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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该你履行缘分了2


千钧一发!

陈甲木怀中,那枚一直被握在左手、已经有些黯淡的“定魂钱”铜钱,似乎感应到了主人极致的危机和体内“替生蛊”彻底的暴动,忽然自发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红光!

这红光不再柔和,“嗖”地一声,主动从陈甲木掌心飞起,迎着那扑来的鬼影,狠狠刺入其眉心那点暗红光芒之中!

“嗤——!”

仿佛热刀切入了凝固的牛油,又像是凉水泼进了滚油。

鬼影发出一声非人的、尖锐到极致的惨嚎,扑击之势戛然而止,整个由黑红怨气凝聚的身体剧烈扭曲、沸腾,眉心那点暗红光芒被铜钱的红光死死钉住,疯狂挣扎,却无法摆脱。

而铜钱的红光,如同有生命般,顺着那暗红光芒与陈甲木左肩印记的无形链接,逆流而上,瞬间冲入了印记内部!

“啊——!!!”这一次,是陈甲木和那鬼影同时发出了惨叫。

陈甲木只觉得左肩如同被烙铁从内部狠狠烫穿,一股浩然、灼热却又带着无上镇压之力的气息,顺着印记的通道,蛮横地冲入他体内,与他自身的碎片能量、内力,以及那盘踞的阴冷“替生蛊”之力,狠狠撞在了一起!

体内瞬间变成了惨烈的战场。

剧痛让陈甲木几乎昏死过去,但他死死咬牙挺住,趁着这短暂的空隙,拼命催动碎片能量和自己的意志,驱逐着体内那已然暴露狰狞面目、试图彻底反客为主的“替生蛊”!

门外,石镇岳显然也感应到了“替生蛊”遭遇的致命打击和反噬,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狂吼:

“不——!我的‘蛊’!陈甲木!你竟敢!我要你魂飞魄散!”

“砰!砰!砰!”

沉重的撞击声疯狂地落在贵五布下的淡金光罩上。石镇岳不再隐藏,显然在动用某种强力手段,想要强行破开防御。

光罩剧烈波动,上面已经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贵五嘴角不断溢血,却半步不退,独臂连连挥动,将身上最后几张压箱底的符箓全部打出,加固光罩,同时对着门外的马化云大吼:

“马师弟!拖住他!片刻就好!”

门外的马化云,早已吓得脸色发白,但关键时刻,他那混不吝的劲儿和急智发挥了作用。

他猛地拉开房门,却不是冲出去,而是将手里一直举着的、开着直播的手机,摄像头对准了院子里那个因为“替生蛊”受创而心神大乱、正准备全力破开光罩的石镇岳,用尽全身力气,扯着嗓子对着手机和院子大喊:

“各位老铁!家人们!都看到了吗?!深更半夜,私闯民宅,暴力破坏!这就是传说中的邪道妖人!直播报警!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石镇岳!你已经被几万网友围观了!你的罪行,天下皆知!识相的赶紧滚蛋!”

说着,他还真就手忙脚乱地假装拨通了报警电话,对着话筒大喊:

“喂!110吗?武当山后山道观!有歹徒持械行凶!要杀人啦!快来啊!”

这一通操作,直接把院子里的石镇岳给整懵了一瞬。

马化云这一嗓子,尤其是“几万网友围观”和“报警”,像是一盆冰水,让他狂怒发热的脑子清醒了一丝,动作也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就是这一顿的功夫!

屋内,陈甲木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银蓝与赤红光芒交织一闪而逝!

“噗!”陈甲木再次喷出一口带着黑气的淤血,脸色却比刚才好了一丝,虽然依旧虚弱,但眼神重新恢复了清明和锐利。体内那股阴冷暴戾、试图控制他的力量,被暂时镇压、驱散了大半!

铜钱完成了它的使命,红光彻底黯淡,“啪嗒”一声掉落在陈甲木脚边。

而光罩内,那被铜钱红光钉住眉心的鬼影,发出一声充满不甘和虚弱的哀鸣,轰然炸开,重新化作一团稀薄了许多的黑红怨气。

罐口残留的黑气微微波动,但很快被陶罐本身更深的邪恶与死寂所掩盖。

几乎在鬼影缩回的同一时间,贵五布下的淡金光罩也达到了极限,“咔嚓”一声,彻底消散。

贵五踉跄一步,以锹拄地,才勉强站稳,脸色灰败,显然消耗巨大。

门外的石镇岳,也终于从马化云那“直播报警”的干扰中彻底回过神来。他看了一眼屋内景象。

陈甲木虽然狼狈,但眼神清明,印记被暂时压制;陶罐怨气大损,缩回罐中;贵五虽伤,但战意未消;马化云举着手机,一脸“我跟你拼了”的混混样……

他知道,今晚精心策划的雷霆一击,因为“定魂钱”那出乎意料的爆发和陈甲木自身的顽强抵抗,已经失败了。

强行破开剩下的防御不难,但代价会很大,而且马化云那“报警”和“直播”虽然多半是虚张声势,却也是个麻烦。

最关键的是,“替生蛊”遭受重创,与陈甲木的链接被暂时强行压制削弱,短时间内无法再发动“替生术”。

再纠缠下去,等道观其他人被惊动,或者真有警察来,只会对他更不利。

“好……很好……”

石镇岳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沙哑:

“陈甲木……你以为这就结束了?‘替生蛊’已种,链接犹在。铜钱之力,能护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印记反噬,每日剧增!七日……不,现在或许只剩三四日,待蛊虫恢复,印记反噬达到顶峰,而你护身之物耗尽之时……我看你还能不能像今天这般硬气!”

他缓缓后退,身影融入院中的阴影,只留下最后一句冰冷彻骨的话语,在夜风中飘荡:

“好好享受……你最后作为‘陈甲木’的时光吧。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脚步声远去,铜铃声消失。院子里恢复了寂静,只有夜风吹过屋檐的呜咽。

确认石镇岳真的离开了,马化云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赶紧扶住门框。贵五也松了口气,但眉头皱得更紧。

陈甲木挣扎着站起身,捡起地上那枚光泽暗淡的“定魂钱”铜钱,紧紧握在手中。

石镇岳说得对,危机只是暂时缓解,远未解除。

他看向墙角那个布满裂痕、死寂中透着不祥的黑色陶罐,又看了看手中暗淡的铜钱和胸口的碎片。

时间,不多了。

石镇岳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只留下院中弥漫的淡淡阴冷和铜铃声散去后的死寂。

马化云一屁股坐倒在门槛上,大口喘着气,举着手机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屏幕上“直播已结束”的提示格外醒目。

贵五也缓缓坐下,靠着墙壁,独臂微微颤抖,脸色灰败中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潮红,显然刚才强行维持阵法、对抗反噬,消耗极大,还受了不轻的内伤。

他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倒出两粒腥红的药丸吞下,闭目调息。

陈甲木的状况最糟。

他勉强扶着桌子站稳,那个原本漆黑扭曲的印记此刻颜色淡得近乎灰白,边缘模糊不清,但中心一点银蓝微光却明灭不定,仿佛风中残烛。

更麻烦的是体内,经脉滞涩,内力十不存一,胸口那块“星纹钢”碎片传来的凉意也变得断断续续,微弱不堪。

而最让他心悸的,是丹田深处那一片空洞的冰冷,以及左肩印记处依旧隐隐传来的、仿佛毒蛇蛰伏般的阴冷悸动。

“替生蛊”被重创,但未被根除。链接犹在,只是暂时被“定魂钱”最后爆发的力量强行压制、削弱了。

墙角,那个黑色陶罐静静立在打开的木箱中。罐身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罐口不再有黑红怨气涌出,死寂一片,但那种令人极度不适的阴邪与不祥感,却并未减少,反而因为封印的进一步破损,而透出一种内敛的、更深的危险。

“师兄……你们怎么样?”陈甲木声音沙哑干涩,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胸腔的闷痛。

“死不了。”贵五睁开眼,眼神疲惫但锐利不减,他看向陈甲木的左肩,眉头紧锁,“你的情况更麻烦。印记只是被暂时打散,根基未损,等那‘蛊虫’缓过劲,反扑会更猛烈。铜钱的力量耗尽了,下次……”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下次,恐怕没有这样的运气了。

“三四天……”陈甲木喃喃重复着石镇岳的话。

马化云挣扎着爬起来,思考对策:“那老混蛋说印记反噬会越来越厉害,蛊虫也会恢复。贵五,你那典籍里,真的没有一点关于怎么彻底除掉这‘替生蛊’或者破解‘替生术’的法子?”

贵五沉重地摇头:“‘替生术’本就记载极少,只言片语提到其阴毒,破解之法更是闻所未闻。或许……或许师父知道,但他远在中东,鞭长莫及。”

“师父……”陈甲木握紧了暗淡的铜钱,心中对师父的担忧和思念更甚,但随即压下。

远水解不了近渴。

“那罐子呢?”马化云指向墙角,“既然这鬼蛊虫和罐子里的怨灵是一体的,毁了罐子,或者想办法超度了里面的怨灵,是不是就能连根拔起?”

贵五看向那布满裂痕的陶罐,眼神复杂:“毁罐风险太大,可能直接导致怨灵彻底失控暴走,或者引发你体内‘蛊虫’的激烈反噬,同归于尽。超度……谈何容易。此灵被炼制多年,怨念执念已与‘替生术’邪法  ,寻常超度之法根本无用。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能找到施展此术的‘本命媒介’,也就是石镇岳用来控制、炼制这‘替生蛊’的核心之物,或者知晓完整的‘替生术’法咒,从根源上逆向破解。”贵五道,“但这等于要我们找到石镇岳的老底,难如登天。”

房间内陷入短暂的沉默。似乎每条路都被堵死了。

就在这时,陈甲木脑中,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虽然依旧平静,但似乎也带上了一丝凝重:

【根据现有数据分析,提出两种可行性方案推测。】

【方案A:寻找并摧毁‘替生术’核心施法媒介。大概率被石镇岳随身携带或藏于其绝对掌控之处。】

【方案B:强化宿主自身,以力破巧。建议:尽快寻获更多‘星纹钢’碎片,可显著提升能量层级及灵魂稳固度。】

陈甲木看向贵五和马化云,将推测说了出来。

“核心媒介……”贵五咀嚼着这几个词,目光落在陈甲木怀里那块残破的玉佩上,“这块玉佩,或许就是关键信物之一,但未必是核心。石镇岳如此看重这‘替生术’,核心媒介定然藏得更深。至于强行提升……”他看向陈甲木,摇了摇头,“三四天时间,除非有天大奇遇,否则……”

“碎片。”陈甲木接口,眼神亮起一丝决绝的光芒,“系统……我是说,我感觉,我身上这块‘星纹钢’碎片,如果能找到更多,融合之后,或许真能扛过去。竹林深处,还有感应。”

“竹林?”马化云脸色一变,“那里现在更危险了吧?石镇岳刚失败,说不定就在那儿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陈甲木沉声道:“石镇岳的注意力现在肯定在我身上,在道观。竹林那边,如果有碎片,或许是他之前活动频繁的地方,也可能留下线索。而且,跑酷那家伙,上次就是从竹林里急匆匆跑出来的,它肯定知道些什么。我们可以试着……”

他话未说完,一阵急促的、熟悉的“嗷嗷”声,伴随着爪子挠门板的声音,突然从院子外面传来!

是跑酷!

三人对视一眼,贵五挣扎起身,走到门边,小心地拉开一道缝隙。

只见月光下,跑酷正人立在院门口,显得异常焦躁,不断用爪子拍打着道观的大门,嘴里发出“嗯嗯”的、带着明显催促和不安的哼唧声。

看到贵五露头,它立刻转过身,朝着后山的方向,急促地叫了两声,又回头看看贵五,再用爪子指了指后山,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陈甲木心中一紧。

后山?竹林?跑酷这个时候来示警……

是石镇岳又去了?还是……别的什么?

“去看看!”陈甲木当机立断。

这或许是危机,但也可能是……转机!

贵五略一犹豫,看了一眼陈甲木虚弱的脸色,又看了看焦躁的跑酷,最终点头:

“走!但务必小心!马师弟,你留在观里,警醒点,有任何不对,立刻打镇上派出所的电话,这次来真的!”

“行!你们小心!”马化云也知道自己跟着可能是个累赘,立刻答应。

月色清冷,山风料峭。

跑酷见他们出来,立刻转身,扭动着圆滚滚的身子,却以惊人的速度,朝着后山竹林的方向,疾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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