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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失火村秘闻


晨光熹微,道观在鸟鸣声中苏醒,但陈甲木三人所在的小院,气氛却凝重依旧。

商量完接下来的行动计划,马化云胡乱扒了几口贵五做的清粥,便匆匆换上一身不起眼的便服,揣上些零钱和那部不离身的手机,准备下山。

“师兄,镇上打听消息,注意分寸,别太扎眼。”

陈甲木叮嘱道。虽然马化云平时看着跳脱,但关键时刻还算靠谱,尤其是打听消息、和人套近乎的本事,连贵五都自叹弗如。

“放心,我有数。”马化云拍拍胸口,又挤挤眼,“我就说是省台林记者那边的实习生,来收集武当山民间传说素材,顺便帮台里做点‘失火村’的历史考证,说不定还能找镇上的老人录点‘口述历史’,给点劳务费,他们肯定乐意说。”

这借口倒是合情合理。

马化云溜出道观,身影很快消失在山道尽头。

贵五则开始着手加固道观的防御。他先是在陈甲木房间周围,用特制的、混合了朱砂、雄黄和香灰的粉末,撒下了一个简易的警戒和驱邪阵法。

又检查了道观前后门的门栓,在一些不起眼的角落布置了报警用的小机关。

多是些铃铛、细线之类的土办法,但贵五手巧,布置得颇为隐蔽。

“你专心巩固境界,适应新增的力量。我去前殿应付日常,顺便留意赵大宝那边会不会再派人来。”

贵五对陈甲木交代一句,便拎着扫帚去了前院。

陈甲木关好房门,盘膝坐在床上。他没有立刻深度入定,而是先沉下心神,仔细体会融合三块碎片后的身体变化。

内力充盈澎湃,在拓宽凝实后的经脉中汩汩流淌,带着碎片特有的清凉温润之意。

意念微动,内力便能迅速汇聚到四肢百骸,发力、收束都更加自如迅捷。

他尝试对着空气轻轻挥出一掌,掌风竟带起隐约的破空声,在不触及任何物品的情况下,将丈许外桌上的油灯火焰吹得剧烈摇晃。

“力量……差不多是之前的三倍还多。”

陈甲木估计着,心中振奋。

更重要的是精神力,他闭上眼,仅凭感知,便能“看”清房间内每一处细节,甚至能模糊感觉到墙角木箱里,那个黑色陶罐散发出的、极其微弱但依旧令人不适的阴冷波动,以及更远处,贵五在前院洒扫时沉稳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他尝试将精神集中,投向胸口那块融合后的“星纹钢”碎片。

他“看”到碎片内部那些银蓝色的纹路更加清晰、完整,隐约构成了某个庞大图案的一小部分,散发着玄奥的气息。

一丝明悟涌上心头:当碎片集齐到一定程度,或许真能揭开其隐藏的秘密,甚至获得意想不到的能力。

熟悉了新增的力量,陈甲木才开始运转炼气诀,进入深层次的调息巩固。

灵泉边灵气灌体的效果仍在持续,每一次周天运转,内力都更加凝练一丝,与碎片能量的结合也越发紧密。

时间在寂静的修炼中缓缓流逝。中午时分,贵五送来简单的午饭,两人沉默地吃完,贵五又去忙了。

陈甲木则继续巩固,同时分出一缕心神,时刻留意着左肩的印记和墙角陶罐的动静。

印记几乎感觉不到异常,就像一块普通的胎记。陶罐也很安静,仿佛昨晚的暴动耗尽了它最后的力量。

但陈甲木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石镇岳绝不会善罢甘休,而陶罐里那东西,也绝不可能就此沉寂。

下午,约莫申时左右,陈甲木正在尝试将碎片能量与武当一套基础的掌法招式结合,体会其中威力变化,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马化云刻意压低、却难掩兴奋的声音:

“贵五!师弟!我回来了!有重大发现!”

陈甲木和闻声从厨房出来的贵五对视一眼,立刻迎了出去。

只见马化云风尘仆仆,额头见汗,但两眼放光,一进院就反手关上门,拉着两人回到陈甲木房间。

“快说,查到什么了?”贵五沉声问。

马化云先抓起桌上的凉茶灌了一大口,抹了把嘴,才压低声音,语速飞快:

“我按计划,在镇上老街那边,找了几个七八十岁、在武当山住了一辈子的老人,以收集传说的名义聊。开始他们都不太愿意提‘失火村’的事,说晦气。”

“后来我找了个以前在生产队当过会计、见识广的老爷子,悄悄塞了包好烟,又说是省台要做正经历史档案,他才松了口,断断续续讲了不少!”

他喘了口气,继续道:

“老爷子说,那个村子原来不叫‘失火村’,叫‘石家坳’,因为村里大部分人都姓石。大概八十多年前,村里最有本事的人叫石守信,是个走南闯北的货郎,见识广,人脉也广。他四十多岁才得了个女儿,叫石小莲,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石小莲!果然是她!陈甲木和贵五精神一振。

“石小莲长到十五六岁,出落得水灵,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闺女。石守信对这女儿期望很高,不想她嫁在山里受苦,一直想给她在城里找个好人家。”

“后来,据说石守信不知从哪儿认识了个有门路的‘大人物’,答应帮忙把石小莲送到省城念洋学堂,以后说不定还能留洋。

石守信高兴坏了,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包括祖传的一块什么玉佩,都当了,凑钱打点。”

“可是,就在石小莲快要动身去省城的前几天,出事了。”

马化云声音更低:

“那天夜里,石家坳突然起了大火,火势邪门,扑不灭,从村头烧到村尾,大半个村子都烧没了。石小莲……没能跑出来,死在了火海里。

石守信当时好像不在村里,说是去镇上给女儿买路上用的东西,回来只看到一片废墟和女儿的焦尸。他当场就疯了,抱着女儿的尸体又哭又笑,后来就失踪了,再也没人见过。”

“村里幸存的人都说,那火起得怪,而且起火前,有人看到几个陌生人在村子附近转悠,穿着打扮不像本地人,神色鬼祟。但荒乱的,也没人深究。

石守信失踪后,有传言说他受不了打击,跳了崖;也有人说他恨极了那个承诺帮忙、却‘害死’女儿的大人物,去找人报仇,结果死在了外面;还有更邪乎的,说他不知从哪儿学了邪法,想把女儿的魂招回来……”

陈甲木和贵五静静听着,心中的拼图又完整了一些。

石镇岳,应该就是石守信!他当年并未死,而是因女儿之死性情大变,不知从何处得到了“替生术”这等邪法,一心想要“复活”女儿。

那场大火,恐怕也未必是意外,说不定就与石守信接触的那个“大人物”,或者他后来获得的邪法传承有关。

“老爷子还说了个关键!”马化云眼神锐利起来,“他说,石守信祖上好像不是本地人,是很多年前逃难过来的。石家有一件代代相传的‘老物件’,

据说是祖上从某个被毁的古道观里带出来的,是个巴掌大的、黑乎乎的瓦罐一样的东西,平时谁也不让碰,供在家里神龛后面。

石守信失踪后,有人去他家废墟扒拉,想找点值钱东西,结果发现那个黑罐子不见了!连带着石小莲生前戴的一块玉佩,也不见了!”

黑罐子!玉佩!陈甲木猛地看向墙角那个布满裂痕的黑色陶罐,又摸了摸怀里那块残破的玉佩。

一切都对上了!石镇岳带走了祖传的、可能本就有些邪异的黑罐子,或许就是施展“替生术”的法器之一,和女儿的玉佩,开始了长达数十年的疯狂谋划!

“还有,”马化云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我问老爷子,后来有没有人见过石守信,或者听说过一个叫石镇岳的人。

老爷子想了半天,说大概二三十年前,好像有个游方的瘸腿老道在武当山附近活动过一阵子,神神秘秘的,不爱跟人打交道,但懂点医术,给山民看过病。

那老道好像就姓石,具体名字记不清了,后来也不知去哪儿了。我琢磨着,时间对得上,石守信失踪多年,改头换面,学了些旁门左道,化名石镇岳回来,暗中布局,完全可能!”

“瘸腿?”贵五捕捉到这个细节。

“对,老爷子说那老道一条腿有点跛。”马化云点头。

陈甲木想起与石镇岳两次照面,对方都笼罩在宽大斗篷里,行动迅捷,倒没看出腿脚不便。或许是伪装,或者后来治好了。

“另外,”马化云脸色变得有些古怪,“我在镇上茶馆歇脚时,听到隔壁桌几个剧组的人在闲聊,说是赵大宝导演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神神秘秘的,好像是去见什么重要人物。

还听他们嘀咕,说赵导最近对后山特别感兴趣,私下里好像还找当地向导打听过‘鹰愁涧’和更深处一些没开发区域的情况,出手挺大方。”

赵大宝果然没闲着!他也在行动,目标直指后山深处!

他和石镇岳,一个在明,借助剧组和官方身份探查、施压;一个在暗,用邪法谋夺。两人配合默契,所图非小!

“我们必须赶在他们前面!”陈甲木站起身,眼神锐利,“石镇岳的根脚基本清楚了,他的执念就是‘复活’石小莲,核心媒介很可能就是那个祖传黑罐和小莲的玉佩。我手里这块是残缺的,可能还有另一半在石镇岳手里。

他现在‘替生蛊’受损,需要时间恢复,也一定会加紧寻找其他可能帮助他完成仪式的东西,或者……对泉底那东西下手!”

“泉底?”马化云还不知道灵泉下的发现。

陈甲木简单说了一下。马化云听得眼睛发直:“还有宝贝?那必须不能让他们得手!师弟,你现在实力大增,咱们是不是可以……”

他话没说完,异变突生!

墙角那个一直死寂的黑色陶罐,突然毫无征兆地、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罐身上一道新的裂痕悄然出现,发出“咔嚓”声。

紧接着,一股极其淡薄、却无比精纯阴冷的黑色气息,从那道新裂痕中丝丝缕缕地钻出,并未像之前那样扩散,而是仿佛受到某种吸引,在半空中扭曲了一下,然后……径直朝着房间的窗户缝隙钻去!速度不快,但目标明确!

“不好!它想逃?还是想传递消息?”

贵五脸色一变,独臂一挥,一张符箓激射而出,想要拦截那股黑气。

然而,符箓打在黑气上,只是让其微微一顿,颜色淡了一丝,却未能完全阻住。黑气异常灵活地绕开了符箓的主要范围,眼看就要钻出窗缝!

陈甲木反应极快,几乎在黑气出现的瞬间,他就感应到胸口碎片传来的警示和本能的排斥。

他心念一动,融合后的碎片能量随心意流转,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对着那缕即将逸出的黑气凌空一点!

“凝!”

一点细微却凝练无比的银蓝色光芒,从他指尖迸发,后发先至,精准地点在那缕黑气的“头部”!

“嗤——!”

如同冷水滴入滚油,那缕黑气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瞬间溃散了大半。

陶罐再次恢复死寂,但罐身上那道新裂痕,却显得格外刺眼。

房间内一片寂静。三人都能感觉到,陶罐虽然恢复了安静,但内部那股阴邪的死寂中,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焦躁?以及,更深沉的恶意。

“它在尝试与外界联系……”贵五脸色难看,“刚才那股气息,精纯阴冷,不像是无意识的逸散。

石镇岳可能通过某种方式,在远程刺激或召唤它!他恢复得比我们预计的更快!或者……他就在附近!”

仿佛是为了印证贵五的猜测,道观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似乎有不少人涌了进来。

紧接着,一个熟悉而热情的声音响起,穿透庭院,清晰传来:

“贵五师傅!陈老师在吗?省文物局的领导专程过来,想了解一下咱们武当山后山文物保护的情况,顺便……看看陈老师身体好些了没?”

是赵大宝!他竟然在这个节骨眼,带着“省文物局的领导”直接上门了!

陈甲木三人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这是明目张胆的阳谋!借着官方身份,名正言顺地进入道观,探查情况,甚至可能……想要强行检查房间,发现陶罐!如果阻拦,就是妨碍公务,后果更严重。

“来得好快……”马化云咬牙。

贵五眼神冰冷,对陈甲木快速低语:

“你待在屋里,无论如何不要出来,也不要发出声音。我去应付。马师弟,你从后窗出去,绕到前院看看情况。”

陈甲木重重点头,压下心中的怒意。实力刚有提升,危机便接踵而至。石镇岳和赵大宝,果然没打算给他任何喘息之机!

贵五整理了一下道袍,面色恢复平静,拉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马化云则灵巧地翻出后窗,消失在屋后。

陈甲木独自留在房中,目光扫过墙角那裂缝又添的黑色陶罐,听着前院越来越近的嘈杂脚步声,和赵大宝那虚伪的热情寒暄,缓缓握紧了拳头。

风暴,已至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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