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打不过
当晚陆轻舟面色不善的离开南天慕的帐子,据说回到自己的军帐,拒绝了南葉的探视,连着宣了数名舞姬,然后大发雷霆直接将人赏给手下的将士。
南天慕哪里会去管他怎么折腾,当晚早早就上床休息,只觉得一夜好眠,只是第二日一早,听着小寒的汇报,略有些同情那些舞姬,微微沉吟了下“私下接触试试,若是有意暗中护着点!”
“是!”小寒嘿嘿笑着应了,她最喜欢做这些事了,能肆无忌惮的撒药粉,还能救人,多么神圣的工作啊!
白露从外间端了早膳进来,轻声开口“公主,陆轻舟在外面求见!”
南天慕听了轻轻的挑了挑眉,这人终于学乖了,于是任由大寒侍候洗了手脸,慢悠悠的坐在桌前用餐“让他候着!”
陆轻舟中了大寒的毒,想来昨夜自己验证了半宿,也必定是找医师看过了,所以一早才能这般态度良好,南天慕被他和南修算计了多日,终于撕开那一层面皮,不需要再伪装,自然要先可着自己舒服。
安心的吃了早膳,一边随意的擦了擦手,一边轻轻舒口气:自己要过的舒服些,否则林千雪会心疼的。
想到林千雪心情又好了几分,面上竟然隐隐带了几分笑意来,对着白露摆摆手“让他进来吧!”
陆轻舟在外面等得火气上升,然而昨晚招了舞姬。也叫了医师,那大寒的毒竟然真的无人可解,于是一大早跑来求见,便是此刻心底火气上涌,也不敢再有动作,生生憋得心口疼。
白露打了帘子,看着他的脸色,面上一派平和“陆少将军,请!”
陆轻舟瞥了她一眼,大步踏进帐子。便见南天慕靠在案前饶有兴致的看着什么,走近几分纠结了下,微微躬身“长公主!”
他这态度让南天慕有些意外,果然是能屈能伸啊,想来之前以为自己是笼中鸟,所以才那般肆无忌惮,于是身子微微后靠,丝毫不掩饰的打量了下陆轻舟“陆少将军,这么早来可是有事?”
“前些日子,是轻舟多有冒犯,还请公主海涵!”陆轻舟经过那一礼,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自己的身份,面上带着几分笑意,说得一脸诚恳,南天慕心底都忍不住为他叫一声好。
难怪凭借一己之力将陆家军牢牢的抓在手中,果然是城府深沉,又豁得出脸面,想到同样是带兵的林千雪,南天慕轻轻的摇了摇头,还是自家千雪好,性子耿直而又诚恳,喜怒都写在脸上。
想到林千雪面上笑意一闪而过,若是那人在这位置,怕是直接梗着脖子,跟自己喊一句:要命一条!
她这不经意的笑,让陆轻舟一愣,以为南天慕是嘲笑自己,面上不由带了几分恼怒,南天慕后知后觉的摆手“陆少将军不要多想,刚只是想到一个人,若是她在将军的位置,怕是会豁出性命,带着我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陆轻舟听着她的描述,自然知道是说林千雪,心底很有些不以为然,那一根筋的野蛮人,每次见了自己都是喊打喊杀,若不是南天慕护着,自己能抓她无数次,但是面上还是一抹浅笑“公主说笑了,您是皇族血脉,金枝玉叶,轻舟怎么敢!”
果然,南天慕顿觉这人实在是没意思,想到他此来的目的,也不与他废话“你只管带你的兵,做你的事,我只是好奇这塞外的景色,玩够了自然回去!”
这句话可以说是毫不走心,陆轻舟哪里会信,堂堂长公主又是装病,又是过昔阳关而不入,就为了来塞外看景色?
但是既然南天慕这般说了,他自然不会去揭穿,只是暗中防备就好,于是客套的开口“不知,可要在下派人保护?”
“不用!”南天慕淡淡的开口,对着大寒试了个眼色,于是那姑娘抬手丢给陆轻舟一个药瓶“陆少将军,这是半月的解药,保你身体无碍!”
陆轻舟接了在手,细细的看了看,对着南天慕点头“既然公主没别的吩咐,那轻舟先退下了!”
南天慕不置可否的点头,便见陆轻舟恭敬的退出去,白露等人见他如此乖觉,倒是有些意外“公主,可要着人看着点?”
“不用!”南天慕无所谓的摇了摇头,别说自己这次人手不足,便是人手足够也不用在他身上浪费,这人怕是也会暗中防备自己,所以……就看谁更高明了。
南天慕嘴角微微勾起,真是很久没与人交手了,这一次倒是可以玩一玩,骨子里有些恶劣的某公主,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与人的一月之约。
于是接下来的几日,南天慕光明正大的开始在这营区游荡,陆轻舟早早的放话出去,任何人不得阻拦长公主的脚步,这毫无疑问让南天慕行动更方便,干脆连病也不装了。
这一日直接换了身骑装,带着小寒去骑马散心,顺便也看看附近的景色,白露守在帐子内,大寒被将士们请去诊病,这姑娘似乎是几人中最忙的一个了。
两人坐在马背上,直接放任马自由行走,南天慕的骑术向来不错,小寒自然也不差,于是两人慢悠悠的闲聊,小寒看着前方忽然抬手指了指“公主,那边就是九部的驻地!”
南天慕放眼望去,便见联排的白色帐篷,隐约还能看到守在四周的塞外勇士,于是了然的点了点头,然后侧头看向小寒“那安雅公主和阿欧热布的帐子在哪边?”
“那!”小寒抬手指过去“进入他们驻地,画着各自图腾的便是了!”提起那安雅公主,小寒还有几分愤愤然,然而她这才抬手指过去,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对面那策马出营的可不就是安雅嘛。
“她、她怎么出来了?”小寒舌头不由的打结,但是想到自己不光是换了夜行衣,因为南天慕不在遮掩,自己那面皮也摘了去,所以稳了稳心神,见南天慕狐疑的看着她,于是解释“公主,那安雅手底下的功夫很有些难缠!”
“你打不过?”南天慕看着那策马而来的身影,好奇的看着小寒,于是那小丫头抿了抿嘴角“也不是打不过,那天没有趁手的兵器!”
她声音越说越小,南天慕了然的笑开,便见那安雅一身异域服侍,马背上挂着箭袋、弯刀并一杆丈长金丝大刀,身后跟着十余骑侍卫,转眼就到了跟前。
“吁!”那安雅公主勒马看着南天慕,眼底是一抹疑惑“天慕公主这是伤养好了?”
“安雅公主,这是准备去狩猎?”南天慕打量了下安雅的装扮,对那问题倒是回避了下,于是安雅摇头“这附近没有野物,不过是马在营内圈得狠了,出来走一走!”
她这般回应,南天慕点点头,眼底闪过一抹精光,显然在思索怎么打开话题,也在思索这公主是不是可靠的人选,然而不防备那安雅公主,抬手取下马背上的金色长刀,对着南天慕横劈过来。
她这动作实在是来得突然,南天慕听到风声,身子几乎瞬间平躺在马背上,堪堪躲过那劈来的大刀,这安雅说是出来跑马,兵刃带的倒是齐全,然而南天慕真心就是散散心,别说是惯用的长枪,便是刀剑也不曾带一个。
一侧小寒柳眉一立,抬手将挂在一侧的短枪接好,一杆丈长的银枪瞬间出现,对着安雅挑过去。
安雅见南天慕如此轻描淡写的躲过去,心底忍不住叫了声好,然而还没等再有动作,不妨小寒的长枪已经到了身前,当下长刀一个旋转,堪堪将那长枪拦住,感觉到手上的力道,不由一条眉毛:这小丫头有两下啊!
她自然不会想到小寒是南希皇室精心培养的二十四卫,虽然年纪小,这身功夫倒是实打实的,南天慕勒住缰绳,让开几分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人在草地上来来往往。
而安雅的侍卫,齐刷刷的停在远处,也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对于这塞北民族的战斗礼节,南天慕还是了解的,讲究单打独斗。
她看得兴致勃勃,小寒倒是越打越恼火,这女人的长刀仿佛有千斤重,每一次对撞都震得自己虎口疼,但是想到自家公主在一侧看着,咬了咬牙手中枪只管一下下的对着安雅的周身要处刺。
而那安雅最初本不放在心上,越大越觉得这小丫头有意思,面上表情丰富多彩,而且看着小寒那双灵动的眼睛,安雅微微的眯了眯眼:怎么好似在哪里见过?
她这般努力思索,手上的力道便有些控制不住,于是南天慕眯眼看着小寒的手,虎口似乎被震裂了,当下顾不得看戏,直接对小寒喊了一句“小寒,回来!”
这一声让小寒虚晃一枪,直接兜住缰绳退出来,而安雅也被这一声从自己的思绪里拉出来,见小寒右手虎口带了几分血色,不由面上闪过几分抱歉,然而她还没来得及道歉,便见那小丫头对着自家公主撇了撇嘴“公主,你看!”
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摊给南天慕看,南天慕扫过她那双白净的手,看着虎口那斑斑血迹,眸子不由一深。
安雅因为距离有些远,倒是看不真切,有心想道歉,又觉得面子上不好看,于是很有几分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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