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主和爹,好战妻,只想当咸鱼的他 > 第1553章 一如既往的记仇

第1553章 一如既往的记仇


洪泽顿时无话可说,也不再去看挨巴掌的吕、宋二人,转头冷冷的盯向赵欣:

“本官侄儿说是你先动的手?!可对?”

赵欣呵笑一声:“若论先动手,倒是本姑娘先动的手…”

洪泽轻喝一声:“既是你先动的手,那就是你的不对!”

赵欣冷笑一声:“洪大人何必这么着急打断本姑娘的话。

是我先动的手没错,但您侄儿纵马伤人,我若不阻止,不知多少百姓要遭殃。

怎么,洪大人是觉得你侄儿的命是命,百姓的命就不是命?

若是您如此认为,本姑娘也就无话可说。

不过,陛下与太上皇一向视民为水朝庭为舟,洪大人是觉得陛下、太上皇不及您?”

“再者,您侄儿伤了人可以赔钱了事,本姑娘也可以赔他的钱,我虽为侯府奴仆,手上也能拿出来三五两碎银的。”

姜远大笑道:“蔓儿说得好!”

洪泽脸色阴沉得欲滴水:

“好一口伶俐之齿!

本官一向敬民爱民,怎会不拿百姓的命当一回事!

你也说了,百姓的命是命,我侄儿的命就不是命么!

他就算有天大的错,也不是你将他伤成这样的理由!

你与他好好相商言语劝阻不行么,为何动用火枪这等大杀器!?”

赵欣冷笑道:“好好与他们相商?

你侄儿受了伤,就怪本姑娘不与他们好好说话,呵,他们若听得进人言,何至如此!

不是谁受伤谁就有理的!

他们五个大男人将本姑娘逼至墙角,扬言要玷污本姑娘,本姑娘没一枪打死他,已算他命大!”

洪泽怒道:“一派胡言!本官侄儿一向循礼遵法知书达理,你不惹怒他,他怎会如此!”

姜远笑道:“洪大人,你这么说,就是典型的本侯与你讲道理,你却与本侯耍流氓。

你侄儿知书达理?这话,你千万别在外面说,徒增笑耳。

咱们也不要在这争论了,丰邑县衙也处理不了这案子,咱们将此案移交京兆府或大理寺,便是上金殿也行。”

“不过,本侯提醒你,谁对谁错外面的百姓都清清楚楚,他们也愿意做证,本侯手里也有百姓们提供的证词!

想来你进来时也看到了,来的百姓不是一个两个,你若不信本侯得到的证词,也可现在就将百姓们叫进来再问一遍!”

“本侯是不打算将此事闹大的,但洪大人若是执意认为程鸣然无错,那咱们就按大周律来。

勋贵犯案罪加一等,一旦查清事实,呵呵,你可要想清楚后果。”

洪泽听得这话,脸色阴晴不定。

他刚才进来时,的确见着县衙外面聚集了大量百姓。

且,他还从百姓们窃窃私语中听到了一些,诸如‘最好县老爷将那些嚣张的富家公子砍了’之类的话。

可见这事的确是程鸣然等人无视王法在先,若真将此事闹到京中,就等于摆上了台面。

有姜远在前面一站,无论是京兆府也好,大理寺也罢,亦或是刑部,谁也不敢徇私,也不会给他洪泽面子,该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

那时候,别说什么参姜远一个恃宠而骄纵奴伤人了,恐怕先完蛋的是程鸣然,他洪泽还要落一个管教无方,纵容子侄行凶之罪。

洪泽深吸了一口气:“那倒不必去京中,但我侄儿受了伤,这事必须得有个说法!

否则,鸣然他爹也亦不会善罢甘休,侯爷要想清楚。”

姜远冷笑道:“想要说法?你们想要说法就进京去要!我姜明渊奉陪到底!

洪大人,你也不用拿程鸣然他爹来吓本侯,本侯又不去蜀中!

程柏洲要是不服,你让他来鹤留湾找本侯!有什么招,你让他尽管使来,我姜明渊一并接着!”

洪泽听得这些话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拿姜远这坨滚刀肉无可奈何。

姜远从袖子里掏出几两银子,丢在程鸣然面前:

“当然了,本侯一向有怜悯之心,你受伤了也得请郎中瞧,要花钱。

咱们一是一二是二,这点钱算本侯赔你的,就是银子有点碎,你可千万收好了,掉了的话本侯不赔第二份。”

程鸣然看看脚下的碎银子,气得又吐出血来:

“丰邑侯,你安敢辱我!本公子与你不死不休!”

姜远站起身抡了胳膊:“就你?!还与本侯不死不休?

你在我丰邑县闹事,本侯还未治你的罪,你还敢叫嚣?

本侯大度不与你计较,你倒登鼻子上脸了,你当我这个丰邑侯白当的是吧!”

程鸣然见得姜远又要来扇他,吓得捂着脑袋连忙后退。

姜远嘲讽道:“在本侯面前说大话,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品种!

本侯把话放在这,今日你受了伤且不与你计较,但以后见着本侯最好绕着点走,否则没你好果子吃!”

洪泽见得姜远这般嚣张的作态,怒道:

“丰邑侯,适可而止!”

姜远耸了耸肩:“行,今儿本侯给你老洪面子,都是在朝为官的,闹难堪了对谁都不好。

以后管好你侄儿就行,省得哪天被人打死都不知道。”

洪泽被呛得说不出话来,阴冷的看了一眼姜远:

“不劳侯爷费心!

鸣然,我们走!”

程鸣然恨声叫道:“叔父,不能就这么算了…”

洪泽看着程鸣然那张鬼脸,也暗自摇头,恨他不争气。

程柏洲让程鸣然来燕安游学,是想让他与京中各官宦子弟打好关系,并寻了时机让他入朝为官,以待将来的。

谁知道这货不思进取,到燕安后整日与一帮富家子弟搅在一起,不是行酒作乐,就是四下游玩。

京中的那些官宦子弟瞧不上他,表面虽对他客客气气,实则无人愿与他为伍,将他当土包子看。

否则,程鸣然这厮,怎会与兴洲的两个富家子弟搅和在一起。

洪泽很有些庆幸,当初荐举程鸣然为东征军司马,幸好没成。

若是成了,程鸣然去到高丽,就他这种性子在军中遇上姜远,十死无生。

不过,程鸣然再不争气,那也是封疆大吏的儿子,是他洪泽的侄子。

姜远今日如此不将他洪泽放在眼里,这口恶气实是难咽。

但再难咽,也得暂时往下咽,他现在根本干不过如日中天的姜远。

“哼,将来待得我那外孙成了储君,此仇必报!”

洪泽暗哼一声,扶了程鸣然的胳膊:

“鸣然,先回去把伤治了,闹大了对你没好处!”

程鸣然还想再叫嚷,却被洪泽以眼神制止住,恶毒的看了姜远与赵欣一眼,不甘的跟着走了。

刘运昌与何绘见得程鸣然走了,哪还敢在此逗留,连忙追了上去。

而吕然与宋仁此时已被胖四打得成了发紫的猪头,朝洪泽与程鸣然的背影哭叫道:

“洪大人…程公子救我…”

胖四揉了揉有些发疼的手掌:

“你们这俩个狗东西,都成死猪头了还能叫得出来,看来是没打够。”

吕然与宋仁见得洪泽与程鸣然,根本不管他二人,连忙朝姜远磕头求饶:

“侯爷,我们求求您放过我们吧,您已打了几十巴掌了,我们就是欠了高利贷也还清了啊…”

姜远挥挥手:“好了,胖四,打了几巴掌就行了。”

胖四闻言,朝宋、吕二人啐了口痰:“算你们这俩狗东西运气好!”

“谢侯爷!谢四爷!”宋仁与吕然如获大赦,爬起身来便往县衙外跑,唯恐跑得慢了。

吕然倒还好,脑袋成了猪头,不影响两条腿跑路。

宋仁就有些惨,他的腿挨了一火枪,此时哪里跑得快,刚起身迈步便摔倒在地。

“吕兄…扶我一把…”宋仁抬着颗硕大的脑袋,朝吕然寻求帮助。

吕然只当没听见,哪会管他的死活,飞奔出县衙便不见了踪影。

宋仁见得与他好得穿一条裤子的吕然也不管他,没办法之下,只得以手代腿往前爬,倒也爬得飞快。

宋仁爬出了衙门后,恍如有种重生之感。

恰好此时一辆拉粪的驴车从衙门前驶过,宋仁如同见到救星一般,连滚带爬的爬上了车,朝赶车的老头叫道:

“快送本公子去燕安!”

赶粪车的老头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宋仁:

“这位公子,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我这是粪车!”

“少废话,本公子给钱,快走!”

宋仁哪还管什么粪车、尿车,掏出一锭银子便往赶车老头手里塞。

他唯恐跑慢了又被捉回去,只想离开丰邑县,离姜远越远越好。

赶车老头看着手里那一锭足有十两重的银子,咧了没几颗牙的嘴笑道:

“公子真的大方,行,小老儿就赶着这粪车也进一趟京。”

宋仁催促道:“别啰嗦了,快快赶车!”

“好嘞,小老儿的粪车不比马车慢,公子抱好粪桶别掉下去…”

赶车老头一甩长鞭,拉着宋仁往城门去了。

县衙中,胖四甩着手走至姜远跟前,咧着嘴说道:

“少爷,那程鸣然来头大,不好收拾,那跟着他的两个蜀中跟班,还有兴洲那俩货,咱还收拾不了么?

蔓儿小姐受了这么大委屈,就这样全放那些狗东西走了,小的总感觉不得劲。”

姜远笑了笑:“我也觉得不得劲,但即然是私下解决,这事就算揭过去了,扣他的跟班说不过去。”

胖四道:“您是揭过去了,但他们未必啊!

再说了,这事本来是蔓儿小姐占着理,他们倒反天罡欺蔓儿小姐,不就是欺您、欺咱们侯府么?

他们欺您,您却这般放过,传出去别人怎么看少爷您?

这样放他们走,太便宜他们了!”

姜远道:“的确便宜他们了!”

胖四闻言大喜:“那小的蒙了面,追上去再将他们打一顿!”

姜远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胖四:

“你蒙面与不蒙面有区别么?你追上去将程鸣然打一顿,你当洪泽是摆设?

他往地上一躺,说你袭杀朝廷命官,你几个脑袋?”

胖四讪笑一声:“那倒也是。”

姜远沉吟了片刻:“你刚才不是说那宋仁与吕然,曾唆使学子围攻过梁国公府么?”

胖四点头道:“没错!当年您在大街上打折李随风的腿,就是那俩货唆使一群学子上咱国公府要说法。”

姜远摸了摸下巴:

“这俩狗东西也是个祸害,回头你去一趟清查司,给秦辉说一声。

宋仁、吕然四年前唆使学子围攻国公府,本侯怀疑他们是漏掉的前太子的党羽余孽!”

胖四大眼一亮:

“他们肯定就是!李勉行、李随风就是前太子一党,吕然与宋仁在李随风受伤之后上窜下跳为其摇旗呐喊,他们不是前太子的余孽又是什么!

小的回去后,马上去清查司揭发!”

姜远冷笑一声:“那俩货定然还是要去捧程鸣然的臭脚的,你告诉秦辉,专等他二人从洪泽家中出来时拿人!”

胖四一拍巴掌:“少爷,您是要用他二人做文章,弄洪泽与程鸣然?”

姜远翻了翻白眼:“洪泽哪有那么容易被做文章的?

要做他们的文章,刚才做不好么?

我只是要让洪泽与程鸣然知道,惹到我姜明渊能有什么好果子吃,这叫杀鸡给猴看。”

一旁的林谦听得满头大汗,暗道姜远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记仇,面子里子都要占全。

但好在,这些事都与他无关了,他们在燕安爱怎么闹怎么闹。

姜远抠了抠从程鸣然脸上沾来的血渍,对林谦说道:

“林大人,事情处理完了,本侯先行回鹤留湾了。

受伤的百姓所需的汤药钱,记侯府账上就行。

至于百姓那里如何交待,这个不需本侯教你吧?”

“下官替受伤的百姓谢过侯爷!下官知晓如何做。”

林谦连忙躬身应了,迫不及待的将姜远等人送出了衙门,连设宴款待一番的客气话都不说了。

“终于走了。”看着姜远与赵欣远去的背影,林谦如释重负,长长吐出了一口气,只觉头顶上的太阳也明媚了起来。

“蔓儿,那程鸣然今日差点逼死你,我却就这么放他走了,你不会怪我没用吧?”

姜远看着与自己同骑一马,依在自己怀里的赵欣,柔声问道。


  (https://www.shubada.com/75892/55265519.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