗被反复敲击过的暗色心脏正在从内部碎裂。

段凌霄的吞噬通道从晶石表面的裂纹中探入，将晶石中残存的上古灵力逐层吞入炼化。晶石在灵力流失后从中央碎裂，碎裂的暗灰色碎片如同一群被剥落的暗色鳞甲，在终端节点的石面上散落成一堆灰白色的石粉。终端节点的阵法图在晶石碎裂后从中央向四周逐层暗淡，如同一张被抽走了主线的巨网。

段凌霄在终端节点碎裂后沿着裂纹返回地面，万象熔炉的感知力向遗城的方向探去。遗城石塔底层的传送阵核心在终端节点碎裂后出现了与终端节点相同的紊乱，但紊乱的幅度比终端节点小了大半，如同一座失去了终端节点的暗色桥梁正在用自身储备的灵力维持着最后的稳定。

段凌霄从监测站返回轩辕殿后，在议会上提出了遗城传送阵的修复计划。计划的内容极其简练：遗城石塔底层的传送阵核心需要重新稳定，终端节点需要重建，传送阵的符文结构需要以魔王霸血为墨重新描摹。议会以全票通过了修复计划。

段凌霄在修复遗城传送阵核心时发现，核心的阵法图在终端节点碎裂后已经出现了极其密集的裂纹，裂纹的走向与灵脉流量波动的峰值完全吻合。他将魔王霸血在指尖凝聚成一道极其细薄的描摹笔锋，沿着裂纹的走向逐笔描摹，将阵法图的符文结构重新连接。描摹的过程极其耗时，每一道裂纹都需要数十息才能完全弥合。

当最后一笔描摹完成时，遗城石塔底层的传送阵核心从中央向四周逐层亮起，暗灰色的光芒如同一张被重新点燃的暗色蛛网。段凌霄在阵法图正中央站定，万象熔炉的吞噬之渊在体表张开成一层极其凝练的暗金色光膜。传送开始后，他的身形被一股极其浑厚的上古灵力裹挟着从遗城石塔底层向龙洲荒原东南角的终端节点方向拉扯，如同一颗被丢进暗色漩涡的石子，在极短的时间内穿过了数万丈的岩层。

传送在约百息后停止。段凌霄的双足落在龙洲荒原东南角的终端节点石面上，阵法图在传送完成后从中央向四周逐层暗淡。段凌霄从终端节点中走出，万象熔炉的感知力向四周铺展开来，在荒原的地表捕捉到了两颗幼龙正在低空盘旋的暗金色身形。

段凌霄在终端节点修复完成后，在议会上提交了遗城传送阵的长期维护方案。方案中明确：遗城传送阵的终端节点每半年检查一次，遗城石塔底层的传送阵核心每年检查一次，灵脉流量波动的峰值超过安全阈值时自动触发终端节点的保护阵法。议会以全票通过了维护方案。

遗城传送阵修复后的第二个月，龙洲荒原西北角的灵脉监测站传回了极其异常的灵脉流量数据。

灵脉流量在最近三日内出现了持续性的、幅度极大的波动，波动的频率极其规律，如同一颗被埋在地底数万年的暗色心脏正在用极其稳定的节律反复冲击灵脉的管壁。监测站的地基下方出现了一条极其宽阔的、从地底深处向上延伸的暗灰色裂纹，裂纹中涌出的气流中夹杂着极其浓烈的、与十洲世界任何已知灵力体系都不同的上古邪气。

段凌霄赶到监测站时，裂纹已经扩展到了将近丈许宽。万象熔炉的感知力探入裂纹内部，在裂纹深处捕捉到了极其浑厚的、与遗城玉简中记载的“天外邪魔”完全相同的邪气残留。那股邪气极其古老，极其蛮横，如同一头被关在地底数万年的远古凶兽正在用最后的耐心等待牢门打开。

段凌霄沿着裂纹向地底深处探去，在约数百丈的深度找到了一层极其致密的暗灰色光膜。光膜表面流转着极其密集的上古封印符文，符文的笔锋与镇渊环阵眼上的完全一致，如同一面被精心编织了数万年的暗色蛛网。但光膜的正中央出现了一道极其宽阔的裂纹，裂纹的走向与镇渊环阵眼上的头发丝细裂缝完全不同，更加宽阔，更加深邃，如同一面被巨斧劈开的暗色冰面。

裂纹中涌出的邪气极其浑厚，极其凝练，如同一片被压缩了数万年的暗色浓雾。段凌霄将魔王霸血在指尖凝聚成一道极其细薄的探查光膜，探入裂纹内部的邪气浓雾中。光膜在浓雾中行进了约数十丈后，段凌霄的识海中涌入了一幅极其庞大的画面：一座被建在地底最深处的暗灰色宫殿，宫殿的规模比遗城大了何止十倍，城墙由暗黑色的上古灵石垒砌而成，墙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与十洲世界任何已知符文体系都不同的上古邪纹。宫殿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座极其高大的暗黑色石塔，塔顶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暗黑色光球，光球中封存着极其浑厚的、如同被压缩了数万年的暗色邪气。

宫殿的正门敞开着，门内涌出的邪气如同一片被点燃了太久的暗色风暴。宫殿的广场上站着大量暗灰色的身影，那些身影的形态极其扭曲，有的四肢着地爬行，有的直立奔行，有的在半空中低空滑翔，如同一群被释放了数万年的暗色凶兽正在用最后的耐心等待冲出牢门。

段凌霄从画面中退出，暗金色的魔王霸血在指尖翻涌了一瞬。宫殿中的邪魔数量极其庞大，单体气息虽然大多在地至尊中期到后期之间，但其中至少有数十道气息达到了天至尊初期到中期的层次。宫殿正门处的那道暗黑色光球中封存的邪气更加浑厚，如同一颗被压缩了数万年的暗色心脏，正在用极其稳定的节律持续搏动。

段凌霄从地底返回地面后，将画面中的情况向段青山和战天龙皇说了一遍。战天龙皇的淡金色雷光在眉心拧成了一个结，鬼谷医仙的银针在指尖跳动的频率比往常快了一倍。

“天外邪魔的残部。十洲历三万七千年那场大败之后，十洲联军把天外邪魔的主力封在了地底最深处，但残部没有被完全清干净。那些残部在封印中待了数万年，靠着吞噬封印渗漏的灵力维持生存，数量可能比当年被封印时少了大半，但剩下的都是极其凶悍的残存精锐。”战天龙皇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极其罕见的凝重，“封印上的裂纹就是那些残部从内部反复冲击造成的。如果裂纹继续扩展，封印会在数月内彻底碎裂。”

段凌霄在监测站的地底裂纹处蹲了很长时间，万象熔炉的感知力向封印光膜的方向持续探去。光膜上的裂纹极其宽阔，但裂纹的边缘残留着极其密集的、被反复冲击过的旧痕，那些旧痕的走向和深浅极其均匀，如同一群被关在封印中的邪魔曾经用爪子反复抓挠过裂纹边缘的每一寸封印面。

段凌霄将魔王霸血在指尖凝聚成一道极其细薄的探查光膜，探入裂纹内部的邪气浓雾中。光膜在浓雾中行进了约百息后，段凌霄的识海中涌入了一幅更加清晰的画面：宫殿广场上的邪魔正在用某种极其古老的邪阵冲击封印光膜的内侧，邪阵的节点分布在广场的四角和正中央，每一处节点都有数十名邪魔在持续灌注邪气。邪阵的正中央站着一道极其魁梧的暗黑色身影，那道身影的气息在天至尊中期，比广场上其他邪魔高了一个完整的大层次。

那道身影就是邪魔残部的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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