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主和爹,好战妻,只想当咸鱼的他 > 第1313章 黑化

第1313章 黑化


盖丙朔待得盖无崖一走,满脸喜气的一拍桌子,兴奋的说道:

“国君一个傀儡,早该让贤了,五妹,你将来就是盖家的大功臣!”

“三哥,我有些累了,先回房休息一会。”

盖喜礼目无表情的起身,向盖丙朔微微行了礼。

盖丙朔没有太在意盖喜礼的冷淡,表现得十分贴心:

“五妹尽去歇着便是,养好精神才好回壤城。”

“报!”

就在此时,一个亲兵冲进大厅,急声禀道:

“大将军,五小姐,发现大周骑兵的踪迹!”

盖丙朔猛的站起身来:“在哪!”

准备回房的盖喜礼也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那亲兵。

亲兵禀道:“在城西忘川渡口上游的红叶村!”

盖丙朔剑眉一挑:“快,立即调重兵围过去!这次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遵命!”

亲兵领了命,便要退下。

盖喜礼轻喝一声:“慢着!”

盖丙朔一愣:“五妹,慢不得啊!即然发现了大周残兵的行踪,慢了又让他们跑了!”

盖喜礼回到桌前,沉吟了片刻:

“大周骑兵突然出现在忘川渡口红叶村,按常理,他们不应该出现在那里才对!”

盖丙朔道:“这几日,他们被咱们追得慌不择路了,估计他们没有吃的了,定然要去劫掠村落。”

盖喜礼拉过桌上的舆图看了看:

“不对!他们若要劫掠补给,往西而行大把的村落供他们劫掠,却偏偏选在忘川渡口附近…

不好,他们是要过西宁河,往汗江跑!”

盖丙朔只觉不可思议:“过河?这个时候?

如今天气渐暖,河面上全是碎冰,他们如何过河?如何敢的?”

盖喜礼冷笑道:“他们被逼至绝境,没有什么不敢的!

红叶村靠河,村民以打渔为生,他们出现在那里,定是在找船!

而且,红叶村比较偏僻,大周骑兵不一定发现得了那里,这主意很可能还是四姐出的。”

盖丙朔闻言,觉得还真有这个可能,不由得怒气上浮:

“四妹当真是吃里扒外!那现在还等什么,马上调兵杀过去啊。”

盖喜礼摇摇头:“红叶村,距安都城有几十里之遥,现在调兵去红叶村,已然来不及了。”

“如若渡河的主意是四姐出的,小妹可以断定,她会让大周骑兵过西宁河后,顺着汗江江畔进云岭山!”

“三哥,立即调骑兵营赶往汗江江畔伏击。

另调八千步卒,三千往红叶村,五千扼守通往云岭山的要道!”

盖丙朔立即应了:“好,为兄这就去!”

盖喜礼从怀里掏出面具戴上,提了长枪:

“为防稳妥,小妹亲自去一趟!”

盖丙朔道:“小妹,你既推算出他们的路线,咱们又有上万人马,何需你亲去。

你好好休息,明日回壤城便是。”

盖喜礼正色道:

“回壤城之事,不差那几天!不除这股大周骑兵,小妹心下难安。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兄长不必多言!”

盖丙朔见盖喜礼坚持要去,也不好太过反对,便也同意了。

其实盖丙朔很不解,盖喜礼为何非要亲自弄死那股大周骑兵才安心。

在他看来,这支大周骑兵被打成这样,绝对逃不出高丽的。

盖丙朔哪知道,盖喜礼的心态,在盖无崖传达盖索玄的话,以及他们兄弟俩劝她回壤城时,心态已经发生了变化。

直白点说,就是黑化了。

盖家将她当作谋权的工具,盖喜礼就已经看到了自己将来的结局。

与其让盖家其他人上位,那不如她来主宰高丽,反正她也是盖家人嘛。

即然想夺这个王位,坐稳这个王位,那定当扫除一切隐患。

所谓的隐患,不仅指内部的,还包括外部的。

这支大周骑兵,便属于外部隐患,那大周主将更是大患。

盖喜礼很清楚,高丽与大周在千山关打生打死,已成了死仇。

盖喜礼虽不知道,盖索玄有什么底牌,能在这时候与大周达成和解。

但她知道,大周一旦缓过气来,这事绝对没完,那时,战端便会重启。

而盖喜礼又在乌鸦岭,屠戮大周骑兵近二千人,于那领兵的大周主将而言,这是不共戴天之仇。

一旦高丽与大周的战端重启,那等有勇有谋的将领若不死,他定会卷土重来。

盖喜礼的眼光极为长远,自不能留那大周主将性命。

再者,四姐盖喜书不是委身那大周主将了么,也正好一并擒来。

若四姐怀有那主将的孩子,那是再好不过。

那日在乌鸦岭,大周主将想用自己的命与身份,换取大周骑兵的活路。

虽然那大周主将有为突围,而拖延时间蓄势之嫌,但他的那一身上位者气场是装不出来的。

或许,那人真是大周的重要人物,也说不定。

若能擒得他妻儿子嗣,他日大周来复仇时,也多一份底牌。

盖喜礼此时全无半分亲情,皆是算计。

“骑兵营听令!随本小姐赶往汗江河畔!”

盖喜礼翻身上马,领着二千骑兵往汗江疾驰而去。

就在盖喜礼着急忙慌往汗江赶时,姜远带着三百人马已有惊无险的,渡过了汗江的支流西宁河。

姜远站在河畔,看着缓缓流动的浮冰,抹了把额头的冷汗。

方才渡河实是险之又险,幸好他的亲卫营都是海贼出身,对船只的掌控熟得如同手臂。

否则,几百人马全都得玩完。

盖喜书牵过姜远的战马,催促道:

“万郎,不要耽搁,速速往汗江走,只有进山了才算脱离险境。”

姜远哪敢怠慢,拦腰抱起盖喜书往马上一扔,下令所有人全速开拔。

他们一行人先沿着西宁河畔走至天黑,借了夜色往正北而行,穿过一片沼泽地后抵汗江河畔。

又顺着汗江河畔溯源而上,在第二日傍晚终于进了云岭山脉。

众人一进得山,只觉浑身一轻,有种虎入山林之感。

此时所有人都已疲累不堪,许多战马的嘴角已泛起了白沫。

姜远牵着战马,沿着山脊而行,这里的林木更密,籐蔓与荆棘缠绕,每前进一步都极为坚难。

而山脊左下方的峡谷,是汗江的发源地之一。

随着季节变暖,山上的积雪融化,大量的雪水,往峡谷中汇集。

水流夹着浮冰,在峡谷中激荡呼啸,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若是一不小心滚落下去,就算不摔死,也会被那巨大的溪流卷走。

“杜兄,你还有力气施展轻功没有?若还有力气,前出找个扎营的地方。”

姜远的喉咙喘得如同破风箱,连续几日夜的逃亡,他实是有些顶不住了。

杜青拧了拧剑眉:

“咱们刚进云岭山不过十里,且又是沿着汗江发源溪流而行。

若是在这附近扎营,敌军一旦追上来,咱们很难逃脱。”

姜远摆了摆手:“没办法了,我走不动了,将士们也走不动了。

敌军就算追来,他们也好不到哪去,先休整保命再说。”

“好,为兄去前面看看。”

杜青看看精疲力尽的亲卫营,纵身而出,转瞬没了影子。

姜远一屁股坐倒在一个粗木桩上,只觉浑身都疼,恨不得死在这算了。

“大将军,喝口水。”

刘慧淑摘下腰间的水壶,踉踉跄跄的走了过来。

姜远伸出手去想扶她一把,结果气力不足,反倒将刘慧淑带倒在怀里。

姜远也没力气扶她起来,半搂着刘慧淑躺倒在地上,这姿势没有半点暧昧旖旎,只有无尽的虚弱。

姜远接过水壶,大喝了两口水,喘着粗气骂道:

“娘的,我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当年…当年在武威山,也没落到这般境地…”

刘慧淑忙给姜远抚胸顺气:

“大将军,别说话,先歇一歇,省点力气。”

盖喜书身姿轻盈的翻下马来,掩嘴一笑:

“万郎,你看着身子也不差,怎么这就不行了?”

姜远还未答话,刘慧淑呛道:

“妖女,你说什么风凉话,你一直骑在马上,大将军给你牵着马,你当然不累。

你下来走路试试,恐怕你连站都站不稳。”

这些日子盖喜书一直跟着姜远等人逃亡,颠簸于马背之上,但她被姜远亲自照顾着,身上的伤好了不少。

且,需要牵马步行的时侯,姜远顾及她身上的伤,也从未让她下过马。

当所有人都快走不动时,盖喜书却是活蹦乱跳,反属她最有力气。

盖喜书嘁了一声:“万郎心疼我,你管得着?”

刘慧淑被气得不轻:“你…”

姜远连忙安抚:“慧淑,别置气,咱们能逃出重围,全靠了盖四小姐。”

刘慧淑轻哼了一声,不吭气了。

她虽仍不喜盖喜书,但盖喜书以己身为质,与亲兄弟姐妹对峙,又为姜远出谋划策,刘慧淑对她的印象改观了不少。

姜远歇了几口气后,坐起身来,看向盖喜书:

“盖四小姐,咱们已进了云岭山脉,你想去的野村在哪?

为避免行踪泄露,我到时候让杜兄护送你过去。”

盖喜书听得这话,俏脸上的笑,不自觉的黯了下去,声音中夹起了寒意:

“万郎,你就这么想与奴家分开?”

姜远叹了口气:“如今虽进了山,暂时脱了险境,但前往千山关仍是险阻重重。

而且,还要经过壤城等大城,我也不敢保证能顺利出去。

你又与盖家决裂,出了这云岭山,恐也无你的立足之地,不如先在山中暂居。”

盖喜书嘴角勾了勾:“万郎的好心,喜书怎会不懂。

明日再走一天,我自去寻那隔绝的孤村。”

姜远点了点头:“如此再好不过。”

盖喜书不再言语,转身向前几步,站上一块凸起的岩石,看着下方峡谷汹涌的溪流,一双美眸变得狠戾起来。

“呼…”

一道身影从树梢掠过,杜青如同一只大鸟一般落了下来。

杜青面带喜色:“前面二里处有个隐蔽的山洞,可扎营。”

姜远闻言精神一振:“太好了,速去。”

杜青领着众人钻过茂密的树林,往前走了半个时辰,果然见得山脊一侧有个山洞。

可能是因为靠近溪谷的原因,这山洞并不干燥,洞中的钟乳石不停的滴水。

这也难不倒姜远,他们带着帐篷,支起来就是。

一众人先搭了帐篷,而后捡了些干柴,各自在帐篷中生了火,将熟马肉拿出来烤了吃。

盖喜书自然又是与姜远同一个帐篷,大伙也都习惯了,也不去管她。

自从盖喜书以身为质,要挟亲兄妹后,且又临阵表心意,姜远也再没给她上过绳索。

姜远坐在火堆旁烤着熟马肉,盖喜书坐在帐篷一角,眼睛直勾勾的。

她的手探进怀里,掏出几朵从玄鸟谷带出来的,那种如火凤一样的花。

这些由姜远亲手摘来送给盖喜书的花朵,此时早已枯萎。

但那血红如火的颜色却并未退去,且,花香似也更浓,散发出缕缕香甜之味。


  (https://www.shubada.com/75892/35730046.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