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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3章:祖龙秘境!


第1953章:祖龙秘境!

三界议事会运转半年后,段凌霄终于有了踏踏实实坐下来研究十洲世界地图的时间。

他把各洲议员呈上来的地形图、灵脉走向图和上古遗迹分布图全铺在轩辕殿正殿的桌面上,叠了厚厚一摞,每张图上的标注密密麻麻,墨迹层层叠叠,如同在纸面上又织了一张由文字和线条构成的网。万象熔炉的感知力在纸面上缓慢扫过,把每一条灵脉的走向、每一座上古遗迹的位置、每一处灵力异常点的坐标逐一录入识海。

录入到龙洲板块时,段凌霄的手指停住了。

龙洲荒原东北角的标注有一处极淡的墨痕,那是半年前一名龙洲后人呈上来的勘察记录,上面画了个圈,旁边潦草地写了两个字:“地陷”。再往后翻,赤焰洲代表呈上来的火脉勘察图上,东南方向的熔岩河道边缘也画了个圈,标注是“地陷,深不可测,火脉在此断流”。流霞洲、玄冰洲、雷泽洲的勘察图上,各有一处类似的标注。

段凌霄把这五张图重新排在一起,用灵力凝成一根极细的光丝,把五处地陷的位置依次连接。光丝在桌面上拉出的线条越来越长,最后首尾相接,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圆。圆心落在中洲腹地,半径横跨了将近小半个十洲世界。

“这不可能是巧合。”段凌霄把光丝收走,暗金色的魔王霸血在指尖翻涌了一瞬。

战天龙皇凑过来看了一眼那张连成圆的地陷图,淡金色的雷光在眉心拧成了一个结。“五处地陷,分布极均匀,连成的圆把整个十洲世界套在正中。这种手笔我在零号监狱里听始皇帝提过一嘴,叫‘镇渊环’。上古时期有大能者在十洲世界的地底布过一套环形封印阵,用五处地陷作为阵眼,把什么东西压在地底最深处。”

段凌霄的目光在圆心位置停了两息。“压的什么东西?”

“始皇帝没说全。他只提了一句——‘十洲世界的地底,压着连上古大能都杀不死的东西。’”

段凌霄将桌面上的地图逐一收好,从议长席上站起来,暗金色的魔王霸血在周身翻涌成一道极其凝练的光晕。天至尊初期的修为在经脉中平稳运转,如同一片被压缩了太久的暗金色海洋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泻的方向。“我去地陷底下看看。”

段青山从魔界通道赶过来时,段凌霄已经站在龙洲荒原东北角的地陷边缘。

地陷的直径超过百丈,坑壁垂直向下延伸,看不到底,坑底涌上来的气流中夹杂着极其浓烈的上古灵力,那股灵力与十洲世界中任何一座大洲的灵力都不同,更加原始,更加蛮横,如同一头被关在地底数万年的远古凶兽正在用鼻息试探牢笼的每一根栅栏。段凌霄蹲在坑边,万象熔炉的感知力向坑底深处探去,在约数百丈的深度捕捉到了一层极其致密的暗金色光膜。那层光膜就是镇渊环的阵眼封印,光膜表面流转着极其密集的上古符文,每一道符文的笔锋都与十洲世界中任何一个已知的符文体系截然不同。

“这层封印的强度……天至尊中期。”段凌霄收回感知力,暗金色的魔王霸血在指尖翻涌了一瞬。“封印本身没有问题,但阵眼上有一条头发丝细的裂缝。裂缝中渗出的气息和当初在葬龙墟海底感知到的那个被镇压之物有七八分相似,但更加古老,更加蛮横。”

段青山站在坑边,暗红色的魔王霸血在周身翻涌得极其沉稳。“十洲世界的地底封印和幽冥之门不一样。幽冥之门是两界通道,封印碎了也就是鬼潮涌出来,打回去再封上就行。镇渊环压的这些东西,如果跑出来,可能连天至尊都收不住。”

段凌霄没有接话。他在坑边站了片刻,然后纵身跃入了地陷。

坑壁在身侧高速向上掠过,暗红色的魔气和暗金色的上古灵力在身周交织成一片极其浓稠的混合气流。段凌霄将万象熔炉的吞噬之渊在体表张开成一层极薄的暗金色光膜,把那些混合气流逐层吞入炼化,同时将下坠的速度控制得极其平稳。

下坠了约三百丈后,脚底终于触到了东西。那是一层极其坚硬的暗黑色岩台,岩台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上古符文,符文的笔锋极其粗犷,与坑壁上的阵眼封印完全不同,更加原始,更加蛮横,如同一群被硬生生砸进石面的暗色刀锋。

段凌霄在岩台上站稳,万象熔炉的感知力向四周铺展开来。岩台正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天然洞口,洞口边缘的岩面上残留着极其密集的、被反复冲击过的旧痕,那些旧痕的走向和深浅极其均匀,如同一群被关在洞中的远古凶兽曾经用爪子反复抓挠过洞口的每一寸岩壁。洞口深处涌出的气流中夹杂着极其浓烈的上古灵力,那股灵力比坑底封印处更原始、更蛮横,如同一个被关押了数万年的囚徒正在用最后的耐心等待牢门打开。

段凌霄没有犹豫,身形一沉,钻入了洞口。

洞口后的通道极其宽阔,宽度超过十丈,高度也有数丈,通道的岩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抓痕和咬痕,那些痕迹的深度远超普通魔兽的爪牙。段凌霄在通道中行进了约百丈后,前方的空间骤然开阔,一个被天然岩壁环绕的巨型洞窟出现在视野前方。洞窟的穹顶高约数十丈,上方垂挂着大量暗灰色的钟乳石,石面上滴落的水珠在洞窟中汇成一条极细的暗灰色溪流。洞窟的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暗黑色石台,石台表面刻着一幅极其精细的上古地图。

段凌霄走到石台前,万象熔炉的感知力探入地图表面。地图上标注的十洲世界与现在的格局极其相似,但多出了一条从龙洲荒原向地底深处延伸的暗红色脉络,脉络的末端连接着一个标注为“祖龙渊”的暗黑色区域。祖龙渊在龙洲荒原的地底最深处,深度超过了他在魔界走过的任何一条魔脉,如同一根被埋在大地心脏中的暗色血管。

段凌霄将感知力沿着暗红色脉络向祖龙渊方向探去。脉络中残留的灵力极其微弱,但质地极其纯正,与他在龙洲荒原上感知到的魔王霸血同源同质,但更加古老,更加蛮横,如同一道在龙洲血脉中流淌了数万年的暗色暗河。段凌霄在脉络的末端捕捉到了一道极其微弱的搏动,搏动的频率极慢,如同一颗被埋在地底数万年的暗色心脏正在用最后的耐心维持着微弱的跳动。

祖龙渊中有活物。或者说,有被封印了数万年还活着的什么东西。

段凌霄从洞窟中退出,沿着通道返回地陷坑底,从坑口跃出时,段青山已经在坑边等了将近一个时辰。暗红色的魔王霸血在段青山周身翻涌得极其沉稳,他看到段凌霄从坑中跃出时,嘴角弯了一下那个极其微弱的弧度。“底下有什么?”

“上古地图。镇渊环的阵眼不是五处,是六处。第六处在龙洲荒原的地底最深处,叫祖龙渊。地图上标注的暗红色脉络从祖龙渊向十洲世界蔓延,蔓延的走向和现在的龙洲各脉完全一致。”段凌霄将洞窟中看到的地图以灵力凝成一道光幕展示在段青山面前,“祖龙渊里有东西,活的。搏动极其微弱,但还在跳。”

段青山看着光幕中那条从祖龙渊向十洲世界蔓延的暗红色脉络,暗红色的瞳孔中翻涌着一种极其深沉的冷光。“祖龙渊。我在魔界当魔主的时候,听黑市城的老骨头提过一次。他说龙洲地底有一条比十洲世界所有灵脉加起来都要古老的龙脉,龙脉的核心在祖龙渊,里面封着龙洲血脉的起源。龙洲后人之所以能继承魔王霸血和轩辕剑意,是因为祖龙渊里的起源在持续向外渗透。”

段凌霄将光幕收回,暗金色的魔王霸血在指尖翻涌了一瞬。“下去看看。”

祖龙渊的入口藏在龙洲荒原东北角的一处枯竭灵脉矿井底部。

段凌霄和段青山从矿井的竖井中向地底深处下坠了约千丈,竖井的底部是一层极其坚硬的暗金色岩层,岩层表面刻着与地陷阵眼完全相同的上古符文。段凌霄在岩层表面找到了一条被阵法符文覆盖的暗红色脉络,脉络的走向与洞窟地图上的标注完全一致。他用剑尖沿着脉络切开一道极细的缝隙,缝隙下方涌出的暗金色灵力极其浑厚,如同一片被压缩了数万年的暗色洪流从地底深处向上翻涌。

段青山在缝隙边缘蹲下身来,暗红色的魔王霸血在掌心凝聚成一道极其细薄的探查光膜,探入缝隙下方的灵力洪流中。光膜在洪流中行进了约百息后,段青山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下面的灵力浓度太高了。天至尊中期以下,下去会被灵力洪流直接碾碎。我的修为才天至尊初期,扛不住。”

段凌霄将万象熔炉的吞噬之渊在体表张开成一层极其凝练的暗金色光膜,天至尊初期的修为在光膜表面翻涌得极其沉稳。“我的万象熔炉能吞灵力洪流。你留在上面,我下去。”

段青山看了他一眼,暗红色的瞳孔中那层冷光翻涌了一瞬,然后微微点了点头。“祖龙渊里如果真有活物,你打不过就退。别跟地底的东西拼命。”

段凌霄没有再多言,身形一沉,从缝隙中挤入了灵力洪流。万象熔炉在体表持续运转,将触及光膜的灵力逐层吞入炼化,天至尊初期的修为在吞噬中变得更加凝练,混沌神鼎的鼎壁厚度又增加了一层。

灵力洪流中的下坠持续了约一炷香。段凌霄在洪流中不断地调整姿态,将吞噬之渊张开成一道极其宽阔的暗金色涡流,把正面冲来的灵力逐层剥离、吞入、炼化。洪流中夹杂着大量暗金色的龙脉灵材碎片,那些碎片如同一群被洪流裹挟了数万年的暗色碎金,在触及涡流的瞬间便被吞入混沌神鼎中炼化。

当洪流终于变得平缓时,段凌霄落在了一片极其开阔的暗金色岩台上。岩台表面刻着极其密集的龙纹,每一道纹路都如同一头被压缩到极致的暗色巨龙,在岩面上蜿蜒交错,如同一张覆盖了整片岩台的暗金色龙脉图谱。岩台的正中央矗立着一根巨大的暗金色石柱,石柱的直径超过三丈,高度超过了视野能及的极限。石柱的表面刻着极其密集的龙纹和上古符文,符文的笔锋与镇渊环的阵眼封印完全一致,如同一根被硬生生插进祖龙渊心脏的暗金色巨针。

石柱的底部,暗金色的龙脉灵液从岩缝中缓慢渗出,在石柱周围汇成一片极其浅薄的暗金色水洼。水洼的正中央,一颗拳头大小的暗金色龙蛋半埋在灵液中,蛋壳表面流转着极其浑厚的、与段凌霄体内魔王霸血同源的暗金色光芒。龙蛋的搏动极其缓慢,极其沉稳,如同一颗被埋在地底数万年的暗色心脏正在用最后的耐心维持着微弱的跳动。

祖龙蛋。龙洲血脉的起源。

段凌霄蹲在水洼边缘,万象熔炉的感知力探入龙蛋表面。龙蛋内部的搏动极其浑厚,如同一片被压缩了数万年的暗金色海洋正在蛋壳内缓慢翻涌。但龙蛋的外壳上有一条极其细小的裂缝,裂缝中渗出的暗金色灵液正在缓慢流失,如同一颗正在缓慢失血的暗色心脏。裂缝的走向与段凌霄在地陷阵眼封印上看到的那条头发丝细的裂缝完全一致,祖龙蛋的流失和镇渊环的松动是同一个问题。

段凌霄将掌心贴在龙蛋表面,吞噬通道从裂缝中探入,将龙蛋内部正在流失的暗金色灵液逐层吞入炼化。那些灵液在混沌神鼎中翻涌得极其剧烈,如同一群被释放了太久的暗色洪流终于找到了出口。段凌霄的修为在天至尊初期的基础上向前推进了一截,混沌神鼎的鼎底光池扩张了将近一倍。

但龙蛋的裂缝在灵液被吞噬后没有愈合。那道裂缝是祖龙蛋自身生命力流失造成的结构性损伤,外力吞噬只能减缓流失速度,无法从根本上修复。

段凌霄在龙蛋前蹲了很长时间,暗金色的魔王霸血在指尖翻涌了无数次。然后他从塔内空间中取出一枚之前从魔界巢穴中搜刮来的混沌灵材,那是一块被混沌乱流冲刷了数千年的混沌魔骨,骨壁中封存着极其浓郁的混沌本源。他将混沌魔骨碾碎成粉末,用魔王霸血将粉末调和成一道极其浓稠的暗金色膏体,然后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龙蛋的裂缝表面。

膏体在裂缝表面凝固后形成了一层极其致密的暗金色封层,龙蛋内部的灵液流失速度在封层成形后骤降了大半。段凌霄又取出一枚混沌灵材,碾碎、调和、涂抹,在封层表面又加了一层。两层封层叠加后,龙蛋的灵液流失几乎完全停止,蛋壳内部的搏动从微弱变得沉稳,如同一颗被重新缝合了伤口的暗色心脏正在缓慢恢复。

段凌霄从祖龙渊中返回矿井竖井时,段青山已经在井口等了将近两个时辰。

段凌霄将祖龙渊中的情况简略说了一遍,段青山听完后沉默了片刻,暗红色的瞳孔中翻涌着一种极其深沉的、如同老铁被重新烧红后才会有的光。“祖龙蛋是龙洲血脉的起源。如果它失血过多,龙洲后人的魔王霸血天赋会一代比一代弱。你补上的那两层封层能撑多久?”

“不确定。封层用的是混沌灵材和魔王霸血,理论上能撑到龙蛋自己恢复活力。但龙蛋在祖龙渊里待了数万年,恢复速度可能极其缓慢。我们需要定期下去检查,如果封层出现新的裂纹,就再补一层。”

段青山点了点头,暗红色的魔王霸血在周身平稳流转。“镇渊环的阵眼封印和祖龙蛋的裂缝是同一个问题。镇渊环松动导致祖龙渊的灵力洪流不稳,洪流不稳又加剧了祖龙蛋的流失。要彻底解决,得把镇渊环的裂缝也补上。”

段凌霄将镇渊环的阵眼位置和裂缝走向在识海中重新过了一遍。五处阵眼分别位于龙洲、赤焰洲、流霞洲、玄冰洲、雷泽洲的地陷深处,每一处阵眼的封印上都有类似的头发丝细裂缝。补裂缝的材料与补祖龙蛋相同,混沌灵材加魔王霸血调和成膏体,涂抹在裂缝表面凝固成封层。

“五处阵眼,加上祖龙渊。六处封层。材料从魔界巢穴中搜刮的混沌灵材还够用,但补完六处之后可能就不剩多少了。”段凌霄将剩余混沌灵材的数量在识海中估算了一遍,“魔界巢穴中的混沌灵材是从混沌海中采集的,如果要长期维护镇渊环,需要一条稳定的混沌灵材来源。”

段青山在井口边缘踱了两步,暗红色的魔王霸血在脚底凝聚成一层极其淡薄的探查光膜,感知着龙洲荒原地底的灵力走向。“混沌海的灵材采集权在三界议事会的框架下可以谈。幽冥那边有混沌海沿岸的采集点,魔界在混沌域中也有几处废弃的采集站。把采集站重新启用,灵材供应就能稳定下来。”

段凌霄回到轩辕殿后,在议会上提出了“镇渊环维护计划”。

计划的内容极其简练:五处阵眼加祖龙渊,共六处封层需要定期检查和修补,材料由魔界和幽冥的混沌灵材采集站供应,维护队伍由三界议事会共同派驻。议会中没有任何反对意见,各洲代表在确认维护队伍的轮换周期和灵材分配比例后,以全票通过了计划。

镇渊环维护计划启动后的第三个月,段凌霄带队完成了龙洲和赤焰洲两处阵眼的封层修补。流霞洲和玄冰洲的阵眼由龙傲九霄和战天龙皇分别带队完成。雷泽洲的阵眼由段青山从魔界抽调的人手完成。祖龙渊的封层由段凌霄亲自下去检查了一遍,两层封层完好无损,龙蛋的搏动比三个月前沉稳了将近一倍。

维护队伍从祖龙渊返回地面时,段凌霄在龙洲荒原的出口处站了很久。暗金色的魔王霸血在他周身翻涌得极其平稳,天至尊初期的修为如同一片在开阔河道中缓慢流动的暗金色大河。他低头看着脚下的荒原,万象熔炉的感知力透过岩层向下探去,在祖龙渊的方向捕捉到了那颗暗金色龙蛋沉稳的搏动,如同一颗被重新缝合了伤口的心脏正在地底深处缓慢恢复。

镇渊环维护计划完成后,段凌霄在龙洲荒原的勘探中又发现了一处新的上古遗迹。

遗迹的入口藏在龙洲荒原东南角的一片枯竭灵脉矿井群中,井口被碎石和魔骨掩盖了大半,只有一条极窄的石缝从碎石堆底部露出。段凌霄在巡查荒原灵脉走向时,万象熔炉的感知力从石缝中捕捉到了一道极其微弱的、与十洲世界任何已知灵力体系都不同的上古灵力残留。那道残留的质地极其纯净,如同一滴被埋在地底数万年的暗色清泉,在魔气浓度极高的龙洲荒原中显得格格不入。

段凌霄在井口蹲下身来,万象熔炉的感知力从石缝中向深处探去。石缝下方的通道极其狭窄,宽度不足一尺,但通道壁面上的岩层结构极其规整,如同一道被精心打磨过的暗灰色石槽。通道在向下延伸了约数十丈后骤然开阔,一个被天然岩壁环绕的小型洞窟出现在感知中。洞窟的地面上刻着极其精细的上古符文,符文的笔锋与镇渊环阵眼上的符文体系相同,但更加细密,更加繁复,如同一幅被压缩了数万年的暗色织锦。

段凌霄将井口的碎石逐块搬开,侧身挤入石缝。石缝内的通道极其狭窄,他在通道中侧身行进了约百丈后,洞窟的入口终于出现在了视野前方。洞窟的穹顶不高,距离地面不过数丈,穹顶上垂挂着大量暗灰色的钟乳石,石面上滴落的水珠在洞窟地面上汇成一片极浅的暗灰色水洼。

洞窟的四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上古符文,符文的排列方式极其规整,如同一面被精心编纂过的暗色石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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