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502
“就从这位最喜欢讲‘火之意志’的忍雄开始吧。”赢逸的声音在无间炼狱中回荡,宛如死神的低语,“朕很好奇,当切开他那颗满脑子‘羁绊’的脑袋后,装进去帝国的芯片,他还能不能认得出他木叶的那些徒子徒孙。”
随着赢逸的话音落下。
猿飞日斩所在的透明培养舱内,那些蓝色的绝缘液体开始迅速排空。机械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将这位曾经的忍界巅峰,硬生生地拖出了舱门,拖向了那台冰冷的手术台。
“不!放开我!赢逸——!!!”
猿飞日斩被机械锁链拖拽着,重重地摔在冰冷的钛合金手术台上。绝缘液体从他苍老的躯体上滴落,四台液压拘束器瞬间弹起,将他的四肢死死扣住。“咔哒”几声闷响,他的腰部和颈部也被厚重的金属环固定,整个人彻底失去了动弹的能力。
“放开我……纲手!你到底在干什么?我是你的老师啊!”猿飞日斩仰着头,充血的双眼死死盯着走向他的那个金发女人。
纲手穿着无菌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个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精密仪器,上面镶嵌着一枚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微型芯片。“天枢”,这是它的名字。
她停在手术台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曾经在忍界呼风唤雨的第三代火影,眼神里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温度。
“心率一百四,血压飙升,肾上腺素分泌过剩。”纲手看着旁边的全息屏幕,声音如同机械般冰冷,“作为高龄实验体,你的身体机能还算凑合。但情绪波动太大,会影响神经元溶解剂的吸收效率。”
“你疯了吗?!”猿飞日斩嘶吼着,老泪纵横,“你忘了木叶吗?忘了绳树和断吗?那个暴君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让你变成这种没有感情的怪物!”
“暴君?”纲手微微偏头,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陛下给了我追求真理和生命极致的条件。至于你口中的木叶、绳树、断……那些不过是劣质基因在这个充满漏洞的旧世界里产生的无聊副作用。在帝国的永恒面前,你那可笑的‘火之意志’,连培养皿里的一滴废液都不如。”
“你……”猿飞日斩如遭雷击,他不敢相信这是从他最疼爱的弟子口中说出的话。
赢逸端着高脚杯,缓步走到手术台前。他低头看着猿飞日斩崩溃的脸,眼底满是愉悦。
“是不是觉得很心痛?”赢逸轻轻晃动着杯里的红酒,“你以为你教出了出色的弟子,你以为羁绊能战胜一切。可现实是,当科技的刀刃切开大脑,所谓的羁绊,只是一堆可以随时被抹除的神经递质。”
“赢逸!你不得好死!”培养舱里,艾疯狂地砸着透明舱壁,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你这种亵渎灵魂的恶魔,早晚会下地狱!”
“地狱?”赢逸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吐出几个字,“白起,让他安静点。”
“滋啦——”高压电流再次灌入艾的培养舱,这位狂暴的雷影翻着白眼,浑身剧烈抽搐,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旁边的罗砂和枸橘矢仓更是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聒噪的狗。”赢逸收回目光,对着纲手扬了下下巴,“开始吧,部长。让朕看看你的最新成果。”
“是,陛下。”
纲手伸出手,在手术台的控制面板上按下一连串指令。
“嗡——”
位于猿飞日斩头顶的机械臂缓缓降下,前端的高频震荡切割器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蜂鸣。八根极细的微型神经探针从切割器四周探出,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不……不要……”猿飞日斩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拼命地扭动着脖子,但在液压金属环的固定下,他的脑袋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注射局部麻醉……不,取消麻醉。”纲手看着屏幕上的数据,语气平淡,“为了保证天枢芯片与脑干神经的完美驳接,实验体必须保持绝对清醒的痛觉反馈。”
“嗤!”
话音刚落,八根神经探针同时刺破了猿飞日斩的头皮,以一种极其粗暴的方式,直接穿透了颅骨,深深扎进了他的大脑皮层。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在无间炼狱中炸响。这种直接作用于脑神经的剧痛,根本不是人类的意志能够抵抗的。猿飞日斩的身体像是触电般疯狂地向上弓起,原本枯瘦的肌肉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崩裂出细密的血丝,四肢的液压拘束器被他拉扯得发出“咯吱咯吱”的报警声。
“物理侵入完成。”纲手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上疯狂跳动的脑电波折线,“开始注入神经元溶解剂,目标区域:海马体,额叶情感中枢。”
探针内部,银白色的液体被精准地推入大脑。
猿飞日斩的惨叫声瞬间走调,变成了某种野兽般的粗重喘息。他的双眼向外凸出,眼球布满了血丝。
就在这一刻,他的大脑开始了最后的挣扎。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体验。伴随着溶解剂的扩散,猿飞日斩感觉到自己脑海中的记忆正在被一块一块地剥离、粉碎。
他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接过了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嘱托。
“猴子,保护好村子里那些相信你的人。”
画面一转,又变成了他站在火影岩上,看着下方繁华的木叶村,阳光洒在他的斗笠上。
“只要有树叶飞舞的地方,火就会燃烧……”
“清除进度百分之三十。”纲手的合成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像死神的倒计时。
走马灯的画面开始剧烈扭曲,褪色。他脑海中关于木叶的街道、村民的笑脸,就像是被强酸腐蚀的画卷,迅速模糊、发黑。
“大蛇丸……自来也……纲手……”他试图在脑海中死死抓住这三个弟子的面容。那是他一生最骄傲的证明。
“清除进度百分之六十。情感阈值正在下降。”
关于大蛇丸叛逃的痛心、关于自来也离开的惋惜,这些浓烈的情绪正在迅速变淡。他感觉不到悲伤了,甚至连刚才那种撕心裂肺的恐惧,都在离他远去。他的大脑里仿佛有一块巨大的橡皮擦,正在无情地抹去他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痕迹。
“不……不要拿走我的记忆……那是……那是我……”猿飞日斩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呢喃,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死的人最后的哀求。
赢逸冷冷地看着他,犹如看着一只被按在砧板上挣扎的青蛙。
“你的火之意志呢?猿飞日斩。拿出来烧啊。”赢逸嘲弄地俯下身,在猿飞日斩耳边低语,“连自己的脑子都控制不住,还妄想用那种虚伪的理念去控制别人?”
“清除进度百分之九十五。海马体溶解完毕。准备植入天枢芯片。”
“咔嚓。”
机械臂正中央的针管猛地向下刺入,直接贯穿了延髓。那枚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天枢芯片,被精准地推入了脑干的核心位置。
“啊——咕……”
猿飞日斩的身体猛地一挺,随后像是一个被抽空了气的皮球,瞬间瘫软在手术台上。那些狂乱的脑电波折线,在屏幕上剧烈跳动了几下后,瞬间变成了一条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的直线。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培养舱里的罗砂和枸橘矢仓已经停止了挣扎,他们看着手术台上的那具躯壳,眼神中充满了比死亡更深沉的绝望。那是对自我完全丧失的恐惧。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站在忍界顶端的影,就在他们面前,被抹成了一张白纸。
“生命体征平稳。芯片对接完成。神经元重塑成功。”纲手飞速地在控制面板上操作着,“开始导入基础行动逻辑和战斗本能。”
“叮!”
随着全息屏幕上亮起一个绿色的确认符,那八根神经探针和机械臂同时缩回了天花板。液压拘束器也发出一声闷响,松开了对四肢的钳制。
“陛下。”纲手转过身,向赢逸微微欠身,“改造完成。零损耗,完美保留了其实力。”
赢逸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手术台。
一秒。
两秒。
三秒。
手术台上的那具苍老的躯壳,突然有了动静。
他缓缓地坐了起来。动作僵硬,机械,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
猿飞日斩——如果还能叫他猿飞日斩的话——转过头,看向赢逸。他脸上的皱纹依然深刻,但他那双原本总是透着慈祥和精明的眼睛,此刻却变成了和那个“处刑人”黄土一模一样的灰白色。空洞、死寂,就像是两颗劣质的玻璃珠。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自我。
“站起来。”赢逸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唰!”
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连迟疑的间隙都没有,这具躯壳立刻翻身下床,双脚稳稳地站在合金地板上。然后,他以一种最标准、最无可挑剔的姿态,单膝跪在赢逸面前。
“滴——”
他的咽喉处发出轻微的电子电流声,那是为了辅助发声而植入的微型扩音器。
“目标确认。最高权限持有者:赢逸陛下。天枢零二号,听候指令。”他的声音沙哑、平淡,完全不似人类。
赢逸笑了。笑得无比肆意,无比残忍。
“从今天起,你不再叫猿飞日斩。”赢逸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视着那双死灰色的眼睛,“你是朕的薪柴,你的代号,叫‘余烬’。懂了吗?”
“余烬,领命。”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回答。
“很好。”赢逸松开手,转身指了指身后的三个培养舱,“去,去和你的老朋友们打个招呼。让他们好好看看,什么才是这个新世界该有的规矩。”
余烬站起身,缓缓转过头,走向那三个巨大的透明培养舱。
他停在艾的培养舱前。舱内,刚刚从高压电击中缓过神来的雷影,正隔着玻璃,惊恐地看着这个昔日的盟友。
余烬伸出手,枯干的手指轻轻贴在透明的防弹玻璃上。那双灰白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艾。
“阻碍帝国者,杀无赦。”余烬的口中吐出冰冷的审判。
“你个老东西!你醒醒!你是火影啊!”艾疯狂地咆哮着,眼泪和绝望的怒火混在一起,“赢逸!你杀了我!你他妈杀了我!”
“下一个,就轮到雷影了。”纲手看着屏幕上的排期表,语气依旧平淡,“他的雷遁细胞活性很高,很适合作为下一代量产型装甲的生物引擎材料。”
赢逸满意地环视了一圈这犹如地狱般的无间炼狱,转身向门外走去。
“把他们三个料理干净。十天后,朕要在这咸阳宫上,向全忍界宣布帝国的彻底统一。”赢逸的黑袍在冷光中猎猎作响,“另外,白起。”
“末将在。”
“把岩隐村归顺,以及四影被朕‘妥善安置’的消息,散播出去。”赢逸停在金属气压门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重点通知那些还在到处乱窜的木叶残党。比如那个白发的老鼠,叫自来也对吧?”
“属下明白。”白起电子眼闪烁。
“朕倒要看看。”赢逸迈步走出大门,声音消散在阴冷的走廊深处,“当他们知道自己最敬爱的老师变成了这副德行,他们还能不能握得住手里的苦无。”
金属大门轰然关闭。
无间炼狱中,只剩下仪器运转的嗡鸣,和余烬那双没有灵魂的灰白之瞳,冷冷地注视着培养舱里彻底崩溃的雷影。
火之国边境,一处终年被浓雾笼罩的深山峡谷。
这里曾经是木叶暗部的秘密补给点,如今却成了这群忍界“亡国奴”最后的避风港。山洞内,几点微弱的火星在冷风中摇曳,映照出几张写满了疲惫与绝望的脸庞。
“还是没有纲手大人的消息吗?”卡卡西靠在冰冷的岩壁上,他左眼的写轮眼被眼罩死死遮住,右眼则由于长期的神经紧绷布满了血丝。
自来也坐在一块横生的岩石上,那个曾经纵横忍界的“三忍”之一,此刻看起来像是个迟暮的流浪汉。他手里死死攥着那份从黑冰台暗桩手里截获的卷轴,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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